第11章 左一航

“季離,”蕭鳴喚了一聲,季離推門進來。賀子哲看到有外人闖入,慌忙扯過被子把自己捂嚴實,蕭鳴的裸-體便暴露在外,他坦然站起來,張開手臂任季離為他穿衣。

賀子哲好奇的看了眼季離,“他是誰?”

“我小弟。”

“你跟他也做這種事?”娃娃臉紅透了,小聲問道。

“不,我的原則是:不對小弟出手。”明顯感覺到季離的手一頓,蕭鳴承認他是故意的,季離是他見過的最認真固執的人,這種人他不敢招惹。

下午的時候,季離把賀子哲帶到了小樹林,陳雄幾人打量了他一番,又看看面無表情的大個子,一時間也猜不透他們之間的複雜關系。

季離把賀子哲跟虎子分到了一塊,先練最基本的:紮馬步。

不過一個時辰,賀子哲就開始腿麻,稍微晃動一下,大腿便抽起筋來,腳底板針紮似的疼痛,好像那已經不是自己的腿、自己的腳了。腦門上的汗大顆大顆滴落下來,全身早已汗濕,衣服濕噠噠的黏在身上。

他幼時學過武,早前他爹給他找過一個走镖的,那個教頭對他很敷衍,并沒有盡心教他,如今他才知道,學武居然這麽苦。

“呼”蕭鳴緩緩吐出一口煙,來到他面前,“還要學武麽?”

賀子哲望了一眼身旁小小的虎子,七歲的小鬼都能堅持,爺怎麽可能不行?遂堅定地望着蕭鳴,“要。”

蕭鳴勾勾嘴角,臉上露出了難得正經的表情,“約定了的事,不能變哦,男人啊,從蛋蛋長毛開始,就要對自己負責了。”

“你。。。下流!”賀子哲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地說。

晚飯大家都是一起吃的,虎子也上了桌,胡媽他們幾個死活不願意一起,蕭鳴讓他們在旁邊擺了個小桌子。

賀子哲第一次跟這麽多人一起吃飯,覺得很興奮稀奇。

飯後,大家聚在一起。

“你是怎麽認識我們老大的?”周嶺憋了一天,終于敗給了自己的好奇心,小聲問道。

“這。。。”賀子哲不好意思地摸摸頭,瞟了一眼正跟季離聊天的蕭鳴,見他好似沒關注這邊,這才小聲地将那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什麽?劫色?你劫老大?”周嶺高呼道,一屋子的人無語的望着他,竊竊私語可不可以小聲點,都聽到了喂,蕭鳴更是瞄瞄他下面,舔舔嘴角,“怎麽?你也想試試?”

“老、老大,我記得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周嶺汗毛倒豎,彈跳起來,拽過賀子哲,“子哲跟我一起。”說完兩人就慌慌張張的奪門而出。

蕭鳴挑挑眉,這兩只頭腦簡單的家夥認識才半天,居然就開始直呼姓名了,單細胞的家夥果然更容易适應環境,就像那些兇猛的變異獸一樣。

沒幾天,賀子哲就跟聽竹居的人打成了一片。

轉眼便到了鐘非川出行的日子,臨出門,他一直偷偷打量季離和賀子哲,對上蕭鳴的視線時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蕭鳴當然知道那天他白日宣淫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山莊,故事的主角就是他們三個,大家一致認為他們3-p了。

這晚,聽竹居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蕭鳴望了一眼戴着面具的梁上君子,脫了衣服滑進浴池,舒服的嘆了口氣。

面具君飄到他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是瞎子?”

“并不是。”

“那你為何這般淡定?”

“我很驚訝。”

“看不出來。”面具君用手撥了撥水,“你就不怕我別有居心?”

“你不會是傳說中的采花大盜吧?”蕭鳴饒有興致地問,接着又摸摸自己的胸,“可惜我是個男的。”

“男的女的有什麽要緊,本、我也玩過男子,滋味不同一般。”面具君撩起他一縷頭發,卷在手指間。

“哦?要玩麽現在?”蕭鳴挑挑眉。

“好。。。”話音剛落,腳便懸空,原來蕭鳴已經抱着他到了床邊,面具君咬牙切齒,頓時殺氣四溢,“你找死。”

語畢,面具也被揭開,凜冽桀骜的眼神,細細長長的單鳳眼,高挺的鼻梁,幹淨犀利的薄唇透露出妖豔的美,好一張邪魅的臉!

“本唔。。。”面具君還想說話,蕭鳴不耐煩地用嘴堵了回去,叽叽喳喳的沒完沒了了,要不是賀子哲這幾天太過操勞,他也不至于憋到現在,欲求不滿的人惹不得。

完事後,面具君吃幹抹淨便翻臉不認人了,掐住蕭鳴的脖子,陰森森地說:“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麽對我。”

蕭鳴用手摸摸美人的臉,身體得到了滿足,會比較好說話,“你的名字?”

美人冷哼了一聲,并不回答。

“面具雖然擋住了一些東西,可也讓人看到了另一些東西。”蕭鳴眼睛微眯,摸摸身旁的面具,“不然就叫你面具君好了?”

“左一航。”左一航很郁悶的說,本來是想會一會千葉山莊的鐘非川,結果到了才知道他早上已經出莊。陰差陽錯的進了蕭鳴的房間,結果就變成了現在這樣,不過今天也算見識到了這位副莊主的身手。

他認真打量了蕭鳴一番,确實是個美人,手便從掐脖子變成了捏臉,“以後不許跟別人做這種事,你是我的了。”

“不行哦。”

“那我就殺了你。”左一航狠狠掐住他的脖子,手慢慢收緊。

蕭鳴依然不在意地笑着,“能夠殺死我的人只有我自己。”

這樣僵持了許久,左一航突然松了手,披了衣服離開。

“老大,”門外傳來季離的聲音,果然驚動了隔壁的大個子。季離知道來人進了蕭鳴的房間,守在門外半天也不見人出來,頓時便想到了一種可能。轉念又想起蕭鳴說過的奇怪的病,難道只要是個男的都行麽?

“怎麽了?”蕭鳴慵懶的聲音傳來。

“發生了什麽事?”

“沒事,一只迷路的小貓而已。”

季離驟然握緊了拳頭,又是不認識的人麽?

之後的日子特別平淡,蕭鳴将訓練任務交給了季離,開始認真修煉異能。十五歲的失憶和腦子裏來歷不明的白繭,預示着這具身體的過往一定不簡單,蕭鳴感覺到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變異果做的藥丸用得很快,蕭鳴每天将異能用完都需要吃一顆。同時季離他們訓練也需要藥丸輔助,蕭鳴迫切需要提升整體戰鬥力。

三個月後,鐘非川回了山莊,據說這次成功救回了秦微微。千葉山莊有了他坐鎮,蕭鳴便自由了許多。在能量丸快吃完的時候,蕭鳴帶着棗泥糕翻越了後山,去了一趟鳳凰山,跑遍了整座山也才發現了兩棵變異果樹。

蕭鳴用新鮮的變異果,成功将異能提升到了2級,這些果子普通人吃了會能量失衡,最終爆體而亡,所以,蕭鳴照例将剩下的果子做成了藥丸。

。。。時間分割線。。。

猛烈的寒風呼嘯着,扯着行路人的頭發。路上積滿厚厚的積雪,裹着馬蹄,馬兒打了個響鼻,煩躁的用前蹄刮着地皮。路旁層層的松枝,戴着白白的厚厚的雪,沉沉下垂,不時的掉下一兩片手掌大的雪塊,無聲的堆在雪地上。

“籲”領頭的大漢勒了馬繩,打馬走到馬車前,“老大,前面有座破廟,我們今晚在那裏落腳。”

“呼”一聲吐氣聲過後,慵懶的聲音響起:“好,讓周嶺他們弄些柴生火。”

大漢應了一聲,調轉馬頭跑到隊首。

雪還在下,紛紛揚揚的。蕭鳴伸出手接了一片雪花,雖說去年已經在這邊見過這麽白的雪了,今年再見還是很稀罕。末世的雪永遠是灰灰的,落在地上馬上就會沾上血。

雪化了,蕭鳴擡頭,他現在站的地方地勢很高,可以看很遠,近處的松林,遠處的山,山已經全白了,往下還看得到結了冰的湖。松帶着清香,混着雪的冷香,讓人舒服。

“老大”伴随着“沙沙”聲,季離踩着厚厚積雪慢慢走過來,“火已經生好了,進去吧,冷。”

蕭鳴拍拍手,手心的水頓時蒸發,轉身離開。

“這麽破的地方是人住的麽?”還沒進破廟,就聽到一個大喊大叫聲,“爺不管,爺要住客棧。”

“少啰嗦,再叫老子削了你。”陳雄把刀輕輕劃下,惡狠狠地說。

“好了,大哥,消消氣,我想袁公子應該知道錯了。”楊雲柔眯起眼,捏捏拳頭,咔咔作響,望着那個袁公子,語帶威脅,“對吧?”

袁青抖了抖,連連後退,忙不疊的點頭。

“老大,離哥,你們回來了。”周嶺眼尖,擡頭便看到了他們,“快來烤烤火。”

火堆旁鋪了毯子,蕭鳴撩袍坐下,袁青慢慢蹭過來,“蕭副莊主,我們今天要住在這麽破的地方麽?”

“呼”蕭鳴緩緩吐了一口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沒說話。旁邊的楊雲柔開口了,“是啊,多虧了袁公子的三步一停,五步一歇的,眼看天也快黑了,有個破廟遮風擋雪的,已經很不錯了。”

袁青面色一下子變了,“沒規沒矩,我跟你們主子說話,你一個下。。。唔”蕭鳴一個冷饅頭塞他嘴裏,拍拍他的臉,“不會說人話就不要說,再亂吠就切了你下面的小香腸下酒。”

“老大,你這樣我以後都不敢吃香腸了。”楊雲柔臉都羞紅了,過了一年多,還是不習慣聽到老大耍流氓。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三更,大家放心收藏,很快就養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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