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入V二合一)
何映咬了咬牙, 面上努力維持着笑容,保持風度。
“我覺得還是公正一點好, 如果你要參加競選,就不應該說把票都投給我的話。”
宋雪滿想了一下, 贊同道:“是, 這麽說好像有點看不起你。對不起, 我收回那句話, 同學們看好誰就把票投給誰, 只不過我平時事情比較多,不能時常管着你們。”
許文關聽完一番話,在底下比了個大手指, 對冬漁說:“牛啊!宋哥太厲害了,就差明目張膽地說‘我看不起你了’。和宋哥鬥, 何映還太嫩了點,尤其是那個‘不能時常管着你們’, 都上大學了誰還想被管着?冬漁,班長之位是宋哥的了。”
冬漁迷茫地看向他:“是嗎?”
許文關:“……”
他幹脆擺了下手:“算我嘴賤,跟你說這沒用的幹什麽。”
冬漁想不明白, 宋雪滿的話有問題嗎?
完全沒問題啊。
只不過,冬漁看了看何映的臉色, 只要何映不開心,他就開心了。
以後是不是可以對宋雪滿稍微好一點?
“請大家舉手投票,支持何映的請舉手。”
教室裏零星有人舉起手來,大概二十多人。
宋雪滿算好人數, 笑問:“還要繼續投票嗎?”
何映皮笑肉不笑地說:“恭喜你。”
宋雪滿垂下眼簾,點頭道:“謝謝。”
“為了公平起見,麻煩大家再投一次。”
結果毫無意外,宋雪滿以接近一百票的優勢成功競選班長。
姜時站在門邊,一直沒插嘴。
直到結果出來,他才不緊不慢地問:“宋雪滿,你還有學生會的事,忙得過來嗎?”
宋雪滿點頭道:“可以。”
随後,他坐回冬漁身邊。
姜時讓三位副班長分別建了一個群,正在拉同學們進去。
宋雪滿碰了下冬漁的胳膊,問:“剛才選了我嗎?”
冬漁瞪着他:“明知故問,你不是看見了嗎?”
“沒看見。”
冬漁低下頭,心想騙子,我舉手的時候你明明看過來了。
“你選我了嗎?”宋雪滿不依不饒地問。
冬漁被他問得煩,“選了!”
宋雪滿開心地笑了笑。
他很少表露自己內心的情緒。
所以,冬漁聽着他愉悅的笑聲,心跳有點不聽話了。
當天晚上,他們領了教科書,課表就出來了。
三個班的課表果然一模一樣。
明天一早就有一節英語課。
早上七點半,宋雪滿叫他起床,冬漁磨磨蹭蹭半天不起,結果踏着鈴聲進了教室。
他們坐在最後一排,英語老師是位中年婦女,叫李若海。
老六在前排喊了冬漁一聲:“漁哥,帶我上分!”
冬漁不喜歡英語課,摸出手機打開王者榮耀,身邊的宋雪滿忽然握住他的手腕,低聲道:“你不聽講?”
冬漁搖了搖頭:“不聽。”
“漁哥,快點的!”
宋雪滿擡眸瞥了老六一眼,老六傻笑一聲:“宋哥,你也來嗎?”
宋雪滿道:“不來。”
李老師在前面講得唾沫橫飛,認真聽的只有前排幾位同學。
“接下來這段課文有誰願意讀一下?願意的同學請舉手。”
教室裏頓時鴉雀無聲。
李老師司空見慣,拿起花名冊,随便翻了兩下:“那個誰……冬漁?我看見你舉手了,就你來念吧。”
冬漁懵逼地擡起頭:“???”
他兩手抓着手機就沒松開過。
他正在打主宰,壓根分不出精力,于是起身道:“老師對不起,我不會。”
李老師沒難為他:“那你叫個同學幫你讀。”
“宋雪滿。”
宋雪滿:“……”
李老師道:“宋雪滿是誰?你願意幫他讀嗎?”
宋雪滿無奈地站起來:“願意。”
沒過一會兒,李老師見冬漁和老六一直低着頭,刻意翻到下一篇課文:“剩下的時間我們預習一下下篇課文,再請一位同學讀一下。冬漁……”
冬漁:“???”
“老師,我沒舉手。”
李老師:“我還沒說完呢,你前邊那個……一直低着頭男生,叫什麽名字,你來讀。”
冬漁随口道:“老四……不對,是老六。”
老六:“……”
我不配擁有名字?
李老師敷衍道:“好,老六、老六你來讀。”
老六站起來道:“我不會。”
李老師恨鐵不成鋼地瞪他一眼:“那你找人幫你讀!”
“宋雪滿。”
李老師:“又是宋雪滿?你願不願意幫他讀。”
宋雪滿毫不留情道:“不願意。”
許文關的視線在宋雪滿和冬漁身上流轉了一圈,眼神耐人尋味。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在旁邊朝老六打手勢:“叫我!叫我!”
“許文關。”
許文關猛地站起來:“對不起,我不會,我想請冬漁幫我讀。”
冬漁想一巴掌拍死他。
“老師,我不會。”
李老師額頭青筋直跳,“那你請別人幫你讀!”
“宋雪滿。”
“他不願意,你換一個。”
宋雪滿突然舉起手:“老師,我願意。”
李老師:“?”
許文關:“……”
他怎麽覺着,宋哥真的想gay冬漁?
—
上午九點五十,下課鈴聲響起,由于下節沒有課,一行人打算先回宿舍,十二點出來吃午飯。
離開教室時,冬漁總覺得李若海看自己和宋雪滿的眼神很奇怪。
樓梯間的人很多,冬漁有些不适應,下意識往旁邊靠了一點。
等靠近,他才意識到身邊的人是宋雪滿。
他以前從不在宋雪滿面前露怯,所以不自在偏了下脖子。
出了教學樓,冬漁發現前邊走着的男生有點眼熟,他撞了撞宋雪滿的胳膊,問道:“那是不是何雲彬?”
宋雪滿壓下嘴角,眼神幽深,“嗯。”
“最近怎麽沒見你和他走在一起?”
這些天宋雪滿好像都在自己身邊,沒怎麽和何雲彬聯系。
宋雪滿彎了彎唇,不輕不重地喊道:“何雲彬。”
前面的男生回過頭來,他首先看到冬漁,眼裏布滿驚喜:“冬漁?你下課了啊,一起去吃飯嗎?”
宋雪滿慢慢将胳膊搭在冬漁的肩上,何雲彬随之看了過去。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有種落荒而逃的意思。
“那什麽,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啊。”
宋雪滿收回胳膊,無奈地嘆息道:“他最近躲着我,所以我沒有別的朋友了。”
冬漁:“……”
下午有一節文學欣賞,老師沒講課,冬漁就一直埋着頭玩游戲。
他發現打王者榮耀有點上頭,段位越高,遇到的隊友越奇葩,更何況老六本身就是個坑貨,他實在帶不動了。
他在微信裏敲了敲許文關和老五,問他們來不來開黑,兩人也聽得無趣,就答應了。
不過五排還差一個人。
冬漁看了看身邊認真預習的宋雪滿,心想自己不務正業不能打擾別人,就在周圍看了幾圈,副班長鐘蓉正在桌上睡覺,他坐直身子,拍了拍鐘蓉的肩膀,鐘蓉揉着惺忪的眼睛回過頭來:“冬漁,怎麽了?”
冬漁頓了一下,詫異地問:“你認識我?”
鐘蓉道:“你之前在微博上很火,學院裏的人大概都認識你。”
冬漁默了默,問:“你玩游戲嗎?我們還差一個人。”
鐘蓉搖頭道:“抱歉,我昨晚打零工去了,現在有點困。”
“哦。”冬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打擾你休息了,繼續睡吧。”
冬漁遺憾地落回座位,身旁傳來不大不小的聲音:“為什麽不叫我?”
冬漁沒想太多:“你忙着預習,我不好打擾你。”
宋雪滿眼神下滑,語氣淡淡:“你跟我不用這麽客氣。”
“那你玩游戲嗎?我們還差一個人。”
“嗯。”
“你要玩什麽?”
宋雪滿道:“都行,中午研究了一會兒,好像都不難。”
“嗯?你研究了?那我們穩了,你玩打野,許文關打野菜死了。”
“好。”宋雪滿笑了笑。
剛開學幾天,除了英語老師李若海,其他幾門課都沒怎麽上,大多都是讓他們預習,時間一眨眼就過去。
周五晚上,冬漁企鵝裏彈出幾條好友請求。
他看了看備注信息,都是學校裏的人。
冬漁就全部同意了。
他剛關上手機,消息就噼裏啪啦地發過來。
“學弟?你好。”
“小學弟,我是你學姐哦。”
“學弟你好,我是文學系的師哥。”
“小學弟你好呀,你唱歌那麽好聽,為什麽不來我們藝術系呀。”
冬漁還沒回複,好友請求忽然瘋漲起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了幾十個,而且還在持續增長。
冬漁翻了請求列表,有不少是從表白牆來的。
“許文關!你個傻逼幹了什麽?!”冬漁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
許文關摸了摸自己的臉,“怎、怎麽了?”
冬漁怒道:“你是不是把我的號碼發到表白牆裏了?”
許文關無奈道:“有人在群裏求你的q.q,我就發給群主了,沒想到求號的那個人轉頭就發在了表白牆裏。我尋思大學不就是要多交點朋友嗎,就沒管太多。”
冬漁咬牙切齒道:“你是弱智嗎?”
“別生氣別生氣,你不喜歡就把手機給我,我發牆說給錯號了。”
冬漁懶得和他廢話,把手機扔給他,說:“明早之前,你給我想辦法讓它恢複平靜,否則我就要不顧結拜之情了。”
“得得得得得,我盡量。”
冬漁回到書桌前,又問:“你不會把宋雪滿的也發了吧?”
許文關猛地搖頭:“本來有人要,但有你的前車之鑒我就沒敢給。”
冬漁握鼠标的手一頓,眉頭直跳:“那你怎麽不先給他的?”
許文關讪笑道:“先有人要你的嘛。”
“對了,你們周末有事嗎?”過了一會兒,許文關問道。
老五從被窩裏伸了個腦袋出來:“沒事啊。”
老六問:“請爹吃飯?”
許文關白了他們一眼,說:“表白群裏混進了一個隔壁高中的學生,他說他們高中每年級都要分班。周末兩天考試,下周一分班,他想和女神一個班,所以來咱學校求個大神,幫他作弊。”
冬漁狐疑道:“作弊?”
許文關解釋道:“他們也是重點高中,只是他比較偏科,歷史不好,但他女神是學霸。”
“你答應了?”
許文關讪笑一聲:“對。我一個人可能不太行,所以想問你們有沒有空。”
冬漁搖了搖頭,說:“這種事你應該找宋雪滿。”
許文關嘆息道:“我找過了。咱班鐘蓉有事請假,他代替鐘蓉被姜時拉去幹活了,具體幹什麽我也不知道。”
“哦。”冬漁點頭道。
“那你們到底去不去?”
冬漁閑着也是閑着,索性答應了。
晚間,宋雪滿敲了敲門,把洗好的襯衣還給冬漁。
“謝了。”冬漁接過衣服道。
宋雪滿在門邊靠了一會兒,漫不經心地說:“我聽他們說,有人在表白群裏發了你的q.q號。”
冬漁一想就來氣,嗯了一聲:“別人發的。”
宋雪滿溫笑道:“用不用我幫你?”
冬漁忙搖頭:“不用,許文關能解決。”
許文關:“????”
哥,你不要說得那麽暧昧好不好?
許文關驚恐地看過來,解釋道:“宋哥,這事兒是我的錯,所以我只是發牆說給錯號了。”
宋雪滿似笑非笑,沒應聲。
“周末有空嗎?書記有點事,想找幾個人幫忙。”宋雪滿問道。
冬漁道:“我周末要陪許文關去隔壁高中。”
宋雪滿牙關緊了一下,模棱兩可地說了句:“動作真快。”
他不解道:“什麽動作真快?”
“沒什麽,好好玩,周一見。”
第二天,四人去了隔壁高中。
這所高中制度極無人性,高中周末都得補課。
走到門口,冬漁攔住幾人:“沒穿校服進得去?”
“害,”許文關擺了下手,“周末可以不穿校服。”
門衛在打瞌睡,迷迷瞪瞪瞧了他們一眼,以為他們是高三學生,喝道:“慢悠悠的幹什麽?等班主任來請啊?”
一行人沒說話,加快了步伐。
學生在第七考場,監考是個禿頂老頭,許文關在窗外張望了一下,那小子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考試已經到最後半小時,學生交了手機,好不容易等到許文關等人,在教室裏急得跺腳。
許文關摸到窗戶後邊,小聲道:“小狗子,我們來了!”
小狗子人不如其名,長相十分陽光帥氣。
他朝許文關翻了個白眼,把試卷悄悄從窗戶遞出去。
教室後面就是操場,冬漁在旁邊瞧着,沒湊上去。
這時,操場邊路過了幾位女生。
其中一人盯着冬漁看了幾眼,試探性地喊:“漁哥?”
冬漁聽聲音覺得耳熟,回頭一看,詫異道:“楊雪?你在這裏念書啊?”
楊雪驚喜地跑到他面前,“對啊,我在這裏讀高二,剛考完試。漁哥,你怎麽來了?”
“我啊?”冬漁看了許文關他們一眼,沒好意思說實話,含糊道:“來玩。”
“玩?我們學校沒什麽好玩,要不要去操場那邊坐坐?”小丫頭看着挺開心,冬漁便沒拒絕,和許文關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和楊雪往操場走。
楊雪和幾位朋友告了別,和冬漁一起走在操場邊上。
操場上有人打籃球,冬漁和楊雪路過時,一位男生朝這邊吹了兩聲口哨,冬漁蹙眉看去,眼中帶着些不悅。
楊雪拉住他的胳膊,說:“漁哥,別理他們,他們有病。”
兩人在操場邊坐着,楊雪翹着兩只腿在空中晃蕩,看樣子心情很好。
“考得不錯?”冬漁問道。
“還行。”楊雪哼着曲調,笑吟吟地說。
“我以後可以去津大找你玩嗎?”楊雪杏眼彎彎,像初晨的湖面,波光粼粼。
冬漁道:“津大沒什麽好玩,你想玩不如和朋友去逛街。”
楊雪沮喪地低下頭,“哦。”
兩人閑聊了幾句,許文關發來消息說該撤了,冬漁便和楊雪告別離開。
他剛走,操場另一邊跑來幾位女生。
她們将楊雪團團圍住,好奇地問:“他就是你一見鐘情的男生?雖然帥,但是好高冷的感覺。”
楊雪神秘地笑了一聲,沒回答。
女生又說:“其實我比較喜歡張全那一型,陽光小霸王。人家為了和你在一個班,通宵複習了好幾天呢。”
楊雪癟了癟嘴,“我就喜歡高冷的,對誰都愛搭不理,只對我好。”
“那你告白啊?”
楊雪眨了下眼睛:“下回我試試?”
—
周一上午,老六催促許文關問小狗子的考試成績,迫切地想知道自己的實力。
許文關示意他稍安勿躁,從列表裏找到備注是“小狗子”的高中生,發了條消息過去。
幾秒後,許文關大罵道:“我去,他把我拉黑了!”
冬漁昨晚通宵玩游戲,本來趴在桌子上睡覺,被許文關一聲驚醒,宋雪滿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背,柔聲道:“沒事,你繼續睡。”
冬漁揉了下眼睛,睡意散去些許,想說會兒話。
“我周末離校,遇見楊雪了。”
宋雪滿動作頓了一下,黑眸微眯,兩秒後恢複如常。
“在哪?”
“津中,她念高二。我和她路過操場,還有男生朝她吹口哨。”
宋雪滿莞爾道:“生氣了?”
冬漁皺了下鼻子:“有一點。”
宋雪滿沉默幾秒,突然問:“她跟你說了什麽?”
冬漁想了想,“她想來學校找我玩。”
宋雪滿噙着淡笑:“沒什麽好玩的。國慶前學生會要招人,到時候來幫忙行嗎?”
冬漁半眯着眸子:“幫什麽忙?”
“整理資料。”
聽起來還不錯,冬漁便點了下頭:“好。”
下課時,冬漁不小心蹭髒了手,他皺眉拍了兩下,對幾人道:“你們先走,我去廁所洗個手。”
許文關摸了摸肚子,埋怨道:“我快餓死了,你動作快點。”
冬漁沒理他。
從廁所洗完手出來,陽臺邊站着兩位女生,其中一人手裏捧着奶茶。
冬漁視線從她們擦過,沒太注意,只在想她們站在男廁所門口幹什麽。
他轉頭就要走,拿奶茶的女生突然說話:“冬漁,你、你好。”
“嗯?”冬漁狐疑地看過去,“你是?”
女生似乎很緊張,手一直在發抖。
“我是夏亦,我想和你認識一下。我們可、可不可以,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女孩忐忑不安地看着冬漁。
冬漁面無表情地看着她,看上去拒人于千裏之外,實則他在想:她不是已經認識我了嗎?還要怎麽認識?
女生以為他不願意,臉突地一下變白,鼓足勇氣将奶茶遞給他,“那……你能收下這杯奶茶嗎?”
女孩眼裏盈滿水霧,似乎快哭了。
“……”為什麽要哭?
冬漁不喜歡別人哭,正要伸出手接過奶茶。
手伸到一半,後背突然被誰貼近。
一只手臂勾住冬漁的腰身,往後一拉,冬漁一下靠在了那人身上。
與此同時,頭頂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抱歉,他不愛喝甜的。”
冬漁擡起頭,看到那人耳下黑色的小勾。
像潔白宣紙上滴漏的墨漬。
宋雪滿?
女孩白着臉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宋雪滿從善如流:“沒關系。”
說完,宋雪滿低頭道:“走了,許文關還等着。”
冬漁懵懂地點頭,被他拉着走。
半途中,冬漁回頭看了看,女生正被她朋友安慰着。
“宋雪滿,她好像哭了。”冬漁道。
宋雪滿腳步稍頓,随後松開冬漁,舒了口氣,轉頭問:“你喜歡她嗎?”
“啊?”冬漁被他問得一臉懵逼,“不喜歡啊。”
“因為你不喜歡她,所以不能接她的奶茶。”
冬漁後知後覺:“……她是在跟我告白?”
“嗯。”
冬漁挑了下眉梢,女孩子告白這麽含蓄?誰聽得明白?
哪像自己,當初跟宋雪滿告白的時候,一句“我喜歡你”就搞定了。
吃飯時候,許文關一直在加小狗子的企鵝,附加信息裏問他怎麽回事,小狗子回了一句“狗賊”,把許文關和老六氣炸了。
“孫子!他這擺明了過河拆橋啊。”老六憤憤不平道。
許文關氣得飯都沒吃幾口,對幾人道:“這周末再去看看?死小子竟敢拉黑我!”
老五忙搖頭:“我不去了。”
許文關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随後問冬漁:“你去不去?”
冬漁點了下頭:“去。”
宋雪滿倒了一杯水推給冬漁,“我也去看看。”
冬漁詫異地看他一眼,“你不是有學生會的事要忙嗎。”
宋雪滿道:“那些事先放一放。”
冬漁“哦”了一聲,沒想太多。
周六上午,一行人前往隔壁津中。
門衛大爺還在打瞌睡,他半睜着眼睛看到冬漁,斥道:“咋又是你們?再晃悠我都下班了!”
衆人:“……”
走到教學樓下邊,許文關忽然想起,他連小狗子的名字都不知道,怎麽找人?
現在是課間操時間,因為學校裏只有高中生便沒出操。
陽臺上伸着一排腦袋往下看。
宋雪滿和冬漁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
“今晚要不要回家?”
冬漁迷茫地看向他,重複道:“回家?你要回臨海嗎?”
宋雪滿眼神沉下來,嘴唇動了一下,卻沒說什麽。
冬漁反應過來,宋雪滿說的“回家”,不會是他自己花錢在附近買的那所房子吧?
冬漁覺得自己有點沒良心,于是道:“對不起,我忘了。”
宋雪滿無聲地勾起唇角,旋即又壓了下去:“沒關系。”
“漁哥!!!雪滿哥!!”走廊一頭傳來女孩的聲音,二人偏頭一看,楊雪正撒丫子跑過來。
許文關挑了下眉:“好水靈的丫頭。”
老六附和道:“嫩得出水了。”
“你們怎麽來了?”楊雪笑吟吟地看着兩人。
“我們來找人。”宋雪滿道。
“哦。”楊雪失落道,“我還以為你們來找我玩呢。”
許文關跳出來:“他倆?一個忙着學生會的事,一個忙着打游戲,哪有功夫來找你玩啊?對了,你認識一個外號叫‘小狗子’的男生嗎?”
楊雪“啊”一聲,“你們找他啊?”
許文關來了精神:“你認識他?”
楊雪尴尬地笑了下:“算認識。”
“他在哪兒?”
“學校大掃除,他們班負責操場後邊,你們去那兒看看吧。”
許文關道:“謝了啊小妹妹。”
楊雪忙搖頭:“沒有沒有。”
臨走前,楊雪突然拉住冬漁的袖子,她問道:“漁哥,待會兒能不能來找我?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冬漁疑惑地問:“什麽事?”
“冬漁,該走了。”
宋雪滿打斷兩人的對話。
他站在不遠處,嘴邊揚着笑意,很淡很淡,卻不真實。
也在這瞬間,冬漁忽然覺得,自己和他的距離又被拉開了。
宋雪滿又戴上了那張面具。
那張,讓冬漁害怕、痛恨的面具。
為什麽?
楊雪察覺到冬漁情緒的變化,忙道:“漁哥,你們先走,我之後再去找你。”
宋雪滿依舊站在原地,不鹹不淡地看着冬漁。
當冬漁邁腿向他走去時,看見宋雪滿嘴角放大的弧度,那張面具似乎在無形中轟然崩塌。
是自己的錯覺嗎?
“快點過來,他們走遠了。”
看着一如往常的宋雪滿,冬漁暫時抛開了心中的疑惑。
或許只是他的錯覺。
兩人走到操場,突聞一聲大喊:“你他媽還敢來?!”
“我去!”緊接着,許文關大叫一聲,拔腿就跑。
冬漁和宋雪滿面面相觑,疑惑不已。
“宋宋宋宋哥冬冬冬冬漁救我!”許文關邊跑邊喊。
宋雪滿側開身子,為許文關讓出逃跑的路。
等他跑到跟前來,冬漁才看到,一個男生揮舞笤帚追趕在許文關後面。
“小狗子!我幫你考歷史,你竟然恩将仇報?!”
男生只追許文關一個人,老六則一臉懵逼地走回來。
冬漁問道:“怎麽了?”
“不知道啊。”老六搖頭道。
“我呸!老子歷史十一分,年級倒數第一!”
男生崩潰大喊,操場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作者有話要說: 媽媽問你,你怎麽考上大學的?
小許:……砸錢。
啊啊啊啊我卡文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本來想三章合一,結果卡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天還有一章,我要去找回狀态嗚嗚嗚
感謝在2020-02-19 15:37:12~2020-02-20 16:26:2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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