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聽了秦戰的話,姜衫眉心幾不可見的蹙了蹙,醉醺醺的她此刻最想做的其實就是把秦政委給大罵上一通,可最後那點子殘存在理智還是阻止了她,姜衫虛僞的假笑道:“昨天的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就是了,沒什麽生氣不生氣的,秦政委早點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

秦戰那頭傳來了清晰的踱步聲,片刻“嗒”的一聲輕響,姜衫對這樣的聲音還是比較熟悉的。

點煙的聲音。

她的思緒有些飄忽,實在想象不出來秦政委這樣嚴于自律的人抽煙會是什麽樣子。

“我還要在t市再呆一段時間。”秦戰道:“你什麽時候有空?”

姜衫的嘴角就不自覺的開始往下耷拉,又顧忌到身邊還有另一個,并不好太明說,姜衫只冷淡道:“比賽的時間越來越緊湊了。”

秦戰就知道她這是不肯見自己的意思了,灰色的煙灰續成了小小的一節,他手指輕動,煙灰紛紛垂下。

“你休息吧,回去再談。”

說完率先收了線。

站在營房外又抽了會兒煙,秦戰暗沉的眉眼間劃過深思,他鮮少會對一件事情産生一種感到棘手的感覺,就像他實在無法理解姜衫這樣通透的女人為什麽會曲解了他的意思一樣。

他 怎麽會像她想的那樣對她懷着有意折辱的心思?只要不觸及底線,他可以給她自己權限以內她所有想要的東西,一張紙又到底哪裏會有那樣大的魔力了。總是要說清 楚的,秦戰高大的身子在黑夜中靜默的宛若石雕,只是從剛才的電話聽起來她并不像消氣了的樣子,現在再談只不過是再一次的不歡而散,況且軍隊最近也的确是忙 的不可開交。

秦戰不會哄人,更不會哄女人開心,只能等她平靜了以後再說這些事了。

正巧這時候副官急匆匆的朝着這邊走了過來,秦戰見狀掐熄了煙蒂,冷靜的把姜衫的事情先壓制角落。

這邊因為接了秦政委的電話後想起某些不愉快的回憶的姜衫,心情一下子又陷入某種低谷,郁悶的揉了揉眼眶,姜衫煩躁的轉過頭,正對上秦亦灏那雙銳利明亮的雙眸。

秦亦灏的神色有些淡,平靜的問道:“昨天見了秦戰?”

那攬住腰身的長臂收的略緊,姜衫立刻就感覺到了某種不對勁,想了想,還是選擇避重就輕的主動坦白,她裝作雲淡風輕道:“恩,是社團分組的事,秦政委得了消息,約莫也是知道白岐插手了,恰巧路過就來問了問。”

問了問,秦亦灏狹長的眸子微斂,秦戰又哪裏是會多管閑事的人,至于姜衫口中的‘恰巧路過’,真實性就更加值得考慮了。

“沒說別的嗎?”

腦子暈暈乎乎的姜衫心裏劃過兩分警惕,瞧了瞧秦亦灏再溫和不過的臉,語焉不詳道:“沒細談,只說是有麻煩了可以去找他。”

秦亦灏那狐疑的視線在姜衫臉上掃了一圈,秦戰會做出這樣的許諾?有麻煩了去找他?找他做什麽?

秦亦灏看的姜衫心裏不禁打突,兩人之間現在是這樣的關系,再傻再遲鈍她也知道絕對不能在秦亦灏面前表現出和秦政委之間的任何不對的。

更何況秦政委和秦亦灏還是這樣的關系。

對危險有着幾乎本能性的直覺的姜衫下意識的在秦亦灏準備張口再問的時候,迅速的選擇了轉移話題。

“你先前說的換衣服跳舞是怎麽回事,什麽衣服?”

秦亦灏那雙狹長的眸子陡然就急速的濃黑了起來,漆黑的瞳孔緊縮了片刻就迅速的恢複原狀,半晌,幾乎在姜衫以為他不會再做出任何回應的時候,秦亦灏才勾了勾唇角坐直了身子,順勢把姜衫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湊到姜衫耳邊,“要看嗎?”

姜衫心裏這才松了一口氣,昏沉下還不忘裝出感興趣的樣子,“在哪裏呢?”

秦亦灏長臂一伸拉出一個小包裹,三兩下拆開,拿出了裏面那件純白色的衣服。

一抖開,是間男士的襯衣。

“今天看了你的舞蹈,很美,想看你單獨給我跳一次。”

姜衫臉一僵,就知道自己話題轉移錯了,可她更擔心秦亦灏會就這秦戰的事情再問下去,只能硬着頭皮道:“今天上場的衣服還…”

秦亦灏打斷了她的話,甚至開始主動幫姜衫解扣子,“知道你累,我幫你換好不好?”

姜衫忙擋開秦亦灏那雙移到領口的大手,面色羞惱,“你這人怎麽每天都淨想着…想着…”

秦亦灏順勢反握住姜衫的手,“那你自己換?”

姜衫掙了掙,“你拉着我的手讓我怎麽換?”

秦亦灏身子一頓,有些意外的看着她,實在是沒想到她這麽輕易的就妥協了,頓時把秦戰的事情給抛到了九霄雲外,愉悅的松開了姜衫。

“那你自己來。”

姜衫故作鎮定的脫了外套,裏面是一層黑色的v領薄毛衣,毛衣貼身,把她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

見秦亦灏的視線盯着自己不放,姜衫咬牙切齒道:“你背過身去!”

秦亦灏低笑着轉過臉,好心道:“你身上哪一處我沒有碰過,害羞什麽。”

姜衫沒搭理他,換衣服的速度更快了,斜對面牆上的換衣鏡,秦亦灏清楚的看到姜衫掀起了貼身毛衣的衣角,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肚皮,那喉嚨頓時開始發緊。

可那貼身的毛衣一除,露出的卻不是秦亦灏以為的內衣,細肩帶的背心緊緊箍在身上,高挺的胸,纖細的腰,那弧度美好到讓人幾欲發狂!

秦亦灏垂了垂眸子,克制着忍耐着撲過去的沖動,忍住,他對自己說,免得又和昨天晚上一樣,因為心急最後落得個功虧一篑。

可等他再擡眼,姜衫卻已經正在扣襯衣的扣子了,秦亦灏幽深的眸子頓時一怔。

這是…怎麽回事?

等姜衫換好衣服無辜的站在秦亦灏面前道:“你有音樂嗎?”的時候,秦亦灏才真真切切的意識到自己被狡猾的姜衫給耍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秦亦灏耐心的看着她,“為什麽裏面要留着背心?”

姜衫怎麽也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接的問出來,立刻鬧了個大紅臉,“要不然呢!”

秦亦灏皺眉道:“衣服夠長,你把裏面的衣服脫了。”

姜衫:“…”

秦亦灏接着道:“還有褲子,也脫了吧。”

姜衫認真的看着他,“脫衣服還是跳舞,你只能選一樣。”

秦亦灏不假思索,“你今天也累了,不跳也是可以的。”

姜衫身子一退,迅速的朝着門口走去,秦亦灏忙站起身,“你去哪裏?”

姜衫停住腳步,假笑着轉身看他,“要麽我去隔壁擠擠,要麽你去再開個房。”

秦亦灏站在原地看了她一會兒,見她那張臉又累又倦,還透着些醉意朦胧的紅,眼神卻極其的堅持而警惕,秦亦灏深眸晃了晃,終于還是妥協了。

“我出去,你休息吧。”

姜衫直接上前幫他把門給打開了,秦亦灏最後看了她一眼,才大步的走出了房門。

看着身後被毫不猶豫的甩上的房門,秦亦灏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角,片刻後,重新想起了什麽的他不緊不慢的拿出了手機撥通號碼。

“…秦烈,聯系萬玉研。”

等秦亦灏再回到房間裏的時候,姜衫果然已經睡死了,呼吸間滿是帶着清爽味道的淡淡酒氣,秦亦灏俯身看了她半晌,注意到襯衫就被揉成一團扔在床頭,很輕易的就能看出來襯衫的主人對它的憤恨。

“真是個脾氣大的。”秦亦灏低聲道:“喝了這麽多,你這是在考驗我的意志力嗎?”

回答他的依舊是悠長清淺的呼吸聲。

醉酒和其他不同,最開始喝的時候只會感到頭暈,醉意是一點一點慢慢滲透進去的,尤其是吹了涼風後又驟然進了這樣溫暖的房間裏。秦亦灏明顯感覺到姜衫剛才是在硬撐着,連換衣服的時候都有些拿不穩衣服的樣子,眼瞅着是在用意志力勉力維持表面上的正常。

“既然答應了要換衣服,怎麽能出爾反爾。”

秦亦灏掀開被子把徹底陷入醉意和夢鄉裏的姜衫抱了出來,動作輕柔,可姜衫還是幾不可見的睜了睜眼,只是片刻間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姜衫其實經歷過很多年很多次這樣的場景,因為下肢徹底癱瘓,所以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她的衣食住行都是要依托于他人之手來完成的。就是白岐,也有那麽一段時間親力親為的幫她親手換過衣服。

最開始的時候她是羞赧難堪的很,到了後來她又成了厭惡惡心。

于是朦朦胧胧中感覺到有人在幫自己換衣服的時候,姜衫立刻就動了動身子,胳膊無意識的揮着,“過,過去。”

換衣服的動作先是一停,接着姜衫胸前就是一暖,醉酒的身子遠比平時要敏感上十數倍,姜衫身子一軟,胳膊下意識的就去推搡,“唔…”

那摻雜着嬌媚、不滿、驚慌的聲音婉轉動人,帶着股子怯怯,又仿佛是在召喚你別停,秦亦灏喉結微動,一伸手就把礙事的東西徹底推了上去。

輪 番銜了一會兒,兩處嬌軟上粉粉嫩嫩的豆豆很快變得挺立亮潔起來,秦亦灏控制不住的拿着掌心揉了過去,粗粝的觸感劃上去,躺着的人那聲音裏面就帶上了些驚慌 的低泣來。那幽幽怨怨又嬌嬌柔柔的聲音聽得秦亦灏差點控制不好力道,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呼吸聲陡然加重了些。

“原來你喝醉了是這個樣子的…”

秦亦灏說着愛撫的吻了吻姜衫的眼睛,她的雙眸半睜半合,朦朦胧胧的,想睜又睜不開的樣子。

“如果在你身邊的不是我…”

手下的動作控制不住的加重了幾分,秦亦灏懲罰似的咬了咬她的唇瓣,頓時引來姜衫有一陣模模糊糊的輕叫。

秦亦灏閉了閉眼,被她那貓兒似的叫聲撓的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直接要了她,狠狠的吮吸了片刻她的嫩唇,才直起身來把床頭的襯衫拽了過來。

純白的襯衫被蹂躏的破布一般,一看就知道她當時是有多恨多氣多郁悶,秦亦灏眼中就劃過兩分笑意,只是再一想到姜衫是因為什麽才突然同意要穿這件給他看,那剛愉悅了片刻的心又猛地沉了下去。

把只穿了小巧的三角和長及臀部的襯衣的姜衫抱在懷裏,秦亦灏眼眸變幻不定的看了她許久,被抱着睡覺的姿勢明顯不是很舒服,姜衫難受的動了動,下意識的在秦亦灏的懷裏蹭了蹭,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再次含着淚珠子昏睡了過去。

秦亦灏剛冷了不到半分鐘的心頃刻間就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下似的,瞬間破冰,軟的不可思議。

“別讓我逮到你真的背着我幹了什麽。”秦亦灏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那扶着姜衫睡好的動作卻和那惡狠狠的聲音極不相符,柔和到了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程度。

把姜衫攬好放在懷裏,秦亦灏克制住身子裏的叫嚣,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決定暫且忍住難受,總不好因為心底裏的猜測就傷到了她,那不是人,已經是畜生了。

秦大少是個再高傲不過的人了,他也是有着自己的底線的。

邊緊皺着眉頭閉上眼,秦亦灏的另一只手邊下意識的幫着姜衫調整姿勢。

他如果是那種因為克制不住,看到女人就會忍不住撲上去的男人,他就不配叫做秦亦灏這個名字,即使姜衫當真是赤裸着躺在他的懷裏,他也自信自己絕對能把持得住,不經她的同意絕不會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秦亦灏在心裏這樣冷靜的告訴自己。

直到他的手無意識的劃過某處,那片小小的,溫溫的,略帶着些潮濕的觸感猝不及防的劃過指尖。

秦亦灏那身子猛地一僵,手指像不受控制一樣朝着側面又觸了觸,見那潤澤的觸覺不是自己的錯覺後,秦亦灏的眸子陡然間就紅了!

堅硬的紅豆因着之前的殘留的潮濕幾乎要破開輕薄的襯衣鑽出來,秦亦灏銜在嘴裏,那手指試探着摸過去,果然間潮濕更重了些。

那 人的低泣又響了起來,掙紮着想要睜開眼睛,可那毫無焦距的眸子只是在無力的轉着,臉頰紅豔豔的,婉轉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出來。這樣嬌媚至極又撩人至極的風 情對此時的秦亦灏來說實在是一種再深重不過的折磨,秦亦灏的心髒一聲一聲跳的極快,他的呼吸不可抑制的逐漸加重,漆黑的眸子裏頓時露出幾分忍耐的痛楚來。

作為一個男人,答應過自己女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他是有着自己的底線的,秦亦灏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

可她為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敏感?

他如果真的亂來,明早酒醒的姜衫卻對會恨他至極,那樣的行為和為難着她的白岐又有什麽區別?要是趁着她神志不清…按她的性格怕是會和對付白岐一樣想方設法的報複回來,秦亦灏冷靜的分析。

可手還是僵着扯去了那小巧到不該存在的物事。

那就不要讓她知道!秦亦灏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來了強烈的念頭。

秦亦灏沉着臉克制的在那處又銜了銜,她不會知道的…秦亦灏冷峻的臉上泛出幾乎看不出的潮紅,舌尖輕轉,那人哭的身子都在抖。

他僵着身子,伸出胳膊擡了擡她的腰身,她的身子又軟又滑,他幾乎要握不住她,擡起她的腿,秦亦灏輕巧的微微進去了些,被那陌生又緊致到極點的地方包裹住的瞬間,秦亦灏的整個身子宛若被定格,猛地悶哼了一聲迅速的退了出來!

他撐着胳膊低喘的死死瞪着她,差一點,剛才差一點他就要控制不住沉下去!

他不想讓她恨他,怨他,他寧願她是在算計着他,狡詐的利用着他,循序漸進才是良策,絕對不動亂了分寸,秦亦灏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一整個晚上,秦亦灏幾乎已經可以精準的說出那攔截的具體位置是在哪處。

天亮之前,秦亦灏才終于放過了她,拿出為了以防不時之需備好的藥膏,秦亦灏耐心的裏裏外外塗好,略有些紅腫的地方不一會兒就消了些。

等姜衫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她是被不停喧鬧着的手機鈴聲吵醒了,看了眼時間,姜衫頓時驚了一跳,郁悶的重新躺了回去!

宿醉的後果就是身上又酸又疼,姜衫皺着眉頭不自然的拿過桌上的手機,下身又開始一陣輕微的疼痛,這感覺比昨天還要強烈的多,姜衫不适的痛呼一聲,卻沒有想太多,只道省賽還沒結束,要是在這時候來了例假可是個麻煩事。

“還沒起床?”

秦亦灏低沉幹淨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過來,姜衫下意識的朝着床頭看去,白色的襯衫依舊卷在一起扔在枕邊。

“沒呢,有事嗎?”

秦亦灏坐在車上透過車窗好整以暇的望着窗外,剛到t市的萬玉研正被秦戰的副官護着上了挂牌軍車。

看着這樣的場景,秦亦灏的心情顯然比較愉悅,深邃的眼眸交織着陰翳和冷厲,那勾起的唇角像是要伸出獠牙,看的從s市趕來正坐在前座的秦烈吓得心髒不住的緊縮。

“還記得我先前跟你提過的要請叔叔吃飯的事情嗎?”秦亦灏的聲音卻溫和和臉色毫不相符,“我這會兒去接你,收拾一下,餐廳已經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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