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那酒被人含溫了,遲縱猝不及防間,只覺得咽下了一口岩漿,灼的他喉嚨都隐隐生疼……連帶着嘴裏那股奶油和體液混合的奇怪味道,也被霸道的沖刷幹淨了。

待雙唇分開後,二人皆有些氣喘,林厭舔了舔唇角剩餘的液體——到底是有些醉了,他竟然笑了一下,用手指刮了刮青年淌着液體下巴,啞聲道:“……舒服嗎?”

遲縱的臉像個燒紅了的蝦子,熱氣從頸脖一路燒到了耳後根,他低頭含住對方的手指,同時将指尖一塊快要化掉的奶油,抹在那人緊致的後穴上。

伴随着一聲輕響,接着潤滑,不費什麽功夫便沒入了二指,融化的液體随着抽插的動作淌出來,黏黏膩膩的挂了滿手。林厭被刺激的低吟幾聲,削瘦的腰肢顫抖了幾下,垂在地上的長腿被遲縱撈起來,挂在肩膀上。

“林哥,你叫的好好聽……”那小子一邊說着,一邊舔去他身上混着奶油的汗水,配合着後穴抽插時攪出的聲響,當真是淫靡到了極致。

“你別……唔……別糟蹋食物……”這種被從頭舔到腳的感覺仿佛置身獸口,像是下一秒就會被狠狠的吞吃下去……林厭抿着嘴唇,感受着體內逐漸變多的手指……他簡直都能嗅到自己身上發出的,蛋糕的香甜……

像是被一點一點變成食物。

正如此想着,遲縱放入了第三根手指——與此同時,他還握住了林厭的性器,與自己那根并在一處,相貼着磨蹭起來。巨大的快感如電流般炸開,林厭爽的抽了口氣,一時間連後穴的異物感都被麻痹了不少,龜頭滲出了不少粘液。

遲縱見狀,又附身舔咬着他因挺腰而翹起的乳首,舌尖掃弄着胸肌間不明顯的溝壑,啃咬着分明漂亮的鎖骨、性感滾動的喉結……他像一只品嘗着珍貴點心大狗,哪怕餓到了極致也舍不得囫囵吞下,只好用舌頭一點一點舔着、吻着、咬着,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痕跡,只為了證明……這是他的。

林厭是他的。

如此想着,那唇齒落在男人白皙的肩頭,遲縱曾在這裏見到過一個咬痕——于是此時此刻,他帶着點兒幼稚的心态,在同樣的位置,烙下同樣的印記。

林厭被突如其來的刺痛惹得眉心微皺,剛想要說些什麽,後穴那滿載的手指突然撤了出去,留下被開發過後、香甜且空虛的媚肉,饑渴的吐着化開的奶油泡沫。

遲縱看着那張小口,笑了一下:“林哥,你是不是餓了啊?”

他一邊說着,将大量的奶油抹上自己的東西,然後挺着那根玩意兒,有一下沒一下的戳着那松軟的洞口:“……那我喂你吃,好不好?”

林厭先前嘗到了快感,還未來得及攀上高峰便被拽住了腿,微有些不爽的眯起眼,深吸一口氣:“你……你到底做不做?”

他這會兒醉眼潮紅,連帶着兩頰都飛起一抹酒氣,半點沒了平日裏冷靜自持的模樣,口氣倒是一如既往的倨傲,可惜嗓子啞了,還有些發顫……

遲縱仗着身長優勢将人鎖死在了沙發裏,他一下一下的挺着腰,任憑那滑溜的玩意兒蹭着穴口而不入,三番兩次的挑逗叫後穴更為饑渴……林厭終于忍不住了,費勁的伸長了手,握住了那黏糊糊的大玩意兒……

然後扶穩,送入自己體內。

他是真的醉了,酒精麻痹了思考,只有欲望在支撐着肉體的動作,以至于遲縱都楞了一下,任憑那人沒輕沒重的攥着自己……他看着那塗滿了亂七八糟液體的肉穴,看着那被緩緩撐開的褶皺,色情無比的蠕動着、收縮着、将他一點一點的“吞”進去。

林厭費了半天勁才塞進去最為粗大的龜頭,整個過程中,他無意識的皺着眉,咬着嘴唇,眼神有點兒空……似乎是先前喝掉的烈酒開始起作用了,他沒覺得有多疼,只是有點漲、有點滿。

可遲縱卻再忍不住了,他托着那人塗滿了水光的臀部,用力分開臀瓣,長驅直入。

粗大的肉棒捅開收縮敏感的媚肉,擠出大量存留在體內的奶油,混着淫水一同順着臀縫淌下,漸漸瀝瀝的滴在皮質的沙發椅上。林厭挂在那人肩頭的小腿繃緊了,連腳趾都蜷了起來,平坦的小腹因刺激而劇烈起伏,或許是因為偏瘦的關系,甚至能隐約看見性器粗長的形狀……大量的汗水混着生理的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蒸發的酒意混淆着酒味兒的信息素一起,燒得理智全無。

于是他毫無意識的低喘了幾下,嗓音又啞又沉,被遲縱輕輕一頂,便又打起了顫。林厭本能攥緊了對方的胳膊,濕漉漉的睫毛半垂着,迷糊間隐約瞧見那根粗玩意兒進出自己體內的樣子……他抖了一下:“慢、慢點……”

太熱了。

一顆汗珠從遲縱眼角滾落,他卻連眼都不敢眨,任憑汗水燒灼着眼珠刺痛,也不願錯過哪怕一秒……他死死盯着身下那張情亂意迷的臉,就連平日裏最後一點兒尖銳的冷硬,都被酒精和快感泡的酥軟。他終于如願以償,品嘗到了那人堅不可摧外殼之下,鮮為人知的柔軟……如此想着,一股酸意沿鼻腔而上,遲縱強忍着落淚的沖動,狠狠挺腰,将自己進入更深……

他怎麽舍得放手啊?

他怎麽可能,會放手呢……

胯骨撞擊着臀瓣發出啪啪聲響,大量的奶油被搗成了水,順着淫靡不堪的穴口往外流淌……蛋糕的甜香在空氣中化開,成為與春藥無二的味道,甜蜜中夾雜着酒的熾烈,灼人肺腑,撼動理智……最終,登上極樂。

林厭只覺得身體都化作了一攤沒有形狀的水,任憑那人反複撥弄成合适肏幹的模樣,高高擡起的長腿被體液打濕了,遲縱咬着他崩成彎月的足弓,舌尖擠入蜷起的腳趾,每舔一次,下身便前進幾分,像是要将他釘死在懷中這方寸之地。

粗熱的肉棒在緊致的肉道中橫沖直撞,愣是将那窄小處肏開,林厭被酒麻痹了痛感,連疼痛也甚微,以至于對方動作雖粗暴了些,但也很快從中獲得了快感……他眯着眼,咬緊唇,勃起的性器筆直的貼在腹間,随着身下的肏弄輕輕搖晃着,頂端的馬眼漸漸瀝瀝的吐着腺液,将小腹弄得一片水光。

淩亂的鼻息混着幾聲低吟,就是連如此沉醉時,他都是忍着的,似乎已經成了某種下意識的本能。對此,遲縱只好又俯下身,用汗津津的腦袋在他頸窩蹭着,像只撒嬌的小狗:“林哥……唔……你叫一下……給我聽……好不好?”

一邊說着,那有力的腰肢高速律動起來,粗大的龜頭碾過一片狼藉的腸壁,狠狠頂向甬道深處——林厭只覺得自己快被肏穿了,對方力道之大,讓他有種被肏進胃裏的錯覺,抿緊的嘴唇顫了顫,剛想叫他別那麽快,誰知那人突然一把抓起他的手,用力按在濕淋淋的小腹上,輕輕下壓……

“你看……呼……是不是能摸到……我……”遲縱舔咬着那人顫抖的耳垂,炫耀似的挺了挺胯,讓自己那玩意兒進的更深:“是不是很粗……很熱……”

“你媽的……”像是真有什麽隔着薄薄的肚皮,碾過他汗濕的掌心,林厭打了個哆嗦,連帶着後穴都一陣痙攣似的絞緊了,抖着聲罵了句髒話:“出、出去點……嗚……”

“不要。”遲縱低聲回絕道,又握住他那吐着水的性器把玩:“林哥明明那麽舒服……咬得我好緊……”

“呃……”汗水沿着林厭潮紅的眼角下淌,漂亮的眼珠有些失神,蒙着一層霧蒙蒙的水光,偏偏眉心還倔強的皺着,被遲縱溫柔的吻開了,Alpha的唇舌劃過挺立的鼻梁,落在了那微張的唇瓣上。

兩人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待舔去唇邊扯出的銀絲,遲縱抱着那人虛軟的身體,将其反過來,修長的雙腿分開跪在地毯上,上半身壓在沙發中,露出被汗淋濕的、漂亮的脊背。

他從後分開那濕軟的臀瓣,中間的穴口已經有些合不上了,亂七八糟的液體被交合打成了白沫,糊在褶皺處,光是看上一眼便叫人眼熱。遲縱将手指插進去攪了幾下,林厭便受不住的一陣抖,淫液稀裏嘩啦的往外淌,爬滿了赤裸的腿根……

将那一手的淫水在對方起伏的蝴蝶骨處抹開,遲縱捧起他的腰腹,再一次搗入……只是這一次,他找準了生殖腔的那道縫隙,試探性的頂了一下。

林厭被肏出一聲昂長的低吟,身子痙攣的打着抖,差點沒跪住,還是遲縱有力的手臂攬住了虛軟的腰腹……他沒拒絕,沒反抗,帶着某種說不出來的欣喜,遲縱顫抖着撥開那人細碎的尾發,在那白皙漂亮的後頸處落下一吻。

“林哥,放松……”他輕輕咬了一口,适當的注入了一些麻痹用的信息素,這讓林厭的敏感度再上一層,眸子裏的神智散了,快感的電流鞭撻着他的脊柱,曲起的手指無力的撓着皮革,發出細碎的聲響。

體內的性器仍在開土拓疆,變着角度頂着那狹隘的縫隙,随着入口漸漸松軟,就在那巨大的玩意兒緩緩頂入的瞬間,林厭嗚咽了一聲,只覺得小腹一陣酸脹,像是突然喚回了幾分甚至,他嘶啞着開口:“洗……手間……”

遲縱還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這一次,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上,他終于擁有了這個人,以至于對方突然開口都未能聽清,下身挺動了兩下:“什麽?”

“我……啊啊……”林厭臉色燥紅,被肏的神志不清的同時,快感和想要發洩的欲望一同湧上,他用力咬了下唇,見血的力道換回了片刻清明,強忍着巨大的羞恥感,他低聲開口:“我想……上廁所……嗚……”

遲縱看了眼沙發邊上空掉的酒壺,心中有幾分了然,可他好不容易才進去,哪裏舍得這時退開?于是幹脆摟住對方的腿彎,一個用力保持着插入的姿勢,将人抱了起來。

林厭腿長腳長,這會兒被迫折起在對方懷裏,肚子裏還插着Alpha的東西,差點沒被刺激的暈過去……遲縱稍一邁步,那楔子一般的玩意兒便深入一分,林厭被頂的眼淚都出來了,偏偏不敢亂動,生怕一個不穩掉下去……

反倒是那混小子咬着他的耳朵笑着說,林哥你咬得真緊。

好不容易堅持進了廁所,雙腳落地的瞬間林厭差點跪下去,又被遲縱強撈起來,按在冰涼的瓷磚壁上。

他咬着林厭後頸的腺體,尖牙刺破皮膚,大量的信息素突然注入,林厭幾乎是瞬間繳了械,大腦空白了一瞬,馬眼一松,滾燙的液體噴灑出來,漸漸瀝瀝的落在了幹淨的瓷磚上……

“嗚……呃……啊啊……嗯……”他口中發出混沌不清的吟叫,直到在操弄中不斷失禁的性器吐盡最後一點兒尿液,緊接着,精液噴灑而出……與此同時,遲縱悶哼一聲,射在了他體內深處……

巨大的羞恥和快感如浪潮般迎面拍來,林厭那搖搖欲墜的理智終于崩盤,兩眼一黑,不堪重負的暈了過去。

遲縱一把抱住對方虛軟下來的身體,在瓷磚地上坐下,伸手擰開了花灑的開關。

熱騰騰的溫水從頭灑下,沖去兩人身上狼藉的液體,他抱緊了懷裏人,坐在這一片水霧蒸騰中,久久未能回神……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