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遲縱的大腦宕機了好幾秒,才冒着黑煙重啓——沒了額發的遮擋,青年人錯愕的表情格外清楚,林厭覺得好玩,忍不住逗他:“傻了?”

“我……不是……那個……”幹澀的喉嚨連聲音都嘶啞起來,遲縱艱難的吞咽着唾液,咯咯作響的牙齒磕到了嘴唇,疼得他嘶了一下。

但就算是咬出了血,他仍是連眼睛也舍不得眨一下,生怕錯過對方的每一個動作:“我……我可以嗎?”

林厭眸色被酒氣熏地發暗,他用微涼的手指摩挲了下青年人顫抖的唇角,拭去上面的血漬:“……你不行麽?”

他嗓音低啞,尾音卻微微上揚,如同澆在火星上的熱油,“刺啦”一聲,燃起燎原大火……

遲縱眼圈發紅,繃緊的身體像一只蓄勢待發的獸,繃緊的脊背重重顫抖幾下……那根拴在理智上的、無形的鐵鏈轟然崩壞了,他撲上前,将林厭壓進了沙發裏。

後者只覺得身上一重,緊接着,一個帶有血腥味的唇舌包裹了他,是那麽地迫切、那麽地興奮,那麽地……熱。

時隔多年,遲縱的胸膛仍如預想裏的那般溫暖,酒味兒的信息素包裹着五感,比想象的還要熾烈,卻與那噩夢之中的并不相同……那個驕傲放縱的大少爺為他收斂了所有的尖刺棱角,只留下最幹淨、也最柔軟的那一部分。

直到口中的空氣被盡數蒸發,瀕臨缺氧之際,林厭突然恍惚的想起,這似乎是他們從糾纏以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

有那麽一瞬間,林厭感到了一股震動,像是心裏那堵老舊卻堅固的牆塌掉了,碎石卷着滿牆爬山虎轟然落下,露出高牆之後的、他小心翼翼留存的東西……

那是他的初戀。

遲縱的手在抖。

酒精的刺激讓大腦更加亢奮,以至于眼前都有點發花了,心髒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他的世界被拉了燈,只剩下一個光亮的角落……此時正靠在他的懷裏。

林厭的浴袍亂了,松垮了大半的腰帶落在腿上,下滑的衣領露出大半白皙到有些刺眼的胸膛……他半眯着漂亮的桃花眼,微有點兒長的發梢被汗水打濕,貼在修長的側頸。

遲縱覺得自己在拆一份禮物,一份巨大的、豪華的……珍貴的禮物,他将那副漂亮的身體從布料裏剝離出來,他抱着那人的腿纏在腰上……熱流湧向下身,将西裝褲撐起一個不小的鼓包,汗水淌入眼中,遲縱甩了甩頭。

他小心翼翼的觸上那光滑白皙的皮膚,感受着薄薄肌肉之下堅硬的骨骼;林厭的身體很漂亮,每一寸肌肉都長得恰到好處,并沒有分明壯實的線條,卻如一把隐匿入鞘的劍,藏着冰冷的力量感。

而如今這塊堅冰,會在他的撫摸和觸碰下,逐漸化成一灘水。

這個想法讓遲縱無比的興奮,同時也愈發溫柔起來,他俯下身,将唇舌印上那人滾動的喉結,用尖牙微微啃咬。

細密的刺痛混合着吸吮時發出的水聲讓林厭眼梢泛紅,他擡手揉捏着Alpha緊繃的肩膀,含混的嗯了一聲:“……癢。”

一個沙啞不清的字符,此時卻與春藥無二,遲縱呼吸一窒,沒能控制住力道,在林厭的脖子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咬痕。

“對、對不起……”大少爺有點兒慌亂的道着歉,伸出舌頭在那痕跡上又舔了舔。

這一舔便沒完了,濕濡的水痕沿着頸脖向下,路過漂亮的鎖骨,最終停留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遲縱含住了一邊凸起的乳首,粗糙的手掌墊在林厭微微發抖的腰後,用力将他貼向自己……滾燙的唇舌生澀的蠕動着,舌尖卷住那逐漸變硬的肉塊,頂弄着頂端縫隙……

林厭被弄得身體發熱,手指沒入那人硬茬的黑發間,微微刮撓着對方的頭皮……饒是這樣,他仍還有嘲笑的力氣:“……吸什麽,你是沒斷奶麽?”

話音未落那人又咬了一下,微痛混淆着難以言喻的酥麻,過電一般抽打着脊椎……遲縱擡起頭,唇間帶出一道銀絲,在空中崩斷。

他懲罰性的撚了撚腫脹了一倍大的乳頭,厚着臉皮開口:“林哥……你這裏好甜。”

林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未說話,就看見那小子又埋下腦袋,直到将另一邊也舔咬腫脹,裹着一圈晶亮的唾液。

同時,遲縱用膝蓋分開對方的腿,頂弄着跨間那塊軟肉,直到結束時林厭已經半硬,他便又托着對方臀腹,将其托起來些,用牙齒咬着內褲的邊緣将其褪下……

Beta的性器不如Omega嬌小,因為剛洗過燥的關系,帶着一點兒沐浴露的味道。林厭半垂着眼睛用手撥弄了幾下,似乎根本不在乎對方是不是在看;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撥弄着柱體,滲出淫液的頂端蹭上了大少爺的臉頰,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或許是對方這股懶散勁兒刺激到了他,Alpha呼吸一沉,用力分開了對方的腿,在那柔嫩的腿根處留下一個咬痕。林厭那塊兒敏感,下意識想并上,卻被那人用力一拉,下身懸空挂在沙發邊緣,長腿架在遲縱肩上。

“林哥,你看看我……”遲縱眨巴着亮晶晶的眼,解開了褲子……粗大的性器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拍打在了那人赤裸的腿根處,發出一聲輕響。

那玩意兒又粗又熱,活像是一根燒紅了的鐵棍;林厭被燙了一下,連帶着肌肉都有些緊繃,他輕咳一聲:“……看你什麽?”

遲縱用他那根東西一下一下磨蹭着自己剛咬出來的齒痕,“……看我多麽喜歡你,”他小聲說着,尾音都有些發顫:“看我……怎麽肏你。”

說話間那碩大的龜頭一歪,頂上了尚且閉合的穴口。

本能産生的危機感讓林厭不自在的動了動肩膀,剛想說些什麽,遲縱突然将手指塞進他口中……對方的指節很粗,三指并入,塞滿了他的口腔。

“唔!”林厭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呻吟,眉心微微簇起,雖不情願,卻也未曾有太多的抵觸;遲縱見狀,手指微動,溫順攪弄着他的舌頭,多餘的唾液從被撐開的唇角溢出來,漸漸瀝瀝的塗滿了繃直的頸脖……

直到手指完全被唾液包裹,抽出時林厭輕咳了幾聲,眼底泛起些許水光,又被倏然落下的睫羽掩蓋住了。遲縱吻了吻他輕喘的唇角,濕漉漉的手指抹過發硬的性器,輕輕按在閉合的褶皺處……

幾乎沒有什麽阻力的沒入了一指。

其實多年前留下陰影的并非一人,大少爺在那之後,對“性”這件事産生了根源上的抵觸,以至于“潔身自好”這麽多年,連色情電影都幾乎不看,清醒寡欲的仿佛出家。

如今一朝破戒,動作生疏的仿佛處男,光是觸到那人緊致柔軟的內裏,便已方寸大亂,緊張的連呼吸都停止了,還是林厭見他久久不動,用膝蓋磕了磕他的腦袋。

“那個、我……”大少爺有些慌亂的回過神來,一張俊臉臊的仿佛滴血,僵硬的指節稍稍曲了下,被受了刺激的媚肉咬緊……

他喃喃道:“林哥,你好敏感。”

“……閉嘴。”林厭強忍着翻白眼的沖動,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突然覺得自己不夠醉,至少那體內傳來的異物感還太明顯,于是推了下那人的腦袋:“幫我拿……酒。”

遲縱哦了一聲,轉頭去夠那裝酒的茶蠱……

林厭擡手時,那人突然又塞入了一指,弄得他手一抖,酒液傾灑,順着手腕低落下來。

于是他歪着腦袋,去舔皮膚上的酒漬……這是個下意識的舉動,猩紅的舌尖探出口腔,貼上骨骼分明的手腕,留下一串亮晶晶的水漬。

平時連襯衫都要扣到最後一顆的人,突然做出如此露骨的舉動,色氣程度翻倍,遲縱幾乎是瞬間紅了眼,硬的發疼的性器筆直的戳在那人的小腹間,如同一塊烙鐵。

可是體內的潤滑還不夠,他不想那人受傷……遲縱的眼珠轉動了一下,目光落在了那還沒來得及動的蛋糕上。

林厭眯着眼抿了口酒,正消化着落入胃中的熱量,突然感到胸口一涼,低頭一看,發現被蹂躏腫大的乳首上被抹滿了奶油……遲縱低下頭,一口咬住那香甜的果實,轉着舌頭将上面的奶油舔舐幹淨。

然後他又伸手挖了一點,塗在林厭起伏的小腹間,翹起的性器上……

剛吞下去的酒精轟然上頭,林厭的視線花了一下,身體一點點被那充斥着侵略感的唇舌舔過……奶油的香氣混合着酒的濃烈,矛盾卻又莫名的和諧,腹中的熱量化成了無處發洩的欲望,彙聚在小腹燒得骨頭發酥。當遲縱跪在沙發邊上、張口含住那裹滿了巧克力的頂端時,他終于忍不住挺腰,将自己送的更深……

遲縱猝不及防只能被迫張大嘴,努力讨好着那人的昂揚的欲望,他技巧不純熟,生怕不小心牙齒磕傷了對方,連吞咽都無比小心翼翼。

欲望這種東西,在嘗過一次之後,免不得食髓知味,可要說沉迷,卻也沒到那個程度。

林厭不過挺了幾下便扯了出來,他拉起Alpha汗濕的黑發,親吻着那人沾着奶油的唇角,擦去眼角滲出的淚漬。

然後含住一口烈酒,掐着遲縱微顫的下巴,嘴對嘴喂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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