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前任金主

呂夕估摸着快到了, 才裝模作樣的醒來,關予傑呵呵一聲, 勾着他肩膀眯着眼睛問他:“呂夕你剛才為什麽裝睡?”

呂夕摸了摸手臂心虛道:“什麽啊, 我打游戲太累了!”

“切,我才不信呢!”關予傑哼哼了一聲, 停頓了一會又說, “我問你,你和程勳是真的還是假的?”

“什麽?”呂夕這一瞬沒想明白,過了兩秒才理清楚關予傑問的是什麽事,但是他雖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麽事, 呂夕也不是特別清楚其中的門門道道。

“就是圈內傳的那事啊!”你看着呂夕的眼睛一副你要說是簡直是眼瞎的表情,問,“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真喜歡程勳?”

呂夕從林小王的只言片語中推測,原主和這個程勳關系匪淺, 類似與道君與養的爐鼎這種關系, 這種事在三千界并不是普遍,但也是有, 也有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結為道侶的, 呂夕對此類事件都是普通看待,平常也不怎麽關注。

但是現在他不得不想明白, 這件事關乎他自身。首先, 他并不想和一個男人有什麽不清不楚的關系, 更何況從這人當時在劉興通電話的時候給他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這下連虛與委蛇他都懶得。

呂夕這人喜歡幹淨利落的做事,他分得清楚,當藝人就當藝人,吃飯憑本事,修煉靠決心靠悟性,就像師父給你大把丹藥助你修煉,終究比不得憑本事修成金丹來得穩固,而且丹藥堆積成的修士都會為人恥笑,而娛樂圈裏出賣身體依靠別人拿到的資源,圈裏圈外也是這個态度。

呂夕實話實說:“不喜歡,不是分手了嗎?”

關予傑哈哈笑道:“那就好,我也忒不喜歡這人,回頭他要是欺負你就跟我說,哦我忘了,估計他也沒這本事欺負我呂哥。”

關予傑說這話的時候,車已經開到呂夕地址所在的小區門口,但是門口停着的一輛車,突然就開了遠光燈,關予傑低罵了一句,司機也順便停了車。

小區不讓外來車輛進,呂夕沒停車位,也沒打算讓關予傑送到裏邊,這樣太麻煩了,就幾步路。

最重要的是程勳沒發具體哪個單元哪層哪個門牌,呂夕也沒有鑰匙,待會按氣味得爬窗,這就不太好讓人看見了。

車一停,關予傑最先下來,開了後備箱,呂夕把包往肩上背着,對面的車駕駛座的門就開了。

從裏頭走下來一名高個子的男人,逆着光看不清臉,但是氣勢洶洶步伐很大,就朝這邊走來。

“呂夕!”呂夕聽見那個人喊了一聲自己的名字,他立刻記起了這個聲音,就是當時和劉興通話的聲音,是程勳。

呂夕側過頭看他,他的臉終于過了逆光,在黑夜路燈下顯出了樣貌。

他氣勢洶洶,走過來就要拉呂夕的胳膊:“手機也打不通!去哪兒了你!?”

他那手就要拉住呂夕的胳膊,一旁的關予傑中途把他的手拍了開,站在呂夕的身邊慢悠悠道:“喲,程大總裁不在自己的溫柔鄉裏,跑這兒來做什麽?”

“不關你事!”程勳脾氣并不好,盯着呂夕說,“這幾天去哪兒了?不想紅了嗎?信不信我雪藏你?”

關予傑樂道:“行啊你雪藏啊!”他拍了拍呂夕的肩膀,對着程勳說,“那我就和呂夕找好律師解約!差你這一座破廟?讓他簽我表哥的金玉娛樂,或者我開個娛樂公司讓呂夕跟着我混!”

程勳氣得冒煙,一種腦袋長了綠葉的屈辱感讓他差點爆炸,他盯住呂夕道:“你行啊呂夕!這麽快就勾搭上別人了!”

關予傑翻了個大白眼,嘀咕了一句什麽,沒說出聲。

呂夕瞥了他一眼,也沒有說話,他背着的背包特別大,跟個旅行包似的遠遠高過他的腦袋,和他是身體不成比例,他往車內一招手,聊清立刻就起來。

程勳一看,居然還有個人!而且還特別帥!這下就像頭頂一片大草原,一群草泥馬在腦袋上跳舞,他連話也說不出來。

關予傑自顧自的 和呂夕說話:“聊清怎麽像個跟屁蟲似的?他住你家?”

呂夕說:“他沒地方住。”

“不應該啊。”關予傑說,“他這麽厲害應該很能賺錢,怎麽會沒地方住?上次不是給了你八十萬你們倆分的嗎?讓他自己租個房子呗。”

呂夕一臉無辜:“我花光了。”

關予傑哈哈大笑,一旁的程勳忍無可忍:“怎麽回事?”

關予傑‘切’了一聲:“關你屁事,你有什麽資格來管?你不是和呂夕分手了嗎?”

呂夕也跟着說:“對啊,不是分手了嗎?”

程勳這是第一次從呂夕口中聽到分手兩個字,一時間有點不敢相信:“你不是沒同意嗎?”

呂夕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現在同意了。”

程勳愣了一下。

關予傑說:“你不是早新交了男朋友嗎?怎麽這麽婆婆媽媽?有完沒完?”

呂夕已經開始往小區裏走,他朝關予傑揮了揮手:“謝了啊!”

關予傑說:“等一下啊呂夕,給你買的零食帶上,你都沒吃飯!”

呂夕接過零食,往裏頭看了一下,都是不認識的,他對新東西都很感興趣,待會可以嘗嘗。

幾個人完全把程勳當空氣,呂夕的态度讓關予傑心情挺好,他還哼着小曲從程勳身邊經過然後一腳踏進車裏。

他開着窗并沒有立馬走,呂夕回頭看了他一眼:“這麽晚了回去吧,回頭請你吃飯。”

關予傑心滿意足的關了車窗,這才離開。就呂夕那态度,程勳準是讨不了好。

小區進門刷臉,程勳跟着呂夕身後說:“你背什麽了?這麽重?我來。”

呂夕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行的。”

男人都不喜歡聽見“不行”兩個字,他氣憤的往呂夕的背包一擡……那大包紋絲不動,宛如泰山,他發現自己真的不行。

呂夕進了小區,程勳不知道怎麽也進了,跟着他走得挺近,呂夕怕聊清一不小心把他捏死,還特意讓聊清走遠點。

小區的路燈不怎麽亮,大樹遮陰燈火闌珊,程勳的态度暧昧了起來,他盯住呂夕的臉瞧了一路,在一棵樹下突然開口:“關予傑這人愛玩,男女通吃,為人涼薄,他可不是好依靠。”

呂夕腳步一頓,突然轉頭看他,一雙眼睛在黑夜裏明亮得發冷,一瞬間淩厲的氣勢讓程勳不由得退了一步,呂夕朝他走了一步,非常的平靜冷淡,但油然生出一種逼迫的錯覺。

“你要說什麽?今天說清楚,我不喜歡不清不楚的事。”

這種被強大的雄性即将要侵犯領地般的危險錯覺讓程勳不由得有些緊張,他咽了咽口水,語氣不穩:“前幾天的事,我查到了你手機的位置,報警了。”

呂夕看着他,示意他繼續說。

“據說發現了一具男屍,死狀很慘。”他莫名心跳加速,“我當時懵了,就怕是你。”

“所以?”

“現在我發現我對你還有感覺,我們和好吧。”

呂夕冷冷的笑了起來,接着非常理智的和他分析:“這是愧疚,不是感覺,你得分清楚,程總。”

“不。”他笑了一下,“我覺得你現在特別迷人,我宣布這段關系繼續。”

你誰啊你還你宣布?你咋不宣布地球是你的?

“我不同意。”呂夕的語氣很冷硬,“目前來說,我是你公司名下的藝人,只存在合同寫下的關系。”

“那可不行。”程勳暧昧的打量他,笑道,“我睡了你這麽久,我可得負責啊,要是現在分手,你資源可就斷了,你幾斤幾兩自己還不清楚,還會有什麽好資源?”

那邊的 聊清見他離呂夕太近,已經有些暴躁,他在遠處不安的走來走去,并且一直試探着呂夕的容忍邊緣想要靠近,他的口裏發出類似與野獸的威脅式低吠,程勳莫名地寒毛直豎,他回頭看了眼聊清,突然冷了下來:“呂夕,就怎麽幾天你可是浪到沒邊了!還光明正大帶了個男人回來!我說你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從前我怎麽沒發現你這一面?還有那關予傑!”他啞着聲音湊近,“和我說實話,你們兩是不是睡過了,要不然他怎麽對你這麽好——”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被甩了一個巴掌!

這巴掌還特別響,勁也特別大,竟然還甩得他退了幾步!

程勳嗅到一股鐵鏽味,他摸了摸嘴角,已經流出了血,他往前一看,看見呂夕冷冷的走了過來,一張臉在燈火黯然處濃烈又漂亮,但又危險陌生地讓人寒毛直豎,他怒道:“你竟敢打我!”

但是呂夕又揚起了手,程勳只好退兩步喊道:“你別過來!”

呂夕當然不聽他的,他的速度不是普通人類能逃掉,也不是普通人類說幾句話能阻止,他在程勳說完“你別過來”四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掐着他後頸把他按住一顆大樹上。

程勳一絲一毫也動彈不得,呂夕一只手按着他後頸,一只手鎖住他兩只手反按在他後腰,一只腳踩住他雙腳面,力氣大到讓程勳以為是被鋼鐵禁锢。

這是絕對的壓制。

“你要幹什麽?呂夕我告你你別亂來!這裏有攝像頭,我嗷出什麽事你準跑不了!”

這一刻實在太荒謬了,程勳記得自己特別喜歡這個體位,當然他應該和呂夕換個位置,呂夕被他死死壓着,接下來就是讓人興奮又索然無味的**。

可是此時此刻本末倒置,他被呂夕絕對的掌控,危險得令人發指,這讓他生出一種即将被侵犯的可怕設想。

程勳是個純1,要是被人艹了肯定會痛破天際,如果對方還是呂夕,他估計死了的心都有。

這樣緊張又危險的情況之下,他的心跳理所當然的加速,這種被桎梏被壓制被征服的感覺屈辱到他寒毛直豎,但同時又刺激得令人戰栗,可他不合時宜的石更了!特別他還感覺到呂夕的手掌輕輕的摸着他的後腦,就像貓爪子輕輕按在老鼠的腦袋上一樣,短暫的溫柔又是無限的危險。

事實上在呂夕這邊連暧昧的邊都沾不上,他的手從程勳的後頸移到他後腦上,按住他天靈蓋,湊過去和他說話:“能冷靜點,老板?”

程勳固執的不說話,呂夕笑道:“冷靜不了我可以幫你冷靜,還能說話嗎?”

“你先放開!”程勳咬着牙說。

呂夕慢悠悠的說:“可以啊,不過別說些有的沒的,我先問點事,我和公司的合同還有多久?”

“……四年。”程勳屈辱的回答。

“往後我會被怎樣對待?雪藏?”

“不……”程勳想轉過臉看一看呂夕的表情,他的語氣太平靜了,這種無所謂又冷淡的态度讓他變得十分捉摸不定,這種不可掌控的難以琢磨的感覺撓心撓肺又欲罷不能,可是呂夕的控制是絕對的,并不允許他超出他一絲掌控,他無法動作也無法看清呂夕的臉,程勳冷笑了一聲,“我沒那麽下作,不會針對你,但同時也不會偏待你,你和普通藝人一樣!”

接着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松,呂夕已經放開了他,他被打的半邊連被貼了個什麽東西,冰冰涼涼的,讓火辣辣的疼痛快速減輕。

他看見呂夕已經朝聊清招手讓聊清過來。呂夕随意拿了個關予傑給的零食拆開一包吃了一口,接着皺眉丢進了垃圾桶,而後呂夕淡淡的回頭望了一眼他,說:“記住你說過的話,男人得守信用,懂嗎?”

接着他眼睛一眨,呂夕已經揚長而去了。

程勳摸了摸臉上被呂夕貼的東西,然後撕下來一看……

“呂夕你大爺!!”整個小區都充斥着他的咆哮。

這他喵居然是一張護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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