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57)
為下雨天用的,只是怕在上京城街道上這段路,因為下雨太大。
路上畢竟滑,怕翻車。暗心心裏也是擔憂呀!對于劉媽媽,他心裏多的是佩服,佩服這個女人。不嫁人。為了小姐,消耗了她的一生,一輩子。
她的前半身是為夫人,後半身卻全部是為了小姐。把夫人所沒給到的母愛,全部的給了小姐。可是小姐竟然還是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讓他也憤恨。
為劉媽媽不值得,在将軍府裏,所有人都尊稱她一聲劉媽媽,那是因為知道她才是将軍府實際的掌權人。小姐一般不管閑事,只知道惹是生非,給劉媽媽找麻煩,偌大個将軍府,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劉媽媽一人打理。暗心的速度也很快,沒有幾分鐘,就把小姐安排的一切需要物品給準備了齊全。
而緋色也換好了合适的衣裙,春初同是,出了房門。敲了翠凝的房門,跟她說了一聲,得到的毫不意外ia,翠凝的擔憂和不許,還有跟着去。被緋色強勢的拒絕了,讓翠凝好好地休息,若是回來看到她受了。
她就不理她,這句話果斷的有威脅力,因為翠凝聽進去了,不敢再阻攔。但是也擔憂的交代了好多的話語,全是雜七雜八的各種注意事項,緋色耐着性子聽了。她只是去城門,沒什麽危險的。
但是面對翠凝的擔憂和交代,緋色卻是高興的,嘴角都牽拉出一個微笑,聽着翠凝說完,緋色才接過春初手中的雨傘走了出去。
本來春初說是要為她親自撐傘的,但是緋色不許,又不是沒有傘了。讓春初來撐着,她自己肯定是淋雨,她自己撐着的話,還比較好活動,走路。
因為下雨,平時在府裏能看到的丫頭嬷嬷,這時候全都不見,連小厮都很難看到。腳下是雨水,深的地方已經蔓延了起來。這種雨季,若是多下幾天,齊南地勢低的地方一定會被淹到。
緋色還能抽出空來想着別的事情,她的速度很快,春初也是。
出了将軍府,已經停了一輛馬車,而暗心沒打着傘,冒着雨站在馬車旁,身手已經淋濕了一片。身旁的另外兩個人也是,緋色看到這一幕,皺着眉頭。
“暗心,帶着他們兩人去換身幹爽的衣服,打着傘,不要讓自己淋濕了。”緋色撐着傘到了暗心的身邊,吩咐了一聲,才踏上了馬車,上面是用隔雨布料和木板做的馬車,不擔心雨水會漏了下來。緋色新開簾子,坐上馬車,看着暗心還是站在雨中不動。沒有要去換幹衣裳的意思,她只能再次說了一遍。
“快一點,我和春初在馬車裏等着,不要再淋濕了。”緋色又加了一句,暗心想說他們無事的,不在乎這點雨。可是還沒開口就被緋色打斷了,緋色當然知道他想說什麽。暗心這人脾性冷硬,但是卻是直腸子,不知道變通,不然也不會讓她喜歡不起來。
“別說你身體壯實,不在乎這點雨。我還沒有心狠到不讓屬下過好點,趕快去,不要再回嘴。”緋色說完,蓋上了簾子,等着暗心和兩人去換衣服。
馬車裏很寬大,坐下十個人都是不成問題的,只是要擠着一點。她們才五個人,足夠坐下了,還有一人要敢馬車,也就是說才四個人。緋色等着暗心,既然她已經這般說了,暗心肯定會很快的。
坐在馬車裏,緋色削起了馬車窗口的簾子,看着外面的雨勢。太大了。
遠遠望去,天邊的烏雲集中在一起,酷似一群巨大的野馬,在大風的護送下奔騰而來,不久即遮住了整個天空,勢不可擋,大地漆黑一片。風一吹,雨像鮮花一樣在天上跳舞,往遠處一看,白茫茫的一片,就像給大地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樹枝被雨水擊打的彎下了腰,這時風也跑來湊熱鬧,它越過山嶺,吹向大街小巷。小樹被吹彎了腰,樹葉紛紛離開了樹枝。街上也沒有半個人影,人們早就回家躲起來了。讓樹木東搖一下西晃一下。雨水打在房頂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就像一個調皮的小孩把豆子打翻在地一樣。漸漸的,地上形成了一條條的小溪,嘩嘩地流着,好像要沖走阻攔的一切。
緋色靜靜的看着,心裏卻是焦急,這天什麽時候下雨不好,偏偏挑在一個這麽敏感的時期。
暗心的速度很快,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出現在了馬車旁,頭頂遮着一把粉色的傘。他的臉色生冷着,表情淡漠,淩厲的眼神一掃,就會讓人感覺到虛軟。看到這樣的暗心,緋色撲哧的笑了出來,真是不倫不類呀!難怪他不打傘,寧願冒着大雨。
他打着這把傘的确是不好看,還是很怪異。
“你們趕快上門車來吧,暗心趕車!”緋色對着随後而至的另外兩個黑衣人說道。兩人對視了一眼,不動,把視線看向了暗心,緋色暗自翻了一個白眼。就知道會有這種情況,這兩人定是想着她是小姐,不能同車而坐。
“快點,時間可不等人。再不上來就走了!這種時刻,你們還擔心那所謂的規矩!”緋色的話毫不留情面,直接諷刺道,那兩人對望了一眼,上了馬車。緋色那句暗心駕車,讓暗心站在馬車旁,有些呆愣。
“趕快呀!暗心,你的速度真是夠慢的。還是你不會趕車!”緋色疑惑的眼神掃在暗心的身上。暗心悶悶的一步跨上了馬車,坐在了馬車外面。
馬車外面還可以坐人的,上面車頂修的也是突出,他坐在那裏不會被淋雨。
暗心表情淡漠,對于緋色的挑釁當做看不到。緋色也哼了一聲,讓兩個男人坐在了對面,春初和她坐在一起。可是兩人都很局促,表情都極為不自然。
“別緊張呀!我又不會吃了你們。”緋色撲哧的笑道,心裏的擔憂因為這幾人而揮發了一些。這木頭疙瘩,做暗衛的都是這樣嗎?她看絕影可不是,那個人可是看熱鬧比誰還快速。
好些時候看戲他還喜歡幸災樂禍,那裏有屬下的樣子。對于楚天钊那個悶騷男能有這樣的屬下,緋色也是感到很是稀奇。
暗心坐在了外面的突出處,幹起了馬車,想着東門行駛去。劉媽媽回來的城門是要從那裏經過,而上京城的城門就有四處,東南西北各有士兵把守。
劉媽媽這次去的是江南,需要從東門進來。不要小姐吩咐,暗心就很快的分析了起來,把車趕往東門。
205麻煩
冒着大雨,馬車搖搖晃晃的到了東門,已經是半個時辰後。
從将軍府到東門有半個時辰的路程,和去皇宮差不多。而到了城門口,大門被緊緊的關閉着。
街道上沒有一人,傾盆大雨下,緋色艱難的舉着傘,剛剛下了馬車,又被逼回了車上。至少裏面還是安全的,外面的雨太大,這具身體經過她的鍛煉,雖說已經 比以前強壯了很多。
可是她不敢冒險,手臂上還受着傷,一淋雨經過感染,就不是幾天能好的事情了。所以緋色還是害怕生病的,既然這具身體是她的了,她有理由保護好,愛護好。
“我們就坐在馬車上等吧!”沒辦法,雨下的太大了,緋色只能這般決定。欣起簾子一角看着車外的磅礴大雨,如綠豆般緊急的往下落着。
等了半個時辰,還是沒見到有人來的跡象,幾人心裏都很擔心焦急。奶娘說好了中午回來,而現在時間已經到了,還是沒見到奶娘。心裏都是非常的擔心,緋色抿着雙唇,連車上放着最喜愛的書本都看不進去。
“暗心,城門是關着的,城牆上方有人把守嗎?”緋色看不到城牆上方的情況,只能看到下面。就問道,城牆上應該能看到城外的情況,還能多看遠一些。只是那種地方,緋色太清楚了,除了當兵的和有權勢的官員,一般人根本就不能上去。更重要的是她是女子,所以就算是将軍之女也不能上那個城牆。
暗心在外面回答了一句是,身影就消失了,緋色口中那句打傘也未說出來。被悶回了心裏,讓她無比郁悶,這個暗心,話都還沒聽完就跑了,這麽死板。
她繼續看着外面,清淨的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城門附近本是熱鬧之地。住的人家也多。過去一小點就有一個客棧,她是準備了衣裳,奶娘回來的時候若是濕透了,就用幹衣服在客棧換了在回将軍府。
心裏擔憂,做什麽事情都做不好,更是考慮不好。緋色等了一陣,暗心就回來了。
但是他的身上竟然是幹的,讓緋色非常的好奇,一輛馬車停留在城門裏面。還是這種大雨天,誰都不願意來的情況下。所以暗心剛剛回來做好。外面就來了一群官兵。冒着大雨在外面喊了起來。
緋色冒出個頭。看着外面淋濕了的一群人,真是過意不去。“各位兵大哥,我奶娘今天從江南回來,本是說好了中午到的。但是你看這天氣。下着這麽大的雨,我心裏擔心,就在這裏等着了。給你們添麻煩抱歉了。”
緋色還算溫和的說道,但是這群人應該是沒見過她,前面領頭之人臉上全是戾氣。
“等人不會回家等呀!這麽大的雨,讓我們在雨中跑。還不快滾!”領頭之人雖然滿是戾氣,說話的态度和聲音都不太好,但是沒有一上來就說他們妨礙公務抓起來。應該只是脾氣暴戾,不是什麽大惡之人。
緋色陪着笑中解釋了一陣。發現這人還是不依不饒的罵咧着。
“還不快滾,讓大爺在這裏淋大雨。”看着緋色沒有走的意思,這個暴戾之人突然間惡狠狠的上來前抓緋色的手。緋色眼底一寒,剛才還說這人不是大惡之人呢?馬上惡行就來了。
領頭之人罵罵咧咧着,後面的士兵臉色也不太好。在暴雨下臉色都泛着蒼白和鐵青。
“各位兵大哥回去吧!我就在這裏等着,不會給各位添麻煩的。你們不用管我們,盡管去做你們的事情。”緋色躲開了大漢的抓拉,後退了一步,但還是和善的對着面前的一群人說道。
“這裏是城門,不是你想待就可以待的地方。再不走信不信我殺了你。”男子惡狠狠的威脅道,暗心幾次探出頭來來都被緋色給按了回去。最後這一次簾子欣起的有些高,被領頭之人看到。
“你是細作,到我齊南來是不是套取消息的。來人,把這人給抓起來。”領頭之人一聲大吼,馬上那群人就跑到馬車旁,要上來抓人。緋色臉色沉了下來,她們坐在馬車上,又不會影響。
而且城門是關着的,那裏來的尖細,這人是膽子太大了粗糙冤枉呢?還是故意的。緋色臉色也變得陰沉了下來,外面的兵已經拿着長矛要刺進來。看來是不給反對的機會,就要把她們就地給殺了呀!
其中一把長矛已經刺到了緋色的面前,被暗心給毀了。暗心突然間下了馬車,進入了雨中,淋着大雨。
地上的積水已經淹沒了腳背,他表情冷淡,幾乎是面如表情,如殺手一般。一下車就愣住了所有人,但是領頭人反應很快。直接就攻擊了上來,口中還喊着“那裏來的奸細,竟然敢來我齊南搗亂。”
緋色捂着額頭,蹙眉,也打了一把傘下來。一到了地上,地上一尺深的積水已經淹沒了她的腳背。就算穿了這種男子的長筒靴,不是繡花鞋。可還是布料做的,一下子就侵透了水,成為濕的。
緋色剛剛站定,既然有一把長矛刺到了她的身上,她堪堪躲過。
“住手,本小姐在上京城混了十六年,竟然有人說老娘是細作。要不要去見見皇上和太後,看看本小姐是不是細作。”緋色的聲音很大,火氣也很大。這種情況下還出亂子,她心裏本來就因為擔心奶娘而心情緊張,不高興。竟然還有人惹她,撞槍口上來。
緋色的吼話倒是讓衆人都愣住了,皇上太後,她在上京城十六年。看她的年紀也就才十五六歲的樣子,噔!領頭之人吐了一口口水,不會吧!
上京城大戶人家的小姐可多了,平時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宮宴他們這些人又夠不上格,所以見過的小姐真沒幾個。在上京城這種權勢交加,到處碰到一個都可能是大人的地方。
他們這種守着城門的兵将,真的不算什麽。所以聽到她話回味過來的人都不敢在動手,木木的站在一旁好似被吓到了。而那個領頭之人吐了口水後。卻想着,這人不是拿來威脅他的吧,其實根本就沒有權勢。
若是就此放了,他面子那裏落的下來,他臉上冒精光,可就怕這是那個權貴家的小姐。
他一家老小都不想要了,左右已考慮,他也停了下來,不在攻擊。暗心站在一旁,知道這是守門的兵将,都沒有下狠手,地上躺着的幾個兵将緩慢的爬了起來。發覺剛才是無力,全身都是麻的動不了。還疼的受不住,這才過了幾分鐘的時間,就變得正常了起來。
這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呀!被打倒的士兵都用一種狂熱的眼神看着暗心。他們若是能學幾招,就不用天天在這裏守城門了,可能會升職進入到別的軍營裏。更可能會官生一級。
“敢問小姐是哪家的,這麽大的雨來到東門。”那領頭的也有些歔欷和害怕,就開口問道。
緋色瞪了他一眼,突然間笑了,反正鞋子已經濕了那就濕了吧!踩在水裏沒什麽不好。她都已經很久沒有淋過雨了,記着以前因為忘性大的緣故,在多雨的夏季,經常忘記帶傘。
然後每次回家,都是跑着淋着雨去的,不過這麽大的雨她還真的是沒淋過。盡管頭上已經撐着一把傘了,她身上或多或少還是林了些雨。春初也下了馬車,另外兩個人也是,這就是在沒多久的事情,一會兒的時間。她面前刺着長矛的士兵愣住了。雨水沖刷着他的面容,從頭發絲上一直往下滴落着,使得緋色看的不是很清楚他的臉,而對方也是沒有看清楚她的臉。
被雨水洗刷了,他都是閉着眼睛了。
春初站到了緋色的身邊,支撐着一把傘,雙唇緊緊的抿着,也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微微蹙眉。小姐以前來東門的次數也不算短呀!這些人怎麽會不認識小姐。現在竟然還對小姐動手,要殺了小姐,哼!
太後和皇上都不敢要小姐這條小命。當初小姐為皇上擋劍受傷的時候,可是太後親自來将軍府守着的。把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給帶來了,就連藥材也是皇宮太醫院才有的。
小姐代表着的不單單是死去的将軍,還有将軍這麽多的部下。若是小姐出了事情,只要牽扯到和皇家有關,這場仗就是一場難打的杖。而先皇臨死前也搬了一道懿旨,就是不能讓小姐出事。照顧好小姐,并且俸祿規定,只要小姐還沒有嫁人的一天。
将軍府就可以領着将軍的俸祿過日子。只不過這些年,好多人都升官了,新的官員也又來到。俸祿也不是兩三年前可以比的,早已經修改過了,提高了不少。而偏偏将軍府的俸祿還是一樣的,小姐因為喜歡皇上,從來沒有反對過,和不滿過。
春初看着眼前的兵将蹙着眉頭,她只是一個婢女,地位是還沒有面前這些守門将領高的。但是小姐有這些虛的疼愛在裏面,他們也定是不能惹的。
206權勢好處
“你是誰,為什麽要告訴你。“緋色因為剛才領頭之人的突然發難不滿,臉色也不是很好。
現在她都急需一個人來發洩,因為已經又過去一段時間了,奶娘還是沒有到。她心情就不好,這些人還來惹她,面前這個士兵甚至差點殺了她。
呵!南桐可舍不得殺她,殺了她。他就完不成先皇的囑托,完不成父親的在天之靈,更作用的是,誰都知道她現在和楚王琴瑟合璧,感情很好。他還要和楚天钊交代呢?所以現在她肯定是不能死的。
至少,目前在齊南她就不能死。但是到了西楚就不管他的事情了,所以他一定會撐到她嫁了。
緋色想,南桐定是因為讨厭她有派人刺殺過她。有刺殺她的理由,只要她是死在将軍府的,他可以說是因為她得罪的人太多了。所以別人雇兇殺了她,不管他的事情。
而因為将軍府內有幾個暗衛在,沒有成功。
緋色悲催的猜對了,南桐的确是有派人來刺殺過她。卻是因為她張狂,天天跑到皇宮裏,對着南桐。
而且不管他怎麽攆,怎麽發火,她都不在意的陪伴着。讓南桐心情郁悶,難過,暴躁,所以就派人來殺了。
但是沒想到,連她的面都沒有見到,那群刺客就回來了,說将軍府內有高手。
定是貴将軍留下來保護這個女人的,當時南桐擺手,無奈。
貴将軍就算去世了,他還是保留着一份敬重。因為這個男人敢作敢為,有擔當。為齊南立下悍馬功勞。
在貴将軍在世的時候,東夏和齊南起了争執,打了一年的杖,東夏有一猛将。齊南節節退敗,遠看就要無妄之跡,先皇禦駕親征。
也沒有贏得這場仗。還差點有性命之憂,就是還是個小兵的貴将軍給救了先皇一命。看不過齊南被這麽欺辱,他也是齊南人,單槍匹馬的殺了東夏一個屁滾尿流。
因為這一戰,貴将軍成名,皇上親封他為将軍。帶領着軍隊打了東夏一個措手不及,他果真是沒讓先皇失望。用兵如神,英勇無畏,把東夏給打回了他們的地界。收回了齊南失負的三座城池。
他的将軍之名一直存在着,這一丈打完。東夏握手言和。不在進犯。而先皇保留着齊南的輝煌。所以不在借着貴将軍的名頭而去拿下西楚。
倒是班師回朝。而怕回潮後東夏再犯,貴将軍就奉命一直守在邊界。卻從哪以後,東夏不在來犯,據說東夏內部也出了內亂。先皇只想要保證着齊南的繁榮昌盛。讓所有的百姓都過上好日子。
放棄了收複一個如此大國的心思,讓百姓敬戴,都說皇上萬歲,得了一個如此愛民如子的皇上。
嘿嘿!又跑題了。
領頭之人表情無比的郁悶,卻是怕提到鐵釘子,不敢再牛。但是讓他就這麽走了,不了解面前之人的家室。他又不甘心吶!萬一是個沒什麽權勢的家庭,他今天的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咽就看不過去。
春初慢慢的走到了最前面,淡淡的瞥過這個壯漢。就是三四十歲的樣子。一聲兵服,上面和其餘的小兵有所不同,顏色要略深一點。春初的眼神如利劍,比緋色的還威嚴,她一往這幾人身上一掃。
竟然讓他們柑橘到害怕。幾人吞了吞口水,不說話。這裏沒有他們說話的權利,都是老大在說話。
“我們小姐是将軍之女,在這裏等奶娘,有什麽問題嗎?“春初表演的比幾人更得勁,那目中無人的眼神。
那不屑的笑容,說完,領頭之人愣了一陣,将軍之女。能在上京城稱為将軍之女的,除了鬼見愁還能有誰。這個人倒是讓上京城百姓所有都厭惡,但是偏偏人家沒事。
他有一個好父親,就算死了,也為她留下了這無上的尊榮。讓先皇都下了聖旨,不能傷害于她,還聽說這個鬼見愁在上京城簡直就是一個人見人怕的玩意。
權勢大的人家一般她不會輕易去惹,權勢小的人家,她惹了,皇上還要依照先皇的旨意。不敢輕易的傷害她,這就變成了這個鬼見愁走到哪裏,哪裏人都是躲着的。他今天竟然撞到了槍口上,出門不看黃歷,這是踩到屎了。領頭之人狠狠的在心裏唾棄着,他的官職在這位眼裏,恐怕不算什麽。
今天他還惹到了她,若是因為這個人鬧騰,皇上肯定還是要依照的。就算皇上多不喜歡這人,也要好好的供着。
他頓時拍胸,剛才還差點殺了鬼見愁,他明目張膽的,這條小命怕是沒有了。他想想就後怕,趕忙的低着頭認錯。
“我們不知道是貴小姐在這裏,你要不要到旁邊去等。“他趕忙的小米樂呵的說道,說着還指了指旁邊的一處石磚修建起來的屋子。像是現代的警務亭一樣,裏面站着兩個士兵,兩人表情都詭異的望着這邊。
緋色看了一眼,她需要到城牆上方去,而不是在哪裏躲雨,哪裏或許還沒有馬車裏舒服。
她看了一眼讨好笑容的領頭之人,表情淡漠。“我記着你說我是奸細來着。“緋色的聲音飄渺,帶着點審視的意味,讓領頭之人頭上都冒着汗珠。他就說今天死定了,這位那這麽容易會放過他。
但是他還是陪着笑說道。“貴小姐怎麽會是奸細呢?是草民無知,冤枉了貴小姐。”
他是将領,只是是一小隊的隊長,就是守城門這個職業前途堪憂。但是他也算是國家的人了,這時候口中憨笑着草民,那讨好和冷汗淋漓的模樣。讓緋色也蹙眉,這種大雨天,她還打着傘,而這群人直接是在雨中的呀!現代的士兵她倒是不擔憂。
畢竟那些人都是真正的士兵,這點雨他們根本就不放在眼裏,還經常在這種天氣下訓練。但是這個時代的就不同了,就算是士兵,平時也有操練,但都是養尊處優的主,那裏受過這種惡劣的天氣。
緋色是不擔憂也不可憐的,作為士兵,連這點苦都受不了,到了敵人進犯的時候如何力敵。
雖然這不管她的事情,她看着還是蹙眉,甩手。“都回去吧!在大雨下也不好受。”
緋色說着,她下了馬車,反正鞋子都已經濕了。就往前走着,想要去城牆上看看外面的情況。這種大雨下,她還沒這麽傻逼的跑到外面去找奶娘,不要說找不到。
萬一奶娘來的路上有事耽擱了,信鴿這種天氣也是不飛的。她來這裏只是因為太擔心,求個安心,但是沒想到卻是越來越擔心了。鄒着眉頭,她走到了上城牆的樓梯口,那個領頭之人還留。
卑躬屈膝的彎腰在緋色的後面,緋色突然間覺着為這個世界悲哀。在哪裏都是這樣,權勢如此誘惑人,就是因為能讓別人對着你像是對着祖宗。不管在那個時代都是一樣,就連現代也不列外。
“我可以上去看看吧!奶娘沒回來,我很擔心。”緋色的表情柔和,看着身後的壯漢問道。這個壯漢臉上全部是雨水,渾身都已經淋濕了,女人是不允許上城牆的。這是規矩,他想鬼見愁就算在這麽不讨人喜歡。
但是她也是個女人,就知道這個規矩,不會上去看的。但是沒想到她竟然這樣說,他在心裏狂罵道,擔心,你擔心的人死在了外面才好。心裏是罵着,可是臉上卻是浮着虛僞的笑容。
他也有些不敢決定,萬一讓上面的知道,他這條小命才是吃不了兜着走。但是鬼見愁現在已經在了他的面前,若是他不允許,他的這條小命還是沒有,權衡利弊一比較。
他只能憨笑着點頭,跟在了緋色的身後。
“你回去換幹衣服吧!這麽大的雨容易生病的。我去看了就會下來,定不會給你惹麻煩的。”緋色最後抿着雙唇開口說道,卻讓壯漢愣了愣。這麽溫柔,而且還為他着想。到底是騙人的還是給了他一巴掌在給一個甜棗吃。
他心裏想的卻是裝模作樣,肯定是她也知道規矩,害怕他捅了出來。所以才溫柔的讓他封口吧!不用說,他肯定是不敢說出去的。
說出去對他沒有好處,他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鬼見愁不殺他,上面的也會把他殺了。
他死活不敢走,但是這人的話語是肯定的。他深深的望了這個鬼見愁一眼,那張美麗的容顏,讓男人一看就心猿意馬。可是卻有這麽差的名聲,今天既然不為難他,讓他覺着也很是奇怪。
但是他還是走了,回去換了幹衣服。他住的地方不遠,就在前面的小巷子裏,既然是守着城門的,家當然不能太遠了。
緋色抿着雙唇走上了城牆,後面的幾人緊緊的跟在身後。
大雨中,朦胧一片,根本就看不見前面的東西。上了城牆後,風有些大,差點把傘也給吹落了下去。而緋色雙手了才固定穩,因為她的要求,不讓這幾人弄濕了。不然就回去,別跟在她的身邊,這幾人手中也都撐着一把傘。連暗心也不列外,他撐着的傘同樣很滑稽,看的緋色不其然的一笑。
站在城牆上,才發現,不要說看遠處了。只要一百米開外的東西全部都看不清。
207女性地位
“回了吧,小姐!”春初站在緋色的身後,緩慢擔憂的說道。
已經又過去了半個時辰,雨還是一直下,沒有停下的意思。緋色站在城牆上,看着遠方,灰茫茫一片,什麽也看不清楚。她們站在角落裏,從下面和各處都不容易發現。
雨下的太大,城腳下已經蓄滿了積水,只是兩個時辰的功夫,已經有一尺深了。
“在等會兒吧!奶娘或許半路耽誤了呢?緋色這般想着。實在是不甘就這樣走了,奶娘今天回來,信中已經說得很清楚。奶娘是個說話算話,決定了就不會反悔的人。
她說回來就一定是今天回來,緋色站了一陣,一動不動過去一個時辰了。雨勢還未減小,猶如豆粒大小。
遠處朦胧一片,看的不甚清楚,春初在後面很擔憂。就算是夏天,這種雨勢,也還是很冷的。偏偏小姐一點感覺都沒有,緋色又站了一會兒。
看着春初凍得通紅的雙頰,終于決定下了城牆,可是,卻是去馬車裏,沒有回将軍府。
“馬車裏熱乎,我們坐在馬車裏等吧!”緋色說着,春初點頭。進入了馬車裏,鞋子已經全部是濕的了。衣服也想着拿着來了,偏偏沒拿着高筒靴。
緋色對自己什麽都想到了,到頭來還是差着東西無語。
“春初,把鞋子脫了,放在一邊吧!”緋色上了馬車就把鞋子脫了,春初卻是不動。
“小姐,奴婢不用!”春初搖頭,小姐脫了鞋子,那兩個人就不能進馬車了。緋色疑惑的看着春初,嗨!難道喜歡穿濕的,不可能吧!這天是夏天,但還是冷了下來,最好脫了,不然感冒呢?
“聽我的。脫了,不然風寒呢?”緋色瞪了春初一眼,怎麽這麽不省心呢?
春初拗不過緋色,只能把濕了的鞋子脫了,放在一旁,像緋色一樣把雙腿曲卷起來。放到座位的地方,這樣就占了很大的空間。
“暗心,你們也進來吧!這麽大的雨!”緋色弄好了,就開口喊暗心三人進來,但是那三人還未動。就聽見春初說不可以。緋色看着春初。還有什麽問題嗎?
“小姐。要讓他們幾人進來,就把鞋子穿上。“春初語重心長的說着,自己快速的把小腳丫套進了濕的鞋子裏。緋色制止了春初的動作,看着春初。
“都說了濕的不要穿了。這麽不為自己身體着想。你難道不知道會感染風寒嗎?邪氣入體,冬雪雖是大夫,但是你不能這麽給她找事做呀!”春初被緋色罵的委屈着一張臉,特別想哭。
小姐,有男子在,你不能還光着腳丫子呀!春初心裏各種糾結,看小姐的樣子。就是不在意,可能是因為失去了記憶,男女之妨也不在意了。但是小姐。這是男子在呀!作為一個還未出嫁的女子,是不能讓別的男人看到身體任何一個部位的。就算嫁了人,也只能丈夫可以看。
“小姐,暗歸和暗虛是男人,不能在男人面前露出腳背。”春初嘆了一口氣。委屈的解釋道,邊說着邊忙着把自己的鞋子給穿上。
緋色尴尬的看着春初,她忘記了,忘記了這是古代,這是對女子束縛很嚴重的古代。不能再男子面前露出肌膚,記着還有朝代女子連出門都需要帶上面巾。她忘記了嘛!在現代露胳膊露腿習慣了。
聽得春初的話,緋色也把鞋子拿了起來穿,管它濕不濕了。
其實上古時期女子社會地位的黃金時期“結繩記事之初,茹毛飲血之始”時,是沒有男人和女人的勞動分工。過的是原始公有制的生活。原始人為了生存,只能群集一起,合力互助,相互依賴,共同勞動。那個時候男人算是平等的,比現代都還公平。
并且還出現過一段母系社會時期,那時候需要采集果實,及簡單的生活工具制作,女性天生的優勢充分的發揮了出來。女子在那一段母系社會時期,地位是比男子高的。更何況,原始人嗎?大部分都是沒有衣裳穿,只能草樹葉遮蓋住重點部位,不然都是光的。
在最開始的時候,甚至全部男女都沒有穿衣服,就在林間活動,誰還管你男女之妨,還不害羞。
而女子社會地位的轉折點卻是因為戰争,掠奪。男子先天的優勢顯現了出來,擁有了大力和力量,女子的地位就開始變得低下。這個時期進入了父權時期,到了奴隸社會後期,特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