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是沒想到雅楠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可是她說的是試試看并不是肯定的答案,可是我現在有孕在身,我不知道她所謂的陪她一晚是怎樣的陪法,我這樣的懷胎方法胎兒是及其不穩定的,萬一……可是如果真的能夠救下那麽多人,我會選擇接受的。

“陪你一晚……你真的能放過他們嗎?”

聽了我的回答雅楠卻笑了“開個玩笑罷了,你還真的去想這個問題啊?你現在就是一個階下囚,只要我想、你一個階下囚的身體還不是随我什麽時候想用就用,又何必和你做什麽交易。”

再一次被雅楠羞辱,我難堪到整個臉都在被灼燒着,憤恨的盯上如此惡意羞辱人的雅楠,卻發現原本她臉上帶着的那點嘲諷的笑意沒有了,臉徹底的寒了下來,視線緊鎖在我的腹部。

“懷孕了?”

在這關鍵的時刻,她那樣的神情讓我一時心虛不敢回答,畢竟我們之間确實是我負了她。

沒有得到我的問答,她也沒有追問只是将原本放在我肚子上的目光轉投在了我的眼睛上,就用那毫無溫度的目光追問這個問題的答案。

“是……”我最終還是顫栗的出聲,雅楠的目光更冷了。

“你說……”她舉起了手中握着的那根鞭子,“如果我用這根鞭柄讓你爽一晚上,這胎還能保住嗎?”

看着那長長的金屬鞭柄,以及那凹凸不平有種倒刺感的柄面我本能的聯想出令人恐懼的畫面,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被吓到魂不附體,本能的就想開口解釋這胎兒是怎麽回事,張開了口卻一時無法發聲。

可看到我這一副吓破了膽的模樣的雅楠,沒有采取什麽實際行動也沒有再繼續恐吓我,反倒是拍着我的後背輕聲的安撫着我“別怕別怕,只是随口吓一吓你,我不會那樣做的。”

過了一小會我平複了下來,雅楠也不再是剛才輕聲安撫我的那個柔和的樣子了,恢複成了一個清冷大将軍的樣子。

“冷靜下來了?”看我點了點頭後她就繼續說:“本來沒想過要見你,但是既然已經見到了,想想不管是作為被舍棄的老情人還是作為曾經共同作戰的戰友我都應該要送一份禮物給你。”

我很好奇雅楠所說的禮物是什麽意思,可是看她的樣子似乎并不是馬上能拿得出的東西。她随手一指我便被人拷在了光之隼的一扇窗戶旁,透過窗戶可以一清二楚的看到外面的情景。我總覺的她所說的禮物并不那麽簡單,甚至恐懼的想她不會是想讓我在這光之隼上親眼看着地上所有的國人是如何全部被殺死的吧?

一想到這裏我顫顫巍巍的回過頭去看正悠閑的坐在一旁不遠處的雅楠,她接到我的目光似乎看明白了我在想什麽,輕笑一聲說:“放心吧,我不會屠城的,說了要送你禮物的,我怎麽可能會那麽做。”

我蹲坐在窗戶邊被未知的等待折磨煎熬着,終于休戰時限一過,帝國這邊便發動起了攻擊,而視線之下我那些國人艱難的反抗着,過了一會我看到雅楠讓原本坐在光之隼操作臺上的人下來,自己親自坐了上去,而她每按一個按鈕都有肉眼可見的能量出現,向下放發射攻擊的光芒更密集,面積也更廣泛了。

我看到地上越來越多的民衆倒了下去,開始哭喊了起來大罵雅楠是瘋子,而雅楠根本就不看我一眼,手下動作也未停,只輕聲說了句“太吵了。”便立刻有人意會,上前來緊緊的封住了我的嘴,馬上室內便安靜了許多,只餘下一些被封在喉嚨中不能發洩而出的破碎嗚咽聲。

不消一會功夫,地面上幾乎就沒有了可以反抗的人,而光之隼則開始向着深澤的皇城中心飛去,最後停在皇城最中心的祭臺上空,它的體型過大沒有辦法落在地面就在與祭臺等高的地方漂浮着,而後打開了面向祭臺那一側的門,雅楠打了個手勢就有一撥人出了光之隼去到那祭臺之上,而後往高臺之下走去,雅楠自己則穩穩的坐在那裏。

不出片刻我的父皇母後,哥哥以及其他皇室親族還有一些高官要将全都被捆着上了祭臺,我一瞬間愣在了當場,我剛才就在光之隼上遠遠的看到沖鋒在前的他們一個一個的倒了下去,以為他們都已經喪命了,可是現在看上去他們都只是很虛弱但卻性命無憂的樣子。

我看了雅楠一眼,突然想到了剛才她按動那些操作按鈕時肉眼可見的能量,因為我自己也是神賦之力的擁有者,所以對這方面會關注的比較多,我回憶起了歷史記載中看到過攻之力有傷千人不死的神奇之法,根據記載曾有一人在戰場之上危急一刻間爆發出巨大能量一瞬之間使用攻之力解決了所有敵人,可是神奇的是三日之後在那擁有攻之力的人完全控制對方的城池之後,那些人卻都清醒了過來。

我眼睛裏的淚水落的更兇,嗚咽聲也更大了,只是這一次卻是喜悅的慶幸,只可惜我這仿若失而複得的極度喜悅并沒能堅持多長時間,便被雅楠再度一手摧毀。

她出了光之隼走上了祭臺,而我依然被困在光之隼之內,她一上臺哥哥就問她:“清河呢?你把她怎麽樣了?”

只是雅楠并不理會他,徑直走向我的父皇母後,随即有人遞上了紙筆和印玺鋪在了他們的面前。

“現在就寫文書将清河公主逐出你們深澤皇族,從此和深澤皇室再無瓜葛。”

在場的人都不太明白雅楠的用意,少頃雅楠開口陳述了一句:“記得帝國之前送過來的戰書嗎。”

父母皆是一愣,而後母親沉默着動筆在那紙張上開始書寫,而我也已經反應過來了雅楠的用意,那戰書之上寫的是:“城破之日取皇族三代以內及所有高管要員的性命。”

我拼命的掙紮叫喊着想要擺脫那困着我的鎖具,可卻絲毫沒有作用。

雅楠走了回來站在我身邊,等父皇母後的印戳都蓋在那紙張上之後,她将手放在我的背上,然後低頭附在我耳邊說:“我此次要送給你的最重的禮物,便是你的性命。”

說完這句她擡起頭向着光之隼的外面再度發號施令:“現在你們可以履行剛剛降書上的內容了,所有的皇族在此自裁,這樣普通平民的性命就可以保住了,但是、”雅楠停頓了一下接着說:“如果有平民膽敢選擇自裁,那麽你們深澤所有的子民便一起去死吧。”

怎麽可以這樣!我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無法出聲說話我就只能用目光緊緊的盯着雅楠。喉嚨裏發出不甘和不願的哀鳴聲我想求她,我想求她放了我的家人,我想讓她不要這麽殘忍的對我!雅楠仿佛看出了我目光中所包含的意義,擡手拿掉了封我口的工具。

“雅楠你放了我哥哥!放了我父王母後吧!或者你讓我跟他們一起走吧!求求你!求求你讓我跟他們一起走吧!別這樣對我!不要這樣對我!別讓我只剩下一個人!”我瘋狂而無助的沖着她哭喊哀求,她卻一副紋絲不動的樣子。

我知道現在一定有許多的人看着我這狼狽的模樣,可我卻顧不了那麽多只能繼續着我哭喊哀求的動作,從原本站立着的姿态變成了跪倒在地的樣子,被捆在一起的雙手緊緊的抓住了雅楠的衣角還在不斷的重複的喊着:“求你了……求求你了……”只是聲音越來越小,整個人越來越絕望。

雅楠蹲了下來捏住我的下巴挑了起來,讓幾乎哭爬在地上的我擡起了頭重新看向她。

“還記得當初在海灘上我對你說的話嗎?”說這句話時的她眼中的目光很複雜,有掙紮有痛心有遺憾更多的是我看不懂的東西。“當時我說,如果你選擇跟我走那麽你的國家還有自由的可能,如果你選擇舍棄我、那麽你的國家只剩覆滅這一條路可以走了。是你放棄了我、放棄讓我幫你,到了現在這種時刻再來求我早就已經沒有用了。”

“小清,別哭了。”在我因雅楠的話更痛苦絕望的時候聽到了哥哥的聲音,我趕緊轉過頭看向他的方向。

“小清、不要哭,好好的活下去,哥哥祝福你。”這句話說完他就将劍架上脖子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不要!哥——!”我聲嘶力竭的沖着哥哥的方向大喊,不肯承認眼前的事實,這樣的畫面對我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尖叫戛然而止,我最終還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昏了過去,再睜開時入眼是一片漂亮的星空,我的腦子裏一片空白,木木的盯着那些星星,看着看着腦海裏就閃過了曾經也有過這樣類似的場景,似乎是平躺在山石板上和身旁的人一起欣賞着璀璨星空,身旁那人眼角眉梢裏都帶着溫柔愛意,那是……那是雅楠的臉……

我頭疼了起來,我蜷縮起來抱住自己的頭,因為那張帶着溫柔愛意的臉在我的腦海中變成了一個冷酷絕情的樣子,吐出一些冷冰冰的字眼、随意的羞辱我、冷酷的威脅我、殘忍的欣賞我的痛苦。

最終我腦海裏這張冷冰冰的臉又變成了哥哥,變成了他自裁那一刻時的畫面,和我在徹底陷入昏迷時隐隐約約看到的父母也跟随哥哥而去的畫面。

“啊——!”我大喊着,無法接受這些畫面!我要将這些殘忍的畫面從我的腦中趕出去!

我的喊叫聲引來了人,來人掰過我的身體,按住我的肩膀不斷的對我說:“冷靜!冷靜!”

我無法冷靜!我覺的我整個胸腔都憋着一口氣提不上來,我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我想緩解這種憋悶的感覺,最終一口氣血上湧噴了出來,雖然眼前一黑又昏沉沉往下倒去,可是整個人卻有種仿若解脫了的暢快感,我仿佛看到了自己臉上解脫的笑意。

我的意識沒有完全的消失,只是睜不開眼,我聽到一個帶着顫音的女聲說:“馬上降落,找醫者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瞎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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