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簽約新人
“沒有,你沒說錯什麽。”秋雅沒事人一樣笑了笑,抱臂打量費文淵,“你不過是喝多了喜歡講自己的情史罷了,哦~小蓉蓉是吧?你老婆還不知道她懷孕期間你……放心,我這人最講義氣了,絕對不會告訴你老婆的。”
費文淵表情一愣,“你、你怎麽知道?”
“原來還真是真的啊!”秋雅聳聳肩,戴上墨鏡潇灑地出了化妝間。
曲穎跟在她身後憤憤不平,“費文淵這個小人,難道他忘了當年是誰提攜他了嗎?居然惡意造謠你以前的事,害得我們一個新人都簽不到。”
“樹倒猢狲散,正常的。”秋雅倒是看得挺開的,到旁邊公共電話亭給央影的保安室打了個電話,“喂,保安室嗎?有個猥瑣的光頭男拿着份合同讓我們簽……對,正在藝術樓308化妝間,趕都趕不走,麻煩你們派人來一下好不好?”
秋雅聲音帶着哭腔,像是被人欺負了一樣,聽得曲穎差點以為是真的了,“可以啊秋雅,我一直很好奇,你這演技這顏值,怎麽不自己進娛樂圈?做什麽經紀人,憑白給人做嫁衣。”
“術業有專攻,我不适合做演員。”秋雅掏出手機,匿名給某狗仔群裏發了個消息,說百輝影視的費文淵趁花樣電影人的時機混進央影挖人,被保安抓了個正着。
本來秋雅只是想惡心惡心費文淵,誰知費文淵自己作死,在趕走秋雅後,自诩沒人跟他搶人了,又到後臺選人,還調戲女學生,被保安和狗仔逮了個正着。
按理來說電影學院的學生簽個娛樂公司什麽的很正常,只是央影近年頻繁出現學生忙于拍戲,無心學業的新聞,三年前更是爆出學生被潛|規|則後拿不到角色,最後氣得殺了經紀人,再自殺的惡性事件。
輿論重壓之下,央影不得不出了一個變态的規定,學生畢業前不得擅自簽約娛樂公司,當然,單獨的劇本或廣告是可以接的,但是持續拍攝時間不得超過兩個月,不然拿不到畢業證。
央影作為新秀輩出的明星儲備庫,想讓學生不簽娛樂公司是不可能的,但也沒人敢明目張膽地簽約,畢竟這種事情一旦曝光,會被人拿來做文章,指責想紅、浮躁、不踏實什麽的,成為黑歷史。
秋雅和曲穎戴着墨鏡,站在樹蔭下目送費文淵被帶走。
狗仔們如蒼蠅般湧過去,“費先生,您上周還公然宣稱反對職場潛規則,現在發生這樣的事,請問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費先生,傳言您老婆懷孕期間,您和一個名叫小蓉蓉的女子來往甚密,是真的嗎?”
“費先生,費先生……”
曲穎看向秋雅,“那個小蓉蓉也是你爆的?”
秋雅搖頭,“我很想這麽做,不過他老婆正在孕中,我沒那麽缺德。”
費文淵這麽欠的人,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誰知道是誰爆的。
“那現在怎麽辦?”
“再看看,總會有辦法的。”
兩人看了會,準備離開,不知道那些記者突然看到了什麽,紛紛放棄費文淵朝另一個地方擠過去。
“司小姐,請問您對這次事件有什麽看法?”
“司小姐,您是不是早就簽了百輝影視,你不知道學校不允許學生私自簽約娛樂公司嗎?”
司水,被調戲的是司水?!!
曲穎用胳膊肘捅了捅秋雅,“這不是你說的那個化成水的司水嗎?”
只見司水聲音淡然,完全不受該事件的影響,“知道,我進央影以前就簽了百輝影視,學校是知道的,這是我進校以前的事情。”校方無權過問。
有個記者拼命地往前伸話筒,都要戳到司水了還不夠,司水只得往後退了退,秋雅隐約看到她握成拳頭又放開的手。
這不是要發大招揍人吧?
秋雅想上去給她解圍,只是還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後有人款步走來,叫了她一聲,“小雅?”
秋雅斜瞥一眼,心想今天遇到的老熟人還真不少,腳步不停地往前走。
那人拉住她,“我知道你很想簽個新人東山再起,但是也要看看這是什麽場合,再者說了,那個新人已經決定一畢業就簽約世紀娛樂了。”
秋雅頓住,“她不是早就簽了百輝影視?我記得她的經紀人是杜一溪。”
“可是杜一溪失蹤了,百輝影視又爆出費文淵這種事……”
“原來費文淵的事是你做的。”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嘛。”對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文質彬彬的,聲音永遠那麽溫暖磁性,絕大多女人都沒法拒絕。
這人叫舒維儀,是秋雅以前在世紀娛樂的朋友兼競争對手,很有手段的一個人。
舒維儀讓人把司水從狗仔的包圍圈中救出來,司水一見到秋雅,就像個孩子一樣開心地撲上來抱住她。
“媽媽,好久不見。”
“……”秋雅躲避不及,尴尬地任她抱住,“司水,你別這樣,還有別人。”
“咳咳。”舒維儀重重地咳了一聲,示意司水注意形象,“司水,上次跟你說的事情,還有些細節需要完善,你跟我來。”
司水被秋雅推開,表情不悅,說,“抱歉,我已經簽了別的公司。”
“百輝發生那樣的事,你還要呆下去?”舒維儀不解。
“不。”司水指向秋雅,“我簽了她的公司。”
“什麽?”舒維儀和秋雅幾乎同時說道,兩人對視一眼,秋雅很快反應過來,對舒維儀說,“是的,她早就答應我,一畢業就簽我的公司。”
舒維儀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秋雅一眼,最終笑了笑,風度不減,“你果然很有手段,別人都說你失去了蘇凝,我卻覺得,是蘇凝失去了你,我相信這會是她這輩子最重大的損失。”
“彼此失去吧,談不上誰損失更大。”
舒維儀一走出幾人視野,秋雅就把司水拉到一旁,“你怎麽來了,是來删除我記憶的嗎?”
謝天謝地,你終于來了,你不知道歐律諾墨號的一切有多恐怖,我每晚都會做噩夢。
“什麽記憶?我是來簽約的!”
“簽約?”別玩了,神女大人我可惹不起你。您愛去哪去哪,我這廟太小,裝不下您。
“秋雅,你們神神秘秘的幹什麽?”曲穎跟過來,看見司水兩手搭在秋雅肩膀上,含情脈脈地看着秋雅:“上次你不是說三年之內,一定能讓我大紅大紫嗎?”
有嗎?
“你還潛|規|則我來着……”
“什麽?這麽勁爆?”
“閉嘴……”秋雅見是曲穎,連忙捂住她的嘴,暗說我什麽時候潛|規|則過你?
司水“唔唔”說那就是我潛|規|則過你,總之我不管,你的公司,我簽定了。
“曲穎你別誤會。”秋雅連連擺手以示清白,“沒有,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
曲穎:“其實你們就算有什麽……也沒關系的,我這人很開放。”
秋雅:問題是我不開放啊!!!萬一玩着玩着又化成水了,算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