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那天晚上他們誰都沒有心思溫存,盡管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有半個月的時間。

他早上回家,也沒想着休息,忙碌了一天,等來卻不是愛人間的細語呢喃。

程錫睜着眼睛在床上躺到後半夜,終于忍不住去敲了徐至的房門。

他們分房睡,只有做愛的時候會留在對方的房間。徐至不是縱欲的人,但到底年輕血氣方剛,要到兩個人都滿意的地步也不太容易,精疲力竭是常事。

門被兩下敲開,徐至竟然也沒睡。

他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床上也不淩亂,只有一小塊褶皺,看來他坐在那裏。

“睡不着嗎?”程錫問。

“嗯,不困。你……想做嗎?”徐至讓他進房。

程錫思考了一下,然後拉住徐至:“那就做到你困為止吧。”

浴室裏,兩具赤裸、身材完美的男性肉體交纏在一起。

徐至被程錫壓在洗手臺上,感覺到對方的手指從已經很濕軟的後穴離開,他低喘了一聲,擡手準備拭去下巴上的汗液,誰知對方壓根不給他休息的機會,直接掰開臀肉,從後面将熱度極高的性器捅了進去。

已經進入的部分被牢牢吸附,同樣高熱的腸壁立馬倒戈,收縮癡纏粗壯柱身,徐至深深呼吸,悶哼一聲,穩住發軟雙腿,放松肌肉接納入侵者。

陰莖一入到底,卻好似貪戀穴內溫度和風景,停在深處感受窺探,不肯再動。

程錫伸手撫摸徐至的腰窩,手指在他緊實的肌肉上摩挲,一路向上掠過脊背和肩頸,繞到胸前扯弄豔紅乳頭,刺激得徐至喘息不已,伸手扶住面前的鏡子。

徐至被弄得不上不下,喉結一滾:“你,動一動……”

此言一出,進入他的人抓住徐至的胯,立刻大開大合地操幹起來,抽出時飽滿龜頭摩擦過徐至的敏感點,惹得小穴一陣痙攣收縮,前方陰莖也吐出小滴前列腺液。

身體如浮萍般随浪潮一陣陣前傾,微微出汗的手在光滑鏡面上留下指印,徐至難堪地低下頭去不看裏面倒映出來的淫靡景色。

程錫從後面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來。

他一副情動的模樣,眼下兩抹飛紅,雙眼更是歡愉地眯着,迷亂又色情。薄汗覆蓋身體,脖子和鎖骨因為激動一片粉色,胸前兩粒乳果也因為不停的搓撚撥弄硬如紅色小石,點綴在他兩塊白皙胸肌前。

嘴唇也格外紅嫩,漏出愉悅低吟。

程錫滿意地親吻他耳後,一手來到他下身性器,擦過敏感龜頭,沾上滲出的粘液,擠進已經被撐滿的後穴。

“擠不進來了……啊!”

程錫拔出、嵌入的動作不停,手指竟在窄小的穴內微微蜷起,指骨磨過徐至前列腺,身下的人瞬間承受不住,小腿繃直,頭向上揚起,露出脆弱脖子,一如等待屠戮的優雅天鵝。

腸肉猛烈收縮,吞吃纏緊程錫的性器與手指,前面的陰莖更是抖動幾下,噴出濃厚精液。

整個過程徐至大腦一片空白,像是過去了漫長時間,踩在雲端享受極致,發出再也無法克制住的高亢呻吟。

程錫抽出手指,在徐至高潮中的小穴中粗暴地抽插幾下,沾着穴內濕液的手覆上徐至那只支撐不住從鏡子上滑下的手,吻住他緋紅後頸,射在徐至身體裏。

徐至又是一個激靈,眼角竟有幾分濕意。

一次激烈的性愛遠遠不夠,程錫又将徐至翻過來,架起腿一頓猛操,徐至索性放任自己,吸吮程錫頸側小痣。

他們又雙雙進入浴缸,滿池溫熱的水随着酣戰往外溢個不停。略高于體溫的熱水跑入紅腫松軟小穴,惹得兩人都喘息不已。

——徐至果然困乏,被程錫抱到床上時雙眼打架,恨不得沾枕就睡。

程錫親吻他的眉骨,在他耳邊低低問:“以後,咱們不分房睡了吧。”

徐至像是聽見了,懶懶地嗯了一聲。

程錫當即如一只吃飽喝足的大犬,又在徐至臉頰上親了親,替他掖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下去。

他羨慕那個素未謀面、卻得到徐至不予保留的愛的徐更。

不論親情還是愛情。

可是,他對徐至的渴求與愛告訴他不能就此潦倒退場。

一捧冷水而已,他這滿腔似火的愛,還怕哪一天捂不熱嗎。

情人節番外

徐至雖然在美國生活了十年,接受的也是西洋教育,卻對諸如情人節之類的節日不太感興趣。

2018年恰好又逢着春節那幾天,他才有點過節的心思。

不過過的自然不是情人節,而是傳統春節。

程錫知道這人沒有情調,不過無趣成這樣,饒是他和徐至快十六年,也有些哭笑不得。

這天上午一大早被叫了起來去市場買年畫和紅紙,程安小朋友被他親愛的許叔叔牽着,一大一小走在前面,他跟在後面緩步溜達,很沒有趣味,索性上前去牽住安安的另一只手。

小孩兒很興奮,立馬沉下身子、蜷起雙腿,全靠兩個大人的手拉着吊起來。

徐至随他去,程錫這一條老胳膊可受不了,道:“程安小同學,你已經八歲半了,還這麽吊着不怕把你老爸的膀子給卸了?”

程安厚着臉皮朝他笑,他忍不住怨道:“這小破孩子這麽皮,你別老是慣着他。”

徐至淡淡笑着,搖搖頭:“沒關系,他開心最重要。”

程錫嘆了口氣,徐至童年沒有體會過家人的愛,所以現在一股腦地全都塞給了程安。

後果就是,他們家的地位等級,從程安,程錫,徐至,變成了程錫,程安、徐至。

……他一個食物鏈底端的人叫過苦嗎。

一家三口從市場回來,程安小朋友忙着貼他的狗狗卡通畫,徐至找了筆墨,準備自己寫福字。

徐至沒專門練過書法,他的字很好看,是寫了很多年自然而然形成的筆鋒和風格,如今上了毛筆,寫不太慣,廢了許多張紅紙也沒有滿意的。

他站着寫,桌上全是散落的福字,程錫心想好歹春聯是現成的,否則按徐至這般精益求精,等春聯寫出來,明年的春節都過了。

他一個人閑着也是閑着,拿了手機打開支付寶就着徐至寫廢了的福字,掃了起來。

——嚯,三張愛國福、六張富強福,五張和諧福。

系統跳出來說他的上限已到,眼看着還差友善福和敬業福就齊了,程錫打開微信,先是戳了關峰。

他和徐至原本都不用這些社交軟件,有事全都短信或者電話,關峰嫌費錢,撺掇着程錫申請了個微信號。

好處是:能鬥圖。

并且盡心盡責地發了大量表情包給他。

程錫覺得有趣,以同樣的理由游說了徐至,只是少了後續工作。

畢竟,對于徐大悶葫蘆來說,就是把短信的位置挪了個地兒而已。

程錫:老關,嘛呢[咖啡]

關峰:你要作甚。

程錫:[憨笑]回得挺快嘛

關峰:單身狗只能與手機為伴[微笑]

程錫::)找一個嘛,用不用我幫你介紹?

關峰:介紹個屁,你認識的還不都是基佬。

程錫:別呀,你難道不是

關峰:[圖片]

關峰:???我是你奶奶個腿兒

程錫收到那圖,上面是尼克楊的那張黑人問號臉。

他不客氣地存了,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目的。

程錫:跑題了,我找你是想問你有友善福或者敬業福嗎,倆都有最好。

關峰:我有友善福,加波支付寶好友送你,你們兩口子這麽有錢,還跟我們這小老百姓瓜分什麽紅包啊[鄙視][鄙視]

程錫:這不是還有孩子的學費嗎,謝謝啦兄弟[愉快]

關峰并不回他,因為他正一臉複雜地盯着那個裝可愛的表情。

友善福有了着落,就還差敬業了。

于是他又戳了孟澤。

程錫:嗨小孟,你有多的敬業福嗎[疑問]

有了家眷的人和單身的人的區別就是,微信這個東西大概不會秒回。

他等了一會,孟澤也沒回他。

程錫:“……”

好吧看來有的人比他更忙。

程錫擡起頭來,徐至恰好也寫完一張福字,擡頭看向他,見他手機玩得起勁,問道:“聊什麽呢。”

“集五福,支付寶的活動,你知道嗎?”

徐至看了他一眼,臉上寫着:我怎麽可能知道。

程錫:“……”

行吧。

徐至又問:“集齊了有什麽好處?”

程錫:“瓜分紅包呀,五億呢。我還差一個福字兒,看這個樣子得明天集齊了。”

徐至眉毛一挑:“多少人分?”

程錫看了一眼集齊的人數:“一億多。”

徐至:“……”

撐死幾塊錢的事兒為什麽這麽起勁。

晚上,程安同學按時上床睡覺,于是便到了成人運動時間。

程錫伏在徐至的身上馳騁,鼻子埋進他的肩頸,嗅到一股甜甜的巧克力香。

他有點疑惑,低聲問道:“吃了巧克力嗎?”

徐至被他頂得情迷意亂:“不、是……是香水。”

這是把自己包裝成巧克力了。

程錫心裏一動,面上一笑,精蟲又鑽進腦中三分,用牙齒輕輕咬住徐至的脖子。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客氣了。

親愛的巧克力先生。

一個彩蛋:

零點以後,徐至已經被折騰得懶得動了,感覺到身邊的人卻坐起身來,打開床頭小燈,玩起手機。

他強打起精神,翻過身去看程錫正在做什麽,結果那人拿了張紅紙,上面寫了個福字。

徐至:“……”

還有完沒完了。

他坐起來,越過程錫關了燈。

“睡覺。不就是紅包嗎,我給你。”

不久之後,徐至給了他一個賬戶和一串密碼。

徐至理了理領帶:“本來想給你相同價值的股份,不過那玩意兒随時在變,下回再給你算了。”

程錫查了那個賬戶一看。

五億。

程錫:“……”

這已經不是為所欲為了我的總裁大人。

另一個彩蛋:

2月15號的早晨,程錫才收到孟澤的回複。

孟澤:不好意思程老師,我跟徐更在外面,忙活了一天。

孟澤:我已經集齊了,但沒有多的敬業福。

孟澤:不過老徐讓他的員工都集了福卡,準備按搶到金額的一定倍數給他們發額外的紅包,我讓他去喊一聲把多的送給你。

孟澤:程老師,還在嗎?[疑問]

敬業福算什麽,老子有徐至送的五個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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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好日子怎麽能不發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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