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霸道總裁俏影帝
昏暗無人的安全通道內, 林言雙眼通紅地坐在樓梯上, 網劇已經開拍了,公司也買了通稿帶節奏,雖然暫時還沒作品, 但憑借出色的氣質他在網上的熱度居高不下, 不少記者盯着他, 這幅樣子絕不能被人拍下來。
他只能悄悄躲在這裏一個人難過, 打開杜深的聊天框,在輸入那裏徘徊了片刻還是退了出去,這本來就是他自己的事,何必總去麻煩別人呢?
明天一去,對方或許就要用異樣的目光看他了,這樣也好, 正好斷了那些妄念,他麻木地揚了揚嘴角,簡直比哭還難看。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林言眼睛亮了亮, 趕緊點開一看,眸光又暗了下來, 不是杜深。
江硯:你還好嗎?
商硯發這一句其實真沒別的意思,林言的母親身體不好一直在住院,想要找出隐藏劇情勢必要去一探,但以他目前與對方的關系,直接提出難免突兀, 還需套一下近乎先。
有人關心總是一件開心的事,尤其是對此刻的林言來說。
他心中一暖,拍了拍臉頰,猛地呼出一口氣後回了一句:我很好啊,那種上流聚會我還沒去過,這次正好去長長見識,以後再演這種戲就不會怯場了。
商硯挑眉,如果不是知道原文林言被逼迫後大哭了一場,他差點以為對方真的一點事也沒有,不得不說,林言能紅、能讨杜深喜歡是有道理,這的确是一個讓人很舒服的少年。
他沉思片刻,開始把話題往對方母親那邊引:好想法,不過你母親那邊你明天不去沒關系嗎?
林言正想回複,手機就閃過了來電提醒,是醫院,他趕忙接了起來,聽了兩句後臉色立即變了。
什麽?好,我馬上過去。
許盈在樓梯門後躲着,看着林言遠去,立即給杜尋發了一條信息:杜總,已辦妥。
真是的,她為什麽非得聯系醫院辦這種謊報的事情不可?都說戀愛中的女人變臉比變天還快,她看男人也不遑多讓了。
商硯等了一會兒見沒有回複就猜測林言可能有事去了,他索性丢了手機繼續看起書來。
“怎麽不繼續看手機了?”杜尋喝了一口茶,悠悠道。
嗯?商硯狐疑地看了對方一眼,了然了,原來是對方搞的鬼。
“還是看書重要。”他悠閑地翹起二郎腿,壞笑道:“畢竟,晚上您弟弟還得徹夜考我的。”
他想知道,杜尋到底是在為他吃醋還是在為林言吃醋?
“你們這樣上進很好,我今晚去緋醉,你自己回去,沒問題吧?”杜尋淡淡撩了他一眼,帶着禮貌的笑意。
但商硯卻莫名覺得對方內心肯定在翻白眼,不過霸總是不會翻白眼的,只能用微笑替代。
試探的事情有了結果,比想象的更好,他心情有些愉悅,笑道:“沒問題。”想用緋醉來膈應他?沒門,反正杜尋嫌那裏的人髒,完全沒有擔心的必要。
“那最好了。”杜尋那禮貌的微笑更甚。
……
房間裏,商硯摩挲着兩個石像,思考着是零點一到就送給杜硯,還是明天晚上再送,還沒決定好,手機就滴了一聲。
杜硯發了一個兔子表情,兔子眨着星星眼,頭上頂着四個大字,下來玩呀。
“咳咳咳……”商硯猝不及防之下被嗆到了,再結合今天比往常往常遲了一個小時,他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這不尋常的氣息在下樓後升至了頂端。
大廳并未開燈,唯有餐廳亮着微黃的光芒,并不似燈光。
餐桌上擺着兩瓶紅酒和兩個酒杯,透明的玻璃杯裏已然加入冰塊,燭光照耀下,冰塊熠熠生光,酒杯旁的盤子裏是牛排和意面,還冒着熱氣,這應是對方剛剛做好的。
在燭光所及的地方,擺着不少大紅色的花朵,乍看是玫瑰,實則是康乃馨。
而杜硯,就在鮮花和美酒的環繞中,含笑看着他,明明是帶着淡淡溫和的笑,卻莫名有一種壓迫感。
商硯頓了頓腳步,這種突然不敢過去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過來坐,一會冷了就不好吃了。”杜硯的聲音前所未有的輕柔。
換言之,就是危險程度前所未有的高,商硯挂上随意的笑容,看似雲淡風輕實則內心警惕萬分地走了過去。
見人坐了下來,杜硯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酒,嫣紅的液體與冰塊相碰撞,迷人又妖異,如同握着它們的主人般。
然後,其中一杯被遞給了商硯,與此同時,對方從與他相對的椅子挪到了他的旁邊,淡淡的香水味湧入鼻腔。
商硯面色淡定地接了過來,內心不太淡定地看了過去,對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那眼神很深邃,裏面似乎包羅萬象,但唯獨沒有欣喜,看來心情不太好,那麽準備這一出,是為了宣洩情緒,亦或是,尋求安全感?
他晃了晃杯中的紅酒,旁敲側擊問:“怎麽突然想起喝這個?”
杜硯沒有立即回答,目光牢牢鎖定着他,商硯微微坐直身體,準備傾聽到底發生了什麽?然後就看見對方調皮地笑了笑。
“聽說這個可以美容。”
随着話語一起而來的還有濃濃的奶糖味,混合着酒香和香水味,拉着人沉淪于帶來這些味道的人,不知是不是錯覺,商硯仿佛還嗅到了葡萄汁的味道。
“來,幹……”杜硯話還未說完,商硯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清晰地顯示着林言的三條信息:
下午我有點事沒來得及回複。
謝謝江硯哥關心,我找了朋友明天去照顧,沒有大礙的。
這邊還有點事處理,明天見。
氣氛瞬間死寂下來,杜硯掃了手機一眼,輕飄飄問:“怎麽不回消息?”
對方邊說還邊拆了一顆牛奶糖丢入口中,商硯感覺對方的心情好像更差了,所以是,心情不好就吃糖?看來杜硯的心情比他想象的還要遭。
一部分是因為他,還有一部分好像是一些別的東西。
他幹咳一聲,非常随意地拿起手機丢在一旁的椅子,看着對方眼睛求生欲極強地說道:“我覺得還是吃飯比較重要,冷了就不好吃了。”
“不急。”杜硯眸光略緩,舉了舉手上的酒,“先喝幾杯再吃。”
盛着鮮紅液體的酒杯相碰,顏色雖然極近,但杜硯手裏那杯要淡一些。
“為什麽你那杯顏色淡一些?”商硯眸光微動,“我們兩個人沒必要開兩瓶酒,不如喝你那瓶如何?”事實上對方那杯不僅顏色淡,嗅起來還很甜,他很懷疑那是葡萄汁。
“我一個人就能喝一瓶,而且這是同款酒,顏色可能有批次差異,不過味道差不多的。”杜硯眸光飄忽了一瞬。
呵呵!信你才有鬼。
“哦,原來是……”商硯假裝信了地點了點頭,趁對方放松警惕之時飛快湊過去舔了一口,甜味彌漫口腔,他立刻話鋒一轉,“葡萄汁啊。”
專門把酒倒出去換成果汁,也虧對方想的出來,為了灌醉他也是蠻拼的,這司馬昭之心!
杜硯略尴尬,“……我對酒精過敏。”
商硯笑了,“醫生說的?”
杜硯冷靜點頭,“是的,有診斷證明。”
“哦。”商硯故意拉長尾音,“那可能是個庸醫,前陣子做香辣小龍蝦加了啤酒,你可是吃了不少,似乎沒有過敏。”
“嗯,可能誤診了。”杜硯簡直要冷靜成一座雕塑了,“我喜歡甜的,紅酒有點澀,還是你喝吧,而且,我這個顏值不需要美容。”
敢問你的臉呢?商硯不可思議看了眼一本正經的人,對方的臉色由于過于尴尬而泛起紅暈,活色生香,不得不承認,剛剛那句話說的有點道理。
眸光頓時暗了暗,他說:“我有辦法讓它不苦,你給幾顆奶糖我。”
“你想丢奶糖在紅酒裏,那化不開。”杜硯雖疑惑,但還是丢了幾顆過去。
“你馬上就知道了。”
商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拆了一顆奶糖嚼了起來,又随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再起身上前一步,攬住杜硯的肩,低頭吻住了對方。
含在口中的紅酒混着被他以唇融化的奶糖,一起被渡入對方口中,當然還有一半酒調皮地酒順着相接處滑至對方下巴、喉結和衣領裏看不見的地方。
一個在意料之外卻又在意料之中的吻。
杜硯訝異地揚起眉毛,明明還有着微澀的紅酒,但他卻覺得比那日沙發上吃的奶糖還要甜,對方的汁水,比他想象地美味很多。
同樣的感覺出現在商硯心裏,他并不貪杯,待一口酒渡完即刻抽離,只含笑等着對方的反應。
“你不是說不陪床?”杜硯喉結滾動,咽下最後一口佳釀。
“我并沒有陪床,你嫌紅酒澀,我自然得分憂,畢竟,出了錢。”商硯不緊不慢道:“古有口嚼酒,乃少女口嚼米制成,所以我效仿做了奶糖紅酒,味道怎麽樣?”
我就是在正經地制酒,你能拿我怎麽樣?杜硯清晰地從那含笑的眸中讀出了這個意味,不可否認,這成功讓他的心情好了起來。
他拉住對方的衣角,一個使勁,人就摔在了他懷裏,趁勢擡手抱住,湊到對方耳邊暧昧道;“很甜,再來幾口。”
商硯:“……”
這個姿勢,他實在不敢動,杜硯的悟性比想象的要高,這樣下去以後形勢可不太妙。
乖順垂眸掩去那一抹不甘,反正今天對方也不會做什麽,不能打草驚蛇。
又含了幾口酒渡過去,一開始以酒為借口兩人還比較克制,可随着氣氛越來越熱烈,兩人都有些上頭了。
商硯純粹是因為美人才上頭的,畢竟他們每個人真正喝下去的量也就一杯左右。
而杜硯,則是酒和人的原因都有,他開始放肆起來,單純喝渡過來的酒已經不能滿足他了,他開始品嘗對方的唇,在對方的領地裏攻城略池。
“等等,我只渡酒,不提供服務。”商硯後退,捏住對方的下巴,阻止人前進。
滿屋的花色似是已經暈染到杜硯的臉頰和耳垂上,他一本正經道:“遇到好喝的飲品時,我會吮一下杯子。”
“所以?”聯系在哪裏?
“你以唇為我盛酒,酒好喝,我就吮你的唇。”杜硯笑了一下,表情認真,目光專注,但細看就會發現眸底有些呆。
“這是幾?”商硯伸出一根手指在杜硯眼前晃了晃。
對方看了他一眼,認真回答:“一。”
“這呢?”又豎起一根手指。
“是耶。”杜硯蹙眉,“你比耶想拍照嗎?等等我找手機。”
商硯:“……我不拍照,你先安靜一下,我在想很重要的事情。”
“那你先想。”杜硯歪了歪頭。
吐字清晰,思維也清晰,但商硯徹底肯定,對方是喝醉了,才一杯紅酒,還是度數不太高的那種,他就說哪有男人會借糖消愁的,全是因為酒量太差。
他突然起了玩心,壞笑道:“親下我的臉頰。”
啵的一聲,杜硯照做了。
“親額頭。”
啵,再次照做。
而後商硯一連提了好幾個要求,都得到了滿足,這可真是過于乖巧了,他開始大膽起來,既然醉酒這麽聽話,那是不是可以?
他先是試探道:“叫我老公。”
豈料這次杜硯卻是搖了搖頭,“不行。”
“……為什麽?”關鍵問題就掉鏈子了?
杜硯微笑地看着他,安撫道:“不要生氣,老婆。”
商硯噎了噎,他不信邪,繼續問:“那讓我做.你好不好?”
“你說反了。”杜硯煞有其事道:“不過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微笑,一把抱起人往沙發走去。
商硯:“……”你到底明白什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關鍵問題不聽話了,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