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霸道總裁俏影帝

還沒等商硯參透這個哲學問題, 後背已經與沙發親密接觸了,随之而來的還有熱烈的吻, 一一落于他的眉眼還有鼻子下巴上。

灼熱的火焰自對方的唇燒到他的臉頰肌膚上, 又一路燒到心底, 攪的他欲.火焚身。

“你這可……太熱情了。”不過他喜歡。

杜硯微愣,擡起頭來, 眸底所有的情緒都暫時被熱度替代,他湊過去輕咬對方的耳垂, “等下你就會知道, 我不止熱,還很……大。”

聲音比往常多了一絲暗啞,在這昏暗的環境中顯得尤為誘惑, 但這話語的意思讓所有的暧昧煙消雲散。

商硯眼睛危險眯起,強烈忍住想把這個像狗一樣咬他且還打算吃了他的人掀下去的沖動,他甚至笑了起來, “在那之前, 我得先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杜硯頓了頓, 好奇寶寶眼。

“我是誰?”

杜硯遲疑了片刻, 還是道:“江硯。”

鬧了半天壓根沒心動也沒記起他,所以還是來約.炮的?

他嘆了口氣, 再次強調,“我們簽的是不陪床的合同。”

杜硯看了眼周圍的環境,認真反駁:“我們現在在沙發上。”頓了片刻,又補了一句, “沒有簽不陪沙發。”

商硯額頭青筋蹦了蹦,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念,不與醉酒的人計較,想了想試探道:“坐起來看電視。”

選擇性聽話寶寶這次異常乖巧,起身端端正正坐好,直直盯着漆黑的電視屏幕。

這句話又聽了,還真是邪門了,他在這邊思考人生,聽話寶寶突然轉頭,靜靜盯着他,眼睛裏還眨着委屈。

商硯心中一跳,“怎麽了?”

“你沒開電視,我看不了。”杜硯指了指漆黑的屏幕。

“……你自己開。”

得到批準杜硯揚起嘴角,果真拿起遙控器開了電視。

“乖。”商硯湊過去揉了揉那毛絨絨的腦袋,豈料杜硯擡頭看了他一眼,眼睛裏先是有些疑惑,慢慢地變為孺慕。

這個眼神?商硯壓下那股怪異感,開始趁機套話,先是挑了一個簡單的,“你生日什麽時候?”

“明天。”杜硯又轉頭看起了電視。

“你哥哥叫什麽?”

“杜尋。”

“你對他有什麽看法?”

“和我一樣聰明。”

商硯額頭劃下黑線,狀似随意地問了那句重要的話,“你是不是從來沒有見過他?”

如果對方回答的是見過,那說明心裏已經意識到與杜尋是同一人,所以才會說謊自欺欺人,如果回答沒見過,那說明是心有懷疑但并不肯定,畢竟同住屋檐下從沒見過任何人都會意識到不正常。

他想知道對方對這件事的排斥到底有多大。

杜硯沒有說話,只是用澄澈疑惑的目光看着他,而後不知是想起了什麽,突然跑到餐廳那邊抽了一支康乃馨遞給商硯。

情真意切道:“媽,我會努力治療睡眠強迫症,雖然我現在暫時不能見他,但我會每天堅持給他寫信的。”

“……我不是你媽。”商硯淡定的表情産生了一絲龜裂,不是猜測中的任何一種反應,這人可真是,即使醉酒了也不讓自己讨一絲好。

“不可能,您就是。”杜硯猛地站起身,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卻能隐約感受到那身軀正在顫抖。

對方跌跌撞撞跑去餐廳,把幾處康乃馨抱了起來,可惜康乃馨太多,難免會掉,他就這麽一邊撿一邊走,最後掉的實在是太多了,他幹脆就匍在地上,邊爬邊撿。

一雙家居鞋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裏,阻止了他繼續爬。

自見面來,商硯第一次見對方這麽狼狽,今夜來對方那糟糕極了的情緒似乎有了解釋,明天不僅是杜硯的生日,也是對方母親的忌日。

杜硯怔了怔,但很快回神,努力抱起手裏的康乃馨往上舉,“這是我悄悄攢下錢買的,您不要告訴爸,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都說孩子的生日是母親的受難日,這個送給您,以後我會好好聽話。”

所以,不要走好不好?

商硯從那眼神中讀出了後面那句未盡之語,将聽到的話語與原文聯系了起來,杜硯因為身體原因,所以小時候不會給太多錢他,擔心丢了就回不來。

如果沒有記錯,原文裏杜硯發現母親自殺那一段,刻意描寫了客廳裏擺滿了康乃馨,或許小小的人已經早有預感,才會在發現母親已死那一刻如此平靜,可平靜并不代表不會難過,悄悄買的花,終究是沒能送出去。

“嗯,我不走。”商硯蹲下身去把人抱在懷裏,好像不管哪一世,對方都在尋求認同,親情也好,友情也罷,但從未得到過,永遠都是被放棄的那個。

被人捧在懷裏輕聲哄着,杜硯卻僵了僵,他似是嘆了口氣,“你果然,不是我媽啊。”

商硯:“……我是。”你怎麽總在不該清醒的時候清醒?

“她并不會認真看我的眼睛。”更遑論解讀出眼神的意思,如果那時肯多一點耐心來讀他,也許就不會那麽絕情了。

很簡單的一句話,甚至連對方的語氣也是平淡的陳述語氣,但商硯卻覺得胸口堵得難受,他輕拍那僵硬的脊背,直至懷中人緩緩放松下來才道:“我确實不是她,但……”

他直視着對方的眼睛,眸光流轉間潋滟生輝,“我會認真看你的眼睛,會一直陪着你。”

總有那麽一個瞬間心會怦然而動,如果說做飯那次杜硯是開始心生妄念,只是一腳伸進了沼澤,那麽這次就是一下子跳了進去,他突然想,認真地談一場戀愛。

在心髒強烈悸動的同時,腦海中突然湧出了大段的畫面,他記起了一條胖胖的金鯉魚,還記起了他的另一個名字,他叫葉淩,他記得他和魚一起逃離了葉家和大海,記憶到此又終止了。

魚的靈魂氣息與記起的地底交纏人的一致,又與面前人重合起來,喝酒難免造成思維遲鈍,亦會令人口吐真言。

于是他伸手戳了戳對方的唇,沒有魚的濕潤,但卻更為柔軟,“阿硯,對不起。”

話題轉變的太快,商硯完全沒跟上對方的腦回路,但這個稱呼?是記起來了嗎?

他端着表情,沒有立刻相認,而是不動聲色問:“為什麽道歉?”那兩人都這麽稱呼過他,如果喊錯了就尴尬了。

“那時候,很難受吧,如果早知道,那麽即便用盡所有的元力,我也會為你凝水滴。”葉淩極少後悔,但這件事情卻是他一直不曾忘懷的心結,只是上輩子從沒表露過。

“淩?”聲音有些顫抖。

“是我。”杜硯笑了。

“你剛剛,是說初見那次?”商硯冥思苦想了半天,終于會過意來,“其實還好,我早忘了。”是真的沒多大印象了。

“嗯。”但魚痛苦翻滾的樣子他一直記在心底,杜硯吞回了後一句,只是問:“你怎麽突然變成人了?”

商硯:“……所以你只記得我是條魚嗎?”

“好像是這樣。”杜硯忽然有些心虛,迅速轉移話題,“你是不是來這邊沒多久?”

“就是你第一次見我那天來的。”

“那你可能對人類習性不太了解,我們住在一個屋檐下,應該比常人更親近才對。”盡管想起對方只是條魚,但談戀愛的想法沒變,先騙上.床再說。

商硯眸中劃過一道暗芒,“怎麽個親近法?”

“就是像我們前幾天看的那樣,你不介意吧?”

“你喝醉了。”這肯定還沒醒酒,清醒的杜硯不會如此愚蠢且直白。

“我沒有。”為了證明沒醉,杜硯起身去桌邊又喝了一大杯紅酒,喝完還往下倒了倒,“你看,我沒醉,還可以喝很多。”

有一部分酒沿着他的下巴滴到衣衫上,本來差不多幹了的襯衫又浸濕了,濕噠噠黏在身上不太舒服,他遵從身體想法開始解起衣扣來。

“你幹嘛?”商硯看了眼即将零點的時鐘,十分頭痛。

這句話在杜硯腦海裏自動成為了‘你幹.嗎?’他看似氣勢十足實則眼神略呆地點了點頭,“幹,你真主動。”

然後商硯就被某種大型類犬類生物撲到了地上,頓時氣結,他是那個意思嗎?

“你先別……”大型生物一直在啃他的臉頰,害他話都說不完整,好不容易空出嘴來,在對方再次湊過來前擠出了一個字,“停。”

兩句話在杜硯腦海裏自動組合成了‘你先別停’,他恍然大悟,“你放心,我肯定不停。”

商硯已然生無可戀。

“你真精神。”杜硯趁人不防掂了一下,不老實極了,“皮膚也好白,一碰就紅,阿硯,你這次的軀殼可真不錯。”

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如被電般活躍起來,是男人都不可能在這種情況忍得住。

商硯完全被挑起了興致,不知不覺就犯了錯誤,待他回過神來時,他們已經一路從一樓擁吻到了二樓房間,身上的衣服也早已不見了蹤影。

而清醒的原因,則是由于杜硯不小心被桌上的石像膈着了,他疑惑地拿了那個杜尋的石像,“這是你為我雕的?”

商硯倒抽一口冷氣,立刻藏好另一個石像,先将錯就錯道:“……沒錯,生日快樂。”此時已過零點。

‘系統,你覺得如果我明天把它換過來他會發現石像變了嗎?’

【我覺得他雖然醉了,但思維和觀察力都很清晰。】系統感覺不太樂觀。

“我剛剛,好像還看見了一個,也是送給我的嗎?”杜硯往後又看了一眼,“奇怪,怎麽不見了?”

“沒有的事,你看錯了。”商硯驚呼好險,“我在這裏,你別糾結那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送反了嘿嘿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