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霸道總裁俏影帝

悠揚的旋律響起, 杜深領出第一支舞之後, 衆人開始陸續進入舞池。

舞池裏熙熙攘攘, 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人群聚合再分開, 人生百态,盡在其中。

杜尋畢竟是今天宴會的主角, 已經有不少人來催他了,不下場實在不合适,他笑問商硯, “要一起去嗎?”

一個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邀請,對方永遠是如此恣意随性, 商硯委婉拒絕了, “怎麽跳?我并不會女步,難道你會?”

這個場合,不太合适,杜父雖然同意了這件事,但并不代表大家都會接受,尤其是在這種場合。

“我也不會女步。”便是會, 他也不可能跳,于是他說,“那我先去,你等下記得下來。”

杜尋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他環顧一周,突然走向兩名女士, 幾人談笑了兩句,其中一名女士就與他一起進了舞池。

而另一名女士則面帶微笑走向商硯,她着一身鵝黃色斜肩魚尾裙,黑色的長卷發纏着珍珠串,側散在肩膀上遮住了白皙的肌膚,燈光下,光彩奪目,顧盼生輝,無疑這是一個抓人眼球的女子。

美人相邀,商硯自沒有拒絕的道理,他看似一手搭在女士的腰上,實則只是捏住了對方的腰間衣角,極為守禮。

女士稍稍揚起一邊柳眉,不甚在意地勾了勾嘴角,她輕聲道:“你們可真默契。”

商硯眼底劃過一絲訝異,目光穿透人群,落到距他大半個舞池仿若正在發光的人身上。

對方恰好也正看過來,四目相對時,強烈的電流感襲來,舞池裏的人和物似乎都虛化了,只剩美妙的音樂和相對的人。

不知在誰刻意,也或許是兩人一起刻意的情況下,他們繞過人群,來到了彼此身邊。

恰在此時,彌漫在整個舞池的音樂忽然一變,舞池中的衆人開始交換舞伴。

商硯面前的女士突然推開他,露出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玩的開心。”

說完她便伸手抓住了杜尋的舞伴,兩位女士如飛舞的蝴蝶,在布滿花叢的舞池中翩翩起舞。

“哇哦。”周圍有人開始起哄,也有人對着商硯和杜尋投來同情的目光。

沒有男士願意交出自己的舞伴去換一個男舞伴回來,兩人的處境頗為尴尬。

兩人先是對着衆人無奈的一笑,而後看似無奈實則動作非常精準的抓住了對方的手,但......他們都不肯跳女步。

只能你摟着我的腰,我也摟着你的腰,不甘示弱地宣示着彼此的掌控權,争奪主權間小動作層出不窮,不斷有踩腳事件發生。

這落在外人眼底就是兩人不願意一起跳舞,對他們的同情更甚。

但神奇的是,看似如此不協調的兩人,居然完整地跳完了一支舞,那畫面還有些養眼。

不遠處的杜深怔了怔,眼底劃過一絲落寞,而林言則是趁人不注意時悄悄出去了。

有女士想來替兩人解圍,但每當她們如蝴蝶般翩然而至時,最初那兩名女士便會湊上前來,于是花蝴蝶被吓走。

商硯和杜尋就這樣在衆人同情的目光下共舞了幾曲,一點一滴激情的火花開始在不協調的表象下暗流湧動。

終于在又一次變換舞伴時,杜尋像是意興闌珊,甩開了商硯的手出了舞池。

商硯一怔,手心還殘留着對方的熱度,以及出舞池時以指尖畫就的無形的字,來。

他一把握緊還在發癢的手心,看似一臉掃興地出了舞池,目睹這一幕的人們已經對他們同情三連了。

而被同情的兩人此刻心底卻是愉悅非常,商硯出舞池時并沒有看見杜尋的人影。

于是他出了大門,在經過一處拐角時一只手突兀地伸過來,将他拽進陰影處。

倉促之間,兩人方才舞池間劇烈跳動的心髒還未平複下來,他們在黑暗之中只能看清彼此的眼睛,裏面都閃動着不知名光澤。

良久,兩人突然一起笑了出來,一開始只是胸腔的細微輕顫,後來發展成大笑。

商硯笑地幾乎要彎下身子,好不容易制止了笑,他問:“剛剛那個,你是怎麽想出來的?還有,你用什麽借口說服她們配合你的?”

“其實很簡單。”許是心情好,杜尋并沒有賣關子,“她們是那個,公開了的那種,我告訴他們我的伴侶想和我一起跳舞,但不好意思,于是她們便主動提出要幫忙。”

這個答案并沒有特別的出乎意料,商硯又問,“剛剛,為什麽突然叫我出來?”

氣氛突然暧昧起來,近距離之下,雙方的呼吸似乎都膠着起來,兩人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你說呢?”杜尋低笑,“剛剛跳舞的時候,你起反應了吧。”

“彼此彼此,但我問的是你為什麽叫我出來?”商硯可不認為對方是拉他出來做那種事的,時間地點條件都不允許。

杜尋看了眼手表,傍晚六點四十,還有時間,那件事可以先放一放,先降下火再說。

于是他俯身,吻住了那還想發問的唇。

商硯有些意外,對方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雖是陰影處,可這裏随時會有人經過,并不保險。

但卻有一種別樣的刺激感。

靈蛇游走過他的土壤,帶來陣陣酥麻感。

一個并不過分激烈卻如西瓜般多汁又甜美的吻。

舞會中一點一點累積的火花于此刻爆發出來,**在帶滿熱度的身體間傳遞發酵。

如果再發展下去,還真的有可能犯錯誤,也就是這個時候,拐角外突然傳來腳步聲,一道輕一道重,像是一男一女。

“這裏真的不會有人經過嗎?”有些雀躍又有些嬌羞的女聲傳來。

“放心,不會......”男子說到一半突然卡殼,因為他感覺拐角裏有人,于是他蒙住女士的眼睛,“但我覺得我們應該更保險一點,再走遠一些。”

原也是幽會的小情侶,商硯松了口氣,別墅裏此刻恐怕處處都是春天的氣息,也幸而天黑別人看不清容貌。

他不由感慨,“你選的地方真不錯。”可惜大家都這麽想。

此時手表走到七點整了,杜尋眉梢微挑,“我只是想在這裏會面而已,但我準備帶你去的,是其他地方。”

“你跟我來。”他拉住商硯的手,帶着商硯穿過一處處花園拐角,走進他的世界,一個從未帶外人去過的世界。

路上,感應燈亮時,兩人不免遇見其他野鴛鴦,幸而那些野鴛鴦比他們更加驚慌失措,這才讓他們得以蒙混過關。

一開始只是慢走,後來是奔跑了起來,在這種氣氛下,心跳不自覺快了起來,商硯總覺得他們會發生一些美妙的事情,或者說,他是這麽期待的。

然而事實證明,他想多了,他們最終停在了一處兩層木制小別墅門前,別墅門口很幹淨,幹淨的沒有一絲生活氣息,很明顯這裏沒有人居住。

“這是以前我與杜硯和母親一起居住的地方,林姨有時候也會來。”杜尋嘴角露出一絲懷念的笑,目光卻有些黯然,“我帶你來見他。”

商硯微微錯愕,杜尋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出乎他的意料,此行的目的之一就這樣輕松的達成了。

他垂首,吻了下那略微黯淡的眼睛,直至黯淡被驚訝的光亮取代,方才道:“嗯,我們一起去見她。”

別墅裏布置的很溫馨,由此可見杜母應該是一個內心渴望溫暖的女子。

屋內擺滿了新鮮的康乃馨,應是杜尋和杜硯吩咐人做的,杜尋并沒有做什麽上香跪拜之類的事,他只是走到廚房,靜靜地下了三碗長壽面。

商硯沒有去安慰打擾,對方此刻更需要安靜的空間。

“你可以四處轉轉。”

“嗯。”

于是商硯開始四處搜尋起來,在林母生前生活的房間裏,他發現了一個箱子,裏面擺放着一些文件紙張之類的東西。

其中一張用淡粉色外皮包起來的紙張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張出生證明,證明最上面寫着一個名字,杜尋硯。

這是......

‘系統,那個名字是,杜尋硯。’當真正找到東西時,商硯內心出乎意料的平靜,于此刻的他而言,這個名字已經不重要了。

真正的難題是,如何讓那兩人再度變成杜尋硯。

【叮,認出目标人物,系統開始綁定,事業線任務進度為百分之二十,感情線分為兩條,杜尋百分之五十,杜硯百分之五十。】

杜尋的聲音幾乎與系統同時響起,“你在看什麽?”

商硯心中一悸,本能地就想藏起證明,然而對方已經看見了。

“杜尋硯?”杜尋揚起眉毛,并沒有失控或者驚訝,異常平靜道:“原來是這個。”

“你知道這個?”可杜尋看起來對與杜硯是一人這回事明顯一無所知,但正常人看見這張出生證明都不可能不懷疑。

“嗯,出生時醫院搞錯了,所以只開了一張出生證明。”

“誰告訴你的?”如此漏洞百出的話,杜尋竟然相信?

杜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個一猜就知道,還用人告訴?”

商硯的心沉了下來,如果真的如此輕描淡寫,那就不會在母親死後,突然變的那麽叛逆,如果他沒有猜錯,杜母死時手裏拿的就是這張紙。

那麽,杜尋和杜硯其實早已知道他們本是一人的事,只是自己不願承認,日積月累地把自己催眠了,現在恐怕他當面告訴他們這件事,兩人也根本不會相信。

他還沒說話,杜尋就又自言自語起來,“她走時手裏拿着這張紙,所以還是因為兩個兒子有睡眠強迫症異于常人,受不了折磨才會自殺的吧。”

又是這種異常平靜卻莫名惹人心疼的狀态。

商硯沉思片刻道:“我想不會是這個原因。”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早就自殺了,何必等到兩個兒子好不容易懂事了才自殺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家裏事情多,明天恢複正常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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