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霸道總裁俏影帝
蕭弈啊蕭弈, 你的皇族教養呢?
這個問題怎麽回答都是自己吃虧, 是以商硯明智地轉移了話題, “你今天怎麽突然如此會做人了?”
杜尋聞言深深看了他一眼, 若有所思道:“彼此彼此。”
“我好歹也與林言曾經共事, 關心一下不奇怪, 你呢?莫不是看上人家了?”商硯換了個問法。
“吃醋了?”杜尋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這件事情我還不是非常确定, 先等等那位的态度。”他說着眼神往杜父那邊掃了一下。
“行, 我們先別說話了, 當心被聽見了。”
商硯順着杜尋的視線看了過去, 杜父面色相當平靜, 不是繃出來的那種, 是真的不甚在意,他本以為杜父和林母有一腿,如今看來并不是嗎?
病房裏自林母那句話後氣氛就相當尴尬,林言臉色青白交錯了一會兒, 抿了抿唇道:“不是來路不明的人, 他們确實是我的朋友,出于一片好意才來看您的。”言外之意說話不要如此不留情面。
“知道了。”林母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語氣, “現在看過了, 你們可以走了。”
話語竟是毫不留情地趕客之意,便是對待一個陌生人,也不至于如此。
“林依蓉,你如今怎麽過成這個樣子了?”杜父面色依然平靜, 但語氣卻不自覺重了一些。“如果沒記錯,當年她走了時候可是留了不少東西給你。”
此話一出,杜尋和林言同時驚了。
杜尋:“林姨,真的是您?”
林言:“媽,你們認識?”
林母沒有理會其他兩人的問話,只對着杜尋笑了笑,“是我,這麽多年沒見,你都長這麽大了。”
“這些年,您都去哪裏了?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杜尋對林母出乎意料的敬重。
“在這個城市東搬西挪的,老成這樣了,即便是湊巧碰見了,你怕是也認不出我來了。”林母有些感慨。
這話沒說錯,林姨是杜母請的保姆,對杜尋照顧頗多,他并不知道對方的全名,而對方這些年容貌變化确實頗大,是以在拿到林言的第一手資料時雖有所懷疑卻沒有立刻認出來。
他不着痕跡掃了眼杜父,而後對着林母笑道:“今天來的倉促沒準備東西,我過幾天再來看您。”有很多話想問,但眼下不合适。
林母會意,“人到了就行了,我不用那些東西。”
林言有些吃驚,他從沒見過他媽對誰如此和顏悅色過,心下有些黯然,動了動唇,最終什麽也沒問。
杜父臉色也不太好,但今天明顯問不出什麽了,只得作罷。
大約中午十二點時,幾人抵達了城北的別墅區。
低密度的住宅規劃,給每一幢別墅都留出了足夠的私密空間,站在別墅區門口,基本只能看見影影綽綽的樹。
在杜家門口時,幾人偶遇了杜深。
杜深看見林言,眸中劃過一絲意外,“爸,你們這是?”
杜父看了眼林言,別有深意道:“你弟帶了兩個......要好的朋友來。”
杜深臉色雖未變,但周身氣息冷了不少,他直直盯着林言,“林言,沒想到你跟我弟弟關系這麽好,之前倒是我多管閑事了。”不知道人家對你心思不純嗎?還眼巴巴湊上去。
商硯眸光微動,看來杜深是氣狠了,竟然不顧杜父還在就要開撕,而杜父,明顯早知道杜深和林言的事,剛剛那句話明顯故意說的,為的是斷杜深的念頭。
“我......”林言臉色白了白,想說些什麽,但被杜父直接打斷了。
他喚來一個身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管家,先帶這位林先生去宴會地點。”
杜家在這片別墅區買了幾棟別墅打通了,宴會舉行地點是最前面那棟,而宴會晚上才舉行,此時叫人帶林言去是支開人的意思。
林言此人十分通透,此刻他哪還不明白這男人就是杜深的爸,也明白了杜父不喜他,所以他一言未發,甚至沒有再看杜深一眼,直接跟着管家走了。
商硯則跟着杜父去了平時居住的那棟別墅,路上他勾了勾杜尋的指尖。
杜尋頓了頓,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怎麽了?
商硯淡定回視,以眼神和對方交流。
你剛剛可是棒打鴛鴦了。
不怪我,他自己誤會了,我什麽都沒幹,杜尋攤了攤手。
商硯驚了,對方居然真的看懂了,眼神交流技能達成。
你不要那麽大驚小怪,只要不刻意隐藏,大多數人的眼神我都是能看懂的。杜尋笑了笑,反手握住了頗為可愛的人。
嗯,你真厲害,商硯笑看過去,亦覺得對方有幾分可愛。
當然這個可愛只是在他們彼此眼裏如此,隔他們僅幾步的杜深可就不這麽認為了。
杜深冷冷看着他們,這對奸夫淫夫!
他越想越覺得不順,杜尋有林言就算了,還跟這個人眉來眼去。
許是這目光太過明顯,杜尋不爽地掃了他一眼,要你管。
你......
杜深微笑,“爸,你看......”
“到了,我們一家人中午先一起吃個飯。”早将幾人眉眼官司收入眼底的杜父輕描淡寫地打斷了杜深。
“一家人?”杜深疑惑地看向商硯。
“嗯,那是你......”杜父說到這裏卡住了,面色威嚴地沉思了半晌,方才道:“弟夫。”
這稱呼,商硯和杜尋同時抽了抽嘴角。
“什麽?他們結婚了?”杜深十分震驚,他本以為只是玩玩而已。
杜父點了點頭,“暫時還沒有,但也差不多。”
杜深呆住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難以置信道:“這件事,您同意?”
“我沒有意見。”
竟然是真的!杜深小心翼翼試探道:“那林言,只是朋友?”如果林言和杜尋沒有那種關系,如果父親不反對同性的戀情,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嗯,是朋友。”杜父深深看了杜深一眼,帶着看透一切的了然,“今晚會有不少名媛到場,你看着挑一個相處吧。”
這是陳述句,不是問句,是命令而非詢問,商硯在心裏給杜深點了一根蠟燭,杜父把杜深當成接班人培養,要求自然更高。
兩個兒子自然都愛,不過一個是嚴格,一個是愧疚補償,也說不出哪個更好。
杜深滿腔熱血直接卡在胸腔,眼眶有些發熱,他張了張嘴,本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就成為了,“知道了。”
他從小沒有見過母親,聲明中最親近的人是父親,為了讨父親喜歡,他極為自律上進,他從不會......讓父親失望,這已成習慣。
不敢反駁父親,但欺負一下弟弟還是可以的,杜父喜歡一家子圍着吃飯時溫馨的感覺,所以桌子并不很大,四個人坐着剛剛好。
飯桌上,杜深拼命給杜尋夾菜,“你今天是壽星,多吃點。”
“這個苦瓜,清火美容,魚眼珠子明目......”一樣一樣夾的全是杜尋不愛吃的一言難盡的菜。
最離譜的是,杜深拿下喝水杯子上的檸檬片,“這個補充維C,你多吃點。”
杜尋額頭青筋蹦了蹦,就要發作,商硯擡手制止了他,“這些我愛吃,給我吧。”
他看得出杜尋并不真的讨厭哥哥和父親,但再任由事态發展下去,這頓飯沒法好好吃了。
杜父眼底帶上了笑意,用筷子敲了敲杜深的手背,“行了,安靜吃你自己的。”
商硯見狀立刻給杜尋夾了不少菜,“這些都是你愛吃的。”
“你怎麽會知道?”許是因為太熱,杜尋臉頰帶了一絲紅暈。
“自己想。”過了一輩子,他能不知道嗎?
腦中又閃過了不少畫面,有對方給它喂雞腿,有對方扮女裝陪他去女鞑族,他目光意味深長起來,“你真賢惠,什麽時候再穿一次?”
“看你表現。”商硯馬達豎起,對方完全沒有不悅,應該還沒想起那糟糕的第二次,幸好。
“那我先挑好備着。”杜尋已經開始浮想聯翩。
商硯勾了勾嘴角,“嗯,是該備着。”兩人身高相仿,到時候誰穿還不一定。
“咳咳......”杜深幹咳了兩聲,終于看不下去了,訓斥道:“長輩還在這裏,像什麽樣子。”
杜尋笑了,“爸你介意嗎?”
杜父怔了好一會兒方才道:“不介意。”自從那件事後,杜尋就沒這樣笑過了,這一切的轉變是因為......江硯?
他不由再次深深感到早上的決定實在太英明了。
一頓飯就這樣在商硯和杜尋秀恩愛,杜深抑郁,杜父欣慰中吃完了,過程暫且不論,至少外人看來還是其樂融融的。
傍晚,宴會開始了。
別墅一樓的中間區域已經布置成了舞池模樣,受邀者也基本到達了,男士西裝革履,女士美衣珠寶,無一不是光鮮亮麗。
觥籌交錯,笑聲攀談聲不絕于耳。
杜深着一身高定西裝,走到了衆人面前,在萬衆矚目下說了幾句簡單的開場白。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弟弟的生日宴會,希望大家今晚玩的開心,現在舞會開始。”
杜父自然也給林言換了衣服,林言着一身白色西裝,清俊迷人,在一衆美男美女中依舊十分亮眼,杜深眼底閃過一絲失神,但想起杜父的話,還是狼狽避開了對方的視線。
對着一位湊他最近的女士伸出了手,美女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将自己的手放入了杜深手中。
這是一個非常明顯的信號,看來雖是杜尋杜硯的生日宴會,但卻是為杜深相親的,不少女士眸帶異彩。
“會跳舞嗎?”杜尋笑問。
商硯亦笑了,“當然。”這種交際禮儀,他曾經有學過,不過他只學了男步。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過小年了,小年快樂啊,過年喜氣洋洋,所以這個世界會是另類溫馨的一大家子,合家團圓哈哈,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