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仆人
席樂頂着衆人火辣熾熱的視線,安靜地吃着東西,時不時飲上幾口清酒。
慢慢地,他的臉變得越來越紅,像粉透的玫瑰般,嬌豔惹人注目。
帛景山看着身旁少年紅透的臉蛋,眉頭皺了下,阻止了他繼續倒酒的動作。
席樂迷迷糊糊地看着那只覆在他酒杯上的手,手指修長有力地按住了他的酒杯,席樂順着那只手往上看,看到了帛景山。
席樂打了個酒嗝,微張着嘴,眼神迷糊地看着帛景山,他癡笑,指着他道:“你怎麽變成兩個了?”
席樂的身子酥軟,那根指着帛景山的手指晃啊晃。
周圍那些臣主見此,眉頭緊皺,有些沖動的直接站起了身,作勢要把不知好歹的席樂給扔出去。
帛景山擺了擺手,眼神平淡地回望族人。
“這……”
族人欲言又止,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國家的巫讓那少年靠在他肩膀上。
系統看着這酒鬼:等下會有好戲。
席樂過了一會,蹙着眉,疑惑他腦袋裏怎麽會有聲音?是哪個傻子在嘀咕?
系統:……
系統咬牙切齒,冷笑一聲。
瞬間,席樂身子劇烈顫動起來,因為他腦袋中響起了至少九十分貝的聲音,響了幾秒,這才消停。
席樂氣喘籲籲地靠在帛景山的肩膀上,經過剛才的那一吓,他徹底被吓醒了,還差點吓尿了!
他抹過臉上輕薄的汗液,咬牙切齒:你吓到我了,賠錢!
系統:不!
帛景山看着剛才身子突然劇烈顫抖的席樂,疑惑地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額頭。
怎麽出了這麽多汗?
這時,位于主位的君主放下手中的酒杯,沉聲道:“時候到了,可以了。”
瞬間,人群裏轟然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一等剛還本分地坐在宴席上的男男女女迅速跑開,紛紛湧向之前席樂看見的那個不遠處的山谷。
席樂瞬間傻眼了,目瞪口呆。
席樂剛入席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翼國人大多都是同他一樣的單身狗,這不,接下來他看到的就是那群奔向山谷的族人,邊跑邊坦然地脫掉了衣服。
衣服……
席樂看着那些人的裸。體,眼睛瞪得更大了,他們這是要幹嘛?
這時,他腦袋回想起來時帛景山同他講的那句話——時候到了。
眨眼間,離開了三分之二的人,剛還滿滿坐着人的空間,一下子變得空蕩起來。
席樂盯着那邊的山谷,盯着那些脫掉衣服的人的背影,心想:這裏太開放了吧。
席樂:他們這是怎麽了?
系統死板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席樂繼續眼神灼灼地盯着那邊,他看到了一對一對的男女互相抱在一起,倒在一起,親吻着,然後……
然後席樂就看不見了。
因為帛景山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了他身後,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呼出的熱氣鋪灑在他敏。感的頸側。兩人的身子靠得很近,從遠處看就像是席樂被帛景山從身後摟進了懷中。
席樂耐不住好奇心及強烈的求知欲,他搖着頭,不滿道:“我要看。”
帛景山牢牢捂住少年的眼睛,他瞥了一眼山谷處污穢不可言說的場面,道:“你還小。”
席樂淚流滿面:嘤嘤嘤,他不小了。
系統:真好看。
席樂:哭唧唧。
他還沒看過真實的動作片現場呢。
帛景山的手捂得緊緊的,席樂扯都扯不下來,最後他還是啥都沒看見,他只能隐約聽見從山谷随風傳來的男女的低吟及喘息低吼聲,這些聲音勾得席樂心癢難耐,酒意再次湧了上來,感覺臉上有點熱。
這時,席樂想起以前在網上看到了一些圖片——石頭上刻着一幫男女在一塊平地上赤。裸着進行着某些不可言說的神聖儀式。
席樂被手捂得什麽都看不見,他只能憤憤地拿起酒杯喝酒。
系統:真好看。
席樂咬牙切齒:小心長針眼。
系統:我沒有眼。
席樂:那你怎麽看的?
系統:反正就能看到。
席樂猛地飲下一口酒。
慢慢地,席樂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身子軟在了身後帛景山的懷中,時不時呓語兩句。
帛景山低下頭看着臉蛋紅撲撲,嘴唇被酒浸的通紅的席樂,眼眸閃了下。
坐于上位的君主看見兩人舉止間的親密及暧昧,幽幽道:“巫,他是誰?”
帛景山擡起頭,平靜地回望君主:“席樂。”
君主轉了轉酒杯:“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帛景山手臂緊了緊。
少年的身份十分特殊,不能随意洩露,僅他一人知道就夠了。
帛景山想了會,輕笑道:“君主,他是霧國人。”
君主:“霧族?”
帛景山:“是……”
君主聽着帛景山的話,也不知最後信沒信。
這時,從不遠處山谷中走出一個樣貌豔麗,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
女人赤着身子,走到了帛景山前面,她妩媚地笑了下,對帛景山說:“巫,來吧。”
像是誘惑人般伸出了手,輕輕地拂過帛景山的肩背。
席樂隐約聽到了個女人的聲音,他朦胧着眼,慢慢地掙開了一條縫……
帛景山見此,連忙捂住少年的眼睛,對女人輕聲道:“你知道我不喜這些。”
女人笑了下,漫不經心地撫摸着自己的身子,道:“可這是世間最美好的事呀。”
帛景山笑了下:“你走吧。”
女人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巫懷裏的席樂,頓了下,之後輕笑一聲走去君主那,拉着他離開。
而那些正在山谷裏進行着原始運動的族人見到女人沒能成功拉到巫後,深深嘆息:還是同以前一樣,巫這都二八了,至今還是童子身……
帛景山淡淡地看向山谷那邊的人,喝了幾口酒後,站起身,扶着已經醉醺醺的席樂離開。
見少年一直站的東倒西歪後,他停了下,屈膝伸手繞過席樂的腿彎,把他抱了起來,少年很輕。
而那些在山谷裏的人見此,動作都停了下,眼神不可思議。
……
翌日,席樂頭痛欲裂地坐起了身,腦袋暈暈的,感覺十分不好,這就是宿醉的痛苦。
他看了看四周,發現他睡在自己的房間裏,也不知道他昨晚是怎麽回來的?:
席樂:誰弄我回來的?
系統:帛景山。
席樂眨眨眼:哦——
這時,席樂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怪熏人的,他皺了下眉。
下一刻,門口被人敲了下,然後有一人率先走了進來。
席樂看過去,走在最前邊的是聶風,身後跟着送菜的奴仆。
再看見那些奴仆離開後,席樂叫住聶風:“聶管家。”
聶風收回跨出房門的腳,轉頭看向席樂。
席樂從床上下來,走到聶風身前,繞着他轉了一圈。
聶風眼神冷冷地看着席樂,不懂這少年在幹嘛。
席樂:“你給我送一桶水來呗,我身上怪熏人的。”
聶風扭頭就走:……
席樂:他的眼神好奇怪。
系統:那是看智障的眼神。
席樂:……我只是讓他感受一下。
席樂美滋滋地洗了個澡,吃了頓飯。
此時,他倒在床上,無所事事地盯着窗戶。
他感覺房間都是一股酒味,他受不了了,翻身下床,離開了房間。
走在石徑小路上,席樂悠哉地看周圍的環境。
這時,從不遠處走來了幾個身着藍裳的奴仆,席樂感覺似曾相識。
他眯着眼,打量着那些人。
奴仆們看見聶管家特意交代要好好照看的客人後,忙低下頭,匆匆從席樂身邊走過。
席樂眨眨眼,他還想找他們聊聊呢。
算了,席樂轉頭離開。
而那些走遠的奴仆中的一人此時悄悄地回了個頭,蘇白冷冷地看了席樂一眼。
……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