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仆人

翌日,席樂咂巴咂巴嘴地醒來,他揉揉眼,發現自己居然滾進了帛景山懷裏,還被他抱住了,席樂的小心髒撲通撲通地亂跳,抑制不住地竊喜,這是……

席樂滿腦子的瞎想。

系統:擦擦你的口水吧。

席樂:嘿嘿——

帛景山動了下身子,睜開眼睛往下看,發現席樂醒了,他道:“好抱嗎?”

席樂忙點頭,嗯了聲。

帛景山看着這麽直接的少年,輕笑一聲:“你要抱到什麽時候?”

席樂莫名覺得這句話有些耳熟,他蹭了蹭,然後被帛景山一把抓住衣服後領,往床內邊輕輕一扔,然後他就滾到了床裏面。

帛景山穿好鞋,披上外袍,下床,站在床邊看了看外面的日頭,然後看向席樂,道:“天亮了,你該回去了。”

席樂呆愣地躺在床上,傻乎乎的。

他聽到帛景山低沉悅耳的聲音後,迅速坐起身,可憐巴巴地看着帛景山:“我害怕。”

帛景山:“……”

席樂挪動身子挪到床邊,再接再厲道:“我想跟你睡。”

系統:你這話很有歧義啊。

席樂:嘿嘿——

席樂眼睛眨啊眨,使命擠出眼淚:“昨晚那人沒得逞,我害怕他還會來找我,我還不想死,你就答應我嘛。”

帛景山見席樂那副可憐樣,心軟了下,笑道:“好,你來跟我睡。”

席樂見得逞後,傻乎乎的笑了起來。

帛景山收拾好自己後,就離開了。

席樂在他離開後,繼續倒回床上,嗯,比他的床軟多了,他不該懷疑系統說的話,他還是很危險。

席樂打了個哈欠,閉上眼,安心地繼續睡。

席樂再次醒來後,看了看窗戶,發現外邊的陽光穿透了窗戶,投進了房間,十分刺目。

他坐起身,穿好鞋,收拾一番後,走去門口那,拉開門,走了出去。

睡了這麽久,他有點餓了,要去找聶風讨點東西填一下肚子。

也不知道聶風知不知道他沒有在自己的房間。

外邊日頭正好,陽光直射下來,走了一會,席樂背後又出了一堆汗,這裏不好的一點就是太熱了,而且還要穿着長裳。

汗液牢牢地黏在衣裳上,舍不得分離,席樂抹掉額頭的汗,繼續往前走。

他記得聶風是住在這邊的啊。

怎麽他走了這麽久,都沒見人的?

席樂心底正疑惑着,這時,他看見了身穿藍裳的奴仆,忙走過去。

他問:“你們知道聶管家在哪嗎?”

奴仆們低着頭,不敢擡起來。

席樂無語道:“嗯……你們可以看我,我又不會吃了你們。”

奴仆們聞言,身子顫了下,其中一個奴仆擡起頭,回道:“我們剛才看見聶管家出去了。”

“出去了啊……”席樂想了會,“那你們知道廚房在哪嗎?”

那名奴仆頓了下,這才知道席樂找聶管家什麽事。

他指着一處地方,道:“在那。”

席樂哦了聲,然後道了聲謝,往奴仆指的那處地方走去。

奴仆們站在原地,等着席樂的身影消失後,這才離開。

而那名回答席樂問話的正是蘇白,他撕掉了臉上溫和低順的面具,眼神嫉妒地看着席樂消失的方向,他看見席樂是從巫的房間走出來的。

不應該的。

席樂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裏面站着幾個人,桌面上擺着幾盤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席樂咽了咽口水,走過去。

廚房內油煙有些濃重,但抵擋不住菜食的香氣蔓延覆蓋。

席樂問那幾個正在掌勺的奴仆:“我想現在吃點,可以嗎?”

那幾名奴仆聞言,眼神驚慌,忙道:“你随意。”

聶管家吩咐過他們要好好招待這少年,所以他們可不敢怠慢。

席樂聞言,喜滋滋地拿過一雙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巴,肉質鮮美,肥而不膩,吃得席樂情不自禁地咧開了嘴。

平常都是聶風帶着一幫人把菜送過來的,送什麽他就吃什麽,這還是第一次可以随意挑選。

奴仆們停下手中的動作,免得油煙再次泛起打擾到少年的進食。

席樂美滋滋地享受了一番美食後,摸着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滿意道:“我吃飽了,謝謝啊。”

說完,他轉身離開。

而奴仆們看見席樂離開後,繼續他們手中的動作。

席樂揉着自己漲起來的肚子,打了個飽嗝,他這是把早餐跟中餐一起吃了啊。

走着走着,席樂回到了帛景山的房間,他賴定這裏了。

席樂還沒推開門,門就被人從裏面拉開了,他疑惑地望過去,發現拉開門的是房間的主人。

帛景山看見摸着肚子的席樂,道:“吃飽了?”

席樂頓了下,他怎麽知道他去吃東西了?

帛景山順了下自己的罩兜,漫不經心道:“你身上的味有點重。”

席樂:“……”

席樂聞了聞自己的手臂,沒味呀。

他擡起頭,然後發現帛景山戲谑地看着他。

席樂瞬間明白他又被帛景山耍了,哪有什麽味嘛?

“巫。”

席樂側頭,發現聶風站在一旁,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

帛景山淡淡道:“怎麽了?”

聶風複雜地看了席樂一眼,繼續道:“君主傳喚你,說——在胥山後面發現了幾具屍體。”

帛景山聞言,眼神一凝,對聶風點了下頭,轉身離去。

席樂站在原地,有些反應不過來,什麽屍體?

他問:“欸,什麽屍體啊?”

聶風沒回答,想了會,道:“你要去看嗎?”

席樂遲疑了一下,他只想知道,但并不想看到。

“他們都是被匕首捅死的。”聶風看着面露糾結的席樂,“臉上被劃得看不清本來的面目。”

席樂怔了下,匕首?

會有這麽巧合嗎?昨晚追着他砍的那個男人拿的就是匕首。

席樂想到這,細思恐極,自己當時如果沒有甩開那個男人的話,那他現在也是那些屍體中的一具了。

幸好幸好。

他還是跑得挺快的。

“昨晚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要去找巫?”

聶風突然發問。

席樂咦了聲,聶風怎麽知道的?

聶風仿佛知道席樂在想什麽,他道:“我昨晚跟在你後面。”

席樂驚詫地看着他,嘴巴張成個雞蛋樣。

聶風:“說吧,你跑那麽快幹嘛?”

嗯,他跑得确實很快。

席樂滿意心想。

然後,他把昨晚他被個男人追殺的事告訴給聶風。

聶風聽完後,冷着臉,哼了聲,“真是放肆,居然敢在巫府殺人!”

這樣看,昨夜追殺席樂的男人有很大的可能是兇手。

“你看到他有什麽明顯的地方嗎?”聶風問。

席樂回想昨晚看到的男人畫面,想了會,道:“嗯……沒有。”

聶風聞言,嗯了聲。

然後他生平第一次有些猶豫道:“你跟巫……是真的嗎?”

席樂:“啊?什麽真的?”

他有些懵,沒弄懂聶風問的是什麽。

聶風眼神複雜地看着一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的席樂,嘆了口氣:“巫喜歡就好。”

席樂:???

之後,席樂眼睜睜看着聶風離開,離開前還被富含深意的眼神掃了一下。

席樂站在門口,腦子還是轉不過來。

帛景山是在太陽下山後回來的。

帛景山走近房間,看見坐在桌子上吃着東西的席樂後,問:“昨晚那男人手裏拿的是什麽?”

席樂停下手裏的動作,嘴巴還在嚼着東西:“嗯……匕首。”

帛景山坐在席樂身邊的凳子上,拿起酒杯倒酒,嗯了聲。

席樂看着帛景山酒杯裏的酒,有些饞了,可是想到他的酒量,還是放棄了要伸出手的動作。

他看着面不改色一杯接一杯喝着酒的帛景山,瞠目結舌。

這、這酒量也太好了吧。

帛景山看着時不時咽口水的席樂,笑道:“不喝?”說完後,還眼神眯起來,像是在享受美酒的餘味。

席樂眼饞地看着酒,最後還是伸出了手,一杯就好,一杯就好。

席樂始終強調着,但最後……他還是喝醉了。

他喝了一口後,就停不下來了,私心裏也不想停,醉就醉喽。

帛景山拿着酒杯,乜斜着眼看着已經倒在桌子上,臉蛋紅紅,嘴巴紅紅的席樂,盯着席樂看了會。

然後他飲下一杯酒,但沒有吞下去,慢慢地俯下身,眼神灼灼地盯着席樂。

兩人的唇瓣相貼,帛景山一點一點地把酒送進席樂嘴裏,酒液在兩人嘴裏來回流轉,酒味彌漫在兩人緊貼的唇齒間。

席樂喝到酒後,閉着眼有些急切地去探尋送給他酒的舌頭,他還想要。

帛景山悶笑一聲,任由着席樂的舌頭主動纏上來。

席樂感受到軟軟濕滑的東西,腦袋有點懵,他在做夢,夢見他正在吃一個軟乎乎、滑溜溜的東西,那東西還會自己動……

慢慢地,席樂有些呼吸不過來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嘴巴都被那個軟乎乎的東西堵住了,他掙紮了下,這才避免了要被活活憋死的後果。

帛景山擡起頭,盯着嘴唇水潤,臉蛋緋紅的席樂,然後把已經睡死過去的席樂抱回了床上。

帛景山脫掉自己的外袍,這才躺到席樂身邊,然後他就被人再次用手腳纏住了。

帛景山無奈地笑了下,伸出手,緊緊地抱住席樂。

作者有話要說:

嘿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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