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級領導
“按你的說法,孟烮已經中了你的毒?那他又是怎麽逃掉的呢?”神使問佘清。
“我不知道,我錯了,我不該私自行動,請神使責罰!”
“哼,你還是少耍些小聰明,我知道你是想先斬後奏公報私仇。就因為你那幾個不成器的子孫被他吃掉,幾百年前的仇恨直到現在也不能化解嗎?無論如何,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不應該自相殘殺。”
“是的,我知道錯了。”佘清心中狂喜,神使這樣說話證明他不想深究,于是他趕緊請示以後的工作,“接下來我們應該做什麽?”
“你聽說過血族嗎?他們似乎有和我們相似的本領,我很久以前曾經看到過幾個,實力相當不錯。我們應該聯系一下他們,看看他們有什麽想法,是否有助于我們的計劃。”
“好的,我馬上去辦。”
“師傅,我終于可以下山收徒了嗎?”龍虎山上昔日的張藝新今日的張易新欣喜地問。
“你的修行已邁入玄關,五行操縱術也掌握得很好,是到了尋找傳人的時候了。”
“弟子多謝師傅多年的栽培!我這就去收拾行李。”
“慢着,這次下山,師傅還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自宋以降,修仙飛升的人越來越少,甚至連傳說都沒有了,你知道為什麽嗎?”
“是不是因為許多修行方法都遺失了?”
“那是自然。《三洞經書目錄》、《玉緯七部經書目》、《玉緯經目》、《開元道藏》、《寶文統錄》、《大宋天宮寶藏》、《政和萬壽道藏》、《正統道藏》、《萬歷續道藏》,除了本派天師參與編纂的《正統道藏》有全本存世外,其餘的大都殘缺不全,而且缺失部分都是修行關鍵所在。但修行門派之間各自為政不肯将珍藏的孤本共同參祥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那我該怎麽辦?”
“到時候你見機行事也就是了。”略一停頓,道玄接着說道,“我并不是對飛升之事存有妄念,飛升之後若是有蓬萊等散仙居所倒也罷了,若真的像俗人們演義的那樣需要聽命于天帝萬事不得自主,又何必飛升呢?不過,既然我們選擇修行之路,就應該有與日月齊輝的目标。你可知如今各大門派的禁地之中是什麽?都是以龜息、胎息之術在于天争壽的修真前輩。若是不能達到另一個層次,豈不是前功盡棄,反不如俗世之人看淡生死的好。”看了看一臉震驚的易新道長張易新,道玄決定結束這次談話:“你這次下山一方面要尋找一名品行優良适合修行的弟子,一方面要多留意世上的變化,多尋訪修行有成的奇人異士,務必要找出更高更好的修行途徑。”
“謹遵師傅教誨。”
“教授,有進展了嗎?”上海某著名生物實驗室內一名教授助理在詢問實驗進展情況。
“奇怪,太奇怪了!”滿頭白發的王教授喃喃地說道。
“有什麽發現嗎?”楊海,那名助理好奇地問。
“這株桂樹應該是發生變異了。”王教授似乎自言自語。
“那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啊,現在污染這樣厲害,植物又首當其沖,發生變異也很正常。”
“這花裏的細胞具有動物活性,第三次開的花的基因序列和人的基因序列非常接近。”
“什麽?”楊海跳了起來,瞪大眼睛看着杜教授,王教授可是從不撒謊開玩笑的啊,這意味着什麽?他一把拉住教授的手,興奮地搖晃着,“教授,我們也許可以得諾貝爾獎,只要我們能夠攻克這個問題。這種現象以前還沒有人發現過呢!”
王教授無奈地看了看被握的發紅的左手,說道:“遠沒有這樣簡單。你聽說過日本科學家的實驗嗎?”
“哪次實驗?他們做了什麽?和這有關系嗎?”楊海顯然不願相信日本人已經做過這方面的研究,同時也非常擔心。
“曾經有個科學家聲稱,在器皿上粘貼不同的詞語,褒揚的或者貶抑的,其中的水分子就會或結成美麗的結晶或渙散不成樣子。”
“教授,這顯然是僞科學啊,難道你相信這些?他們日本的水認識日語,我們中國的水就應該認識中文了,如果水跨國旅行的話,那還不通曉各國語言?如果水都有意識的話,應該怎樣劃分它們的個體?”
“你說的很好,的确應該這樣思考問題。但我認為,他們也許故意誇大事實,使本來可能的事情讓每個人都不相信。不可能所有的水都是那樣,也許存在一種和這株桂樹一樣産生異變的水呢?也許所謂的标簽代表的是某種應激實驗。”
“我不明白。這只是您的猜測,而且,即便如此,又能說明什麽?難道說水可以進化成動物一樣的生物?這怎麽可能呢?這不是開玩笑嗎?”
“說明植物在進化,在以不同于已經進化譜系的方式進化。而沒有生命的物質也許也可能這樣。”
“教授!”楊海大叫道:“植物可以這樣我可以接受,畢竟宇宙射線的輻射很可能引起生物基因的變異。但水怎麽可能進化呢?”
“你看過《封神演義》嗎?上面的玉石琵琶精不就是例子嗎?”
“可是,那是迷信啊!”
“那只是一種假設。我們首先要将這株桂樹的問題研究明白,其次才是探聽日本方面的實驗情況。”
“哎!我的諾貝爾夢想看來要落空了!”
張正在當當咖啡屋靜靜地坐着,獨自一人,品着又濃又苦的咖啡。這是他參悟閉口禪以來一向的習慣,不了解的人都以為他是一個冷漠無情的人。其實,20多年前張正為人熱情真誠,爽朗健談,很不習慣不聲不響地坐在一個地方半天不動。但現在,他在靜靜地想心事。
據說僵屍不入輪回,飄蕩于三界六道之外,以怨為力,以血為食——這是張正看《我和僵屍有個約會》得到的信息,但張正不需要人血,吃喝也和人類沒有差別,看樣子似乎屬于“将臣”一級的。有時候,張正會産生奇怪的念頭,如果有個人快要死了,自己是否可以咬上一口使其變成不死的二代僵屍?或者,僵屍真的和盤古一族有關系,自己在這世間有着特殊的使命,而自己像将臣一樣遺忘了嗎?
王磊準時出現在咖啡廳外,他穿的衣帽整齊,就是有些不倫不類,後面還跟了一個一身西裝的中年人,方臉闊額一身正氣。王磊快步走到張正對面介紹到:“這位是周飛,我的頂頭上司,這位就是張正。”按照禮儀,見面介紹人時應該遵循從小到大的順序,即先介紹位卑、年輕、資歷淺的,雖然張正沒有官位,但年紀大啊,還不是一般的大,所以王磊先介紹自己的頂頭上司,而且現在是有求于人,上司也不像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你好!”握了握手,雙方落座。
“張先生,請恕我冒昧,我有幾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周飛開門見山。
“你說,可以回答的話我會如實答複的。”張正不軟不硬地回答。
“好。我想知道你為什麽會答應為國家效力,要知道,國家對你們并沒有多少幫助,甚至自然環境的破壞使得一些,哦,不介意這個詞的話,妖怪很敵對人類。”看來這個中年人處處透着小心,既不願把疑問爛在肚子裏又不願把事情搞砸。
晃了晃咖啡,張正微笑着說道:“我也曾經去你們人類的圖書館看過一些書,你們的歷史上沒有妖怪,對于神仙則歸于神話和迷信,對于這些問題我們妖族以及修真們當然也考慮過。”
頓了頓,繼續說道:“據我所知,修真們的壽命雖然不是無限的,但也能有二三百年甚至更長。如果那些皇帝們都會修真,朝代更疊是不是就會大大拖後?既然修真可以延長壽命,西方那些煉金士也不會一點用也沒有,不是有所謂的魔法石嘛,但教會的人硬是把他們都給滅掉了,難道教會的人不想活得更長些?我有一種感覺,整個人類的歷史事件背後有人在進行操縱。我并沒有多少本領,但我希望能夠了解真相,你們明白了嗎?”
周飛和王磊大眼瞪小眼,不約而同地想到:“他媽的這是妖怪?比他媽的大學教授都啰嗦,倒是挺能講,可惜沒說出啥實質東西,竟然還問我們聽沒聽明白,明白了才怪!”
張正覺得“閉口禪”使自己的表達能力下降不少,不好意思地咳了咳,補充道:“因為我知道修真的存在,而自己也是妖怪,所以可以按此來進行推論。你們的教科書編的很好,許多事情都能圓滿解釋,如果不知道我們的存在,你們有許多推論是沒有辦法進行的。”
“哇,你真了不起,這些都被你想到了,太厲害了!”王磊大叫道,馬上又閉上嘴巴,聲音太大,遙遠的角落都有殺人的目光射了過來。
“也就是說,你和我們合作,為的是去發掘真相?”周飛還是直奔主題。
“可以這麽說。我們各有所需。”
“嗯,我還是不明白,這個問題有那麽重要嗎?”
“我們的壽命也是有限的,說句不恰當的話,我們是比你們高一等級的存在,你們人類有人為探索大自然的奧秘而獻身,我們也會為尋找更高一級的存在而奮鬥。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盡管還有疑問,但對方合作的誠意是足夠的,周飛也就不好再懷疑什麽。不過,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張了張嘴,似乎在考慮如何開口,最後,周飛紅着臉問道:“我們似乎還不知道你有什麽本領呢,工作也不好安排不是,改天可以到我們的訓練基地去一趟,我們那也有許多異能人士,到時候大家可以交流交流。”
張正盯着周飛的眼睛看了一會,搖了搖頭,心想,自己這個妖怪真失敗,告訴人家自己是妖怪人家還不相信,難道我說的話就那麽沒道理?也罷,既然想搞明白那些傳說的真相再次提高自己的實力,會一會那些異能人士還是必要的。
“好吧,你盡快安排,我不想被人當作精神病,而且我告訴你,至少有十個吸血鬼現在正在中國的境內。告辭了。”說完,張正直接從座位上消失了。
周飛呆愣愣地坐在那半天沒有反應,王磊則非常高興,他可沒有想到周飛剛才把人家當作精神病而又被人家揭穿了心思,他只是為自己找到了可能比異能更厲害的幫手而高興,YY小說上中國的修真、妖怪比外國的那些異能人士厲害多了,可是現實中他們就是不露面,實在令人氣憤,現在終于有了轉變了,他能不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