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訓練基地
孟烮睜開眼迅速地觀察周圍的環境。奇怪,這是什麽地方?似乎是某個醫院的病房,四壁都是一片慘白,只不過比一般的病房大了許多。
這個時候,門開了,一個金發碧眼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你是誰?”孟烮警惕地看着這個陌生人。
“放松,請放松,朋友,我們并沒有敵意。我看到你昏迷在一株桂樹下就把你送到這裏來了。”
“這裏是哪裏?你到底是誰?”
“哦,這是我的私人醫院。我們并不認識,我只是見義勇為。”
“你有什麽目的?你不用裝傻,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哦,不,沒有目的。我是說,朋友,難道我們不可以交個朋友嗎?”
“在我沒有弄清楚你的身份之前,恐怕是不可以的。”
“好了,我們不要在這裏争吵,你會知道我是誰的,現在我們應該去進餐了,不對嗎?你昏迷了整整一周,一定餓壞了吧?”
豪華的餐廳,精美的食品,孟烮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下一年就要舉行奧運會了,凡是在中國境內的各種勢力都需要備案并聲明決不危害國家安全秩序,迅速竄起的妖怪聯盟無疑應該重點調查。考慮到其他同事的異能對付不了如此複雜的情況,孟烮選擇了獨自行動。 佘清說的不錯,他的确可以算是人類的走狗,但人與妖難道就不能共存嗎?想起十年前那次受傷,他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喂,想什麽呢?”菲特烈非常不巧地這個時候出現。
對于打斷自己美好回憶的人一定不能客氣,孟烮怒目而視。
“別,別這樣,好像我欠你幾百萬似的。”
“你還一直沒有想我說明你的意圖,也沒有說明你的身份,你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菲特烈開心地笑了,“你認識張正嗎?”
“張正是我大哥。你到底什麽目的?”
“一百多年前,我們在北京遇到過一次,”拿起高腳杯呷了一口,菲特烈繼續說道:,“從那時起我就對中國的修行者非常感興趣。”
看着這個金發碧眼的家夥,孟烮一聲不吭。
“哦,對了,我叫菲特烈,抱歉,一直忘記介紹了。”
孟烮仍不說話,只是直直地盯着菲特烈。
苦笑一聲,菲特烈道:“看來你似乎對我很不滿啊。是的,在你昏迷的時候我查看了你的資料,但我的确沒有惡意。你大概也知道我的身份,血族大公爵,密黨領袖。我救你的時候是沒有什麽企圖的,但既然我救了你一次,我想讓你幫我們一個忙。”
“如果不違反我們的規矩,我一定會幫這個忙的,我不喜歡欠人情。”
“也許你知道血族現在的處境,不容樂觀,确切說是危機重重,因為與生俱來的能力在逐步的減退,而我們又不能夠像教會借助所謂“神”的力量,唯一的避免衰亡的辦法就是學習東方的法術和武術,而那些人的修行法術并不适合我們。這就是我們需要和你們合作的原因。”
“這個我不能做主,我需要和張大哥商量以後才能決定。”
菲特烈調查過張正的事情,知道他在妖怪裏的道行最高,這一百年來法力更是突飛猛進,一般的妖怪都會遵從他的意見,而孟烮和他是好朋友,在得知所救的人是孟烮以後就産生了相互合作的想法,看到孟烮願意幫忙,自然非常高興,舉杯道:“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上海某繁華地帶背面的一條破街上,稀稀拉拉走着幾個人。
突然,街角傳來争吵聲,好奇的人聽了一會才發現只不過是有位青年不小心撞了一個豔裝的女人一下,可是那個女人不依不饒喋喋不休,惹起了青年的怒火,于是就争吵起來。
這時,突然出現幾個人把那個青年圍了起來,接着就推推搡搡,似乎打了起來。
那個青年身手不錯,接連撞翻兩個人沖了出來,那幾個人略一愣神,馬上大聲喊道:“抓小偷啊!”
一個三十歲上下,穿着一身西裝,留着一頭長發,兩眼精光閃爍的人攔住了那個青年。
“朋友,我沒有偷他們東西,你誤會了。”
“不忙,不忙,有什麽事情大家說清楚好了。”那個人不緊不慢地說。
青年急得直跺腳,但是眼前這個人看眼神就知道不好對付,還是不要惹麻煩,就是不知道他到底站在哪一邊,如果真是一個打抱不平管閑事的就好辦了。
那個豔裝女人一扭一扭地走過來,指着那個青年的鼻子開罵,而那幾個人則把青年和熱心人圍了起來。那個青年剛才很鎮定,但現在似乎突然心虛起來,臉變得通紅,好像真做了什麽虧心事。
“臭流氓,一看你就不是什麽好東西,敢占你姑奶奶的便宜,不想活了是不是?你也不打聽打聽你姑奶奶是誰?你有種你別走,等松本先生來了看他怎麽收拾你。哼,看看你們這些中國男人,真丢臉,好吃懶做,整天想着天上掉餡餅,做事情從來都是馬馬虎虎,一個個比誰都厲害,遇到真格的一個比一個孬種,看看人家日本男人,比你們搶了多少倍?還整天鬧民族情緒,以為你們真的随便想一想就能把人家怎麽着了,可能嗎?真是白日做夢!”
那個青年的臉越來越紅,大吼一聲:“TMD,夠了!中國的好男人沒一個會看上你這種破爛!真TMD氣死我了,中國怎麽會有你這樣波大無腦不知羞恥的女人!我···”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被那個熱心人一把扔出十多米輕飄飄落在地上,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到東方明珠旋轉餐廳等我,快走!”回頭一看,原先那幾個人都已經倒在地上,那個管閑事的人揮手不斷地在空中畫着什麽,一個日本人好像從空氣中産生的一樣突然就出現在對面,青年再不敢耽擱,轉身就跑。
“喂,我是李慧。張哥,那株桂樹已經完全覺醒了,聽她說孟烮是被一個外國人弄走的。”“好,你讓貝平加緊搜集相關的消息,要快,如果孟烮沒事這幾天應該回來了。”“好的。”
張正帶着章立出現在北京某處地下100米的地下基地內,這是一個秘密的訓練基地。王磊負責領路,有了張正上次在咖啡廳的表現,王磊對自己更有信心了!
“你好!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周飛一見面就熱情地同張正握手,“上次有些魯莽,請見諒。”
“沒關系,保持理智和警覺是應該的。”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說着周飛一指身後的六個人,“這是鷹眼,這是熊力,這是豹速,這是魚潛,這是燕飛,這是攝空。”六人除攝空外都點頭向張正示意。
周飛暗自搖了搖頭,對張正說:“這幾位都是我們異能組的頂尖人才,希望你能夠指點指點。”
張正還沒有說話,攝空就哼了一聲,“還不知道誰指點誰呢!”章立立馬火了,“哎呀,臭小子,你以為你多了不起啊,來,讓咱見識一下你的本領。”
張正、周飛都沒有阻攔,一個想:反正要交手。一個想:最好教訓教訓這家夥,太目中無人了。
章立和攝空相距五米站立,章立樂呵呵地對攝空說:“你打算怎麽比試啊?”話未說完就聽王磊一聲驚呼:“小心!”原來六把飛刀從後面和側面突然狠狠地刺向章立的幾處穴道,速度之快,甚至帶着金屬摩擦空氣的聲音。章立用手畫了個圈,那些刀子全都憑空改變方向,沖向攝空,在離攝空三十公分的時候靜止在空中,一動不動。
攝空朝章立笑了笑,在旁人眼裏這個笑容實在是有些暧昧,如果章立是一個女人的話一定會心髒劇烈運動的,可惜章立是個很正常的大老爺們,就這一笑,渾身不知掉下來多少雞皮疙瘩。但攝空的笑容更明顯了,章立仿佛看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在沖自己微笑!這是攝空的絕技之一:攝魂術,能夠将人帶入迷幻世界不能自拔,甚至讓你自戕而死。
張正有些疑惑,這禦物之術并不複雜,但兩個人面對面站着對眼做什麽?
攝空突然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煞白。
張正恍然,佯怒道:“你怎麽可以用法術傷人?”章立叫屈道:“我沒有啊,他自己莫名其妙地沖我笑,我也沖他笑而已。”原來章立由于身材矮小沒有正經談過戀愛,攝空本來想使其喪失理智,卻适得其反,讓章立明白了那是幻術,于是朝攝空傻笑,使攝空的幻術反噬傷了自己。
“誤會,誤會,”周飛趕快打圓場,一邊讓人把攝空帶下去休息,一邊勸道:“一定是誤會,比試難免有失手的時候嘛。”
“我也來試一試。”熊力也趁機打破冷場。他的本領就是力氣大,五噸重的卡車他都可以雙手舉起。
看到這個巨漢,張正說道:“讓我來試試。”這裏是秘密訓練基地,自然有許多儀器和測試設備,張正走到一個特大號的杠鈴那裏,一只手将它舉過頭頂,然後向上扔了三米,又用另一只手将它接住,再輕輕放到地上。這個杠鈴有四噸重,使用超重合金制造,熊力平日鍛煉必須雙手才能舉起,看到張正将它當作玩物一樣,自然是心服口服。
周飛還想詳細挖掘張正章立的實力,有人報告孟烮回來了。想起王磊彙報的情況,這個孟烮不僅僅是善于追蹤,應該也是深藏不露的主,這次需要好好談談他的底,嘿嘿!比試也不用進行了,到時候讓他們執行幾次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也就一切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