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莫名的沖突

白宛玉陶醉了幾秒,這才反應過來。

“流觞?流觞!”

白宛玉震驚極了,沒有想到這孩子的名字叫流觞,還真是有緣啊,莫非?不會吧?他不會是……

白宛玉感覺到有萬千只動物從她心中跑過。

真是納了悶了,見了鬼了。

不會吧,這個十歲的小孩是流觞。莫非這就是他說的随緣,他居然自己把自己送到了她面前,還真是随便。

這一刻,白宛玉尴尬了,天吶,她現在是不是應該去發個帖子問一問,求男朋友返老還童變成十歲還被強制洗澡之後做女朋友應該怎麽反應?

白宛玉假意咳嗽了幾聲,掩飾自己的尴尬。

“那個,你覺得我怎麽樣?”

天吶,白宛玉現在都已經語無倫次了,她這是問的什麽問題?以為是相親見面嗎?

玉流觞愣了一下,顯然他沒有想到白宛玉會問這麽奇怪的問題,他心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感覺,張張嘴卻似乎說不出什麽話來。

他其實心裏明白,他覺得白宛玉很漂亮,而且很溫柔、很善良,甚至,這世上所有誇贊一個女子最美妙的形容詞都可以用在她的身上,但是他卻張不開嘴。

他從未誇贊過任何一個人,更何況是一個女子,以前,在他眼裏男人和女人有什麽區別呢?為什麽面前的白宛玉就獨獨不同了呢?

看玉流觞張了好幾次嘴,都沒說出一個詞來,本來感到幾分不好意思的白宛玉瞬間就氣炸了。

真是的,流觞是什麽意思?難道一個女孩子想聽自己男朋友誇誇自己都不可以嗎?他就哪怕是說她很溫柔、很善良,她也認了呀,當然了,絕對不能說可愛,如果可憐沒人愛的話流觞的存在算是什麽?

兩人相顧無言,玉流觞似乎也明白過來,現在的氣氛都是因為他才凝重起來的,而白宛玉似乎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在他這裏聽到他對她的評價。

他認認真真的鼓了鼓力,才憋出兩個字,可愛。

聽到這兩個字的白宛玉內傷了,她萬萬沒有想到,流觞會這般形容她。

當然,她也反應過來她剛才的失态,畢竟看樣子流觞根本不記得她,而且流觞現在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怎麽能讓他對一個幫了他收留了他的大姐姐進行評價呢?

這本身就是一種失禮,玉流觞怕是只是看在她收留他、照顧他的份上,才勉為其難的回答的吧。

可是,她只是,只是太想念季司明了而已,這也是錯嗎?

白宛玉強打精神的笑了笑,對玉流觞說:“好啦,我剛才是開玩笑的,你不用放在心上,你今天已經很累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們再聊。”

看到白宛玉準備離開,玉流觞心中非常舍不得,但他明白他需要時間,好好整理一下他現在的情況,從剛剛到現在,他整個人都沉浸在震驚之中,從頭到尾都是木木的,什麽都沒有搞清楚。

但是他不願意離開那份溫暖,理智是一回事,但是舍不得啊!他喜歡白宛玉的微笑,那樣的微笑是他一生中從未擁有過的,也許這将是他這一生中的追求。

白宛玉是他可以擁有的對吧?

玉流觞乖巧的點點頭,但是手卻不聽使喚的扯住了白宛玉的衣角,白宛玉以為他答應了,轉身正要離開,這才發現她的衣角在玉流觞手中。

白宛玉用調侃的語氣對他說:“莫非你想讓我陪你一起睡?”話落,還給玉流觞飛了個媚眼。

玉流觞刷的一下,整張臉都紅了,他沒想到白宛玉會這麽美,美到他舍不得拒絕這個提議,其實他也明白他心中想贊同這個提議,只是他不敢說罷了。

他嘴上想拒絕,竟也說不出來,也許這樣也不錯。

白宛玉捂着嘴笑了笑,她不敢笑的太大聲,怕流觞惱羞成怒。

“好吧,既然這是你的想法,那麽我就不推辭了。”說着幹脆利落的睡到床上去了。

玉流觞小心翼翼的躺在白宛玉的旁邊。

這會兒白宛玉還真沒有任何的想法,畢竟連着趕了兩天路都沒有休息一下,她還是很累的,一碰到床條件反射般的很快便睡着了。

白宛玉的睡眠質量一直很好,就是那種腦子裏不裝事的人,想必她睡着之後,被人帶去賣了沒睡好也不會醒的。

玉流觞閉着眼睛一直等着,等着。

他詫異了一下白宛玉的入睡速度,甚至是懷疑她裝睡,但是裝也不會裝這麽久吧,所以是真的睡着了。

他保持全身沒有一個地方移動,只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臉龐,傻傻的笑了笑。

突然間,他才反應過來,他竟然笑了。

也許上一世和這世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可以奢望這一份溫暖,以前他對于所謂的溫暖一向嗤之以鼻,尤其是他的左護法。

他因為一個女人背叛他的時候,他是非常憤怒的,他不能理解,不過一個女人而已,為什麽就可以讓他背叛數10萬年對他的效忠?難道當年他們一起出生入死得經歷對于他而言都是一場夢嗎?

在這一刻,他突然間明白過來,也許,哪怕身處黑暗,他在深淵中向上凝望,就可以尋找到屬于他的那道光吧。

因為深淵太深,所以總是看不見,他需要做的便是用一生來調整角度,總有那麽一刻,能遇到他的那束光。

但是,有很多很多深淵裏的人可能終生都找不到屬于他的光,慢慢的他們便放棄了,從此在深淵徘徊,永遠都得不到溫暖。

他知道他的身體非常疲倦,他應該休息了,但是眼睛怎麽都合不上。

他就這樣靜靜的注視着身旁的人,慢慢的,眼皮竟不受控制一般合了起來,他睡着了,似乎做一個香甜的夢。

第二天白宛玉醒來時,玉流觞早已經不在房間了,沒想到她睡得那麽沉,完全沒發現玉流觞是什麽時候離開房間的?

突然玉流觞打開門擠了進來,他雙手端着托盤說:“吃早飯辦了。”

白宛玉翻了個白眼,“叫姐姐,什麽叫吃早飯了,你連稱呼都沒有誰知道你叫誰呢?”

玉流觞假裝沒有聽見她的話,硬着嘴就是不叫白宛玉姐姐。

白宛玉兩步走到玉流觞的面前。

“快叫姐姐,你要是不叫我姐姐,我就不吃早飯了。”好不容易白撿個弟弟,白宛玉可不願意白白放過,她相信玉流觞肯定會向她妥協的。

玉流觞太小了,而且完全沒有記憶,白宛玉根本不能把他當做是男朋友看,就只好委屈他在成年之前當弟弟吧!

就算流觞變成什麽樣,她相信流觞還是會順着她的,就算是在他沒有記憶的時候,讓他叫她幾聲姐姐,他想必也不會拒絕的。

将來那可是妥妥的黑歷史,一旦想到流觞恢複記憶時候的樣子,白宛玉在夢中都能笑醒。

“節節——”

玉流觞終于硬着頭皮,含含糊糊的把這兩個字從嘴角裏擠了出來。

沒想到他也有今天啊!

看玉流觞那為難的樣子,白宛玉也就讓他蒙混過關了,他相信他會很快習慣叫她姐姐的,又何必在這裏與他斤斤計較。

拐了個弟弟,白宛玉心情大好,坐到桌前開始吃早飯。

吃完早飯後,白宛玉便帶着玉流觞準備去大廳。

她打算給這孩子測測天賦,若是符合上清宗的收徒标準,就讓他入上清宗,如果不符合的話,就直接讓玉流觞加入她的麾下。

無論如何,她也要把玉流觞帶在身邊,要是玉流觞不在她身邊出了事,她哭都沒有地方哭。

到了大廳,大家果然都在,白宛玉便吩咐三個各持法器的外門弟子測測玉流觞的天賦。

沒想到九卿杏表現的有幾分不太高興,她很不滿意的說:“白師姐,不如等到正式開始收徒的時候,再讓他測吧。他以為他是誰,想讓我們上清宗給他破例。”

白宛玉驚訝的看着她,她這話是什麽意思?宗門有規定必須在收徒的時間才能用法器嗎?她怎麽不知道?

白宛玉認真的對她說:“雖然沒有到正式收徒的時間,但是玉流觞已經在宗門駐地了,早點測一下也沒什麽吧,指不定玉流觞天賦還很好,到時候我們都能得到獎勵。”

白宛玉還是知道外門弟子對于獎勵很是看中的。

“是啊,九卿杏你也別太較真了,這種事情有什麽好較真的,何況這孩子這幾天都要待在這裏,我們閑着也是閑着,同門之間有何必如此不講情面呢?”玉之翎趕緊出來說和,淩鑒和瓊雪也都點點頭,顯然不站在九卿杏的那一邊。

看到這樣的情形,九卿杏就瞬間就怒了。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就因為白師姐是內門弟子,我們便由着她這般為所欲為嗎?那宗門為什麽又要立下規矩來,直接讓師姐說了算便是了,與我們有何幹系?我知道,就是因為我不是內門弟子,你們一個個就争着拍馬屁,你們這樣的修士,還想在修行大道上走的長遠,做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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