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姜楊被親得七葷八素,紅腫的乳頭和濕軟的小穴暴露在空氣中,落入了身上人的視線。剛剛被深刻拓張過的後穴吐納地收縮,無聲無息作出誘人地邀請。
最後用手在裏面攪了攪,抽出來時還有粘膩透明的潤滑劑,剛剛特意出門買的,貼心外帶一支軟膏。姜俞呼吸又粗濃了一分,解開褲子,放出腫脹的性器,對着穴口高高挺立。
仿佛在做無謂地掙紮:“你想好了嗎?”
姜楊張嘴喘息,紅舌微末伸動:“什麽?”
“在對自己過往人生都失去的情況下,想好把你交給我了嗎,也許和我在一起的你,與以前的你是互相矛盾的,這樣也願意嗎?”姜俞自認為好心提醒他。
“哥,你不像這麽磨叽矯情的人啊,都到這個地步,全身上下都被你看過了摸過了,就別講這麽多好吧,我猜你應該很難受了。好了,我願意,你來吧。”
姜楊眼神迷蒙,語氣也有點飄虛,說出來的話卻無比認真。他的腿軟綿無力地搭在姜俞大腿兩側,分開到最大程度,羞恥占據他思想的一大半,剩下的是情欲和怯意。
他想說,至少此時此刻的我很快樂,至少現在也得到了最想要的。他想一遍又一遍道明自己的心意,又覺得這些都不如真真切切地擁有,才是最踏實最令人滿足的。
姜俞身體裏的每一處都随着他的話沸騰起來,擡起姜楊一條白皙細長的腿挂在肩上,讓他側過身子,一個挺身就進到那個銷魂緊致的熱穴,整根沒入。
“啊!痛!”
姜楊沒想到這麽痛,仿佛五髒六腑都被移了位,剛才還那麽大方地讓人進來真是個傻逼,雙手抵在面前人的胸口,想讓那根罪魁禍首出去一些,哪知面前的人絲毫不受他影響,停在他身體裏一動不動。
姜俞當然不敢立馬挺動,這人總是不知天高地厚,在這種情況講這些坦誠的話無疑是給他下了一道催化劑。他讓姜楊的話給刺過了頭,激情連帶着澎湃,又讓他清醒,以殘存的理智,停下來擔心自己有沒有傷到他。
“你看着這麽熟練,我以為你有經驗。”其實有沒有經驗姜俞當然是知道的,調侃之餘不忘把手往兩個人的結合處摸了摸,一片濕滑,拿到兩人視線交集處,除了潤滑劑和混在其中的腸液,并沒有紅跡血絲,意料之中。剛才的拓張做得充分,受傷的可能性不大。
姜俞看起來清瘦,興許是因為職業關系,平時一個人也注重保養鍛煉身體,脫衣後身材比例算得上完美,比姜楊的皮膚不知健康了幾個度,麥色和白皙形成對比,更顯此時房間裏的暧昧氛圍。
他不再忍,掰開姜楊一邊的臀肉開始緩緩動起來,讓緊熱的小穴逐漸适應自己的尺寸。
在此之前,姜楊對這種性愛的經驗全部來源于那幾晚上的春夢中,在夢裏的每一場情事都讓他骨軟筋酥,酣暢淋漓,和現在他本來高昂鬥志的性器都被疼得疲軟下去一對比,落差太明顯。
“唔!哈等等…”
不屬于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在體內深淺進出,他疼痛感依舊明顯,強忍之間那裏抽插的速度加快,越來越猛烈的摩擦,能察覺到一絲異樣感覺。
性器被擠壓排斥的力度沒那麽明顯,姜俞知道他已經漸漸容納,放開他的一條腿,改而勾住腿窩,兩個人面對面姿勢,大力開合操幹起來。
“你慢點…慢…啊哥……”姜楊又痛又舒服,前端又挺立得老高,來回蹭在姜俞的腹部,接近沉淪邊緣,扣住他撐在床上的胳膊,忍不住乞求道。
卻不知他這一聲“哥”更加刺激了對方,姜俞噴灑的氣息又濃郁粗粝了一分,湊到他耳垂,舔舐:“知不知道,上次有一個少年,我看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你,皮膚很白,很年輕。”
姜楊不知道他怎麽在這種時候想到了其他人,有些吃味:“嗯啊不要說…我不喜歡…”
“他的那個地方被操壞了,當時我就在想,你這個地方如果壞了,是不是也是這樣。”姜俞無視他的請求,說話連語氣都沒變,只是被他的動作弄得節奏不穩:“當然,得是被我操壞的。”
放在穴內的性器突然被夾了一下,有些疼,更多的是爽。
“不要說…混蛋……”
姜楊一邊被他講得羞恥,一邊糾結于他口裏說的雪白少年,臉頰嫣紅如同要滴出血來:“你要操壞嗯…我就操壞,啊…幹嘛提…提別人…嗯啊…”
後穴不禁收縮阖動,他縮得越緊,性器的摩擦就越明顯,産生的快感就越劇烈,幾番下來,倒與夢裏的荒淫無度逐漸重合起來。
他不死心,力氣虛浮,擡動小腿用腳後跟去碰姜俞的臀部,與其說“碰”,不如說是軟綿綿地敲,盡管是一朵棉花敲打石頭的力度,但這個意圖還是讓正在興頭上的姜俞蒙了蒙。
如果他沒猜錯,姜楊這個動作是為了阻止那個剛才不願意聽的話題,一時間心裏冒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滋味,這種想要刻意提醒他又無能為力地吃醋軟樣,很傻,很甜。
“我還想說,趁勢表白一下,看來還是身體力行比較能讓你滿足。”姜俞說一不二,把他的兩條腿搭在肩上,托起渾圓飽滿的臀肉,退出來,又狠狠地插進去,和平時作為人模人樣的姜醫生雲泥之別。
“啊!啊啊!好深…要壞了……”姜楊整個人只有上身小半部分挨着床,從腰以下要麽懸空,要麽靠姜俞承力。聽見姜俞的話後,混沌的腦袋轉了幾圈又折回來,打起精神:“什麽表白啊…我嗯啊…想聽…”
“我還是把你操壞比較好。”姜俞不理會他的請求,不知道頂到腸壁上哪個地方,引得身下人陡然巨顫,他來了心思,重新找到那處持續快速地戳弄,樂此不疲:“舒不舒服?”
“啊!”姜楊知道這人又開始捉弄他,一陣陣快感洶湧襲來,強忍着呻吟:“姜俞,我要聽你的表白。”
“舒不舒服?”
埋在體內的性器又漲大幾分,姜楊很少這麽直截了當地叫他完整名字。挑在這樣的場合,就這麽兩個字,幾乎是第一次,姜俞穩着沖動又問了一遍,接着深深頂進去。
“啊啊!舒服……好舒服…”姜楊被逼得沒辦法,仰着頭羞赧呻吟,爽完後仍然不忘初衷:“你要說什麽啊哥……”
好像有些急切,眼眶都紅了,氤氲迷蒙,就那麽盯着姜俞,乞求難耐。
姜俞似乎有一點着魔了,今天這顆心跳得有多瘋狂都不夠。
他仿佛一下子擁有了太多,多到從眼睛,從嘴巴,從發梢,從肌膚上一個個細微的血孔裏溢出來,裹住他,也裹住姜楊,兩個人激烈擁抱,做愛,交纏,也不夠。
還不夠。
他承認自己的自私,在遇見姜楊那一刻起,他一貫的理智就被打亂得毫無章法了。不想再去在意完好的姜楊會有怎樣态度,惡心,還是嗤之以鼻,都是現在無法顧慮的。
思考越多,想得越細,失去的就越多。
至少此刻,他不想再失去,不想失去姜楊,或者說,眼前這個人。
他親了親他的嘴角,蜻蜓點水般,傾注畢生溫柔,接着剛才沒講完的話:“當時沒反應過來,不過我想,大概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喜歡你了。”
只想占有他,操壞他,得到他。
姜楊神志都有些渙散了,他還是聽明白了姜俞的意思。身心地沖擊不斷,他來不及琢磨,小腹一熱,快感聚集急流,直接射在了姜俞的胸膛,乳尖上沾了幾點,異常淫靡。
不知是因為高潮,還是姜俞的話,他的心砰砰跳着,眼角有濕痕:“你那算什麽表白啊,好敷衍…”然後不受控制地擡頭去舔舐乳頭上濺到的液體,幾下後,委屈巴巴:“呸,什麽味道,好腥…”
胸口濕熱柔軟的觸感讓姜俞倒吸一口涼氣,胸腔因為他的笑聲輕微震動:“你自己的味道,讓我嘗嘗。”說完含住他的唇,撬開牙齒吮吸舌頭,淡淡液體的腥味在兩個人嘴裏蔓延,直到姜楊喘不過氣,才放開他:“甜的。”
身下的動作依舊持續,他越頂越深,像是要把這個人貫穿才甘心,他翻過姜楊的身體,背對着他,再次從後面插進去,直到身下的人胡亂着求饒,到最後嗓子啞了,說不出話,也不肯放過他,折騰到半夜,又給人擦了準備好的消炎軟膏,才吃飽斂足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