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倒是比較想知道,你是怎麽把他撿回來,又是如何俘獲他的心,當然,他腦袋的傷又是怎麽回事。”季瀾把兩個人的關系說得輕描淡寫,不溫不火掃他了一眼。

姜俞先是驚愕他竟然知道兩個人關系,又反應過來姜楊剛才在時他們是沒有刻意避諱,被看出來再正常不過,況且說不定這人早就調查得一清二楚,哪裏還容得下他辯解什麽:“我遇見他的時候,全身是傷,好在除了骨頭斷了幾處,其他地方都不嚴重。”

不知怎麽,在回憶起那時候的姜楊有些難受:“頭顱應該是被重擊過,幸而顱內器官沒有損傷,只不過要恢複記憶,只能…憑運氣了。”

他身為醫生,不該講出這麽消極的話,只是姜楊的情況,找不到問題所在,他也束手無策。

季杭失蹤時,季瀾沒有排除“死要見屍”的可能,既然現在人還好好活着,那麽就必須毫發無損。姜俞的話讓他知道季杭要恢複正常不是不可能,立即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沒有避開任何人,全程用英語交流,到挂電話時不過短短幾分鐘。

他的語速很快,應該是經常用到英語,姜俞大致能夠聽出他講的內容,稍稍皺了眉。

季瀾說:“聯系到一個美國專家,我要季杭去他那裏治療。”

“去美國?”

季瀾難得有其他表情,挑眉道:“可以這麽說。”

“我不同意。”姜俞立刻否決,心中似有不快,他可以讓姜楊回家,但這和去美國不是一個概念。

“你算什麽,為什麽要你同意。”季瀾波瀾不驚,聽不出喜怒。

“我和他在一起,是情人。”姜俞知道自己的理由太蒼白,他說:“就憑你無形間主動給了我們相愛的機會。”

季瀾不明白他什麽意思,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如果一年前你能夠把他找回去,我們就不會發展成今天這樣的關系。你是個聰明人,怎麽會想不到,兩個男人在一起也有擦出火花的危險。況且我答應過,不會讓他離開。”

季瀾不去辯解他話裏是非,盯着他:“你答應過姜楊不離開,那你問過季杭了嗎?你別忘了,先有季杭,你才能遇見姜楊。”

姜楊一頓。

“我沒有破壞姻緣的興趣,也不管你是男是女,若是等他好了,還喜歡你,我就讓他回來。”

——————

姜俞把那紙黃色信封留了下來,裏面是厚厚一沓照片,他還沒看。

他就提了那麽一次去美國儀器引療的事,姜楊就板着臉和他置了好幾天的小脾氣。其實自己也不好過,恨不得丢下工作跟他一起,別說美國,世界各地都願意陪在他身邊。

他嘗試拒絕季瀾,也曾懷疑他的決定。

去美國就能治好嗎?治好後真的會把他放回自己身邊嗎?如果季杭找回來,姜楊又不在了怎麽辦?如果季杭不喜歡姜俞,誰又來賠他一個姜楊呢?

“每個人都有完整的人生,你要一輩子去愛一個不完整的人?或者,你要你愛的人,一輩子不完整?如果姜楊足夠愛你,那麽季杭又怎麽不會。”

當時的他被季瀾不冷不熱的一段話震得口不能言,深切刻在腦海裏,仿佛時刻都在提醒他的自私與狹隘。

其實能看出來,姜楊嘴上說不在乎,心裏卻在偷偷瞄着。只是比起前幾十年的人生,更害怕離開他,所以才斷絕念想,一點機會也不留給自己。

想到這裏姜俞心裏一暖,等人洗漱完進來,他已經拿着照片一張張看起來了。

“過來看看。”

姜楊好半天才認出那是什麽,簡直要被他氣笑了,把它從手裏抽出,丢在一邊,狠狠咬了他一口:“還不死心呢。”

“嗯,只要是關于你,我永遠不會停止探索。”姜俞意味深長,把人抱在懷裏,手指從短褲往下探去,摸到銷魂緊閉的穴口:“不管是這裏,是你的心,還是你的經歷,我都好奇。”

他們好幾天沒親熱過,此時幾句溫言軟語就讓姜楊繳械投降,身子那處主動磨蹭手指,去親吻他:“哥,別想着離開我,我不去美國,不去治療,好不好。”

姜俞手指插進去,慢慢抽動,避重就輕:“我不會離開你,也不允許。”

兩個人幹柴烈火一觸即發,姜俞讓他坐在身上自己動,手指專門拿捏他身上的敏感處,始終不碰他胸口的兩點。

姜楊擺動腰肢,起伏身體,用體內的熱棍去摩擦腸壁某一點。乳尖早就挺立,卻得不到撫慰,無奈一邊呻吟一邊自己難堪摸了上去,毫無技巧地撥弄。

真騷。姜俞想。

他在姜楊坐下來的同時,挺動腰胯,從下往上,進入到最深處。

不到一會兒姜楊就交代出來,姜俞沒想折騰他,只做了一次。床上的照片散成一片,有的還從床沿滑倒了地上,姜俞把它們撿起來,放在一起收拾的時候發現有一張沾了精液,不知道是誰的。

照片裏是季杭的高中時代,穿着校服,被同學拉着不情願看着鏡頭,而液體的位置恰到好處,正好落在季杭的額頭。

這是年輕時候的姜楊。

姜俞心中悸動,把照片拿給本人看。剛才那場情事一直是姜楊賣力,這會兒沒精神,照片遞到眼前時他沒有偏頭,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自己。

很顯眼,也很陌生。

“舔幹淨。”姜俞說。

姜楊這才發現上面還有一滴東西,聽話地伸出紅舌把那滴卷到嘴裏,羞恥地細細品嘗,完了還一本正經地評價:“是你的。”

整個場面看得姜俞差點就後悔沒有折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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