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姜俞被鬧鐘吵醒的時候,已經快遲到了,昨晚腦袋裏亂七八糟,睡着已經是半夜。簡單洗漱後早餐都顧不上,拿了外套就要出門。
出門後又想起還沒給湯圓喂食,欲轉身倒回去,撇頭不過一秒,就愣愣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牆上靠着一個人,興許是他打開門太過突然,這人握着的手機還來不及收好,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僵懸在空中,就那樣出神地盯着他,看不出是驚是喜。
姜俞不管他如何穩如泰山,只知道此刻他自己四肢百骸都在沸騰,白天黑夜上班遲到都離他遠去,周圍模糊漿成一片,風沒有了,光也沒有了,只有眼前這張朝思暮念的面容清晰明朗,心裏砰砰跳動,激烈得讓這個人的模樣也跟着一起跳動。
如魚得水。
“怎麽不提前通知我?”姜俞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是真的害怕被他遺忘,哪怕曾經姜楊問過這個問題,他也那麽輕松地回答可以重新喜歡。說的容易,真要從頭再來,終究有幾分不甘。
所幸沒有,還能知道回家,就沒有。
季杭尴尬地收好手機,上面是他和姜俞的合照,他的确沒有表現出過多激動,只是死死盯着對面的人,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想給你一個驚喜。”
他是從機場趕過來的,時差也來不及倒,司機問他去哪兒,就報了這兒的地址,行李也一并拖了過來。
季瀾沒有阻攔他,只說安頓好後回去看看,帶着姜俞一起也無妨。
他什麽都沒說,坐在車上時,距離這裏越近,他的心就跳得越狂越快,下車時連腳步都有些不穩,連自己都不知道在忐忑或者期待什麽。
季杭不是優柔寡斷的人,偏偏對着那個人,哪怕只是聽到簡簡單單的名字,也總是會抓住他的命脈,一顆心鼓噪不安。
姜俞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這人十有八九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換作是姜楊,早就會跳在他身上親熱一番。
好在知道季杭的脾性。
不過他和季杭,面對面相見還是第一次。姜俞打電話請了假後,才發現季杭後面還放着行李箱。
“來多久了,怎麽不敲門。”姜俞走過去把行李箱提進屋裏,又讓人進來。
季杭進門的時候湯圓就懶懶走出來,看見他也只是眨眨眼睛,朝姜俞叫了一聲,大概是一聲“早安”,看樣子是不記得他了。
打開鞋櫃,他的拖鞋依舊整整齊齊擺在那裏,和他離開時一樣,屋裏的一切都沒變,一時間記憶似浪潮湧至,一擡頭姜俞正目不轉睛打量着他,眼睛裏的炙熱讓他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心咚咚跳起來,竟然不敢直視回去。
姜俞又問了一句:“我能親你嗎?”
季杭身體一僵。
他不再是那個純粹的姜楊。姜楊對着姜俞是渴望的,而季杭……
季杭點點頭。
姜俞一把扯過他抵在牆上,與他距離不過幾分厘:“全好了?”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季杭面頰發熱:“嗯。”
“還記得我嗎?”姜俞又湊近了一點。
季杭沒有退路,去看他:“記得。”
“季杭。”
姜俞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仿佛練習過千萬次,一出口是水到渠成般地流暢,不是姜楊,而是季杭,他真正的名字。
季杭被他喊得眼眶有些熱,沒有做聲。
姜俞也不在意,摟着他的腰,低頭親吻他的唇,蜻蜓點水:“所以季杭,你喜歡我嗎?”
季杭因為他的親密觸碰,肢體僵硬,聽見他的話又放松下來,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已經思考過太多次,此時講出來沒有一點遲疑:“喜歡。”
姜楊也好,季杭也好,都是喜歡這個人的。
姜俞本來有許多話想問,聽到這兩個字卻已經滿足了,不似剛才的溫柔,身體毫無縫隙的貼合上去,狠狠咬開他的嘴,迅速攻掠城池,舌尖攪弄日夜思念的紅唇與軟舌,汲取他口腔裏每一處地方,不遺餘力撕啃起來。
幸好,都一樣。
他等的人,完整無缺地回來了。時隔半年,姜俞再次親吻到真實熟悉的味道,每一個地方都不願遺漏,一遍遍吻過季杭的每一寸肌膚,接下來發生的事當然順理成章。
“可以嗎?”姜俞手指探到他身後的穴口,或輕或重地揉捏着,他能感受到,那裏如同每一次做愛一樣,正閉合收縮,仿佛在邀請他的進入。
若說季杭在被他推倒那一刻還有些掙紮,那麽現在放姜俞輕車熟路碾壓過他的全部敏感點時,身體的記憶被喚醒,他又放任自己沉淪了。
他的心都給了姜俞,身體自然也不由自主地親近他,比起和姜俞發乎情止乎禮的難受,被他疼愛到低伏呻吟,高潮跌至,才是真切實在想擁有的。
咬着被吮吸得紅唇,季杭羞恥地點點頭,他不似以往情事上的大膽,盡量讓自己在他的愛撫下不發出一點聲音。
姜俞知道他有些放不開,低頭去嘬他胸前紅蕊,舌尖在上面打轉,含着整個乳頭猛地一吸,肆意采撷乳頭裏面珍貴的甘甜。
季杭爽麻流蹿全身,擡手捂住嘴,企圖阻隔自己因為舒服而發出的驚呼,卻仍然有聲音從指縫間洩出來,輕而綿長。
“嗯……” 姜俞吸腫了右邊乳尖,又轉換陣地,雨露均沾地去照顧右邊,同時一只手游走于他的纖細腰肢與平坦小腹,當他放開那可憐小巧的乳頭時,季杭的胸前如同活生生長了兩顆櫻桃,鮮豔紅嫩,仿佛再多玩弄一秒,就會滴出香甜可口的濃汁來。
“好久沒滋潤它,還能長這麽大,好吃。”
姜俞直直盯着那處,擡眼去看主人時才發現季杭的臉竟然比櫻桃還要紅,眼睛都被氤氲了濕氣,朦胧羞愧。
一直在後穴按揉的手指不再徘徊,拿出一支潤滑劑倒在手上及穴口,食指深入進去,立即便被腸肉絞納吸附,姜俞太久沒發洩,僅是手指緊致的觸感就讓他血脈膨脹,恨不得立刻用自己的性器代替進入。
“嗯……”異物在體內動作的不适感讓季杭悶哼出聲,搖擺着臀部想要脫離這種感覺,不料裏面竟然被撐開一圈,姜俞又放了一根手指進來。
“你好安靜,”姜俞忍得難受,聲音變得暗啞:“以前這個時候,你會主動求我,讓我的性器進入你的身體,操進你小穴的最深處。”
底下那頭已經有些異樣快感,季杭被他的葷話羞辱,後穴卻不受控制地把手指咬得更緊,艱難開口:“你不要說…我…我是季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