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被拒絕了

顧辭遠是經歷過高等教育的人,溫簡也是正經的大學學歷,兩個人都是信仰社會主義無神論。在被肚子裏的活潑到極致的寶寶的支配下和被擺攤兒老大爺強行的挽留下,掏出了十塊錢,在挂攤前算了個命。

“小夥子來算一卦吧,不靈不收錢了,我打眼一看你就知道帶着小星,懷了個崽兒吧?”

挂攤上的老頭,穿着一身仙風道骨的道袍,留着一截山羊胡,雙手抄在袖子裏,看上去很是超凡脫俗。

天已經漸漸冷了,換了上厚衛衣的溫簡肚子肚子其實一點都不明顯,尤其是跟那一個個在各色的小吃店裏吃大了的肚子的人比,更是不算什麽。

要不是因為這句話,他跟顧辭遠肯定停留都不停留的。

溫簡沒有看出自己跟之前有什麽不同來,但聽老人家說,有些人懷孕後,面上能帶出來。

他将信将疑的有點猶豫,算卦的老頭打着個張半仙的牌子又道:“小夥子你父母雙全,但緣分很淺,常常拖累你,但某種意義上又是你的貴人,擅長弄拙成巧。來吧,算一卦吧,就一份買臭豆腐的錢。”

溫簡忽忽悠悠的就坐到了小馬紮上。

“小夥子,我看你這手相,你是一兒一女的命啊。”

溫簡和顧辭遠睜大了眼睛,畢竟醫生說他不好懷孕,就肚子裏的這一個還辛辛苦苦的種了四年才種出來的崽兒,他們原本已經很滿足了,難不成還有一個?

“你這第一個孩子不好懷,剩下的就一通百通了,你看看,你這手相,小時候沒想過什麽福,但往後運道不錯,有貴人相助,也會發展自己的事業,再看看你這個愛情線,鐵定是得二婚的,你這二婚跟別人二婚不一樣,要跟同一個人結婚兩次,就是這對象不大省心,小事溫柔體貼,大事上很氣人的,當然,過日子嘛,大部分是小事,生活中哪有那麽多大事,總得而言還是不錯的。”

這個算卦的張半仙,說的很實在,沒有像別的算卦的一樣虛無缥缈的告訴你,幾十歲到幾十歲發大財,什麽時候又有大災這些有的沒的。

溫簡越聽越覺着邪乎,尤其是二婚這個事,也太準了!

“那......大師,我想問問,我的寶寶好帶嗎?會乖嗎?”

張半仙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臉上的褶皺擠成一朵朵盛開的菊花。

“小夥子你這個問題超綱了,有兒有女就不錯了,還操心好帶不還帶?”

行吧,顧辭遠讪笑着,帶着溫簡從挂攤上離了坐,這十塊錢也不知道是花的值還是花的虧,說的有些倒是挺真實,但有用的信息卻也沒怎麽透露。

“會不會肚子裏是一對龍鳳胎寶寶,我們一次有兩個?”顧辭遠走在路燈底下,眼睛裏反射着燈光,顯着亮晶晶的好看。

溫簡輕笑着,摸着肚皮說:“哪就那麽好運,一次得兩個,我去做檢查的時候,看到B超影像是一個寶寶。”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涼夜寂寂,有個人陪着,在吃飽喝足的夜晚裏消食回家,沒有什麽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

“她們是不是拿這兩萬塊錢羞辱你?”舒文清憤憤不平的拎着兩摞錢,生了好大的氣。

溫茶茶有點不知道怎麽開口說自己剛才沖昏了頭腦,要拿這兩萬買當初舒文清的一夜。

所以這個不是他們羞辱她,而是她在羞辱他啊!

他氣的把錢揣到了自己兜裏,堅決杜絕這種羞辱行為。

溫茶茶就眼見着他把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錢,裝進了自己口袋。

實話說,在那之前她跟舒文清關系還是挺不錯的,算是朋友,而且人家也幫過她好機會,溫茶茶理應是感恩的,但有了星辰寶寶,所有的事情就都變得複雜起來。

那丫頭毫不争氣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挨着爸爸的腿,玩着自己懷裏的小黃鴨,完全沒意思到,辛辛苦苦生她養她的媽媽現在正面臨什麽窘迫的境地。

“我覺着我們應該談談。”溫茶茶給他倒了杯水,盡量心平氣和起來。

“本身我們就沒有愛情,說白了就是一時酒醉,本沒必要再有過多的牽扯,星辰我可以一年讓你帶她半年,你完全不必要為了她,跟我結婚。我不是個好媽媽,不是可以為了孩子就能随便跟沒有産生愛情的人結婚的。”

舒文清靜靜的聽着,滿腦子都是應接不暇的彈幕。

小丫頭片子越來越好看了。

素面朝天依舊能自帶柔光,還越發的又仙女氣質了。

說話的聲音也好聽。

生完星辰寶寶,身材也更好了呢。

“關于我說的這些,你覺着呢?”溫茶茶突然發問,舒文清不得不從自己的腦子裏的彈幕裏暫時走了出來。

“啊,我...我其實...喜...你走之後,找了個你的替身,就是你認識的萊雪兒,但其實我這兩年多一直沒碰她的,別人也沒有,就是...你能明白我是什麽意思嗎?”

舒文清時至今日才意識到對一個人表白是一件艱難的事情,他好像從來沒跟誰說過,我愛你,我喜歡你這樣的話。

溫茶茶表情很淡,“且不說你說的這些我不信,即便是信了又怎麽樣?再哪怕你沒有找替身,矢志不渝的喜歡了我兩年,可在這件事情上,你沒有問過我的意思,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說白了,你根本就不是把我和你自己的感情放在同等位置上衡量的。你潛意識裏會以為你喜歡我,我就該感到莫大的榮幸,并且巴巴的把自己打包好了送上門,只是嘴上用一些所謂的深情來粉飾太平而已。”

“很抱歉,我只想過平平淡淡普普通通,但卻可以獲得自由和尊重的生活,沒情趣去你的豪門世界但一只被圈養的高級寵物舔狗。”

舒文清嘴上想解釋,可心裏卻覺着一個接着一個的巴掌甩了上來。

這些話确實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但全都是赤裸裸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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