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是個爛人
舒文清望着窗外的滿天星辰的夜晚,還有一絲涼涼的風。
今天的天氣真是好的不像話,指望着突然間狂風暴雨下冰雹,他就能厚着臉皮留下是不可能了。
他捏了捏星辰寶寶的小臉蛋,抱着閨女親了一口,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溫茶茶的家門。
從小區出去到葉白和郎子瑜那裏,剛好還能趕上他們吃完飯。
這人一點也不見外,完全不介意自己插·進了人家新婚燕爾的夫夫的甜蜜生活裏。
悶頭就是吃,吃完了默默坐在客廳的沙發裏剝柚子。
這個時節的紅心柚子,汁多肉甜,最是可口,他很有耐心,一點點的剝的很細致。
郎子瑜瞧着手機上的時間點,這大晚上的,但凡有點眼力見也不該在這耗着了吧。
奈何沙發上的男人半點都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一直悶頭剝着,眼瞧着一整個柚子剝的幹幹淨淨,也沒見這混蛋玩意說給他和葉白分分,自己抱着盤子吃着看上去就清甜誘人的柚子裝深沉。
郎子瑜搖了搖頭,只得自己從新從冰箱裏拿了個柚子過來,一邊剝着一邊吃着,一邊給葉白兩口。
“今天怎麽沒見你帶寶寶?”
“在她媽媽那裏。”舒文清說了這麽一句,嘴裏的柚子有些咽不下去了,忽的像是打開的水龍頭,整個人悲從中來,端着白瓷盤子,壓抑着情緒說:“子瑜,我追不上茶茶了。我......”
同樣對溫茶茶有過心思,即便是這幾天強行扭轉,但心裏到底餘情未了的郎子瑜,此刻不知道是該為自己的兄弟感到傷心,還是身為情敵幸災樂禍。
可一想,他之所以放棄茶茶,可不就是為了讓給這混蛋玩意,誰承想這臭小子這麽不成器,這才幾天,就把事情辦成了這個樣子。
“你怎麽回事?”
因為有客人在,不好不坐着陪着的葉白不禁好奇,“茶茶是誰?”
舒文清遞上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溫茶茶出道的時候的飾演的小仙子的視頻剪輯。
他悶着頭,把今天他跟溫茶茶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跟郎子瑜說了,又是難過,又是委屈,又是羞愧。
“她怎麽跟小說裏、電視裏不一樣,為什麽...為什麽不......”
郎子瑜揉着眉心聽着這一通,自己也跟着有些目瞪口呆,實話說他對溫茶茶是喜歡,可由于接觸不多,并沒有深層次的了解到這個姑娘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性格。
現在一聽,內心裏又是贊嘆,又是驚訝。
“你是意思是她為什麽不傻白甜一點,幹嘛那麽聰明,什麽都看透了?”
舒文清摩挲着柚子悶頭“嗯”了一聲。
“稍微傻白甜一點的那是她哥哥,阿清,朋友妻不可欺,你不是對溫簡有什麽想法吧?”
舒文清一聽這種赤裸裸的污蔑,趕緊搖頭,“當然沒有,溫簡很好,但我又不喜歡那一挂的,我就是喜歡茶茶這樣的小機靈鬼兒。”
“那你既然了解她的性格,喜歡她的聰明,現在人家聰明,你又搞不定了,還想着人家傻白甜,你自己又不喜歡傻白甜,你到底想讓人怎麽辦?”
郎子瑜像是看一個智障似的看着他,最後得出個結論。
“所以,你其實是想她別的地方聰明,唯獨在面對你的時候不聰明,處處順着你的心意。可問題是聰明人不可能這麽傻,像這種情況,只會是奔着你的錢來的綠茶婊吧,你不要插嘴,我知道你想說你不喜歡綠茶婊。”
舒文清被自己氣的夠嗆,他現在就覺着茶茶說的是對的,子瑜說的是對的,自己就是個難纏又挑剔還無理取鬧的爛人。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手機,卻發覺剛才遞給葉白後他沒有還給自己,擡眼望去,葉白還在盯着手機屏幕。
“那個剪輯視頻不就三分鐘嗎?還沒看完嗎?”
已經不知道重複第幾遍觀看的葉白猛然擡頭,有點不大好意思的把手機還了回去。
“這個姑娘真好看,我挺喜歡的,她藝名叫什麽,我去關注一下。”
郎子瑜看着葉白臉上的光,突然覺着有點不是滋味。
“哪種喜歡?”
葉白抿唇一笑,“雖然我一直覺着我是喜歡Alpha的,但如果對方是這個妹子的話,我想可以為愛做攻。”
郎子瑜:......感覺頭上有點要綠。
舒文清:......感覺頭上有點要綠。
“咳,這是我寶寶的媽媽。”舒文清嚴肅的看着這個一向很受他喜歡的遠房表弟。
葉白悶着頭,憑借着剛才那個視頻裏提及的角色名字搜到了Divella·溫,滿心歡喜的關注了對方的微博。
“可你不是說你追不上嗎?她可真好看,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哭的時候也好看,人又聰明,應該配全世界最好的Alpha,表哥你不要耽誤人家。”
這句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撐了半天的舒文清實在撐不住了,幾乎流下了眼淚來。
“難道,我在你眼裏不是個可以托付的好男人嗎?”
郎子瑜捂着自己的腰,總覺着舒文清問自己的媳婦這話好像有哪裏不對。
葉白一向是個不愛撒謊的乖孩子,抱着手機,看着Divella·溫微博上氣質出塵的照片,堅定的點了點頭,“嗯,不是。”
“啊啊啊!郎子瑜你管管你媳婦!”
旁邊坐着的郎子瑜瞧這個這麽個抓狂的瘋子,立馬順勢伸出一個Alpha強壯的臂膀,把自己的Omega摟在了懷裏抱緊。
“我們家都是小白管我的,而且我覺着他說的對。”
葉白到底是個沒有過戀愛經驗的Omega,被這麽突然間護着,又被貼着耳朵邊說了這麽兩句話,頓時間臉頰一紅,滿臉嬌羞的看了郎子瑜一眼,又低頭看手機了。
原本就崩潰的人被眼前這兩人強行塞了一口口糧之後,整個人更不好了,舒文清憤恨的吃幹淨了一盤柚子,在夜色中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