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色淫鬼女
西入秦關口,南瞻驿路連。
彩雲生闕下,松樹到祠邊。
作鎮當官道,為雄控大川。
蓮峰徑上處,仿彿有神仙。
李色塵佯裝重傷卧地不起,趁著千餘秦兵忙亂地大肆搜捕儒生孟鳳,逐漸遠離之際,褪去軍服潛回密道之中,卻見顏北辰正苦苦等候,他一見李色塵安然回來,立即聲淚俱下磕頭謝恩道:
“多謝李村主救我一命!又幫我亡妹殺了裨将鐘标報仇雪恨,顏某不知何以為報!”
李色塵趨前一步,用雙手扶起他來,笑咪咪道:
“顏大哥!你我曾是共患難的朋友,再多說一聲謝字,就是看不起我!這只是略施小計而已,若不是那個迂儒突來礙事,哪要我多費一番功夫!”
顏北辰頻頻拭淚感激莫名,道:
“我和楊敬兩人曾經私下議論,您一定是那位神秘的‘玉魔手’本人,從種種跡象顯示我們的判斷正确,往後您如有任何差遣,我倆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李色塵不否認也不承認,道:
“顏大哥,不論我是誰,你們都要以平常心待我,幫助我的祖丈人田橫管理‘降國村’;因為咱們生于亂世,就如強秦一樣要奮發圖強,講求以暴制暴,先發制人,對敵人絕不可以心軟。待征服敵人一段時間之後,才可以實行‘無為而化’好讓民生養息,一旦百姓豐衣足食,就不會起饑盜之心,天下才會太平。”
顏北辰作揖敬佩道:
“您雖年紀輕輕卻胸懷大志,令我汗顏!往後您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一切以您馬首是瞻!”
李色塵輕拍其肩,微笑道:
“今日之事千萬不可對外渲染,連最親近的人也要守密,否則會禍及全村。改日再教你和楊敬幾招絕學做為防身之用!走吧,咱們悄悄地各回崗位,裝作沒這回事!”
話畢,李色塵與顏北辰有說有笑地相偕離去,于密道中遇上拖運廢土來往的齊人同鄉依舊親切地打個招呼,兩人若無其事地鑽出地道,天色已暗,也各自忙碌去了。
“降國村”北側向遠處望去,群星低懸天邊,平野遼闊,渭水的水流湍急,波浪翻騰,映月也仿佛要從江底湧現出來。
一條扁舟泊于岸畔,藏于蘆葦草叢之中,舟中鋪著草席,席上躺著一男一女全身赤裸正在激烈地纏綿做愛,使得舟身在水面上晃蕩不已。
女的皮膚粗糙身材瘦弱,男的壯如牛犢,行為粗暴地令女子好像不堪其蹂躏,擺搖著臀部不讓男的雄根插入。
女子呓喔浪叫道:
“阿強……你太猴急了!摟得奴家喘不過氣來……把奴家的奶子抓痛了!奴家的春谷尚未湧潮……這會很痛的……”
阿強立即強行将女子的雙腿挂于左右舟沿,整個腦袋塞往她的私處,好似在享用大餐般吃得啧啧有聲,斷斷續續淫笑道:
“阿美!給你一點甜頭……馬上要你氾濫成災……唉!怎恁地膣口變得窄小又富彈性了……你好久沒有出來賺外快了吧?”
阿美雙眼一閃詭異,随即懸挂在舟沿的雙腳,忽然朝天一彈,緊夾住阿強的腦袋,猛搖著臀部,邊搖邊淫叫道:
“羞死人啦!就是不準你偷看……也不準你這麽快就插入……只怕你會消受不了……”
阿強被她這麽緊緊夾住,感覺其整個私處好像凹陷下去,哼哼啊啊地差點就被憋得喘不過氣來,忙用雙手叉開阿美的大腿,猛地擡頭仰天,回了好幾口氣來,驚訝道:
“操你的!你哪來這麽大的力氣?塞得我都無法呼吸?差點就夾死我了……嘻嘻……來!現在就夾死我的大家夥!教我爽??了也心甘情願……”
阿花如蛇般蠕動,以四肢盤纏著阿強的身體,淫浪吃笑道:
“聽說你們齊區來了個大英雄?教你們齊人引以為傲,個個擡頭挺胸傲視全村,是否有這回事?”
“嗯嗯……我的大家夥不就擡頭高挺喽……這最實際受用了……你問這檔事幹什麽?”
阿強欲火高漲,忙用右手舉著下體的大家夥,以左手撥開阿花毛茸私處,對準其濕涅涅的豐蚌就要插入,怎料阿花粉臀一縮,立即失去了準頭,氣得阿強壓制住她的下體就要蠻幹下去。
豈料阿花伸手鑽進其胯間一攫其陽根,嫣然道:
“嘻嘻……你若不告訴奴家,就不讓你快活到底……憋死你這根老鳥……看你又能拿奴家如何?”
阿強被阿花如此折騰,不禁急促道:
“你真是打的如意算盤?那個人是李色塵!人家是大英雄當上了村主,現在是長老田橫孫女田路的老相好,像你這種姿色平庸的小寡婦,就別對他癡心妄想……勉強跟我湊合湊合,賺點錢尚可以過得去……啊!別抓得太緊!會斷根……會斷根……”
阿花以雙手緊握其陽根,故意置于豐蚌四周摩娑,就是不讓其深入,更教阿強色心高漲,忙挺著腰杆左擺右挪,可就是不得其門而入。
阿花吃吃淫笑道:
“你若不回答奴家的問題……就不教你快活如意!要蠻幹一個女人,哪有這麽稱心容易……”
阿強實在憋得難受,叫罵道:
“操你的!你平常溫馴如綿羊,怎恁地今晚如此刁鑽難伺候?老子我幹完了還要上工,哪有時間跟你在門外磨蹭?”
阿花雙掌攫住其陽根,把莖頭緩緩吞含于豐蚌陰門之內即止,令阿強舒坦一得驟張大嘴籲出一口郁悶之氣,随即渾身一震,樂顫顫驚喜道:
“太美好了……我好像搞了一個處女?裏頭一股熱騰騰的勁道……傳導至全身,驟生無比地舒暢……就好似要骨蝕筋酥……飄然若騰雲駕霧……”
阿花詭谲笑道:
“快告訴奴家李色塵在哪裏?就讓你再深入一點……保證你酥筋軟骨,快活到死……”
阿強滿臉脹紅籲籲喘息,嘻皮笑睑道:
“我們在齊區先蓋了一座三層樓閣,布置一間大卧房……當然是讓李村主有個舒适的窩……說不定他和田路就在房中辦這風流事……”
阿花随即扭腰迎臀而上,讓其雄具齊根而沒,直教阿強舒爽得騎在她的身上渾身肌肉緊繃,微微顫抖。
阿強喜顫顫地就要挺臀抽動,怎料下體為阿花的豐蚌給緊夾得無法動彈,感覺她本是熱呼呼的黏稠腔道,忽然凝固,瞬間轉為冰凍嚴酷,使得陽根痛疼難當;方才彷若身處雲端的飄然快感,如今卻如墜入幽陰深谷。
阿強以驚駭的眼神瞪著阿花,驚叫道:
“這怎麽回事?怎麽可能?我的大家夥快凍裂了……快放它出來!要不然就要絕後了!”
阿花本是平庸的五官,忽然像融化般,變成有如蛋殼一般平滑,而瘦削的身材卻豐腴了起來,粗糙的肌膚表層也化為黏稠狀,滲入阿強的皮膚結合成一體了。
阿強見況吓得喪魂落魄,當下就如摟抱住一個女人形體,但卻是黏稠液态;他只能蠕動身體表示抗拒,卻無法脫離逐漸與這人形黏液溶成一體的恐懼。
“你……不是阿花!你是鬼……是妖?你……”
阿花那變成蛋殼般的光滑面貌,突然瞬間凹陷,往上下翻卷開來,有如靈蛇驟張血盆大口,立即将阿強的整顆頭顱吞噬,并且一寸寸地蠕動,将阿強整個身軀吞噬,逐漸将他的全身肌肉化為稠液,在此同時,還清晰可見其渾身骨骼尚在晶透的黏液之中。
這般稠液快速地順著舟沿而出,流洩入水中而沒,舟內獨留下一具完整的骷髅。
整個齊區處處火把通明,正在連夜趕工,李色塵的豪宅已經完工了一半,尤其是內院一座三層高的樓閣首先完成,可以眺望村內全景,好讓李色塵先住宿,并且觀看村中內外工程的一切進度。
內院築有高牆與外院隔絕,光是內院就有畝大,并留有二道拱門前後可以互通,內院樓閣左側挖有一口深井,井邊置有一座大泥甕蓄水以防火災,庭院假山池塘皆有,只是尚未美化;前後門有齊人日夜輪班負責看守,嚴防閑雜人等擅自闖入,以表對村主李色塵的尊敬。
田路拖著疲憊的身心,和顏北辰的妻子阿嬌一起回到樓前;兩人情同姊妹,看著自身肮髒不堪,田路便到深井邊用桶汲水道:
“阿姊!您我辛苦了一天,幹脆趁著內院無人,我倆在此洗滌一番,您再回去安歇吧!”
阿嬌聞言一喜,随即提著水桶過來幫忙,兩人合力先将大泥甕中的水注滿,阿嬌對著田路歡聲道:
“路妹子!趁著四下無人,你我快點寬衣解帶沖個涼……但你相公會不會突然回來?若讓他給撞見了……可會羞死人了!”
田路微笑道:
“相公忙得很,不會這麽早回來!咱們可以放心洗澡了。”
田路和阿嬌快速盡褪衣物,各拿一支水瓢沖涼,阿嬌見田路的下體私處紅腫得厲害,十分驚訝道:
“哎呀!好妹子!你那地方怎恁地腫成了這樣?這是怎麽搞的?你仍這麽賣力工作,難道李村主不叫你休養一陣子嗎?”
田路羞窘道:
“阿嬌姊!你我形同姊妹也不怕您笑話,人家前些日子,已經和李郎行過周公之禮,但他的雄根太偉大了……就只搞了一次,害得小妹到現在還在痛,對那事餘悸猶存……但回想起來,既愛又怕……”
阿嬌卻抿嘴呵咭呵咭地笑了老半天,以羨慕的眼神一瞅其紅腫的私處道:
“你騙人!大姊我可是經驗豐富,這種被開苞的滋味也嘗過,女人家那滑膩的膣道不過一陣如針般輕輕地刺痛而已,卻換來無窮的快活舒暢,一定是你初夜時食髓知味,貪求過多所導致的吧?”
田路羞得滿臉通紅道:
“人家真的只跟李郎來這麽一次!差點就讓我撐爆了……哪如您所講的,搞得那麽如意快活?”
阿嬌卻以識途老馬的姿态,侃侃道:
“男人最強壯也不過如此!我雖尚未生育,卻也知道嬰兒都從這裏生出來的,男人的家夥再長再大也探不到底!咱們女人家還不是一口照吞不誤!”
田路怯生生地用手臂握拳,随意地搖晃比了比,面帶羞澀道:
“我的李郎天生異禀!不能拿常人來相提并論……他的家夥又長又粗,信不信由您喽!”
阿嬌一看其動作,驚呼出聲道:
“我的媽呀!你不會騙大姊吧?天下間真有這種男人的至寶?難怪你會心裏頭害怕!不過話說回來,這才是女人家的幸福泉源,聽說搞得愈深,肯定會生男孩子,這個年頭母以子為貴,可要恭禧你喽!”
田路也好奇地道:
“咦?男人的家夥……不都是一個模樣嗎?”
阿嬌再次抿嘴吃笑道:
“男人的家夥豈會盡然相同?但女人不怕長短,就怕堅挺如棍!我那個死鬼不過瓢柄般大小,哪有你說的如此雄壯威武!”
兩個女人家邊洗邊談論這檔子事,再說起了生兒育女的妙方及辦法,講得樂不可支,巴不得年年得子,好興旺家族。
兩人談得正興高采烈之際。
一大灘黏稠的晶瑩液體,突然從井中溢了出來,融合著地面上的水漬,蠕動輕滑快速而行,瞬間滲在田路和阿嬌洗澡中潑灑于腳下的大灘井水,根本難以分辨出來。
阿嬌感覺足底下的水突然寒凍起來,渾身打了個哆嗦道:
“路妹子!這口井水怎恁地變得如此寒冷?咱們就別再洗了,快著衣免得著涼,李村主快回來了吧?我若給他撞見了會十分難堪!”
田路也感覺有異,道:
“是呀!這口井水确實沖得十分舒服,但奇怪的是,地面的水漬特別陰冷難受,令人雙足凍得發麻,太奇怪了?”
阿嬌聞言就要去取擱置一旁的衣服,怎料雙足好像踩在一灘黏稠水液之中,已然舉步維艱,突來的變化教她驚呼道:
“哎呀!怎會這樣?這是什麽東西……”
叫聲未落,驚見地面這灘黏稠液體,忽然滾滾地激出一股水箭,化成一只晶瑩剔透的纖柔玉掌,瞬間捂住阿嬌的嘴巴,令其無法出聲。
田路吓得趕忙用雙手去撥刮阿嬌嘴上的黏液,竟也被沾黏住了,無法收回手掌,正要驚呼出聲時,又被手掌上迅速滑流出的一股黏液給捂住了檀嘴,同樣無法出聲。
田路和阿嬌兩人同時用力想要掙脫從地上激出的一股股黏液,卻愈掙纏得愈緊,不一會功夫已被擴散開來的黏液裹住了全身,随即僵化,好像兩尊晶瑩剔透的雕像般伫立不動。
阿嬌為黏液包裹的胴體,肌肉居然由下而上一寸寸地融化消失,驟現出一節節的白骨,片晌間已成了一具僵立的骷髅了!
田路全身包纏著盈寸的黏液,黏液也在同一時間均勻地滲入其皮膚內,并吸納了身旁白骨所附著的黏液,令人感覺異常恐怖。
“嘩啦!”阿嬌的整具白骨癱散于地。
田路本是僵然的胴體忽然伸個懶腰動了起來,雙掌在乳房及身上摩挲一陣,語帶不滿道:
“唉!還是一具肥瘦不均的肉體,為了李色塵只好将就一下喽!待今晚他成了入幕之賓,便可以棄之不用了!”
田路如今已非田路,只是一具被“鬼淫女”妖邪所侵的肉體而已。
田路收拾一地的白骨,用阿嬌的衣服包紮起來再穿上自己的衣服,出了院外,将白骨投入一處泥漿工地而沒,轉身回內院樓閣。
一個時辰之後。
李色塵回到內院,看見了大泥甕裝滿了水,便褪去一身肮髒衣服光著身子,拿著水瓢沖洗身體,忽聞到一股血腥味,再嗅聞著自己的手臂,訝異道:
“奇怪?我只不過殺了十多名秦兵而已,現在雖然洗個涼澡,卻仍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揮之不去,到底是怎麽回事?”
話雖如此說,李色塵并不以為意,洗完了澡,穿上衣服,感覺渾身舒暢,轉身邁向樓閣。
頂樓大卧房。
一股濃烈的異香充盈空間,令人心曠神怡。
李色塵藉著微弱的燭光,望見床上的田路,身上蓋著一條薄被睡得正甜,為了不吵醒她,便蹑足到一只木箱旁,從中取件幹淨的衣服換上,走到床沿拉開薄被,正打算就寝之際。
田路忽爾掀開薄被展露赤裸胴體,迅速地翻個身便将李色塵抱個正著,螓首埋在其闊壯的胸膛,撒嬌道:
“相公!滿室的異香是連将軍送的,您又為嫪每大人所器重,如今有個家了,妾身想替您生兒育女……好讓李家興旺起來……”
言罷,田路替李色塵寬衣解帶,當褪下其褲子時,見其雄根天生異禀,立即喜顫顫地脫口驚叫道:
“相公好大的家夥!真是天下至寶,沒有一個女人能夠抵擋得住這魅力,妾身得夫如此,堪慰終生了!”
李色塵聞言一呆,轉為錯愕問道:
“路妹!你今晚講話的語氣,讓我覺得好陌生?你這幾天睡覺總是背向而卧躲著我,好像怕我強迫你行房似的,為何今晚卻‘性’致高漲地主動求愛?”
田路聞言一顫,忙以胴體若蛇般緊纏著李色塵,探手摸撫雄根,并在其耳畔輕聲細語道:
“相公!阿嬌姊偷偷告訴妾身的行房妙法,能求男得男,求女得女……妾身想試試……您難道不願意嗎?”
李色塵笑吟吟地伸手愛撫田路秀發,忽聞得發際飄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眉間一蹙,雙眼忽爾閃動睿智異采,問道:
“喔,阿嬌姊來過了嗎?她跟你進了閨房嗎?”
田路漫不經心道:
“相公!我們情同姊妹,妾身帶阿嬌姊在井邊沖個涼,她洗完澡便自行回去了。您就別再分心說話,今晚就好好地愛我吧!”
李色塵撫其秀發的手掌滑至田路的私處,只聞她敏感地“呓喔”一聲,随即将臀部貼得更緊,迎合他的挑逗。
李色塵雙眼詭異頻閃,又問道:
“咦,這處寶地的紅腫居然消了?難怪你會主動示愛,難道不怕我的大家夥再次讓你受傷?”
田路扭動胴體撒嬌道:
“阿嬌姊這幾天采一些消腫的藥草,教妾身敷用,所以這幾天當然避著您不能行房,如今果真藥效神奇地消腫……妾身回想初夜的甜蜜,忍不住想要喽!”
李色塵以釋懷的口氣輕嘆道:
“路妹!你這幾天不畏辛勞地替奴兵們送飯送茶水打氣,令我十分感動,我今晚當然會好好愛你,就當成一種補償吧!”
田路樂顫顫嫣然道:
“相公!讓妾身用枕頭墊高臀部好讓你的玉莖深入,聽說這可以提高生男的機會,是阿嬌姊教我的!”
李色塵嘻笑道:
“嘿!憑我的寶具還怕戳不到底?所以你的臀部墊不墊高都沒有關系!”
田路聞言大樂,忙不疊地平躺床面,叉開玉腿呈現寶地;李色塵連看都不看地翻身而上,瞬間齊根而入。
田路浪叫一聲,回蕩空間,好似從未有過的快感,随即四肢若八爪魚般緊纏著李色塵的魁梧軀體,并搖擺著浪臀主動迎合。
不過才數十次的撞擊,已令田路亢奮異常,浪叫得滿室生春。
李色塵突然抽出了雄根,令田路好似從飄然快活的雲端摔下來,便以幽怨不滿的口吻道:
“相公……妾身正達高潮,您怎恁地突然抽身而退?”
李色塵輕拍額頭赧然道:
“我突然間想到,有一件珍貴的禮物忘了送你!我去拿回來,等一會兒再繼續吧!”
田路妩媚地輕咬檀唇,把四肢纏得更緊,撒嬌不依道:
“您的寶具,就是上天送給妾身最好的禮物了!還有比這個更珍貴的東西嗎?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妾身要您繼續下去……人家什麽都不要……”
李色塵輕拍其粉臀随即起身,并用薄被蓋上她的胴體,嘻哈道:
“路妹!這件珍品若不送給你,總是挂在心頭就什麽‘性’致都沒有了,我快去快回,反正會陪到你求饒為止!”
話畢,李色塵穿上衣褲,向著田路送個飛吻,立刻轉身下樓而去。
田路雙眸紅芒頻閃,綻放出無邊地淫意,樂不可支地自語道:
“就讓我多玩你幾天,我還真舍不得殺你……這種快感滋味,确實教奴家神往已久了……”
田路掀開薄被伸展著四肢并扭動粉臀,好似欲做一番激戰的姿态,為躲于窗外的李色塵看得一清二楚;他輕輕地斜翹嘴角冷笑一聲,瞬間使個燕子翻身,遠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