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麻麻,什麽是作孽呀~”

姜譽醫生的日記

2017年2月9日

C城

麻麻說jiang叔叔不聽話,但麻麻也說,改了就是好hai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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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譽病倒了,高燒40度,再晚送去一會兒身體的髒器就會受到損傷引發功能障礙。

送去的是附近的小醫院,打了退燒針以後便讓随行來的人幫忙物理降溫。

吳然濟說:“我來吧。”

沈朵也覺得自己現在跟姜譽的關系不太适合有這樣肢體的親密接觸,可又覺得姜譽大概是不願意欠吳然濟人情的,于是接過他已經過了涼水的毛巾說:“我來。”

用溫水擦了身體以後又把毛巾浸上涼水,敷在了額頭上。

吳然濟看着沈朵動作娴熟也不避諱幫他擦身子,心裏莫名酸溜溜的,就問:“你打算,怎麽辦呀?”

人是他們兩個人一起送過來的,鬧騰出這麽大的動靜沈父沈母怎麽可能沒有聽到,腦子一動就知道肯定是沈母不讓沈父出來幫忙,沈兌那是個沒指望的,所以一家人都當做沒看見姜譽病倒這件事情。

他因為沈母的一句話不管不顧的跪在外面一天一宿,大雪紛飛氣候惡劣,疲勞過度加上受寒直接高燒昏迷過去,就這樣也換不得你們一點點的同情嗎?

沈朵有點分不清,他們究竟是為自己打抱不平,還是真的不在意。

這件事情是丢臉的,甭說是幾年前還是今天,可這點臉面真的比人命都重要嗎?

天知道當沈朵聽醫生說‘再燒下去腎髒就廢了’的話整個人害怕得直抖。她以前小心翼翼的照顧着自己,後來又小心翼翼的照顧着孩子,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拼了命的人,而這個人是自己的前任,他拼命的原因是希望自己的父母能夠認同他。

吳然濟看見沈朵坐在一旁腦袋一片空白,忍不住自己就說:“總得有個了解吧,姜醫生也是個執拗的,萬一醒來以後再去跪怎麽辦。”

人命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再愛你沈朵你也不能說要他命就要他命,就算姜譽同意,姜譽的親人也不會同意的。

沈朵想了想覺得姜譽幹得出這樣的事情,就說:“等打完針就拿根繩子把他捆在這兒,他跑也不能跑。”

又說:“得找個尼龍繩,捆的緊一些。”

想了想最後還補充了一句:“嘴巴也得拿東西塞住,省得他喊人過來就麻煩了。”

吳然濟聽的心驚膽顫,弱弱地問:“這是幹嘛啊?”聽着不像是阻攔他去家門口跪,倒像是要殺人滅口。

沈朵完全沒有聽進去吳然濟的問題,自顧自地做着假設:“了結他得了結的快一點,這樣還少點痛苦。”

吳然濟這是真害怕了,伸手就去摸沈朵的額頭看看是不是發燒也傳染,沈朵被他的手一摸不自然的問:“你摸什麽?”

“我看你是不是病了。”吳然濟誠懇的說,“咱們再恨他也是不能幹違法的事兒啊。”

沈朵一股氣吊着一直都沒有舒緩出來總是不自在,沒好氣的說:“我知道。”

要是不違法她早就弄死姜譽這個混賬了,以前混賬也就罷了,現在回來還攪和自己的生活,把自己的生活攪和的一團亂麻以後他還理所當然的病倒了,這叫個什麽事兒。

越想越來氣,沈朵就問吳然濟:“我要是把這個針給他拔了他是不是就活不成了?”

吳然濟吓得瞪圓了一雙眼睛。

沈朵看了看他沒出息的樣兒也就不再胡說八道:“我逗你的。”

吳然濟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覺得站不穩,找了個位置坐着休息,胸口還因為剛剛緊張而微微喘氣。

沈朵看他這樣兒就比較慶幸,幸虧她沒有告訴他自己心裏的真實想法。

有那麽一刻還真的是想殺了他,不,準确的說應該是有兩次,第一次是生孩子的時候,第二次就是他跪在門外的時候。

兩次都讓沈朵無從選擇,可又不能視而不見,她心裏的波動變化全是因為他!

簡直是造孽!

>>> >>> >>>

姜譽因為高燒嚴重加上沈朵也沒地方安排他,幹脆就再醫院給他辦了一張病床。

可問題是姜譽老不醒老不醒,沈朵就很納悶,這不會是要變成植物人吧?叫來醫生問,醫生一看就是剛剛醫學院畢業的小年輕,打量了姜譽半天說:“這,這其實是很反常的,按理來說燒在不停的往下退,物理降溫也做了,應該現在能醒的。”

沈朵聽他叨咕了半天的廢話有些不耐煩,蹙眉問:“那他為什麽現在還不醒?”

醫生問:“他以前有沒有什麽特別的病史?”

以前談戀愛的時候沒聽說過他有什麽特別的病史,可這麽多年過去了,沈朵也說不準,于是搖着頭說不知道。

年輕小醫生歡天喜地的點頭抓住這個話柄說:“那我們就不太好判斷啦,每個人的情況都是不一樣的,不如你先想想他有沒有什麽特殊的病史,等你想到了再問我吧!”

沈朵說我要是想到了也不可能問你了。

真是不靠譜。

年輕小醫生害怕沈朵真的想起來什麽再跟自己讨論為什麽姜譽不醒的問題,于是一溜煙兒就跑了,沈朵坐在椅子上望着姜譽也是惆悵。

吳然濟因為公司有急事,昨兒個晚上就趕回去了,剩下沈朵一個人在病房裏照顧姜譽,也不能說無聊,就是覺得安靜的有些吓人。

沒待多久手機就響了,打開一看是軒團子給自己發的語音消息,一點開奶聲奶氣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軒團子說:“麻麻你啥時候回來呀~”

沈朵就問:“怎麽了?”

軒團子就說:“我想你啦。”

這幾天軒軒都是吳然濟的母親照顧着,她像來是喜歡小孩子,萬萬是虧不到軒軒的,只是軒軒認生,稀裏糊塗的被別人照顧着也覺得不自在,于是一心只想往沈朵這兒靠。

沈朵說:“你姜叔叔病了,等他病好媽媽就帶你回去。”

軒團子往自己嘴裏塞了一顆棉花糖,嘴巴有點張不開,口齒不清道:“姜叔叔為什麽病了呀。”

“因為作孽。”沈朵順嘴就答了這麽不着邊際的話,說完就後悔了。

可無奈軒團子耳朵靈光,好奇寶寶似的問她:“麻麻,什麽是作孽呀~”

沈朵說:“就是不聽話的意思。”

好奇寶寶舉一反三道:“那麻麻你是不是覺得我也挺作孽的呀,有時候~”

沈朵想,你們都不作孽,其實就是我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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