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節

好了。

“爺,要不我還是做只……蚊子吧。”

閻王冷笑:“想做蚊子?好啊,等做夠了蚊子再回來,下一世我保準讓你爽翻天,出生在男娼俱樂部怎麽樣?千人騎萬人跨,身世要多慘有多慘……”

吳銘震驚了:“我真心沒這方面的經驗啊!您……您總不能逼良為娼吧?!”

“我就逼你了,你能怎麽樣?”閻王勾起一抹獰笑。

“爺,我……我那方面不行啊,痿了,真硬不起來。”吳銘可一點沒說謊。

“沒事,後面不耽誤用就行。”

我操……

吳銘驚得啞口無言,真不愧是地獄,比人間他媽兇殘無數倍,這簡直是鳴冤無處,投訴無門啊!

閻王爺坐鎮冥界,管理整個地府,他要是一手遮天,誰他媽能管得了?!

輪回轉世,為人為獸全掌握在這逼貨手裏,他又能如何……

吳銘仰天長嘆,欲哭無淚。

“怎麽樣?考慮好了嗎?”閻王問。

“我還有別的可選嗎?”吳銘冷笑。

當然,沒有。

閻王潇灑地聳了聳肩。

“只要一次,跟他來上那麽一回便可以回來,下一世我保你。”閻王笑眯眯地來回晃動手指:“其實你沒受什麽委屈,這個人身世顯赫,儀表堂堂,配你綽綽有餘。”

說完,指了指門口,示意談話結束:“明天這個時間,到陰奎林海來,我在一字斷崖等你。”

**

即使是一千個不願,一萬個不肯,吳銘終歸還是去了。

上了一字斷崖,他的腿便開始抖。

一字斷崖,之所以取名一字,陡峭險峻自不必說,萬丈深淵,陰氣彌漫,掉下去的石子就沒聽到過聲音。

發抖,很正常。

但在閻王看來,不正常。

“抖什麽?”閻王睨了一眼吳銘。

“怕……”吳銘小聲支吾。

“有什麽可怕的?你都已經死了,還能死到哪去?”閻王不理解。

有什麽難以理解的?!鬼他媽就不能有恐高症患者嗎?!

吳銘敢怒不敢言:“我從這跳下去?”

閻王點了點頭。

吳銘開始哆嗦:“那個……有個問題……”

“說。”

“到了那邊,我怎麽找到那個人?又怎麽知道是他呢?”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替你們安排,記住了,那個人右腕上有個牙齒一樣的胎記。”閻王看了看表,催促吳銘別墨跡了,趕緊的。

吳銘繼續磨蹭:“那這也太麻煩了,我又不能每個人都上去撸袖子看……”

“到時我會提醒你的,你跳不跳?”閻王臉色沉了沉。

“等等……再等等,他好男色,是個同性戀吧?”不知怎麽回事,吳銘心裏越來越沒底。

“那我倒沒聽說,他沒納過男寵。”

我操?!他媽逗我呢?!

吳銘失态大吼:“不好這口,讓我一大老爺們過去搗什麽亂啊?閻王爺,你這是還人情還是給人添堵呢?”

“你他媽哪那麽多廢話?!讓你下去就下去!”

閻王煩了,一個大腳片子直接踹上去。

我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吳銘破音的鬼叫劃破天際,連同他的人越飄越遠,最終歸入無底的深淵。

3.

殘陽如血,破碎無邊,滿目皆是觸目驚心的殘屍斷臂,地上的血水蜿蜒崎岖彙成一灘灘的血泊,慘叫聲哭聲此起彼伏地在耳邊交疊,空氣中滿是濕潤甜膩的血腥味,鼻子又辣又癢。

這是吳銘醒來後的感官認知,等他全身的關節和皮肉可以動的時候,周圍已經安靜多了。

再次從成堆的屍體裏爬出來,吳銘已經無語哽咽了。

每次都在人肉堆裏醒來,還他媽的還能不能有點創意了?

身上的T-SHIRT和牛仔褲已經被血水泡得面目全非,倒是不用擔心跟這個世界的畫風不對,問題是黏黏糊糊的貼在身上多難受啊。

探索了一下四周,吳銘發現他正身處于一個相當原生态的村莊,條件很複古,複古到根本就是在古代,感覺起來要比1000年前還要更早一些。搜羅了好一陣子他才從一個死人身上找到一件還說得過去的麻布衣衫,又脫下另一個死人腿上的灰布褲,剛想找跟根繩子把肥大的麻衫捆一捆,一只消瘦枯槁的手便摸了上來,從天而降一只骷髅架子讓吳銘全身雞皮疙瘩瞬間冒出了來,沒等他有所行動,一灘泥巴便向他臉上襲來。

他反射性地揮動兩手予以抵擋,還沒使出什麽勁,便聽得對方“哎呦”一聲慘叫。

這聲略顯蒼老了點,吳銘連忙定睛看去,一位皺紋滿布,老态龍鐘的老人呲牙咧嘴地正要倒地,他吓了一跳,趕緊去扶……正此當口,老人反手一拍,“啪嗒”一聲。

一大灘臭烘烘不知摻進去什麽糞便的泥巴正正好好貼在了吳銘的臉上。

……

吳銘默默甩掉臉上的臭泥。

“老太婆,你認識我嗎?”他壓着火,嘴角抖了三抖。

老太婆打量了好一陣,搖搖頭:“不認識,從未見過。”

“那您這是幹什麽呢?!”吳銘吼起來。

“嘿,我說姑娘怎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一個姑娘家家的,兵荒馬亂到處走多危險啊?!你以為穿上男子的衣衫女扮男裝便可蒙混過關了?老婆子我老眼昏花尚能一眼辨出,何況是那些窮兇極惡的歹人?!不在臉上抹些臭泥怎麽掩人耳目?!”

整整一段話沒有一句話不犯在吳銘的大忌上,字字珠玑,铿锵有理,說得實在太他媽有水平了。

一時間,吳銘完全愣了,竟然無言以對。

這種表情看在老人家眼裏充滿了大姑娘知錯害羞的小別扭樣,她又掏出一把臭烘烘的爛泥:“來,姑娘,再抹上點兒,城外的那些個蠻子誰知還會不會再回來,那些人可是連母豬都不會放過,更何況這麽水靈的大閨女,要是招了禍被人糟蹋了,你娘該多難過啊……”

吳銘恨不得把面前的老婆子給生吞活剝了:“你還有完沒完了?!臭老太婆,給我瞧清楚!!我他娘的是個爺們!純爺們!”

老婆婆不知是沒聽懂,還是犯耳背,“啊?啊?”的說不下去。

吳銘把手做成喇叭形狀在老太婆的耳邊吼:“我!是!男!的!——男!的!”

“啊?藍的?什麽藍的?”

“哪跟哪啊?我說我是男的!”

“不能用籃子,用籃子臭泥就漏了,弄一身。”老太婆打岔都要打出天際了。

本來這種性別問題除了脫衣服以外沒什麽可争論的,吳銘那張中性的美臉在審美開放的現代尚且無法把他自己從女人堆摘出去,更何況是男女皆束發戴冠,頭發只能掉,不能剪的古代,他的臉毋庸置疑地更加難以分辨。

當然,老太婆一顆助人為樂的心也委實太過執着了些。

就這樣,兩人毫無安全意識地在一片飽受蹂躏的村莊廢墟中争吵不休,直接就把剛剛進駐城中增援維穩的建安軍兵士給引來了。

建安軍隸屬于大梁國國軍中一個極為遙遠的分支部隊,長期鎮守西北邊陲,在西北蠻子屢屢犯境之際,它的規模和建制已越來越得到皇帝的重視,此次西北哈赤族的無端騷擾,讓遼城以西的十個府鎮全都遭了秧,西北蠻子一路燒殺搶掠下來,村鎮中的金銀財寶,婦女子孺皆被一洗而空。

等到了建安軍手裏基本已經沒什麽東西再能搜刮了,這些個老兵痞常年在塞外苦寒之地服役,缺衣少糧,趁着邊疆紛擾不斷,不少人頂着蠻夷的名頭在鎮中大肆搜刮物品,運氣好了還能碰見個把民女,解解饞。

這次卻不同以往,西蠻子所過之處幹幹淨淨,別說母豬了,連他媽母狗都沒剩一只。

老兵們憤恨難平地掃蕩着村子,一股子怨氣正沒處發洩憤,遠遠看見一老一少在那扯着嗓門大聲争論。

“争什麽呢?吃飽了撐得吧?也不瞧瞧這什麽地方?!竟敢在此聚衆喧嘩?!不相幹的全給我滾回家去!”一個看起來像是頭頭的兵将破口大罵。

這些個兵将一往這邊走,兩個人便心知不妙,正想着跑呢,劈頭蓋臉一通罵,正好順坡下驢應合着開溜。

還沒跨出半步,兩個人高馬大的兵卒便擋在了這一老一少的面前。

其中一人淫笑:“老大,老東西就算了,旁邊的小美人給咱兄弟們留下來吧?”

話音尚未落地,“噗通”一聲,老太婆雙膝跪地,老淚縱橫:“軍爺,這……這是我剛過門的兒媳婦,肚子裏已經有動靜了,我……我那苦命的兒慘死在西蠻的屠刀之下,我要留着這個根啊……求求你們,放過她吧,老婆子給各位軍爺磕頭了!!”

一聲聲哀求如泣如訴,磕頭猶如搗蒜,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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