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爺,來一次嗎?》作者:綠色毛毛球

內容簡介:

攻:聽說你的每滴血液,每寸肌膚都是為我而生?

受:……別瞎JB扯了。

文案:

1. 這是一個從強買強賣,肉償還債開始的故事……

2.攻一攻二受一受二,多CP互撸互動,線路雜開車猛,高潔黨和清水黨就叉吧。

3.本文狗血穿越風,文字污且髒,國罵時常有,腦洞大,邏輯死,三觀歪,夠排雷了嗎?

4.最後一點,1V1,官配可以HE,杜絕太監爛尾一萬年。

想問我多久更一次,啊?你說什麽?風太大,我聽不見……

1.

吳銘完全斷片了。

記得前一秒鐘明明還跟個酷帥狂拽屌炸天的滴滴車主神侃,後一秒卻在成堆的骨骸和肉塊中蘇醒過來。

當他意識到自己的鼻尖正戳進一個骷髅的眼洞,嘴唇親在骷髅臉上時,魂差點就飛升了,或者說,他是真的沒魂了。

經過和過來過去不下十種的妖魔鬼怪深刻交流之後,吳銘終于肯接受一個驚悚的事實——他死了,還他媽死得妥妥的。

吳銘坐的滴滴快車出了交通意外,說來也怪,以帝都這種不分點的水洩不通,別說是出人命了,車禍想濺個血都困難,偏偏他就這麽一命嗚呼了。

悲催貨……

吳銘眼神發直地坐在忘川邊的酒吧裏,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真他媽想再死一次。

“再來一杯,給我滿上。”咣當一聲,他把手裏的杯子重重砸在吧臺上。

吧臺的服務生是個長着狐貍媚眼的大男孩……呃,算是吧,要是他還有鼻子和嘴巴的話,這種毀容程度在十八層地獄已是見怪不怪,吳銘早就看習慣了,說來也真是醉了,自己小命都不保,出的還是車禍,身體竟然毫發無傷,還是那副……勾人樣。

吳銘的今生十大厭惡之事,排在榜首的便是自己的臉。

那是一張好看得近乎兇殘的臉,長長上翹的睫毛,精巧通透的鼻型,豐潤欲滴的嘴唇,怎麽看怎麽美豔,再配上消瘦纖長的身體,一種濃濃的中性氣息瞬間爆表。

從小到大,這張招蜂引蝶的桃花臉沒少給他惹麻煩,找上他的女人不多,男人卻不少,久而久之讓他對性向開始有了改變,從一個直的變成個彎的。

而這種與生俱來的桃花入命非但沒讓吳銘比常人多些戀愛經驗,反倒讓他過起了古佛青燈的禁欲生活。

剛開始他确實很放縱,和各類型的男性肉體極盡所能地揮灑着體內的荷爾蒙。或許是太過衆星捧月,物極必反,玩着玩着……肉體歡愉過後的無邊空虛讓他開始慢慢消沉,最後竟然誇張到一說滾床單就生理性的反胃。

至此,他進入到了人生第二模式,遁入空門。

吳銘不是沒深刻剖析過自己,越琢磨越覺得或許這一切是因為自己沒有遇到真愛?!要不然在生理上沒有任何疾病的情況下怎麽就硬不了呢?!

每每想到此,吳銘都要被自己惡心得大吐特吐三麻袋。

不管怎麽說,底下那根東西痿了就是痿了,可招桃花這種爛命死後也沒個消停,這不,酒沒喝兩口屁股上就生出一只大手摸來摸去。

缺了一只手臂的彪形大漢用僅存的那只手摟上吳銘的腰:“小美人,你來世去哪投胎啊?要不我跟着你去得了。”

“我哪知道,滾蛋!”吳銘嫌惡地推開大漢。

大漢驚訝:“啊?你還沒去地府登記啊?”

“登你媽逼。”吳銘罵開了。

話音沒落,面前的酒杯被一把捂住,大漢放聲大叫:“沒去你還在這喝酒?!你不想投胎轉世了?!!”

吳銘低頭看酒杯,血絲呼啦的臭手捂在上面,滴滴血水就這麽流進了酒裏。

呃……真他媽惡心……

吳銘正要發飙,眼前的人突然嘆了口氣:“這個酒吧開在忘川邊上,是為了那些還沒喝過孟婆湯的人。這可是貨真價實凡間的二鍋頭,等着投胎的鬼要是特別眷戀紅塵,都會在這兒喝上兩杯,登記過有着落的鬼魂沒事,像你這種什麽都沒幹的,喝上兩杯麻煩可就大了。”

“能有什麽麻煩?”顯然這個世界的門道吳銘一點都沒摸到。

吧臺的服務生聽不下去了,聚斂些真氣,用腹語在一旁幫腔:“沒有歸處的靈魂本就無根,太多凡物的注入會讓魂魄消散陰氣,最後不陰不陽的,永遠徘徊在兩界之間無法投胎轉生。”

……

真他媽服了,死都不得安生。

拖着一顆疲憊的心,吳銘轉天一大早來到了地府門口。

地府還算人性化,門口詳細張貼了投胎指南,怎麽領表,怎麽填寫,怎麽遞送申請,詳盡得當,面面俱到。

吳銘照章辦事,可遞進去的表格卻遲遲沒有回音,很多在他後面的都有了批複,唯獨他的石沉大海,他不只一次去問,得到的答案永遠只有一個,等着。

百無聊賴幹等了好幾天,他漸漸明白了裏面的玄機:

大多數的鬼為了下輩子投胎到好人家千方百計地送財禮的,遞人情,像他這種一窮二白的自然無限期地往後排。

出來沒帶現金,家裏看來也沒給他燒什麽紙錢,哪有錢送。

沒辦法,吳銘走到窗口前催裏面的小鬼:“受累問一下,五天前做的申請什麽時候能出結果?能給個時間嗎?”

窗口裏的擡頭瞅了一眼,說:“下班了,明天再來吧。”

“那成,能受累借個筆用一下嗎?”

窗口裏的小鬼想也沒想把筆遞出來了,吳銘眼疾手快,抓住鬼爪狠勁一拽,整個鬼身子被拖出了大半。

吳銘用筆抵在鬼肚子上,冷笑:“你到底批不批?老子沒工夫跟你這幹耗,不批就等着開膛破肚吧。”

“那什麽……”小鬼結結巴巴:“你管縫嗎?”

“縫你大爺。”吳銘把心一橫,手起筆落戳向小鬼的肚皮。

反正也投不了胎,做個孤魂野鬼正好捎上個墊背的。

咣當一聲,一道寒光掠過,筆被一分為二。

吳銘的手震得麻酥酥,他驚異地擡眼望去。

門口一襲黑色衣裝,高挑消瘦的身影一步一步朝他這邊走來,小鬼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吓了吳銘一跳。

“閻……閻王大人,小的不是成心喧鬧,是……是他先動的手。”小鬼的爪子一轉,指向吳銘。

”閻王爺,小人冤枉啊,我做的一切可都是被逼的。”吳銘一看正主來了,噗通一下也跪下去了,跟看到青天大老爺一樣的頂禮膜拜。

“血口噴人!別以為你跪了,爺就把你的話當真!”小鬼惱怒地叫嚷。

“那你倒是批啊,申請都遞了五天了,屁都沒有!”吳銘不甘示弱。

“原來你是要屁啊,行啊,要多少有多少。”小鬼嘿嘿陰笑,居然撅起屁股沖吳銘來了一發。

“我操你大爺!”吳銘怒火中燒,上去就要厮打。

“都給我住手!”閻王冷着臉一吼,雙方火氣頓時就降了下來。

一雙透着幽冥寒氣的眼睛把吳銘從上到下地打量來打量去,閻王轉頭問小鬼:“他的表格呢?”

小鬼連帶命薄乖乖奉上。

閻王拿了東西朝吳銘勾了勾手指:“你跟我過來。”

吳銘一看有門,朝小鬼做了個大大的鬼臉,屁颠屁颠地跟了過去。

2.

待屋內安靜下來,吳銘這才注意到這個閻王爺面雖冷,人長得卻不錯,眉清目秀,玉樹臨風,同自己頗有幾分相似。

“1987年生,2012年死,一輩子無功無過,學業普通,工作一般,分數算是折中,不過你的前十世都是滿滿的負數,殺人放火,奸淫擄掠無惡不作,要是擱在一起算的話……”閻王合上命薄,淡淡地說:“應該入畜生道。”

WHAT?!!!

“爺……”吳銘聲音都是抖的:“敢問是……什麽畜生?”

“一只蚊子。”

“……”

“你要是不願意,還是有辦法可以更改命薄的。”閻王掏着耳朵說。

吳銘眼淚都要出來了:“可我真沒錢,死的時候身邊就一個手機,微信支付就能付款,我沒帶錢包啊……”

閻王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一副“我他媽找你要錢了嗎?”的表情。

看吳銘不敢再支聲,他清了清喉嚨,說:“只要你幫我完成一件事,想要什麽胎我給你什麽胎。”

吳銘激動了:“您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要你被幹。”

“什……什麽意思?”吳銘有種不祥的預感。

“字面意思。”閻王翹起二郎腿:“我欠了一個人很大一份人情,你替我還吧。”

我操,陰間也搞這一套?!拉皮條的還他媽是閻王本人?!

吳銘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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