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節
就算我不懂你們地府的規矩也知道私造魂魄可是重罪,是要被天誅的,你不可能冒這個險。”
“是嗎?”閻王閉上眼,将食指輕觸嘴唇,念念有詞。
猛然間,一股詭異的力道直抵吳銘的心髒,好似一只大手将心髒狠命的揪扯蹂躏起來,全身上下劇痛無比,像是什麽東西正從身體裏被強行拽出,整個人要被掏空了一般。
吳銘捂着自己的胸口,疼得大口大口喘氣,眼前立時漆黑一片。
閻王收了法,将手放下:“不是自己做出的魂,天大的本事也動不了,自己的,我想怎麽蹂躏就怎麽蹂躏,這回信了麽?”
噬魂之痛灼古熬心,痛徹心扉。
吳銘閉上眼,很久……很久氣息才得以平複。
默了好一陣他才從後槽牙擠出一句話:“只要……只要跟宋焱來一次,你便會放過我,對嗎?”
“看心情吧。”閻王答。
怒火再也控制不住,從腳趾甲一直燒到頭發絲,吳銘幾近咆哮:“我操你大爺。”
“啪”的一聲脆響,臉上被重重地扇了一巴掌,五枚緋紅的指印立刻顯現出來,吳銘本來就失血過多,又被傷了魂魄,這一巴掌直接讓他摔在了地上。
閻王揉着手,笑的狡黠:“夠有種的,魂魄捏在我手裏,還跟我這兒讨價還價?”
他拿出一包藥,扔給吳銘:“這是你上次讓這個老太婆一個月後給你帶來的東西,哼,真他媽缺德無下限,連迷奸藥都上了……”
吳銘把藥揣進胸口裏,怒瞪他。
“別怪我沒提醒你,無論成不成功,以宋焱的為人,即使我不動你他也不會放過你,你好自為之吧。”他蹲下身,拍了拍吳銘的臉頰:“其實你的臉是我作品中最喜歡的一個,好好幹吧,別浪費了。”
“啊……對了,”閻王眼看要走,卻一個響指又重現吳銘面前:“你最好六個月之內把他給辦了,不中用的魂我看着就礙眼。”
話音剛落,一眨眼,人便無影無蹤了。
坐在地上的吳銘狠狠啐了口唾沫,幾番掙紮要站起來卻不行,腿軟得跟兩根油條似的,失血過多傷魂過甚,加之胸中這口郁結之氣讓吳銘怒罵了一聲,便昏了過去。
14.
當身體備受煎熬的時候能夠适時地昏過去,那揍是一件人生幸事啊!
例如,軍訓時烈日當頭站軍姿,又比如,上學體育課八百米跑步練習,再就是……現在。
前一秒,身體還像一個破敗的人肉沙包,被人又砍又刺,千瘡百孔,血流成河,後一秒就如同身在柔軟的棉花糖裏,松柔輕飄,香甜膩人,全身周遭連最細微的汗毛孔裏都淌着泊泊的熱流,暖融融極是舒服。
慢慢地暖意退卻,一種異樣的感官體驗随之而來,那是一種極為撓心的爽感,好似憑空生出一只大手在身上來回游走撩撥,空氣中溢滿了性感誘人的氣息,如果再仔細琢磨,似乎有一個剛硬寬厚的胸膛正在在包裹着自己,那種熟悉的體味,似曾相識的感官刺激都讓吳銘為之抓狂,他迫切,非常迫切地想要知道現在抱着他的人究竟是誰……
可眼皮卻沉得像灌了鉛,腦袋裏嗡嗡作響,竭盡全力也無法讓肢體動彈一分,不行,他要動,使點勁……再使點勁……
咦?……好像有一個地方不太對勁了。
“嘩啦”一碗涼水整整潑在了吳銘的臉上,激得他一個猛力哆嗦,終于算是清醒了。
張開眼,一張遮去半張臉的面容出現在眼前。
面前的人圍着一張寬大的頭巾,頭巾前擺投下的陰影從發際一直蔓延到鼻尖,換句話說,鼻尖以上基本看不清。
不過再看不出個所以然,手裏的空碗和對方歪頭看的位置已經讓吳銘足夠明白了。
順着那人看去的方向,一個碩大的柱子就那樣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腹部以下,像一把傘将周圍褲子上的布料撐得滿滿的。
他居然……硬了。
卧槽。
一年多沒動靜的玩意突然霸氣覺醒不說,還他媽的被人看了滿眼,吳銘驚得羞愧難當,趕緊翻過身把這個羞物嚴絲合縫地壓在身下,可由于動作太猛,這寶貝被地下的尖石一通磨砺,疼得都要掉下淚來,盡管如此,面上還是裝得異常淡定,并且送給了眼前人一個得體的微笑。
“敢……問,您是哪位?”
對面的人聳了聳肩,舉了舉空碗,指了指他下身。
好像是在問:“要不要再來一碗水降降火?”
吳銘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那人将碗放在地上,用手比劃了一下,示意吳銘翻過來。
他哪敢翻啊……
搞不清楚是太久沒幹正事,還是剛才那段意淫得太爽了,這麽痛,褲裆裏的玩意跟吃了十倍的強力偉哥一樣,竟然還他媽屹立不倒,絲毫不軟。
這就是一變态色情狂啊我操,丢臉都丢到異次元了。
吳銘緊緊地貼在地上,猛擺手,直說沒事,真沒事。
那人好像怔了一下,五秒鐘後向吳銘這邊走來。
一邊走,還一邊脫衣服。
吳銘眼珠子都要瞪脫窗了。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不退則以,一退更要命,本來充血的男根再一次磨上了石子,那種酸爽直接讓吳銘呻吟出聲。
一直隐忍的爽感爆發出來,聲音放蕩得連他自己都聽不過去了。
對面的人卻好像什麽也沒聽到,一把将吳銘拽起來,把自己脫掉的上衫系在吳銘腰上,遮擋了他那根碩大的男根。
環腰系衫的時候,吳銘特別注意了這個人,被遮擋住半面的面容下竟然有種詭異的熟悉感,這種感覺瞬間而來且相當之強烈,強烈到吳銘完全沒有任何反抗和反應,就那麽任由擺布。
系好後,這個人指了指斜對面的一條小河,做了個洗臉的動作。
估計是吳銘的臉上血汗混合的程度實在有礙觀瞻,被禮貌地提醒了一下。
吳銘當然明白這個意思,可他卻沒有行動。
“是你救了我嗎?”他試探地問。
對方指了指耳朵和嘴巴,對着吳銘搖了搖頭。
哦,原來是個聾啞同志……
吳銘心裏泛起一陣酸酸的失望感,啞巴便問不出來到底是誰救了他,他失了太多的血又被閻王傷過魂,不死都是他命大,怎麽可能還會安然無恙一身輕盈,如果是現在這樣,那麽只會有一種可能——他被療傷過。
剛才那種溫暖肆意,舒服到下面直接彪硬的感覺就是在被療傷,而對自己療傷的人目前好像只有過宋焱一人,那種感覺貌似,大概,也許,似乎……是他?
我操……
吳銘被自己這個想法差點吓尿,這他媽怎麽可能啊?!
他猛地撈起河中的水使勁往自己臉上拍。
水花四濺,河面上泛起層層漣漪,待一切平靜後,他的臉飄飄蕩地映了出來。
這一映,他的嘴便再沒合上。
剛才自己突然湧現的熟悉感終于找到了原因,那個人的臉,準确的說是下半截的臉居然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吳銘的臉很有特色,哪怕是遮住上半截,下半截高挺通直的鼻梁,纖小的鼻尖,豐潤純厚的嘴唇都是很标新立異的,犀利一點說,長得他媽這麽娘也真是沒誰了。
而這樣的“娘炮”居然還有第二只。
吳銘一秒也沒耽誤,卯足全力奔回原來那個地方。
和所有電視劇的狗血劇情一樣,那裏除了那只空碗,屁都沒有了。
15,
一連好幾日吳銘都在密林中徘徊,為的是還能遇見那個像自己的神秘人,但最終一無所獲。
沒有辦法,不能再耽擱,吳銘開始制定拿下慶王宋焱的作戰計劃。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這個神器吳銘早在和目标人物邂逅之際就已經有想法了,那便是——
古代偉哥,春藥。
對付一個禁欲系且性向不清的成年男性,春藥即便算不上是滾床單最好的利器,也肯定是之一。
功效不夠,量來湊嘛!
面對厚厚一坨的春藥,吳銘很有安全感。
那麽另一個問題浮出水面,要怎麽實施?
計劃只能這樣:
偷偷潛入軍營,偷偷進入廚房,偷偷攪入燙飯,偷偷溜進軍帳,偷偷摸上床,偷偷辦事,偷偷爬走,偷偷找個死人,偷偷召喚閻王,最後功成身退。
看着地上被樹枝畫的步驟圖,吳銘深深地嘆了口氣。
環節看似簡單卻步步艱辛,如履薄冰,一個閃失就是嗝屁的節奏,哪還輪得上閻王親自出手?
潛入軍營被抓,嗝屁。
進入廚房被抓,嗝屁。
摻春藥被抓,嗝屁。
摸上床被抓,嗝屁。
就算一路開挂把宋焱給操了,要是沒等下床就被宋焱給摁了,那就更嗝得屁屁的。
一個被下春藥迷奸的高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