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章節

打破了此時尴尬的沉默。

尋聲望去……

一枚扇子掉落在門檻處。

扇子不遠處,一臉懵逼的五皇子宋裕杵在門口,嘴型橢圓,都能放進一個西瓜。

19.

“你們……你們這是……是在做……什麽?”五皇子宋裕激動之下,不小心把舌頭給咬了。

方才黏在一起的兩人瞬間彈跳開來,一個整衣物正面具,一個藏咬痕立衣襟。

“呦呵~~我的心肝小寶貝兒呦~~怎麽都咬上了?”宋裕哪會就此作罷全當沒看見,撿起扇子便去撩宋焱的領口。

宋焱将扇子彈開,一臉不悅:“你怎會來?有何急事?”

大哥,不是應該問你尼瑪門也不敲想進就進是他媽幾個意思嗎?

吳銘內心狂吐槽。

不過接下來他便明白,這個五弟輕狂的舉止和行為何止于此,實在不用大驚小怪的。

“不重要了,那都不重要了,比起你這個鐵樹開花,冰山溶化那就叫一屁,放了就完事了。”五皇子宋裕笑成了眯眯眼,一屁股坐上一旁的太師椅,肥肉亂顫:“說吧,你們日過嗎?何時日的?”

宋焱都不想搭理他,轉頭瞪了一眼愣在當場的吳銘,道:“杵在這裏作甚?還不将碗筷拿走!”

吳銘趕緊就破下驢,點頭哈腰地去拾掇桌上的碗筷餐具。

腳還未跨出門口半步便被五皇子宋裕一把抓了回來,又是那種賊兮兮的賤笑:“小美人急什麽?跟弟弟我交代交代,你三哥哥功夫如何?那裏大嗎?”

我操,再怎麽說也是皇族一脈,這樣豪放真的好嗎?

吳銘驚呆了。

宋焱卻好似更為坦然自若,平靜地說:“他是個啞巴。”

“喔?”五皇子興致倒更高了:“三哥口味竟如此奇特?”他用扇子從吳銘的腰一直溜到屁股溝,言辭放浪;“這臉還是個毀了容的,啧啧啧,不過這腰肢柔軟,屁股都能擰出水來,啞巴被幹時是如何浪叫啊?來,叫一個給我聽聽。”

這個死胖子也就他媽在這兒嘚瑟,但凡沒這個狗屁任務,早他媽上去一頓臭揍。

吳銘心裏一陣陰狠冷笑,表面卻假裝害怕,左躲右閃宋裕的扇子調戲。

突然,一個茶碗滾着熱水淩空飛來,也不知它到底是沖誰來的,不過眨眼的功夫,一個肥墩墩的人影迅速地将吳銘抱住,像武俠劇一樣誇張的在空中橫向360度轉體,躍動而下。

整個過程吳銘咋舌不已,一個肥逼輕功如此了得是他媽要逆天麽?那麽急的一碗水大面積潑灑下來竟然一滴也沒濺到自己的身上。

落地時五皇子已滿腦門子的汗,氣得哇哇大叫:“好你個宋焱,與我不顧念手足之情便也罷了,可若燙傷你的小啞巴,我看你心不心疼!?”

“憑你那本事和那顆憐香惜玉的心,傷他不着。”宋焱依舊是平靜如初的口氣,邊說又倒了一杯水,挑眉看他:“怎麽?還不放開他?”

“我偏不,你又能奈我何?”五皇子梗着脖子,把吳銘勒得更緊了。

吳銘俨然覺得自己正深深陷入一個大面包之中,軟綿綿地,相當有質感。

對面的人擺弄着手裏的杯子,吹了吹上面徐徐蒸騰地熱氣:“好啊,我便要看看抱着他你到底能躲掉多少杯的水。”

我操!

來他媽真的啊!

吳銘擡頭去瞧宋裕滿腦門子的汗,深深地咽了口唾沫。

好在宋裕還算有點自知之明,他将懷裏的人放開,并勒令吳銘趕緊走。

吳銘連碗筷盤子都不敢拿撒開丫子便跑,可剛出門口卻好似想起什麽來,竟然蹑手蹑腳的又繞回來,躲在帳窗之下開始偷聽。

滴答滴答滴答滴……

……

帳裏極其安靜,靜得他提心吊膽凝神屏氣,生怕呼吸聲太大讓裏面的人發現。

不知過了多久……

五皇子宋裕率先打破僵局。

只聽他冷冷一笑,話語裏是少有的嚴肅深沉。

“宋焱,你步步精于算計,不過不讓我鬧你罷了,竟然不惜用熱水潑你的人來要挾于我,你的心難道當真是石頭做的?還是你根本早已沒了心?!”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這與你又有何幹。”宋焱一字一句說得清晰之極。

“何幹……何幹?”宋裕嘴唇氣得發顫:“你是我哥,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宋焱嘴角牽出一絲笑意:“你哥哥多了,上面都是,咱們皇家五個呢。”

“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其中的苦痛酸楚你不是最清楚的麽?”宋裕越說越激動:“那時候是你從太子的手裏将我救下,又是你告訴我只有裝瘋賣傻,荒淫驕奢才能活下去麽?從那時起,我心裏便認定只有你才是我哥,我之所以被貶來充軍還不是因為……”

“我又沒讓你跟着我,”宋焱打斷他:“去歸順你太子哥哥吧,多少的男寵娼妓他都會給你。”

“啪”的一聲脆響,是手抽在皮肉上的聲音。

宋裕真敢打。

宋焱也不躲。

一個耳光下去,宋焱嘴角便見了血,也把外面偷聽的吳銘吓得一個激靈。

“區區一個宋怡任竟會将你變成這幅模樣?!你看看你如今是他娘的什麽鬼樣子?!”宋裕高聲怒吼,青筋一跳一跳。

“休要再提這個名字!我說過誰若提他,我必割了他的舌頭。”宋焱擦着嘴角的血,面露兇光:“你可別逼我。”

“你越是恨他便越是對他念念不忘,即是不忘,又何必在乎別人是否提他?”宋裕苦笑不已:“他長在你心裏,抹不去,擦不掉,別人提與不提對你又有何影響?”

“誰說我忘不掉他,我早就忘了。”宋焱沉聲道。

“忘了?忘了為何那日你仍是折回去救了那小子?”宋裕用手指着宋焱:“他失血過多,若是不救必死無疑……不過長得幾分相像而已,終究舍不得吧?”

“住口!”宋焱終于失态了,沖着宋裕怒吼。

一聲之下,只聽窗下嘎巴一聲碎枝乍響,好像有人踩斷了什麽。

宋裕趕緊掀簾去瞧,外面除了驚起兩三只雀鳥,空空如也。

帳裏的宋焱獨自在那搖頭苦笑:“哎……終歸還是被他聽去了。”

“被誰聽到了?有人在偷聽?”宋裕驚訝,懊悔自己情緒太過專注,竟忘了注意周圍的動靜。

宋焱将眼簾垂得更低,沉默不語。

“難道是你的那個啞巴小情人?”宋裕問:“他沒走?”

“他一直在那窗跟下偷聽。”宋焱淡淡道。

“什麽?!你知道為何不說?!”宋裕很惱。

“你給我機會說嘛?!”宋焱皺眉抱怨。

“他到底是誰?為何要偷聽?”宋裕撇嘴:“你都日過他,對他的底細怎麽也知道個一二吧。”

“日你娘個屁!”宋焱終于忍不了:“我跟他沒幹過。”

“那為何跟他都抱一起,還上嘴了。”宋裕不服氣地嘟囔:“我還是第一次看你如此……放蕩。”

“難道你看不出他是誰麽?!”宋焱直翻白眼。

五皇子宋裕眨眨眼睛,一副求知青年的無辜樣。

宋焱揉着太陽穴:“他便是你說的‘那小子’——無名。 ”

20.

也許曾有過那麽一剎那的腦抽,那麽一絲絲的閃念:救自己的人會不會是宋焱?哪怕有百分之0.0000001的可能性,他竟然……是真的如此希望的。

這種心意藏得實在太深太深,深到吳銘自己都沒有察覺。

直到宋裕嘴裏的真相讓他震驚得直接踩斷了一個樹枝,這才意識到自己真他媽是要了命了。

心髒那個地方撲通撲通撲通一直跳個沒完沒了。就算回到了廚房的內院,就算躺倒在了床上,還是振得他心慌意亂。

而此刻的吳銘并不知道,事實上,除了他以外還有一個人同樣震驚得無以複加……

這個人便是宋裕。

他就那樣傻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三哥宋焱,下巴都他娘的快要掉在地上了!

一秒之後,直接飙到了八度:“這怎麽可能?他為何要回來?!你害他差點喪命,卻終是放了他一馬,他跑都來不及為何還回來以身犯險?”

宋焱轉過身,深邃的目光落在窗外不遠處,背起手道:“這個我也猜不透。”

“猜不透你還敢抱他?!就不怕他與你親近時給你來上一刀?”宋裕真的急了。

宋焱默了。

“初見他時你欲要将他杖斃,便是因他太過神似宋怡任,你懷疑為太子一黨的詭計。我阻你,一來是給你提個醒留下他還可以有用武之地,二來……”宋裕頓了頓,道:“我倒要看看一個長相酷似那張面孔的人會給你帶來多大影響。”

“你真他娘閑的。”宋焱睨了他弟弟一眼。

“我真是害怕了,真的。”宋裕臉上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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