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節
八千裏的地方?不會……這絕對不會……
吳銘終于不那麽心焦,扯了個笑問:“各位,請問這有什麽地方能洗把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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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藤老樹之下,一枚孤零零的井,旁邊是茅草蓋的柴棚。
吳銘轉了一桶水上來,放在臺子上,一猛子便将臉整個浸入這冰冷刺骨的井水之中。
現在他急需這個溫度來定定心神。
就在他剛從水中擡起頭來時,耳邊從天而降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無名,是你嗎?”
這個聲音比之寒冰凍水更加冷人心脾,針刺入骨,吳銘一個激靈,全身上下的汗毛激動得根根直豎。
他慢慢地回過頭,臉上和頭發上滴答下來的水珠染濕了大半的衣衫,一條條打成縷貼在身上,深冬寒日裏誰看着都要冷得哆嗦幾下。
面前的男人一身粗布麻衣,頭發被簡單地紮了一個馬尾,手裏拎着一大捆柴火,明明是鄉下漢子的打扮,卻掩蓋不住骨子裏的高傲和尊貴之氣。
這個朝思墓想的人無論何種境地都是那樣偉岸,帥氣。
清晰的人影和面容漸漸變得模糊不堪,周圍景物一片朦胧,吳銘鼻子酸澀,淚花滾動。
他像跟木樁釘子地上,一動不動,喃喃自語道:“宋……焱?”
“你是怎麽回事?!這麽冷洗什麽井水啊?!”宋焱忙脫下自己的衣裳要給他披上。
吳銘一把抓過他的手,問:“今日是第幾日?”
“第十四日。”宋焱道。
“那你為何還在這?!為何不走?”吳銘眼眶微紅。
“我總想着再多等你一日,一日就多一日,然後便很多日了,一直等到如今,”宋焱微笑道:“我害怕走了便再見不到你。”
這句是徹徹底底的情話,最美的沒有之一,對于吳銘而言,實在太他媽煽了。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是白癡附體,那麽一個談戀愛的大老爺們動不動就被整得痛哭流涕算幾個意思?
吳銘真是用了洪荒之力才把淚水給憋回去,他低着頭,咬着牙,全身發顫。
這模樣把宋焱唬了一大跳,他忙問:“怎麽了?是哪裏受傷了嗎?讓我看看……”
眼前的人滿眼含淚,撇着嘴道:“你還沒給我消毒呢。”
宋焱一愣,輕笑出聲:“好,現在就消。”說着,将吳銘打橫抱起,往柴棚的方向走去。
30.
還沒進柴棚,兩人便親上了。
宋焱抱着懷裏的人專心啃時,還不忘用腳将門帶上。
明明是個害羞,木納又被動的人這次竟好似變個人似的,一關上門,他便将吳銘狠狠摁在木板牆上,親得粗魯而放肆。
宋焱的唇從未這麽燙過,好似在吳銘心上澆了一碗熱騰騰的辣油,激得他心潮澎湃,下面立時便硬了。
毫無顧忌地啃咬和蹂躏讓吳銘的唇一樣的灼熱無比,很快,絲絲血腥味便彌漫在兩人的齒間,浸在唾液之中,這種甜膩入心的靡靡之味就好像十萬倍的春藥讓兩個人的欲望雙雙達到了定點,不摸都知道,宋焱的下面一定也是硬得不行了。
香唇互咬,唇舌糾纏,直到玩弄得麻木了才舍得放開對方,分開時,還牽出些許如銀絲般的液,挂在唇角。
節奏如此之快,情緒如此火熱讓吳銘始料未及。
他竟有點慫了。
沒辦法,他紅着臉,喘得要斷氣,推着宋焱道:“殿下……先……等會兒,讓我喘……口氣。”
或許是內力恢複了些,宋焱反倒不像吳銘那般失控,他扯出一絲壞笑,在吳銘耳邊低吟挑釁:“這就不行了?你不是說……還要用我下面這個給你消毒嗎?”說着,将吳銘的手放在自己火燙的男根上,引誘地上下摩擦。
要了命了!!這……這尼瑪如此豪放是幾個意思!?
吳銘簡直不能太震驚。
他張着嘴,癡癡地看着這個他從未沒見識過的宋焱。
看到吳銘一副傻乎乎的懵逼樣,宋焱挑起他的下巴問:“怎麽?你不喜歡我這樣?”
吳銘搖搖頭。
“那便是喜歡了?”宋焱又問。
吳銘仍是搖搖頭。
沒等下一秒,宋焱在吳銘脖子上狠狠就是一口。
這一口十足十的猛,立時白皙的脖頸上便現出一個緋紅的牙印,還透着血絲。
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吳銘慘叫一聲,捂着傷口便罵:“疼死了!你他娘有病啊!”
“回神了嗎?”宋焱舔着嘴唇,嘲弄地輕笑:“就這點本事啊?你不是青樓出身麽?”
卧槽!這赤果果的激将是要幹嘛?!
老虎不發威還當他媽是病貓啊!
吳銘呵呵一笑,不可一世地仰起臉:“殿下這麽說,可不要後悔呦。”
誰知宋焱竟然不屑地将束帶解開,露出赤裸的上身,挑釁地勾了勾手指頭。
衣服剛一脫掉,吳銘便驚住了。
宋焱的身上居然遍布了各種各樣疤痕,燙傷,劍傷,刀傷……有的像蜈蚣蜘蛛一樣醜陋地盤踞在上面,有的像用刀子在蘋果上剜坑一樣的放射狀,更多的是疤上疊疤,觸目驚心,最狠的卻是一條從左胸一直延伸到右測腰的狹長傷痕。
吳銘竟然有點哽咽,他用手輕輕摸上去,道:“怎會這麽多的傷?若不是你為我擋的那道是新的,還紅着,我都分辨不出了……”
宋焱去握吳銘的手,笑道:“沒事,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不是也害得你留了疤麽?”
“哼,還說呢,一想起那次溫泉襲擊是你一手炮制,我便恨得牙癢癢,”吳銘撇嘴:“那時候你可真夠狠的!”
宋焱愧疚地皺起眉:“抱歉。”
“我不管!你要補償我。”吳銘講起條件。
“怎麽個補法?”宋焱問。
“我要你告訴我一件事,必須實話實說。”
宋焱點點頭:“只要是你問的,我必實言相告。”
“那好,”吳銘盯着宋焱的眼睛道:“那時你根本不把我的命當回事又怎會救我?”
宋焱愣了一下,随後低下頭,默了。
“你不是知無不言嗎?”吳銘指着宋焱的心,說:“這裏所想所感,你難道會不知道?”
許久許久之後……
面前這個人嘆了口氣,苦笑道:“因為你像一個人。”
“宋怡仁?”吳銘念出這三個字。
宋焱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其實這個答案早在那次帥帳外的偷聽中便已經知曉,但是吳銘偏偏要宋焱親口說出。
或許是為了斷絕自己心存的那一絲僥幸,或許是給自己澆盆涼水醒醒心,又或許只是為了測試自己到底對這個人感情有多深……總而言之,他就是要從這個人的嘴裏親耳聽到這個答案,親耳聽到自己不過是個影子,是他媽一替身。
可真的聽見了,他卻受不了。
心髒如同被人狠狠揉捏揪扯一番,難受得喘不過氣來。
他用手遮住雙眼,盡力平複心中的起伏。
“無名,我……”宋焱想要說些什麽卻吳銘阻止了,他用手指壓住宋焱的唇:“殿下什麽都不要說了,我不想聽,我像那個人也罷,不像也罷,如今都不重要。”
他托起宋焱的臉,像是一種宣告:“宋焱,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我會讓你的眼中心中每時每刻只有我吳銘一人,別人休想擠進來!”
說完後,在這個人的唇上烙下一記重重的吻,以此銘誓。
眼前的人如木頭一樣僵在那裏,直勾勾地看着吳銘,連吳銘吻他也無動于衷,眼神從疑惑,迷茫,驚異,直到變成火辣辣的熾熱,最後婉如一灘春水柔情蜜意,溫暖心田。
他溫柔而笑;“我就喜歡這樣的你,這麽地……”說到此,便閉了嘴,賣起關子。
吳銘疑惑:“我怎樣?說啊。”
宋焱俯下身子,在吳銘耳邊悄聲低語:“這麽的騷。”
我操……
吳銘氣得将宋焱撲倒在草垛上,在他脖子上的敏感帶狠勁地咬了一口。
“好啊,我便要你見識見識!”他趴在宋焱身上開始一寸一寸親他,脖頸,鎖骨……直到将前胸的突起含在嘴中啃咬撥弄,亵玩他的敏感,這種麻癢和疼痛激得宋焱渾身一顫,呻吟不由而出,得到應有的效果後,吳銘便繼續向下一個地方進發。
當脫去布褲時,那個躍躍欲試,腫脹不堪的寶貝一下子蹦了出來。
按照吳銘的喜好,宋焱的這個不大不小,色澤黝黑,很是合适。
他壞壞地朝一臉懵懂的宋焱笑了笑,便一口含上了他的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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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焱性事上的經驗并不多。
大半生都在疲于逃命和複仇反擊中度過,哪有時間風花雪月?
和宋怡任在一起時也不過就是拉拉小手,親親小嘴,充其量兩人幹柴烈火的情況下,有過那麽幾次真刀真槍的實幹。
花樣百出的玩樂調情他可從未感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