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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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嘴給那東西服務當然不在他能理解的傳統性事範疇之內,因此,當吳銘用濕潤的口腔将他的整個男根包裹起來時,他幾乎像個彈簧一般地跳起身來,驚訝不已:“你……你這是做什麽?!”
吳銘不理他,反倒在嘴上更下功夫,一上一下快速地套弄,靈活的舌頭在龜頭上打圈舔弄,還時不時地刺激一下前端的棒眼。
伴随着吳銘嘴裏淫水肆意,啧啧之音,宋焱呻吟聲越來越難以壓抑,他緊緊抓着吳銘的衣袖,想用勁把他推開,奈何軟成了一灘:“吳銘……你……唔……等等……啊……哈……”
會等才怪咧!
誰會在這種時候停下來,更何況還是在互相撩鬥中,吳銘才不會就此罷休。
突然間,他毫無征兆地發起了襲擊,用舌頭狠勁在棒眼上一轉,嘴裏快速一吸……
“啊……啊!!”
一聲淫叫果然壓抑不住地從宋焱喉嚨深處冒出,這個突襲來得實在太急,只覺一陣激流湧動,全身上下的血液瞬間沖到男根之上,眼前花白一片。
他連忙沖吳銘低吼一聲:“快躲開!”
吳銘發覺嘴裏的男根迅速膨脹時已經來不及了,他心裏暗叫一聲不好,趕緊将其吐出來,卻為時已晚,白色的液體像放閘洩洪一般盡數噴出,一半射進了吳銘嘴裏,另一半噴在他的臉和頭發上。
這回真是結結實實地來了個顏射加深喉射。
吳銘被嗆得咳嗽不止,在一旁咳得花枝亂顫,臉上頭上盡是粘膩的乳白精液,衣服散亂地挂在身上,活像個在AV中被糟蹋了的日本女優,賣相十分凄慘。
宋焱那個內疚啊!
他将褲子穿上,又從自己衣衫上扯下來塊布想幫吳銘擦拭幹淨,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無名,我……那個……那個……”
吳銘也惱了,有這麽玩的嘛?!
他手一揮攔了宋焱的布,氣道:“你怎麽回事啊?這才幾下就洩了?!”
宋焱砰地一下整個臉都紅了。
他低着頭,紅暈把耳朵染得透徹,火辣辣看着都好燙。
哦呵呵……這麽個紅法,倒是滿可愛的。
既然宋焱害羞到這個地步,這場聊騷鬥法也就算是吳銘贏了。
既是勝了,态度就要擺端正,該嘚瑟就要嘚瑟!
吳銘心裏樂開了花,玩心大起:“殿下不會是第一次玩這個吧?如此激動得忍不住了?”
宋焱把頭別到一邊,不理他。
吳銘一把将他摟過來,嘴對嘴地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深邃的濕吻,待唾液染透舌頭糾纏後,吳銘壞笑道:“怎麽樣?你那個味道好吃嗎?是不是又騷又腥……”
話未說完,領子便被對方一把揪起來,只聽沉厚又冰冷的嗓音從宋焱那邊傳出:“看來這個你倒是玩得相當在行,不愧是在青樓中滾出來的人,是吧?!”
唉呀媽呀!
這回玩大發了。
看着宋焱一臉鐵青,橫眉怒對的樣子,吳銘立刻高舉兩指宣誓:“殿下,我向你保證,這此絕對是第一次!”
“鬼才信!!”宋焱怒吼。
“真的,跟你絕對是第一次!”吳銘信誓旦旦。
“!!!!”
宋焱氣得要打他,吳銘一咕嚕爬起來就跑,兩人圍着柴棚轉了好幾個圈,笑鬧聲驚起外面一片鳥雀,最終以宋焱在上吳銘在下的姿勢一同滾在了草垛上才算結束。
吳銘喘着氣,摟過宋焱的脖頸,笑道:“殿下便饒了我吧,我這不是從良了嘛,以後我只伺候你一人,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兼職暖床,分文不收且倒貼賣肉,行麽?”
“那這次怎麽辦?”宋焱問。
“什麽怎麽辦?”吳銘不解,忽然,他好像開了竅道:“哦……是說這回殿下早早洩了身子的事?”
“不準再提!”宋焱咬牙切齒:“說吧,你如何才能忘掉不說?!”
“那……必然是要封口才行。”吳銘眨眨眼睛。
“要怎麽封?銀子?”宋焱犯了難,他如今就一落魄王爺,哪有這玩意。
“誰他娘地稀罕那俗物!”吳銘敲打了一下宋焱的腦門:“木頭腦袋,口對口也叫封口啊。”
宋焱一愣,随即笑意滿眼:“這個可以有。”
說着,俯下身子便要狠狠地在這個人嘴上打個封印。
可……還沒碰上下面的軟唇,便聽得一聲重物墜地的悶響,兩人皆是爬起來向聲源望去。
32.
這個柴棚是用稻草和黏土砌成的,構造簡陋卻搭建全面,為了通風和采光便于将木材盡早晾幹,故而用木條開了個不大的窗戶。
不知何時,這扇窗戶竟被人從外面推開。
而那個不知為何物的墜落聲響便出自這一端。
兩人互相對視一下,吳銘從腰帶中将貼身藏匿的那根翠綠竹簪拿在手中慢慢向目标靠近,而宋焱也緊随其後,邊走邊解開頭上辮子的束繩,注滿真氣……
到達窗邊,正對方向的草垛中明顯比其他的草垛高出一塊,若是藏人剛剛好。
吳銘朝宋焱點了點頭,心裏默念了幾個數便猛地将草垛掀開,一個人影赫然驚現于視野中,吳銘手起簪落,若不是宋焱用束繩卷過吳銘的手腕阻止了他,本是高高舉起的頭簪便要這麽落下……
被宋焱這麽一擋,吳銘方才看清楚……
眼前的人影居然是那個藏在牛車裏跟過來的賊小子!!
我操!!差點就他媽出人間慘案了!
吳銘氣得呼哧呼哧直喘,拿着頭簪的手一個勁地抖。
誰知還未等他破口大罵,這個小男孩先撇上了嘴,抖着下巴,眼眶即刻便被滾滾的淚珠兒填滿了。
一瞅這就要大事不好,吳銘趕緊上前安慰:“小子,你先別哭哈,你等會兒,等一下……”
小孩哭哪會那麽好哄,更何況吳銘也沒好好哄,淚水決堤那一刻天王老子都擋不住。
果然,一聲地動山搖地哇哇大哭從毫無隔音措施的柴棚瞬間擴散而出,鬼哭神嚎直沖天際。
吳銘和宋焱均是吓得彈跳起身,七手八腳地趕緊整理自己身上的衣物,收拾散亂的頭發,以最快的速度将濺在地上的白色污跡用一旁的雜草和木板蓋住。
不得不說小盆友哭泣本事與生俱來,誰也比不過的。
不過才哭了短短半分鐘,便有四五個地裏幹活的叔叔伯伯着急忙慌地跑過來,裏面當然還有那個助人為樂的農家漢子,小不點的爹。
這個爹一看自己兒子哭得那叫一天崩地裂,撕心裂肺,早慌了神,急的滿頭大汗:“虎子,你這是咋了?!是摔着了嗎?!還是身上哪疼啊?!你別光哭……倒是說話啊!!”
小屁孩用手指着一旁傻眼的吳銘和宋焱,抽泣道:“他們……他們欺負我……”
“誤會!誤會!這絕對是誤會!”吳銘擺手搖頭撇清幹系:“我發誓,我們哥倆絕對沒有碰過他……”
不等吳銘解釋完,小孩哭得更兇了:“他們……他們玩親親不帶我……我不管,我也要玩……”
偶滴個神啊!!
吳明身上已經都不能用汗流浃背來形容了,那簡直就是汗如雨下瀑布一般淌得內衫全部濕透啊……下一秒鐘,他慌不擇路,連滾帶爬地一面上前堵小家夥的嘴,一面跟屋裏一幹吃瓜群衆支支吾吾解釋:“各位,休要聽小孩家家地瞎說,我們哥倆是多日不見,又是劫後餘生……這……這才在一起敘敘舊,熱絡熱絡罷了。”
棚裏的人無一例外,全都默了。
宋焱更是豆大的汗珠挂在腦門上,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恨不得生出個地縫鑽進去。
一秒兩秒三秒……
最後,還是孩他爹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各位莫要聽這孩子胡說八道,一個乳臭未幹的黃毛小子能懂什麽!”他給了兒子後腦勺一個暴栗:“快跪下給叔叔們磕頭道歉!看我回家不扒了你的皮。”
小男孩非但不聽,竟沖過去像一個超粘的橡皮糖緊緊摟着吳銘的腰不撒手,嘴裏嚷道:“就不!就不!我要叔叔跟我回家,我要玩親親!!就要玩!”
漢子氣得青筋直冒,又是踹打又是揪扯,要說這小子還真真是個硬漢的苗子,竟是死死揪着吳銘的腰帶,半分沒有松開的意思。
吳銘心裏那叫一個苦啊!!
神啊……再拽下去尼瑪腰帶就要掉了啊!
“放手,快放手,你個臭小子……褲子要掉啦!!”吳銘又扯褲子又拽腰帶。
“不要!我不要!我就不要!嗚嗚嗚……”男孩抵死不從,哭得稀裏嘩啦。
“虎子趕快給我放開!跟我回家!看你娘怎麽收拾你!!”漢子一個勁狂拉猛拽,怒吼之音震得棚子直掉沫子。
就這樣……喊聲,哭聲,怒斥聲交雜在一起,小小的柴棚頓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