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章節
一日八百套操習。”
吳銘委屈地哼唧:“殿下真是疼我哈,還記得那晚你罰我麽?五百套操習差點沒把我弄死。”
“那時我下手是狠了些,你可莫要記恨于我。”宋焱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和無奈:“彼時的情形,我也只能如此。”
往日體罰下套,溫泉遭襲的一幕幕又浮上了心頭,這已經成了吳銘心中的一道砍,每每提及都會讓他大為不快。
可無論如何,現今他倆再無嫌隙,再無假意,這事也該忘了。
吳銘狠咬了一口宋焱的脖頸,嘴一撇:“你欠我的必須肉償。”
宋焱微笑道:“甘之若饴,求之不得。”
說着,低下頭吻上了吳銘的頸窩,解開了他的腰繩。
束繩一散,衣服便順勢滑落地下……
眼前的這副胴體是那樣的撩人情欲,白皙的肌膚上生出了一層淡淡的玫紅,好像綻放的香檀花,若隐若現極為勾人,讓人忍不住想去玩弄一番。
宋焱的氣息混亂急促,前胸一起一伏,啞着嗓子道:“轉過去,我要肏你。”
說話的人同樣衣衫半挂,褲裆那邊已經頂起了高聳的鼓包,吳銘僅用目測便知道宋焱那裏一定漲得相當難受。
他跪下來慢慢脫去宋焱的褲子,一個極度充血的碩大男根随即彈了出來。
“這麽大?!”吳銘驚道:“上次吃了春藥也沒這麽猛啊。”
“那是因為你太誘人了。”宋焱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挑逗,一個使力便将他抱起扔到床上……
“殿下,等等等一下……”吳銘這會兒含糊了,細數起來他尼瑪禁欲也有年頭了,這麽大一個玩意突然進去不爆菊才有他媽有鬼!
叫停後,吳銘裸着身子蹦下來,翻箱倒櫃掏出來一個小瓷瓶,道:“這是我找林嫂要的羊脂油,你拿去用吧。”
宋焱愣了,不明所以:“這個作何用?”
卧槽!
大哥,你他媽以前都是硬來的麽?
吳銘沉痛悼念了一下宋怡任的菊花後,白了一眼宋焱道:“真不知道殿下以前怎麽做的,反正我可不想明日屁股開花,連坐都不敢坐。”
說着便跪下來為眼前勃起的男根上油。
冰涼的膏脂一沾上敏感之物整個人便是一個顫栗,腿都激動得抖了兩下,一聲低啞難耐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從喉嚨深處溢出。
呵呵~
這也太敏感了。
吳銘賤兮兮地嘲諷道:“殿下竟如此急不可耐了?不過一個潤滑之物罷了就爽得叫出來了?啊…………”話還未說完,他便嘗到了嘴欠的苦頭。
下一秒,一個強勁的力道将他摔在床上。
後面的人握住他的腰,掰開兩瓣臀肉,對準要害便是一挺,男根竟毫無前戲地沒入大半。
“啊!!……殿下……殿下……啊啊!!……”吳銘再不敢呈口舌之快,就算有了羊脂膏的潤滑,如此長的時間缺乏性愛,那裏的疼痛也夠讓他喝一壺的。
吳銘一邊大口大口地喘氣試圖放松身體,一邊趕緊低頭求饒:“殿下,我錯了,我不說了,你……你慢點……慢點……”
宋焱果真緩了下來,他剛才也不過是想消消吳銘的氣焰,并不想傷他。
“不舒服便告訴我。”他騰出一只手開始挑逗起吳銘前胸的敏感,從上面的豆粒一直游移到下面尚未未勃起的陽具,底下的攻勢也慢下來了,一點點進去一點點出來,甚至又摳了些羊脂膏抹到交接處,還為吳銘的穴口做起了按摩。
前戲補得足足的,這讓吳銘的身體愈發地軟了,最後猶如一灘春水融化在宋焱的胯下。
“嗯……啊啊……唔哈……”吳銘四肢百骸都被宋焱撫弄挑逗得酥爽酸軟,身體上每一根汗毛,每一處肌膚都渴求着更強烈的刺激:“殿下,快……快點肏我……”
這時候宋焱反倒不再進攻,他壞壞地抽離出來只在吳銘的穴口來回磨蹭,時而進入一下馬上又抽走。
這麽個挑逗法實在高明之極,騷在你心上,讓你麻癢饑渴卻就是不給好好撓,更不讓你自己解決。
吳銘哪裏挨得住?
全身立時熬得跟個粉紅蟠桃似的,一層層細密的汗珠滾了出來,他咬着嘴唇,眼中竟泛出些淚花來,回頭可憐兮兮地看向宋焱。
效果很好嘛。
宋焱挑起眉,唇邊牽出一抹十足的賤笑:“求我,我便給你。”
吳銘骨頭還是很硬氣的,哼了一聲又回過頭。
宋焱心裏暗笑,拿捏腰身的勁力,猛得一送整跟進了去,惹得吳銘“啊……啊……”地叫個沒完,還沒等爽呢,卻又一個抽回,全根退了出來。
這就好像火上再澆一把油。
把人要逼瘋了。
小穴可憐地抽搐着,軟膏和分泌物順着大腿蜿蜒流下,仿佛哭泣着哀求肉棒的臨幸。
這下吳銘徹底垮了,直接敗下陣來,他嗚咽道:“哥哥……我的好哥哥……求求你了,就給我吧……我真真受不住了。”
“連哥哥都叫上了,嗯?”宋焱這回非常滿意,用男根拍了拍吳銘的白臀,一個大力挺送開始正經八百地肏幹下面的人。
經過這次,吳銘總算是認識到了宋焱在床上的厲害,這麽多年的放蕩人生,睡過的人沒有幾十個,也有十幾個,宋焱算是最猛的一個。
長年混跡軍中的人就是不一樣,無論是頻次和力度都讓吳銘根本無法招架。
“啊……啊……我操……不要……啊!!”吳銘被撞得來回搖擺,要不是宋焱固定他的腰,他根本就跪不住,後面的腰身竟像個上滿負荷的馬達一般兇狠地在自己體內橫沖直撞,啪啪的撞肉聲混着不知道是潤滑膏水還是腸液的噗噗水聲讓整個屋子充滿的淫靡之音,本來吳銘胸前的兩顆乳頭早已高高挺立,如此颠簸搖蕩更讓他們最敏感的前端同床上被褥互相交蹭,這種爽感就好像上面下面都被人同時玩弄一般,簡直不能再爆表了。
吳銘再無法控制,身體如同一團爛泥随着後面的頂撞前後搖擺,意識逐漸渙散開來……
正在此時,身上的某一點被重重地一撞,一股異樣的快感洶湧襲來将吳銘拉了回來,他仰起了頭,喉中的呻吟都變了味,整個身子沒命的抖,宋焱發現了身下人的奇特反應便找準這個點一通猛烈的攻擊沖撞。
“啊!!啊……不行了,你要肏死我了……啊……啊……饒了……求你……啊啊啊!!”吳銘的話被宋焱幹得支離破碎,突然間,他的腸道猛地一陣痙攣收縮,雙腿止不住地哆嗦,已經再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了,腰一個勁地向下沉,宋焱知道吳銘這就要洩了,更是加快了腰身的撞擊,瘋狂地肏幹他。
吳銘哪裏還能承受如此生猛的抽插,啊啊啊地叫得嗓子都啞了,手上的勁似乎要把床單撕扯碎了。
立刻,他眼前泛白一片,一股精液噴薄而出,将床上弄濕了一大片。
伴随胯下人的釋放,宋焱無心戀戰,急喘低吼了幾聲,便将白色的精水盡數射在了吳銘的小穴深處。
……
…
這個愛做完很久吳銘腦袋都是懵懵的。
宋焱将吳銘弄髒的床單換下,笑着嘲弄他道:“怎麽這次你竟也這麽快便洩了身?我還沒玩盡興呢。”
切!
小人一個!
瑕疵必報,素質忒低,哼。
吳銘的嗓子早就被他幹啞了,他才不給這個人再次奚落他的機會,一個翻身,再不理。
這點小情緒當然成了小情趣,宋焱也不追究,親了口吳銘,便也躺下。
只有吳明自己心中最清楚他是有多開心,多滿足。
在他的眼裏,天窗外的明月好像也在偷偷摸摸咧嘴笑呢。
36.
一夜洞房,吳銘的性福生活便由此拉開序幕。
讓他怎麽也料不到的是一向沉悶低調,動不動就愛臉紅的宋焱竟是個大寫加粗的悶騷貨,外表衣冠楚楚,氣質冷然,內在就他媽禽獸一只,在床上每每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連連求饒。
自小參軍的人體力值向來爆表,這一點毋庸置疑,可如此持久不洩卻他媽是鬧哪樣啊?!
整日的繁重勞作一點沒耽誤宋焱在床上的發揮,變着花樣換着體位地玩吳銘,一玩就是一兩個時辰,性趣高昂時一夜兩三炮都是家常便飯。
對此,吳銘真是又愛又恨。
按照宋焱的說法,其實他之前很冷淡的,對情欲之事并無過分眷戀,是吳銘太過勾人,把他都給帶壞了。
對此,吳銘真想大被一蒙,抽丫一頓。
一直到林嫂紅着臉趁人不注意往吳銘手裏又塞了一瓶羊脂膏時,這才讓他徹底炸毛了。
“姓宋的,你幹我能小點聲嗎?”他把羊脂膏往桌上狠狠一扔,吼道。
宋焱翻看着手中的書,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