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都未擡一下:“有你叫床的聲音大麽?”
“那不就是拜你所賜,”吳銘氣鼓鼓地抱怨:“你就不能節制一點嗎?例如少一些頻次,少一些力度……”
……
…
後面的話梗在了喉嚨中再無了聲息,宋焱合上了書來到他跟前,将他整個人擠到了牆邊。
“接着說啊,還要怎樣?”宋焱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言低喃。
熱氣缭繞耳畔,從脖頸一直麻癢到心坎裏。
“那個……這個……”吳銘舌頭打了結,底氣也沒那麽足了。
下一刻,一個滑膩柔軟的東西順着耳垂一直向下,像一只貪吃的白蛇游曳在吳銘脖頸間吸允啃食,最後在鎖骨處重重一咬。
“唔……唔……啊……”吳銘的身體早已被肏幹得敏感之極,一點點的挑逗他都受不了,底下立時便硬了。
看着吳銘迅速升旗,褲裆都快要撐破了,宋焱浮出一抹欠抽的調笑:“我倒是無所謂,可你忍得住嗎?”
答案不言而喻。
吳銘哼了一聲,別過頭不看他,耳根卻紅透了。
這樣一副又屌又任命的可愛模樣惹得宋焱忍不住吻了他好幾下:“我就喜歡你這樣。”
說着,動手開始解自己的褲帶。
吳銘趕忙阻他:“別……別在這兒,牆太薄,林嫂那邊能聽到。”
“你不叫旁人如何聽到。”宋焱脫下吳銘的褲子,擡起他一只腿,沒有任何潤滑之物直接幹了進去。
“啊……啊!!唔……”被蹂躏了多日的小穴雖然不會再有痛楚,可猝不及防被陽具打開塞滿還是讓吳銘驚叫出聲,他吓得一口咬上宋焱的肩頭制止自己再發出難堪的呻吟。
肩頭上的劇痛竟然激起了宋焱體內的施虐獸欲,他牢牢将吳銘固定在牆上,将他的腿分得更開,最大限度地操幹那個地方。
這種姿勢對被幹的那一方挑戰極大,單腿站穩還好,若然不是,地心引力會讓抽插的男根更加深入。
吳銘當然穩不了。
他被肏得軟做一灘爛泥,支撐的那只腿一個勁的顫抖。
“殿下……唔……我站不住了……啊……哈……求你……啊……”他前額的發絲被汗水打得濕透,貼在紅暈潤澤的面頰上,一雙霧氣蒙蒙的眼裏滿含熱淚,嘴唇都要被咬破了。
随着一出一進的沖撞上下颠簸,穴口的紅肉包裹着陽棒翻進翻出,大腿內側拍打得盡是淫水,連宋焱的恥毛也被弄得濕漉漉的。
這是多麽秀色可餐的一副豔麗之色啊。
宋焱只覺得一身的血液都沸騰了,不停地湧向了他抽插的男根之上,讓之又硬又燙,理智已被下面的快感炮轟得消亡殆盡。
他抱起吳銘的腰,連老二都沒舍得拔出,便将他扔在床上繼續肏幹……
那日自己到底有多放浪,吳銘唉聲求饒了幾回,抽插玩弄了多久……事後的宋焱全然記不清了,唯一清晰印在他腦海中的是在他高潮那一瞬對着懷中人說出的一句話:
無名,我喜歡你,不要離開我。
如此情動之語吳銘頭一次聽到……他驚得全身一陣顫栗,随之也高潮了。
……
…
雲雨過後,宋焱滿足地睡去,吳銘卻再難合眼。
屁股稍微一動便是一股熱辣辣的液體流了出來,摸着床上斑駁的精液,吳銘知道他雖死罪已赦,活罪卻難逃。
完成了任務,魂滅的下場幾乎為零,可若是閻王執意讓他走,他卻毫無辦法。
更可怕的是,萬一閻王說話不算話,還完一個人情又還下一個怎麽辦?還他媽挨操陪睡?
魂魄攥在他人之手,豈不是永生永世都要被脅迫而無翻身之日?
若是如此,他你媽逼連個婊子都不如啊,白操白玩還沒有酬勞,連贖身的可能性都沒有。
不行,這絕對不行!!
他将拳頭緊緊攥住,指骨作響,似要擰出水來。
37.
一連好幾日吳銘寝食難安,郁郁寡歡。
他既不敢去找閻王交任務,怕把他帶走就此和宋焱陰陽兩隔,也想不出任何辦法逃脫魔爪。
眼瞅着六個月的期限便要到了。
越是臨近,吳銘越是難挨……焦躁,不安,害怕和對宋焱與日俱增的愛戀讓他的內心混亂不堪,糾結不已,他整日魂不守舍,無論做何事都心不在焉。
像什麽走着走着撞上了樹,被飛過來的沙包開了瓢這種事都不值得一提,最誇張的是他的暗黑料理,滿滿一桌菜,簡直慘不忍睹。
宋焱用筷子阻了他馬上要放入嘴裏的紅燒肉,皺眉道:“別吃了,苦的。”
吳銘“啊?”了一聲這才回了神,定睛一看,一桌子不知是什麽鬼,糊的糊,生的生,吃起來不是鹹死就是甜死。
“你最近很奇怪,發生何事了?”宋焱放了筷子,問道。
“沒……沒事,可能是要得傷寒,有些累了。”吳銘扯謊。
宋焱摸了摸他的額頭,柔聲道:“即使如此,那便早些歇息吧。”
吳銘點了點頭,鋪了床褥和衣躺下。
屋內一室昏然,黃豆粒大小的燈盞一簇一簇地躍動着勾勒出牆上斑駁的倒影。
油燈下,宋焱執着一本書凝神看去。
如今他脫去了戎裝戰甲,已是一身的粗布麻衣,曾經高高束起的冠髻也成了簡單的發辮,一根發布系了随意搭在身後。
興許是那日披挂親征的威武之姿太過印象深刻,吳銘總覺得即便是如今這般平凡的裝備,內裏也是個脫塵出俗的坯子。
別說是莊稼漢了,就連個村野的秀才文人也不像,怎麽看怎麽大有來頭。
若是到了現代,這麽精雕細琢的面容,肌肉爆表的身材,持久不懈的性愛絕對會成為GAY圈中神級一樣的人物,江湖上永遠的傳說。
要是那樣,怎麽也輪不到自己霸占他了吧。
雖然自個長得不賴,床上功夫也湊合,但總是有更加好看更加撩人的小受受存在。
在這麽個異世裏,他吳銘也算是撈着了。
一份人情,一個任務,一段真愛。
總該……沒有遺憾了吧?
難道就不能笑着SAY GOODBYE嗎?!
吳銘猛力地眨了眨眼想把淚水倒逼回去,淚眼婆娑中正對上了宋焱投過來的目光,他吓了一跳,趕緊将臉扭到另一邊。
濕潤的眼眶還沒來得及幹掉便被宋焱又扳了回來,他明顯吃了一驚:“你哭了?”
“沒有,是睫毛進了眼裏,我揉來着。”吳銘掩飾道。
很久很久……宋焱那道灼灼的目光都沒有離開過他的臉,似乎一點點的細微表情也不肯放過,誓要将他的心事看個通透。
很長時間,屋中極靜。
最終,先開口的是宋焱:“西北邊疆實屬苦寒之地,東營村更是偏僻閉塞,常年不見商隊馬車過往穿行,那便是我與你碰面的地方。”他頓了頓,進入了重點:“你曾說你是被馬賊劫持下藥,失了全部的記憶流落他鄉,我卻派人詳細查探過近一年到一年半東營村方圓幾百裏并無任何馬賊出沒的蹤影,也無人報過案,退一萬步講,那裏既不是邊關要道,也不是繁華市井,渺無人煙的貧窮荒蠻之地馬賊為何會去?”
吳銘聽得背脊一陣發涼,汗沁了滿身。
竟……竟然從一開始便沒有買過他的帳,沒有信過他的話。
吳銘驚得心髒砰砰砰地重錘,整個人都是僵的。
宋焱嘆了口氣,接着又道:“你我既已真心相待,無論你是誰,從何而來,我一概再不追究,但至少……至少不要讓我如此擔心,難道你果真以為我看不出你心中有事?”
吳銘慢慢地閉上雙眼,很久後,他仍是搖搖頭,說道,我無事,你多慮了。
宋焱臉上盡是失望之色,他苦笑着搖搖頭,說了句,睡吧,便熄了油燈,一同躺下。
……
…
這一夜吳銘再未合眼,盯着外面的枯枝彎月看了一整宿。
最後,他終于釋然了。
與其為日後擔心,惶惶不可終日,不如将美好留于心間,定格在記憶裏。
至少在往後沒有宋焱的日子裏,他還可以抱着回憶過活。
38.
一個春風拂面的夜晚,吳銘用一根黑色的長布遮了宋焱的雙眼,牽着他的手在月下漫步。
剛開始宋焱還好奇地問了幾句,見吳銘嬉皮笑臉地只是胡亂搪塞,便不再多問,只乖乖地跟着他走。
約莫行走半個多時辰,兩人停了腳步。
當眼布拿掉的那一瞬間,宋焱真真倒抽了一口氣。
眼前的一番景色着實美得令人窒息……
這是一個兩山坳中的夾縫地帶,山上山下遍布着野生的桃樹和櫻花樹,這會兒正是繁花盛開,香氣滿溢的時候,十裏桃花,灼灼其燃,櫻花純白,雪意濃郁,一旦微風肆意起舞,席卷山谷,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