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求婚?(內含裸體圍裙/口交/足交/舔腳)
這是第五年了。
呂益從百貨商場裏走出來,心裏盤算着今晚的說辭,從他亮晶晶的眼神和不時翹起的嘴角,可以想見必然是好事将近。
沒錯,在和蕭安然相戀的五周年之際,他決定向他求婚!這是他思考了很久的五周年禮物,用盡了他餘生所有的勇氣與愛戀。
那顆象征着誓言與永恒的小石頭此刻正在他的公文包裏,一時間他竟覺得這個包重若千斤。
雖然這個戒指買得比較倉促,但結婚這事倒不是呂益的頭腦一熱。事實上,呂益從兩年前就頻頻提起這件事,只不過當時蕭安然剛工作不久,還沒站穩跟腳,想着等事業穩步發展以後再作考慮。
對于愛人的事業心,呂益自然不好反對。連差點脫口而出的“我來養你”也生生憋了回去,這樣的話對于一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可未必有多好聽和動人。
現在,趁着蕭安然最近春風得意,領導提攜有加,呂益心裏的念頭便一個勁地滋長。
最終,他還是趕在今天拿到了訂做的戒指,并準備在晚上提出自己的求婚。
在安然早晨去上班後,他已經悄悄把家裏布置了一番。還有重要的晚餐和蛋糕,他也決定自己親自動手。
回到家,四點二十分。
他看了一眼手表,應該還來得及。這樣想着,他手腳麻利地穿上圍裙,在廚房忙活了起來。
七點半左右,蕭安然回到了兩人住所。他有些困倦地打了個呵欠,然後懶洋洋地掏着鑰匙。
這時,門卻自己打開了。
一個颀長的身影杵在那兒,一把把他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個頭不夠高的蕭安然被摁在那人胸膛,耳邊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心跳。這也是他每天起床時熟悉的樂曲。
蕭安然回抱回去,撒嬌般地蹭了蹭呂益的胸膛。細碎的毛發撓過他的下巴,癢意直通心底。
他把門一帶,直接将蕭安然壓倒在門背後,雙手捧着他的臉頰,深深地吻了下去。
四唇相抵,他急切地想撬開安然的貝齒,壞心眼的愛人卻緊緊閉着不讓他得逞。他只好轉而包裹住兩瓣柔唇,大力地吸吮起來。時而輕咬,時而挑撥,吻得啧啧有聲,水光滟滟。安然的雙唇很快就被啃得紅腫。
兩只手也不閑着。他一手扶住愛人的脖頸,一手解開愛人的襯衫衣扣,滑進腰側撫玩那裏滑膩敏感的肌膚,然後點點往上,捕捉到飽滿的紅豆,肆意地揉捏起來。
“小騷貨,你看你這裏,都腫起來了。”呂益調笑道。
安然被他多管齊下撩撥得臉紅心跳,敏感的身體瞬間癱軟了下來,自覺地伸出嫩舌想要與之糾纏。呂益卻抽離開來,欣賞起安然那副渴求撫慰的模樣。
“叫聲老公來聽聽。”
“…嗯唔。”安然的兩邊乳尖都落入狼爪,被人騷刮調戲着,敏感的神經向他的大腦傳輸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他也顧不上反駁,下意識地說:“老公,唔,別停啊啊。”
呂益也忍不住,他一把扣住愛人的後腦勺,朝着那微張的紅唇進攻而去。大開大合地掃過每一處軟肉,索取每一滴津液,像個視察領地的領主。另一只手更是狠狠欺負着兩抹殷紅,兩粒小豆在他的逗弄下硬是腫大了一倍,高高立在胸前。看着懷裏軟成一灘水的愛人,呂益覺得差不多該進入正戲了,他停下所有動作。
“寶貝,你是想先吃飯,還是先洗澡呀。”
安然瞪了他一眼,對他不合時宜的問題表示不滿,于是主動攀上他的脖子,在他脖頸處不輕不重地啃咬了一下。
“當然是先吃你啊。”
“哦,先洗澡是嗎~我就知道我寶貝最愛幹淨了,熱水我都放好咯。”
說着,呂益不由分說地把安然拉到浴室,然後關上門。
一臉懵的安然看着自己已經挺立的下體,恨不得一腳踹在呂益臉上,但他還是乖乖地先洗了個澡。因為呂益一看就是另有安排的樣子,盡管把他扯進浴室時遮遮掩掩,但還是被安然看到餐廳那裏另有布置。
五年了啊。安然覺得時間确實快得過分了。
浴室門一打開,霧氣便争先恐後跑了出來。換上一件家居服的安然走到客廳,他裏面未着寸縷,加上系得松松垮垮的腰帶,走動間胯下春光無限。
聽到餐廳傳來的陣陣音樂,安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這個人還真的俗套啊。不過,等他見到呂益時,臉上一陣抽搐,頓時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才好。
只見那個身高接近1米9的漢子,一臉‘嬌羞’,赤條條一身,只在胯間系了一條女仆式圍裙,背後的系帶還正巧耷拉在股縫之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安然實在忍不住了,一陣大笑登時把呂益醞釀好久的情緒給摁滅了。“您這是金剛嬌娃嗎,我哈哈哈哈哈。”
“蕭安然。”呂益咬牙切齒地把羞人的圍裙直接扯下來,“再笑我保證你屁股開花。”
“…唔。”安然捂住嘴,止住那豪放的笑聲,但是肩膀的抖動還是出賣了他。
自覺丢臉的呂益一個箭步沖到蕭安然面前,伸手就要把他的衣服扯下來。
蕭安然自然是不肯的,他倆就在餐桌旁拉扯了起來。結局自然是安然不敵,被呂益扒了個精光,衣服直接甩在地上。兩人就這麽赤裸相見,也不覺得有絲毫不自在。
“求饒,求饒,不鬧了,我真的餓了。”安然認了慫,抱住呂益撒起嬌來,“咱們先吃飯吧。”
“好~”呂益在安然水嫩嫩的小嘴上親了一下,就轉身到廚房把晚餐都端到餐桌上。他本來想搞的情趣,現在也沒了心情,只能等吃完飯再說了。等他把菜品擺上,安然竟然把衣服又穿了回去,惹得呂益心裏不滿,轉頭又冒出一個新idea出來。
“寶貝,今天是什麽日子你知道嗎?”他微笑地問。
安然莞爾,把剛倒好的紅酒遞給他,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當然,五周年,快樂。”安然向他舉杯。
“快樂。”
酒杯清脆地碰了一聲。
“那我這餐飯是不是能換到一個禮物呢?”呂益啄飲了一口後,問道。
“先吃飯嘛,吃完給你~”蕭安然有些心虛地說着,然後拉着呂益面對面坐下。因為他真就忘記準備禮物了。“還有,那啥要不你先穿上衣服。”雖然他倆在家經常不穿衣服,只着內褲走進走出的,但是在餐桌上還是有些微妙。
“穿什麽,多礙事。”呂益反手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手再度滑進那副讓他魂牽夢萦的軀體上,嘴唇也落在那人耳垂上含吻。
“別,菜要涼了。”安然想掙脫,結果是徒勞,只能軟軟地提出抗議。
“我不要其他禮物,只要今晚你喂我吃飯就行。”呂益誘惑道。
“哦~”蕭安然突然會意,“不知道這位客官想用什麽餐具呢~”
呂益挑挑眉,伸手挪了挪桌上的盤子,而後直接把蕭安然衣服剝掉,抱到餐桌邊放下。
蕭安然雙手往後一撐,腿自然地呈M字型打開,下身的無限風光正好對着呂益。
呂益的眼光已經染上了情欲,呼吸加重,說道:“寶貝,今晚你就是我的餐具哦。”
安然低頭一笑,“客官稍等。”
他首先用勺子舀起了南瓜湯,送入口中。然後欺身前去,貼上呂益的唇,将湯汁緩緩渡進他口中,在兩人的唇舌交纏中分而食之。重複了幾次之後,似惡作劇般,安然多灌了幾口。這次卻不是老老實實地嘴對嘴,而是捏開呂益的嘴,自個離了十公分左右的高度,嘴唇微啓,湯汁變成一條細線,流進呂益口中。
呂益自然全盤接收,更是覺得這混了寶貝津液的湯汁比之前更甜更好喝,他的下身也通人性般跳動了一下。“寶貝,你好甜呀~”
“不要臉。”安然自己反而被自己的舉動弄得臉紅,便不理他自己剝了只蝦吃了起來。
“我也要吃蝦。”呂益一邊摸着安然垂在餐桌旁的大白腿一邊不要臉地說道。
安然被他摸得起勁,下身又有了要擡頭的趨勢。索性不管不顧,快速得剝了好幾只蝦,放在碗裏。
“想吃麽?”安然把一只腳搭在呂益肩膀上,還蹭了蹭他的臉。
被那白嫩的腳掌一蹭,呂益下身立刻給安然敬了個禮。
安然滿意地看着他的反應,然後把剝好的蝦子放在自己的小蘿蔔上,叉開大腿引誘道:“嘗嘗好不好吃~”
呂益只感覺血液轟地一聲往腦門沖去,身體比意識還快,立馬将蝦子叼進嘴裏吃掉。
“好吃嗎?”安然又放了一個。
呂益這回放慢了速度,一個一個吻啄過去,直到吃到最後的蝦子。
安然朝呂益挺了挺腰,他立馬像得到指示般含住那圓圓的頂端,有滋有味地吃了起來。
“誰讓你吃那裏了,啊啊。”下體被溫暖的口腔包裹住,柔軟的舌頭不斷擠壓撫弄着那淫蕩的東西,快感層層襲來,偏偏他還要嘴硬,“放開,啊,快放,啊啊。”
回應他的是呂益更賣力地吮吸,濕潤的口腔一點一點擴張,配合着靈活的舌頭,安然的下身不斷向更深處的喉嚨前進。呂益的嘴完全被撐成了肉棒的形狀,但他顯然已經習慣了被這般對待,擠壓着喉嚨,讓自己的口腔像甬道一樣吞吐着迷人的肉棒。
“唔~”安然發出舒服的喟嘆,悠然自得地享受身下的伺候,還能抽空吃點飯菜,喝點酒。
感受到安然的不認真,呂益恨不得馬上咬他一口,只可惜自己也舍不得,便放緩了速度,讓安然多補充的能量。
待會一定把你榨到一滴都不剩。他心裏暗暗想着。
安然飯量不算大,沒過一會就吃飽了。而呂益還在他身下耕耘着。他暗叫了一聲“笨蛋”,将手插入呂益的發間,加快操弄着他的嘴,呂益也配合地接受他的粗暴。又插了一百來下,安然總算射進了他的嘴裏,滿滿一泡,被呂益分幾次吞了下去。
“好了,別玩了,快吃飯去。”安然再次害羞起來,想要停止這種荒唐的行為,卻被呂益制止了。
“那可不行,你是解放了,我可還沒呢。”呂益挺了挺發漲的下身,那玩意兒青筋暴起,急切地想要有人來安慰。
“誰讓你玩的,我才不管。”安然說歸說,兩只腳掌還是覆了上去,一只用腳趾夾住他的頭部刮痧着,另一只則用腳窩的嫩肉摩擦起柱身來。
“啊啊,用力,快一點。”呂益放蕩地喊着,然後嘴裏被安然塞了一口牛肉。
“#&@*”
…專業毀氣氛小能手。
眼看呂益快要洩出來了,安然停止了喂食活動。腳下猛地用力,像是要把那孽根踩斷一般,狠狠地跺了好幾腳,在最後一腳時甚至用上了腳後跟的力氣。他知道呂益喜歡被這樣對待。
“唔!”
果不其然,在極度的興奮和痛苦之中,白色濃漿噴薄而出,呂益陷入了賢者時間。
安然拿着餐巾紙正要把腳上的濁液擦掉時,呂益反應過來又開始搞鬼。他搶過餐巾紙把椅子上沾到的粘稠都擦去,而代替餐巾紙擦腳的則是他的舌頭。兩只小腳被他捧住,沾有白濁的地方一一舔過,舔幹淨後還不盡興地含住那白玉般的趾頭,像吃棒棒糖似的舔得津津有味。腳也是安然的敏感帶,被他這麽一舔,安然那剛洩完的物件又變得不安分。他的趾頭在呂益嘴裏攪動着,夾住那過分活躍的舌頭,又放開,又夾住,又放開,玩起了追逐戰。呂益的嘴巴幾乎變成了他腳趾的游樂場,等到每一根趾頭都被舔得濕漉漉之後,他抽出腳丫,嫌棄地在呂益身上蹭幹。
“別鬧,飯菜都涼透了,多浪費!”他從餐桌上下來,有些心疼地說道。
“能不能不要再提飯菜的事情。”呂益氣倒,“再說你不也玩得挺開心嗎。”
安然扁扁嘴:“你肯定花了很久做的,我不想浪費嘛。”
“又不是以後吃不到,今天吃不完就明天吃呗。可是今天的日子過去了就再沒有了,當然要做一些不一樣的事情~”
“比如說金剛嬌娃嗎,我一點也不想要這個回憶。 ”安然惡寒地看着他。
“不說這個,你不是說要給我禮物,禮物呢。”
安然眨眨眼睛,手指在嘴唇上點了點,“不就在你面前麽~喜~歡~麽~”
呂益咽了咽口水,認真道:“送我了就是我的,一輩子哦。”
“…想得美,只有今天晚上。”
…不會是想反攻吧,論如何能保住自己的菊花!安然擔心地想道。
“蕭安然,我是認真的。以後,下一個五年,下下個五年,下下下個五年…直到我們生命終結,你都願意陪我過嗎?”
呂益緊張地注視着蕭安然的表情,他的眼眸裏藏着一片深沉的海,如今卻因為蕭安然的遲疑翻滾着不安和擔憂的浪潮。
蕭安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弄得不知所措,他當然是想答應他的,因為他愛呂益,他唯一的愛人。可是另一方面,他又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這會深深傷害自己的愛人。矛盾,痛苦,他确實也曾體會過,可是他總是忍不住。
“我愛你,我愛你,安然。”安然這時的沉默對呂益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他只能用力地将愛人攬在懷中,一遍又一遍地傾訴着愛意。“我不能也不敢想象沒有你的日子。你能給我一個回答麽,不要沉默,我求求你,我有什麽不對的我都可以改,你告訴我,我求求你。”這個一向強勢的男人說到最後竟然帶出了哭腔。
“…我也愛你,益。”安然非常肯定地說,“可是…我害怕。”
得到肯定回答的呂益頓時松了一口氣,他将細碎的吻印在那張惱人的臉上,“沒事,我們慢慢來,你有什麽顧慮我們一起解決。”他暗恨自己的急躁,唯恐給愛人帶來不必要的壓力。
“…你剛剛才舔完不要親我!”安然用手肘将呂益推開,翻了他一個白眼。
呂益可憐兮兮地蹲下,用頭拱了拱愛人的胯下,“那我親親小安然。”
蕭安然看着愛人這副模樣,心驟然疼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