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件事只要能從其中體會到樂趣,就會吸引人接連不斷的去做。調戲雲清這件事讓衛梵水找到了很多樂趣, 讓這項活動很可能變成她的興趣愛好被一直延續下去。
至于雲清的臉皮會不會在這個過程中練厚, 其實并沒有什麽關系。反正只要是這個人, 衛梵水覺得她總能找到樂趣。
被壓抑許久的悶騷因子蠢蠢欲動,衛梵水開始不遺餘力的制造親密接觸的機會。
首先要做的當然是搬到一起。衛梵水準備的理由也很充分:既然你說有我在你身邊才覺得踏實, 那我就勉為其難搬過來好了, 免得你晚上總睡不着。
雲清快後悔死了,她就不該在衛梵水問起來的時候給了這麽個答案, 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每天晚上睡之前都要糾結一番。
畢竟衛梵水是有果睡習慣的呀,雖然搬過來以後怕她尴尬穿了吊帶, 但那有什麽用呢?就薄薄的一層布料, 什麽也遮不住什麽也擋不住的, 尤其是晚上關燈以後, 觸覺更加敏銳,稍微近一點都能讓人感覺到熱乎乎的,腦子裏總是不由自主的東想西想, 可苦了雲清。
香香軟軟暖烘烘的女朋友就睡在旁邊, 自己還得時刻注意不要亂伸胳膊亂踢腿,免得碰到什麽尴尬的地方讓人誤會。可床就這麽大,衛梵水又堅決不願意多拿一床被子過來, 說那樣太占地方睡不好, 最後憋屈的就只有雲清。
雲清是想提提意見來着, 雖然大冬天的能和女朋友一起鑽被窩是一件聽上去就很暖洋洋的事情, 但有點別扭也是真的。可每次一看見衛梵水坦蕩蕩的神情,雲清又覺得自己有點大題小做。
衛梵水真的有那麽坦蕩嗎?旁邊躺着的可是自己女朋友诶。就算大家都是女孩子,你有的我都有,那長在雲清身上的也不是她衛梵水的啊,這麽親密的接觸當然還是會害羞。可是看到雲清面紅耳赤束手束腳的樣子,又覺得自己那點小害羞不算什麽。
怪只能怪雲清的小表情太好玩,衛梵水又剛好是個悶騷的性格,對于調戲她這件事向來是樂此不疲。
你以為所謂的調戲就只是一起睡嗎?那也太小看了衛梵水的惡趣味。
做飯的時候故意不帶圍裙,手上還拎着菜刀呢才說要帶,喊雲清過來幫忙。雲·老實人·清乖乖的把衛梵水平時習慣用的那條圍裙拿過來,就看見自己女朋友一手菜刀一手還捏這塊兒剛切下來的肉。衛梵水笑嘻嘻的眯着眼睛,本就風情的一張臉更顯不懷好意。
兩手張開,低頭讓雲清給她把圍裙套在脖子上,雲清正想轉過去幫她綁好後面的帶子,懷裏就撲進來一個熱乎乎的身體。
衛梵水沖着雲清的耳朵吧唧一口,“就這樣系吧,快點,要炒菜了。”
在家的時候雲清是從來不穿內衣的,當然雲清也不穿。而且家裏暖氣比較熱乎,倆人穿的其實是春秋款家居服,并沒有很厚。這一下緊緊貼在一起,該感受的不該感受的全都感受到了...
上次只是背後沖擊,這次直接正面上了。衛梵水明顯感覺到雲清整個人都僵了,一個圍裙愣是系了好幾次都沒系好。
“想抱等下再抱,先讓我做飯好不好。”
明明就是她自己玩心大起,偏要把責任都推到雲清身上,還裝作非常善解人意的樣子讓人無從反駁,也是很氣人了。
不僅如此,平時走在路上一定要牽手,十指相扣那種。在家看電視的時候一定要窩在一起,不管是誰抱着誰都好,反正就是要黏着。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是接個早安吻,刷完牙還要補一個薄荷味兒的早安深吻。晚上睡覺之前要有牛奶味兒的晚安吻,刷完牙以後再來一個薄荷味兒的晚安深吻。
逮着機會就親親抱抱動手動腳,還一副‘我什麽都沒幹是你想太多’的樣子。
雲老實人上上下下的油都被揩了一遍,偏偏還做不到衛梵水那樣行雲流水自然而然的反擊,家庭地位那是一降再降,幾乎快要淪為衛衛同學的大型恒溫智能玩偶,任由衛梵水揉圓捏扁。
今年過年很早,二月五號就是春節。所以公司年會什麽的也相對提前了很多,元旦才過沒幾天,各個部門已經開始張羅着準備報年會的節目。
這種上臺出風頭的活動,從來都和衛梵水沒什麽關系。大部分人都和她關系不是很好,不會想着帶她一起出節目,女生更是會不願意和她一起。畢竟就憑衛梵水那張臉,還有那個身材,年會上在稍微化化妝打扮一下,還有其他姑娘什麽事兒呢?
但衛梵水依然很愁。不是愁節目,而是愁自家的冰山女友。
好吧,其實也不算冰山,最近某雲的笑其實越來越多了,就連部門小群裏都經常能看見大家在讨論雲總監最近有融化的跡象,跟她打招呼的時候嘴角都會動一動了。
這消息是馮餘成從他的小助手哪裏得來的,發給衛梵水的時候還附帶了一個很欠打的表情,賤嗖嗖的說什麽‘請問融化一座冰山是什麽樣的感覺呢?’
融化個屁!雲清從來也就沒有冰山過,只不過是耿直了一點,外加表情少了一點而已!
這話當然不會跟馮餘成說,只能衛梵水自己翻個白眼內心吐槽一下。畢竟就算是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
雲艾薇同學的酒窩,有她來欣賞也就夠了。至于其他人,知不知道的又有什麽關系呢?
但是!只欣賞酒窩不夠啊!!!
誰家女朋友擺在家裏就是為了看酒窩呢!
人家別的小姑娘談戀愛,天天苦惱不想和對象提前發生關系怎麽辦。衛梵水可倒好,天天在這兒發愁女朋友對自己沒有xing趣是怎麽回事。
天知道她都半夜把自己扒個精光多少次了,雲艾薇同學愣是不為所動,甚至貼心的幫她買了不容易被蹭掉的連體睡衣。
誰要穿睡衣啊!
次數多了,衛梵水甚至有點懷疑雲清是不是冷淡。可是冷淡的人,會一大早上起來面紅耳赤跑去洗澡嗎?
從種種跡象表明,雲清對她這幅皮囊顯然不是沒有興趣,但為什麽就是不動手呢?
衛梵水很苦惱,可是這種問題有不能跑去問馮餘成。小助手就更不用說了,在大家面前接個吻估計都能羞死,要是問她這種問題,衛梵水都擔心她會不會直接跑路了。
掰着手指頭算來算去,好像也只能去跟趙初言聊聊。
可趙初言那個家夥,怎麽看都不太像是能聊這種話題的人吧...
到這個時候衛梵水才發現,自己的交際圈簡直小的不能再小,翻來覆去就這麽幾個人。
問題總是要解決的,衛梵水想着上次就是趙初言幫的忙,這次還是去找她好了。反正就算是得不到什麽解決方案,起碼能保證這事兒不會被傳出去。
周五下午高層有會議要開,雲清怕開到太晚餓着女朋友,讓衛梵水先回家,不用等自己。
自從家裏多了一個人,衛梵水已經習慣了兩個人一起吃飯,只剩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懶得再回家去做,直接去了趙初言的咖啡館,路上順便給她們買了點小吃。
找人幫忙,總不能空手過去不是。
趙初言看見她一個人來還微微驚訝了一下。按理說她們這正處在熱戀的人,又一起上班一起住,這會兒應該正是形影不離的時候。
“小蔣呢?又去送外賣了?”衛梵水看了一圈,沒發現那個蹦蹦跳跳的身影,把手裏的吃的直接遞給了趙初言。
趙初言也沒看裏面都是什麽,直接打開保溫箱給放了進去,看樣子蔣唯靈要回來估計還有好一會兒。
“去韓姐店裏了,剛走幾分鐘。”
“你也放心她一個人去,今天這麽冷,再迷路了可不好受。”蔣唯靈的路癡程度已經達到了同一條路換個方向來就認不出這是哪裏,衛梵水都替她擔心哪天把自己搞丢了,趙初言拿這個小店員當寶貝似的,也舍得讓她這麽大冷天出去。
趙初言卻一點都不擔心,安安穩穩的在吧臺後面清理杯子,“我給她叫車了,韓姐在門口等她,放下東西再把她送回來。”
送個外賣還有專車接送,這待遇真的是沒誰了,聽的衛梵水都想過來打工。
這麽好的老板上哪兒去找呢?
不過這老板似乎也只對那一個小員工這麽好,其他人來了,還真不一定有這待遇。
送趟外賣賺的錢還不夠打車呢。
閑話聊的差不多,衛梵水也不準備再墨跡下去。蔣唯靈不在正好,她要和趙初言聊的話題也不适合小朋友聽。
“初言,你說女朋友是冷淡該怎麽辦呢?”
趙初言手一滑,差點把杯子掉了,“你下次問這種問題,能不能有個預告?”
“哦。我要問你問題了,先把手裏的東西放下。”衛梵水點頭,老老實實預了個告,神情認真頗有雲清的耿直風範。
在一起久了的人總會越來越像,這話真的不是騙人的。
“你确定雲清冷淡嗎?”趙初言有恢複了她平時的樣子,這話題到她嘴裏雲淡風輕的好像吃飯呼吸一樣自然。
衛梵水趴在吧臺上無精打采的,一張嘴就是一聲嘆息。
“唉~好像也不是特別冷淡。但是我們都睡在一起了,你說她怎麽就沒點行動呢?一直憋着對身體多不好啊。”
強行聽了一波人家的私生活,趙初言擡了擡眼皮,“她不動,那就你動。反正你們倆都一樣,誰先動有什麽區別。”
衛梵水:......
好像是這麽個道理吼!
果然來找趙初言是一個特別正确的決定!
雲清開完會回來已經八點多了,手上還拎了兩份酸辣粉兒。衛梵水聽見門響沖出來的時候還特意擡頭看了看表,“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她才開始找‘學習資料’,還沒翻多少呢這人就回來了。
“他們要去吃飯唱歌,我不想去。”
很好,這很雲清。
衛梵水也懶得再去管房間裏的筆記本了,反正她是在次卧找的,也不用擔心被雲清看見。現在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女朋友,以及女朋友手裏的酸辣粉。
“想吃什麽?”衛梵水接過外賣盒就往廚房走,自家女朋友胃口比較好,這點東西顯然是不夠吃的。
雲清換好鞋跟着晃蕩過去,外套都沒脫呢先從後面一把抱住了衛梵水的腰,緊接着腦袋也搭在了她肩膀上,“我點了外賣,等會兒就到了。”
“這是怎麽了,今天這麽粘人。”衛梵水被迫彎着腰,身後挂這個超大挂件什麽也不方便幹,幹脆放下手裏的東西轉了個身,面對面抱着眼前這個明顯情緒不太好的女人。
放在平時,這個姿勢早就讓雲清紅耳朵了,今天卻沒有別扭,反而更用力的抱緊了懷裏的人。
“公司準備表彰優秀設計師,給設計師代表發獎金,我提的你,沒通過。”雲清的聲音悶悶的,神情低落的不像提議沒通過,倒像是被扣工資了。
衛梵水好笑的拍了拍這人的背,“沒通過就沒通過呗,沒關系啦。反正他們又不能扣我的年終獎,該是我的少不了,不該是我的沒有就沒了呗。”
雖然衛梵水愛財,但也不是什麽財都要。她的努力已經在每個月的提成上面體現出來了,年終獎能有多少大概也有個數。其它的有當然更好,沒有也不強求。
她是看的開,雲清卻不打算就這麽算了。
“不對,這個本來就應該是你的。你今年的設計都很好,而且新上的系列超過了預期特別多,這個優秀設計師本來就應該是你的!可是秦煜說優秀設計師應該看全年的表現,還提了周容。”
越說越生氣,平時連點表情都少見的人愣是做出了個超明顯的生氣臉。衛梵水伸手給她把皺起來的眉頭撫平,吧唧一口蓋了個印,“勤于是副總,他爸爸是董事會的,其他人肯定要給他爸爸點面子。獎金給誰都是給,他們能落個人情當然更好。”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明明你比她優秀那麽多!”雲清急的眼睛都紅了,好像衛梵水沒有拿到這個優秀代表是她的責任一樣。
可事實上,秦煜針對的還是衛梵水,雲清并沒有什麽責任。如果換了別的總監,可能争取都不會幫她争取,雲清能這樣努力的給衛梵水争取這個名額,真的已經很好了。
起碼在衛梵水看來,有人能看到自己的努力,有人能肯定自己的成績,就已經很好了。這比那些虛名更重要,也更有價值。
她當然不會大度到被人搶了錢還能全不在乎,但比起那個,她更在意的是雲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