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ABO (35)
怪不得這地方有來無回,從峽谷掉下來僥幸不死,也要在這個地方困死。
這到底是個什麽地方?裕寧回憶了一下修真界的各種傳說,都沒找到一個跟這裏貼切的地方,修真界不是沒有絕靈之地,但都沒有這個地方恐怖,別的地方只是空氣中沒有靈氣可供給修士吸收,但只要有靈石就還能使用靈力,這個地方直接讓修士變成了普通人。
這場雨一直下了三個時辰,都快要入夜了才緩緩的停了下來。
裕寧把石洞裏能塞東西的地方都用玉墜裏面取出的衣服塞得滿滿的,顧玺域依舊還是發熱,裕寧摸他的額頭都有一種他可能要燒壞腦子的感覺。
☆、139 全文完
以防顧玺域真的燒壞腦子,挂着兩串鼻涕傻兮兮的跟着她跑,裕寧找了一些石塊把洞口遮住,就踩着軟塌塌的泥巴去給他找藥。
看着那些濺到她鞋子上的泥點,裕寧真覺得自己是個傻子,明明恨不得顧玺域早死早滾蛋,但到了關鍵時候又想着他是因為給她墊背才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又下不了決心把他扔下不管。
而且雖然他雖然行為偏激了一點,但至少是個喜歡她的人。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那麽喜歡過她,不過從來沒被喜歡過,一被喜歡就是個那麽變态的,她還真是倒黴哭了。
在外面吐槽了一圈,裕寧突然想起一個事,她大概知道什麽草可以止血促進傷口愈合,但是她不知道什麽藥草可以退燒啊!
什麽都不知道就出來踩泥巴,她還真是……蠢。
裕寧晃了一圈,想着會不會好運氣找到生姜什麽的,最後找到了一只野雞,連個姜絲都沒看到。
回到洞口,裕寧把處理好了雞,喂了顧玺域一點,見他吞不下去就自己吃了兩個腿和雞翅,把不想吃的留在玉墜,等他醒來給他吃。
她試過從玉墜裏的小溪裏取水,不過那小溪是靈水溪,靈氣濃郁的就比下品靈石弱那麽一點,所以都沒取出來。
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在這地方遇到有水的地方,有凹槽的靈器都被她拿出來接水了,裕寧看着洞口外一片天階靈器只能拿來接雨水,都想為它們悲慘的命運哭幾聲。
見顧玺域一直沒有醒過來的意思,而且頭還越來越熱,裕寧猶豫了一下就進洞抱着他,在現代界位看到電視裏抱在一起取溫退燒的情節她都覺得傻的可以,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那麽一天。
抱着顧玺域,能感覺到唯一冰涼的就是她胸口的玉墜了,想到裏面顧玺域的所有寶貝,裕寧感嘆一聲,“要是你把全部財産都給我,談戀愛什麽的也不是不可能。”
說完,裕寧就笑了一聲,窮的連骨氣都沒有了,應該就是指她這種人。
裕寧本來沒什麽睡意,但因為抱着個發熱源,不知怎麽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
第二天裕寧不是被日光亮醒的,而是被熱醒的。
裕寧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黑乎乎的眼睛,顧玺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了,抱着她堵着洞口,睜着一雙眼目光炙熱的看着她。
裕寧愣了愣,就捏着他的臉幫他轉過了視線,“滾出去。”
顧玺域臉動了動,就又扭向了她,嘴角揚起一個開心的弧度,“寶貝,你抱我了。”
裕寧瞪了他一眼,“再讓我聽到你叫我寶貝,我就撕掉你的嘴。”
顧玺域突然嘟起了嘴,“寶貝,輕點。”
他是打量她不敢嗎!裕寧用力一推就把他推出了洞口,“你知道這是哪裏嗎?”
顧玺域也感覺到了這地方的奇特之處,不過表情看起來沒什麽害怕的意思,“不知道,寶貝。”
裕寧掃了一眼他依舊發白的嘴巴,思考了一下她現在的力氣應該不足夠把他的嘴巴扯下來,所以就無視了他的叫法。
“那有辦法出去嗎?”
顧玺域搖了一下頭,“只有等一年後。”
裕寧眯了眯眼,湊近打量顧玺域的表情,“連你都沒有辦法嗎?”
在她看來顧玺域就沒有沒辦法做到的事情。
顧玺域神色不變,他當然有辦法了,但比起離開,他更享受裕寧不會扔下他亂跑,而且只有他們兩個人存在的這裏。
“寶貝,真高興你覺得我無所不能……”說着就借機靠近裕寧,像是要吻上她。
裕寧退後一步躲過,“如果讓我發現你騙我,我就整死你。”
威脅完了這句話,裕寧收起了所有東西,打算到處走走試試找到出路。
顧玺域自然跟上了她,“雖然這個世界是平行世界,但是玉墜是淩駕在上的,裏面的東西都是真實的,都是屬于你的。”
聞言裕寧怔了怔,旋即立刻轉身抓住了他的衣領,“你裝暈騙我。”
不然也解釋不了他會知道晚上她說的那句玩笑話。
顧玺域臉上笑的像一朵花,“聽到了,但是醒不過來,寶貝。”
裕寧甩開了他的衣領,順便抖了抖手,“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光看着他的臉就有一種肉麻的感覺。
“寶貝喜歡什麽樣,我就變成什麽樣。”
裕寧踩了他靠近的腳,“走開。”
被踩了,顧玺域依舊笑的跟個神經病一樣,“寶貝,我愛你。”
裕寧松腳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顧玺域,你能不能別那麽惡心。”
“寶貝,我愛你。”發了一個燒,顧玺域的自尊心似乎已經發沒了,整個人不是傻子勝似傻子。
裕寧跑遠了幾步,但他依舊跟在她的身後,重複着那五個字,就像是一只嗡嗡叫個不停的蒼蠅。
實在受不了,裕寧就停下了踹了他一腳,被踹到地上的顧玺域,依舊笑意滿滿的重複着那五個字。
裕寧蹲下身捂住了他的嘴巴,就感覺到他舔的手心。
然後一松開,又是“寶貝,我愛你。”
“顧玺域你到底是發什麽瘋,腦袋磕壞了?還是神經病到了末期就變成傻子了!?”
面對暴躁的裕寧,顧玺域終于換了重複的話,“寶貝,你愛我嗎?”
裕寧翻了一個白眼,她仔細思考過她對顧玺域的感情,不到恨到讓他死,但是離愛還差很遠好嗎?
“不愛。”
“可是,寶貝我愛你。”顧玺域依舊笑的燦爛。
……
顧玺域難以置信的把“寶貝,我愛你”這五個字念了三個月,而三個月之後裕寧的腦袋也習慣性選擇無視了這五個字,直到一天她本來想叫顧玺域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麽就叫成了寶貝我愛你,兩人的關系就有了突破性進展。
在裕寧呆滞的時候,整張臉都被顧玺域舔了一遍,抵住了顧玺域還想往下舔的舌頭,裕寧咳嗽了兩聲。
“要是你願意以後都聽我的,我可以跟你試一試。”
顧玺域雙眸興奮的發紅,猛地把裕寧揉進了懷裏,力度來說應該是想把她揉進骨頭裏。
“你說什麽我都聽,你不喜歡我的我都改。”還沒等裕寧喘口氣說下一句,顧玺域就立刻保證道。
裕寧想的是既然甩不掉顧玺域,而且他願意改變他行為讓她接受他,既然這樣何不給他一個機會,也給她一個未來不那麽糟糕的機會。
這個想法在她腦海裏盤旋了許久,因為一直想着他以前做的事情,所以遲遲沒有說出口,這次也算是機緣巧合就說了。
不過看到顧玺域的樣子,她就有點後悔了。
怎麽看都不像是好操控的樣子。
“你先松開我,你抱得太緊了,我不舒服。”
顧玺域松了一點力道,但一點放開她的意思都沒有。
“哪裏疼?我幫你揉。”
看到他眸光發紅的盯着她胸前的兩坨肉,裕寧的手立刻親密接觸了他的臉。
“試一試的前提是你聽我的話,你要是不經過我同意對我動手動腳,我就是死也不要看到你,你懂我的意思吧。”
顧玺域點了點頭,“寶貝,我想親你。”
……懂個鬼!
裕寧的後悔值快飙到了滿格。
“現在先放開我。”
顧玺域猶豫了一下,緩緩松開了手,“寶貝我不親你,只是抱着你可以嗎?”
一瞬間裕寧似乎在他臉上看到了顧四的影子,果真是合并了所有男主的記憶,現在裝瘋賣傻都有一套了。
“不行,在我沒覺得你變得正常的時候,我們不能親密接觸。”
顧玺域委屈的跪坐在地上,也不說話,就是可憐巴巴的看着她。
裕寧就當做看不見,“我現在有話要問你,你就坐在地上老實回答。”
“好。”顧玺域悲傷答應。
“既然是互換的話,你原本的洞府就有那些蘿蔔?”
“嗯,寶貝似乎喜歡吃,我就種了。”
早知道療傷的時候她就吃高階神獸肉了,比如龍啊!鳳凰啊!這樣她是不是就能有一大窩神獸了。
“所以在任務的時候逼我吃蘿蔔,也是因為那個?”
“因為覺得你會喜歡,但好像是我誤會了。”
“嗯,現在到老實話的時候,真的是因為覺得我喜歡吃,還是覺得我像兔子之類的,所以讓我啃蘿蔔。”
顧玺域目光閃了閃,“你吃蘿蔔很好看……”
“好了,”裕寧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以後你再讓我吃或做我不想弄的事情,我就喂你吃泥。楚瑾的時候你為什麽要對我做那樣的事情?”
說實話到現在她都有些沒有釋懷楚瑾後期迷暈她做的那種事情,雖然她報複回去了,但依舊是梗着的。
“因為你不讓我明着做,我不想惹你生氣,就暗着做,我沒想那麽多。”說着,顧玺域就站起來抱住了她,“對不起。”
簡直是強盜邏輯,但這事情扣在顧玺域身上簡直是理所當然,都相處那麽久了,她依舊清楚不了他的思維回路。
顧玺域加大了抱住她的力度,“寶貝,我愛你。”
裕寧翻了一個白眼,“在我沒同意的情況下,你再說這五個字,我就撕了你。”
顧玺域拉着她的手去碰觸他的心髒位置,什麽都不說臉上的表情卻肉麻的激起了裕寧的一身雞皮疙瘩。
感覺掌心跳躍的心髒,裕寧的心奇異的軟了軟,“希望我也能早點不讨厭你吧。”
顧玺域笑了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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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番外女尊上
若幹年之後,裕寧迷上了角色扮演的游戲,就扯着顧玺域往個個稀奇古怪的界位亂跑……
任務:讓男主心甘情願的給她生孩子
“王爺該起了。”
顧玺域低眉順眼的跪在床榻的一邊,朝床榻中模糊的人影說道。
先從紗帳中露出的是一只光滑細膩的手腕,那只手上帶着一串紅色的珊瑚珠,鮮豔的顏色緊緊貼在她的白皙的手腕上,讓顧玺域看了一眼就忍不住低下了頭。
“扶我起來。”
顧玺域下意識的擡起了手,但還沒觸到裕寧的手,就立刻垂下放在身體的兩側,“奴,不敢。”
說完,裕寧的腳就耐煩的從紗帳中伸出,一腳踩到了他的臉上。
“叫你扶就扶,那麽多廢話。”
裕寧把紗簾一掀,看到滿臉通紅的顧玺域,還以為他感覺被羞辱了,把腳放下打算說幾句好聽的,餘光一掃就發現他袍子撐起了一個包,完全不像是被羞辱了的樣子。
裕寧冷哼了一聲,這個世界是女尊男卑的世界,顧玺域因為五官屬于硬朗,而且身材高大魁梧,所以算的上這個世界的醜男。
而原主因為身為女性卻長得柔柔弱弱的,一直都受到取笑,而顧玺域就是她的皇姐為了羞辱她送給她的。
因為父君早亡,她又不讨母皇的喜歡,也只能把顧玺域留在身邊。但是這個留在身邊卻讓顧玺域不怎麽好過,原主的把氣都出在了顧玺域的身上,對他非打即罵。
她這樣坐在床上往下望,就能看到他隐藏在衣服裏若隐若現的紫紅傷痕。
聽到裕寧的冷哼,顧玺域立即頭貼着地面以卑賤的姿勢掩飾了那處地方。
原主欺負顧玺域用了不少的手段,藥不知道也下了有多少,所以對顧玺域起反應這件事,裕寧因為有原主記憶的事情也沒有生氣,用原主的話來說顧玺域現在就是一個布料稍微硬一點就能擡頭的畜生,所以犯不着為他生氣。
原主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避着顧玺域,裕寧想起了她接收到的任務,如果顧玺域沒瘋的話大概是不會心甘情願為她生孩子的吧。
而且生孩子什麽的,不知道沒有她的參與行不行,刷任務對象的好感度還行,碰他的身體就有些奇怪了。
不過,難得有一個男人生孩子的世界,不來一發真是可惜了。
意識到自己産生了那麽一個奇怪的想法,裕寧搖了搖腦子,她喜歡的是柔柔弱弱的小男人,會覺得不跟這樣健壯的男人來一發是可惜真是奇怪。
第一眼看到任務男主裕寧就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情緒,就像是他們認識了很久一樣,她每次完成一個任務,系統就會清除一次她的記憶,這個女尊世界以系統的提醒看來已經是第五十個任務了,說不定面前這個男主跟之前的四十九個男主的其中一個撞型了,所以才讓她感覺到熟悉。
“你起來。”裕寧腳尖碰了碰他的肩膀。
顧玺域微微擡起了臉,但目光老實的向下,不敢往裕寧的身上看。
“我叫你站起來。”
顧玺域微微猶豫了一下,緩緩站了起來,但腰卻是佝着的狀态,看起來卑微至極。
真是可惜了他那張看起來懾人的臉,裕寧玩着頭發打量了他幾眼,越看越覺得這人長得也挺合她胃口的,雖然五官棱角分明看起來不好掌握,但卻出乎意料的讨她喜歡。
“抱我去換衣服。”
聞言,顧玺域愣了愣,目光情不自禁掃了一眼裕寧。
只見她身上此刻只穿了一件桃紅色的肚兜,身下是一件同色的裙子。
而因為剛剛的大動作,裙子已經縮到了她的大腿之上,光是這一眼就讓他忍不住的全身發燙,順便回想起她剛剛擡腳踢他時裙底的風景。
“愣着做怎麽?聾了?”
顧玺域立刻就跪了下來,膝蓋着地發出一聲“砰”的響聲,裕寧聽着都為了腿疼。
“奴,不敢。”因為原主十分讨厭顧玺域,所以說過許多次讓他不能碰她,又一次原主喝醉,沒看清顧玺域以為他是普通的小厮,就讓他扶了她。
第二天就把顧玺域吊起來打了一個半死。
因為有這段記憶,所以裕寧就覺得突破兩人的關系最好是從肢體碰觸開始。
“叫你抱你就抱,別那麽多廢話。”
顧玺域喉嚨發幹的接近了裕寧的床,做好了會被她一腳踹開的準備,卻沒想到直到碰到她滑膩的肌膚,他依舊穩穩的站在床邊。
顧玺域忍不住擡眼看了一眼裕寧,而裕寧恰好也在看他,兩人的視線對的正着,觸到裕寧眼裏的笑意,顧玺域怔了怔。
他這才意識到,今天的裕寧似乎跟平時不一樣了。
手指放在裕寧的柔嫩的肌膚上,顧玺域全身都是發軟的,力氣就像是被身體的某一處抽空了,全都移到了那一處上面,沒有多餘的力氣可以把裕寧抱起。
裕寧見他遲遲不動,還以為是這個世界因為是女尊,所以男子的力氣都比較小,手一伸就摟住了顧玺域的脖子,“抱不動也試試。”
長那麽一個大個子,要是連個女人都抱不住,憑什麽當她孩子他爹。
雖然這個孩子是他生。
感覺到裕寧話裏的不耐,顧玺域胳膊在她身下一鑽,就把她穩穩的抱起。
而把她從床榻抱到換衣處的榻上,背上都出了一層汗,不過裕寧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
見顧玺域把她放在榻上,也沒有松開摟着他脖頸的手,“為什麽不看我?”
“奴,不敢。”
脖子被裕寧摟着,顧玺域雖然低着頭,視線也是停留在她身體的某個部位。
桃粉色的綢緞有些薄,雖然上面繡了幾朵芍藥遮擋視線,但他依舊可以看見布料包裹的東西,那東西的輪廓,那東西頂尖凸起了模樣。
顧玺域可能不知道他的視線有多灼熱,讓裕寧輕而易舉就察覺到他在看哪裏。
這種情況裕寧本該一腳踢上去,但是有色心總比沒色心好,在加上他對待她卑微的态度,看就看了吧。
裕寧沉默了一會,才道:“看夠了沒。”
說完又是一聲“砰”,顧玺域繼續用膝蓋去砸地板,見狀裕寧皺了皺眉,他不是想弄斷他的雙腳,好讓她伺候他吧。
冒出這個念頭,裕寧突然就覺得斷腳伺候什麽的,她似乎做過這樣子的事情。
“奴冒犯了王爺,還請王爺狠狠的懲罰奴。”
說完,顧玺域緊抿了唇瓣,似乎在等着她的懲罰。
裕寧彎腰擡起了他的下颌,說起來顧玺域眼睛長得挺漂亮的,狹長的鳳眼,眼珠黑漆漆的就像是上好的黑曜石。
“那就懲罰你去幫我找衣服。”
大約是從來沒受過這樣的懲罰,顧玺域眼眸閃過一道迷茫,“王爺想穿什麽樣的衣服?”
“你覺得我穿什麽樣的好看,就拿什麽樣的。”
裕寧随意的說道。
最後顧玺域給她找了一套才做的衣服,裕寧翻了翻連肚兜都幫她備的齊整。
“奴去喚梨玉給王爺換衣。”
雖然原主的皇姐們惡意的欺壓原主,非要她把顧玺域留在房裏當貼身小厮,但也沒過分到只要顧玺域一人伺候她,梨玉就是另一個讨她喜歡的小厮,伺候她的穿衣洗漱這一塊。
“不必了。”裕寧叫住了要推門出去顧玺域,“你來幫我換。”
顧玺域推門的姿勢僵了僵,又是一聲膝蓋撞地板的脆響。
裕寧實在不是想聽到什麽奴不敢之類的話,在他開口前就先說道:“別說不敢,也別動不動就跪,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別惹我生氣。”
裕寧說完顧玺域就站了起來,低着頭沉默的去淨了手,然後走到了裕寧身邊,拿起了月白色的肚兜。
看到他的手在打顫,裕寧總覺得面對這種事他不該緊張成這個樣子,眼睛一眯,就有點想逗他。
“剛剛還看的恨不得一口吃了,怎麽,現在就嫌棄我了?”
“奴……”顧玺域本來像說不敢,但想起裕寧剛剛說的話,吶吶的抿住了唇,手微顫的解開了裕寧脖子上的細帶。
帶子一松,兩團軟肉就跳了出來,顧玺域看了一眼就立刻轉開了視線。
“你想凍死我?”
裕寧見顧玺域側着身子有要當一輩子雕像的意思,就輕笑一聲說道。
顧玺域低着眼,掩蓋住眼中的紅色,心情似乎已經平靜了許多,穩穩當當的幫裕寧把衣服穿上了。
……
原主父家沒有什麽實力,而且本身也是個無用的,所以每天起床後,要是沒有狐朋狗友來找她玩樂,大約都是在家發發呆,聽聽小曲過一天。
今天恰好就有原主的朋友邀她一起去看某個妖嬈的男人跳舞,難得來女尊男卑的世界,雖然從原主的記憶裏大概知道這世界是怎麽一回事,但哪裏比的上親眼看到。
所以得了這個邀請,她拿了一把扇子,就扯着顧玺域一起出了門。
出了府門,裕寧就像是打開了一扇新世界大門一樣。
外面的女人大多有一米八左右,比起來裕寧一米七的個子就像是那些蒙着面紗的男人。
看着那些走路妖妖嬈嬈的男人,裕寧掃了顧玺域一眼,又覺得他的臉順眼不少。
雖然她喜歡柔弱的男人,但是看到一街像女人的男人,實在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心情,特別是她還看到一個男人依附在一個虎背熊腰的女人身上,路過的時候恰好聽到了他的陣陣嬌笑。
說起來裕寧和顧玺域走在街上都算是與衆不同,裕寧是個子矮,而且臉蛋長得比男人還要美幾分,而顧玺域卻是個子比一般女人都要高上幾分,棱角分明的臉長得就像是女人一樣。
特別街上的男子大多都是蒙着面紗,或是頭上帶了幾朵小花,有些愛美的裝飾,就顧玺域一身素淨,一張臉赤裸裸的露在外面。
走過一處就能聽到一陣陣議論聲音。
“我說你們該掉個各才對。”原主的朋友吳央聽到了旁人的議論,忍不住打趣道。
“我覺得我這樣挺好。”裕寧朝她抛了一個媚眼,激起了吳央一身的雞皮疙瘩。
雖然大多的記憶都被系統屏蔽了,但裕寧還是記得她以前也是長這個樣子,所以對現在的皮相她還是挺滿意的。
“你怎麽越來越像男人了!到了春風樓你可別這樣,不然讓老鸨以為我帶了搶生意的可怎麽……”
吳央沒說完,裕寧就一扇子砸在她的頭上,“少說廢話。”
說完,掃了一眼在她身後一直裝隐形人的顧玺域,“覺得委屈嗎?”
顧玺域睫毛眨了眨,似乎是沒想到裕寧會願意在大庭廣衆之下跟他說話。
“你不是想當衆打他吧?”吳央皺了皺眉,裕寧一項是厭惡顧玺域的,所以聽到這句類似關心的話,吳央第一個念頭就是裕寧又要洩憤了。
“要打你回家打去,名聲都夠差了,再舔那麽一筆還有那家的少爺願意嫁給你。而且你跟你姐姐的賭約也就剩半個月了吧,你就再忍忍,也不知道你跟你姐姐打那個一定會輸的賭做怎麽,連續讓這醜男貼身了兩個月,你性子都變得暴躁了……”
沒說完,裕寧又是往她頭上一敲,她本來是想在顧玺域失落的時候給他點溫暖的,被吳央那麽一鬧,估計印象分又要再差幾分。
顧玺域低着頭手指下意識卷在了一起,他怎麽會以為她是想關心他,明明嫌棄的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不過是白天逗逗他就讓他忘乎所以了,他那麽醜,醜的連夜裏給她端水她的都吓得面無血色。
可是,他好像喜歡上現在的她了……
感覺到顧玺域的目光,裕寧若有所察的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眼睛微微發紅,愣了愣,他不會委屈到想哭了吧。
經過了這事,到了春風樓裕寧也提不起勁來,而且看着一群男人穿着薄紗搔首弄姿還真是不知道把視線往哪裏放,看着笑的都看不見眼的吳央,裕寧真是不能明白這個世界女人的喜好。
一曲舞畢,那些莺莺燕燕都往吳央和裕寧的身上靠,裕寧被他們身上的香粉熏着打了一個噴嚏,敬而遠之的閃到了一邊。
跟這些不男不女的人妖,她還不如回去逗逗顧玺域。
“我先走了。”
“這才剛坐下。”吳央不解的攔了攔,“再喝會酒,春風樓的頭牌等下就過來了。”
“頭牌?”裕寧腦海中立刻浮現了滿頭簪子,臉上脂粉厚的跟城牆一樣的男人形象。
“是啊!我排了半個月才排到今天這一面,你不看一眼就走是你的損失。”
“那我就損失吧。”裕寧對這種像女人的男人實在是沒什麽興趣。
“奴家似乎來早了點,不能讓王爺損失了。”一聲淡笑響起,裕寧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看了下一眼。
看來這個世界的男人也不止都是像女人的,來人穿了一襲白色長袍,頭上除了一個玉冠就沒有其他的飾物,五官柔和,端的是柔順溫柔的模樣。
雖然也有一點女相,但比起這些娘娘腔,看起來只是個乖巧的男人。
倒挺合她口味的,裕寧多看了兩眼就轉過了視線,掃了一眼顧玺域,就出了春風樓。
……
到了晚上要休息的時候,裕寧才察覺到顧玺域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雖然他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爛德性,但這也太沉默寡言了一點。
基本上都是她說話,然後他就沉默的做,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裕寧真不曉得吳央那話有什麽好委屈那麽久的,他一個男人而且還是經常被原主侮辱的男人,像個女人一樣生悶氣還挺讨人厭的,所以也沉默的對着顧玺域,等到他把她頭發擦幹,要吹燈休息的時候,才忍不住說道:“吳央說的話你生氣了?”
“沒有。”
裕寧打量了顧玺域一眼,因為他低着頭她也沒法看清他臉上的表情,雖然是她讓他別跪別說不敢的,但現在問問題,他就站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态度回答,這讓裕寧覺得其實膝蓋碰地的聲音也挺好聽的。
“那你在氣什麽?”
顧玺域微微擡頭看了裕寧一眼,視線從她的臉滑過她月白色的肚兜。
“沒有。”
“別說沒有。”
“是。”
怪不得原主揍他呢,這樣子還真是挺欠揍的。
裕寧伸手捏住了他的一邊臉頰,顧玺域雖然身體挺厚,但臉上着實沒什麽肉,裕寧捏了兩下才捏到了薄薄的一層肉。
“不是生氣,那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做什麽?”
顧玺域這次沉默了許久才回答,“王爺想讓奴什麽樣子?”
“嗯,”裕寧皺了皺眉,試着形容了一下,“精神一點。”
“那王爺就別看其他的男人。”顧玺域漆黑的眸子對上了裕寧,“奴是因為王爺多看了春風樓的頭牌幾眼才心情不嘉,要是王爺想讓奴恢複原來的樣子,以後就別多看別的男人。”
裕寧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顧玺域說了什麽,他竟然在吃醋,而且還要求她不再看其他的男性,是她耳朵出問題了,還是他被什麽人附身了。
不是說好了是個卑微小奴才嗎?怎麽轉眼一變,她都沒做什麽呢,這都變成了寵妾一類的人物了。
“你不怕我打你?”
裕寧眼睛一眯,手指從他臉上滑下,挑開了他的衣裳,在他凸起的傷痕上輕輕擦過。
傷口剛愈合,裕寧雖然沒用力,顧玺域的額頭也出了一層薄汗,但是他表情還是那副樣子,就像疼的不是他一樣。
顧玺域把床榻側面盒子裏放着的鞭子遞給了裕寧。
裕寧随意的玩了玩鞭子,原主的記憶裏顧玺域應該都是一直是個普通的受欺負的角色,剛剛那番話是絕對不會說的,而且原主不止看過小倌,還摸過小倌的小手呢,都沒見他爆發過。
☆、141 番外女尊下
所以對着這種情況只有一個答案了,面前的這個顧玺域跟她一樣,換了一個芯子。
換了一個芯子,這個芯子還對她抱有占有欲,難不成他跟她一樣,都有攻略任務,她攻略他,他攻略她。
想到這個可能性,裕寧忍不住笑出了聲,兩廂情願,哪還有什麽好攻略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想錯了,說不定是她今天跟平時不一樣,沒有那麽厭惡他,所以激發了他心中他以前都沒有察覺的心思,雖然原主總是痛毆他,但身為一個只能依靠女人的男性,他對原主産生了感情。
要真是這樣,一直被打都能産生感情,那這次的男主還聽好玩的嘛。
裕寧鞭子一抽,擦着顧玺域的耳邊放了一個空。
顧玺域耳邊的碎發因為鞭子的風力飄舞了起來,而目光卻依然平靜的與裕寧對視。
裕寧嘴角勾了勾,“叫梨玉進來。”
顧玺域愣了愣,明明今天在府裏遇到梨玉的時候厭惡在她臉上閃過,怎麽現在又要叫他進來。轉念一想,顧玺域就曉得裕寧這是因為他那番話故意為之。
連她多看別的男人幾眼他就不舒服的想撕了那個男人,何況是叫一個曾經讨過她喜歡的小厮在深夜的時候進她的屋子。
顧玺域站的筆直,沒有任何動作,就像是沒聽到裕寧的話一樣。
裕寧又揮了幾鞭,鞭鞭都沒有往他身上打,不過黑暗中視物不清,一鞭子就抽到了擺設用的瓷器,啪的一聲脆響,瓷片亂飛,顧玺域的臉上瞬間就多了一道紅痕,應該是被飛濺的瓷器割到了。
裕寧莫名有種心虛的感覺,不是因為她無意傷到了他,而是發現他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臉上的血液影響,也帶了一抹紅色。
明明記憶被屏蔽了,但看到這一幕裕寧就覺得似曾相識,而且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似乎上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她沒落到什麽好下場。
過了須臾,裕寧就發現她的預感是正确的,因為受了傷或是說眼紅了的顧玺域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竟然前進了幾步,然後一只手壓在了她的床上,彎着腰頂着那張流着血的臉靠近了她。
“王爺,讓一個男人半夜來你房間想做什麽?”
聲音比他之前低沉了不知道幾倍,說話的速度很慢,讓裕寧一時間都忘了她是王爺,他是奴隸。
愣了一下神,裕寧用鞭子擋開了兩人的距離,“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只要是王爺的事,自然都是歸我管的。”
說完,顧玺域就抽掉了裕寧手上的鞭子,往後随意的一扔,以爬行的姿勢又接近了她一段距離,“王爺,你想對他做什麽,對我也是可以做的。”
這算不算自薦枕席?
這一切發展的也太快了吧,裕寧看着面前這張帶着危險的臉,“你長得那麽醜,對別人做的出的事情,對你我不一定下的了口。”
所謂找死型嘴炮指的就是現在的裕寧,說完就見顧玺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