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我家風筝會生崽

作者:壹小糖

文案

一只沒翅膀又必須飛起來的恐高白虎,遇到了一只修煉成精的風筝。

風筝:我話多能聊,我有風能飛,我修補好了燕子肉身還能生崽。大喵,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白虎攻和風筝受,生子文。

內容标簽: 生子 種田文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玄彥,風篁 ┃ 配角: ┃ 其它:

帶你飛高高

陰沉沉的天空,眼看着就要下雨了。

高高的樹枝上卡着一只風筝。風筝有圓圓的腦袋,圓圓的翅膀,以及剪刀似的尖尾巴,是一只常見的燕子風筝。

這會兒,風筝一邊心疼自己紙面被樹枝戳穿的大窟窿,他一邊發愁,他要怎麽解開纏繞住大樹枝葉的風筝線。

風筝擡起尾巴尖,他面對企圖爬上前的藤蔓,狠狠地戳戳戳。

走開,走開!

休想吞噬我的精魄,混蛋藤蔓,你不要大白天的做美夢!

藤條被風筝尾巴尖戳出了無數小孔的藤蔓:“……”

吃頓飯不容易,真不知道誰比誰更狠一點兒。

風筝一邊擊退步步逼近藤蔓,他一邊扯着嗓子求助。

“救命啊,有沒有好心人救救我?誰來救救這只孤獨無助的風筝?”

“風那麽大,會吹散我的骨架。”

“大雨會淋濕我紙面的花紋。”

“雷,哦不,雷電它會把我劈焦的,太可怕了。”

“救命啊。”

此刻,風筝求助的“好心人”正坐在斜下方的一棵樹底下。風筝被大風刮過來卡在樹枝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大樹下方的那個人。

那個人坐在那兒已經有好一會兒,他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來自富裕家族的公子哥。公子哥長得特別英俊,可惜他一直閉着眼睛不說話,眉宇間帶着明顯的愁意。

對方從始至終沒有留意風筝的存在。

眼看着大雨将至,風筝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了。

他再次擡起尾巴尖,對着卷過來的藤蔓戳戳戳戳。別看他捆紮骨架的竹條柔軟有韌性,但他的尾巴尖削得十分尖銳。

所以,混蛋藤蔓,你離我遠點兒!

風筝大聲呼救。

“救命啊,有壞蛋藤蔓要吃我。”

“就要下雨了,可憐我不能淋雨,我會糊成一團的。”

“而且,樹下不适合避雨,非常危險。”

“大樹底下容易被雷劈。”

大樹底下容易被雷劈的青年:“……”

很煩,閉嘴,不要吵,牙痛!

青年睜開眼,他郁悶地盯着對面的那棵樹,枝頭有一只不知道怎麽成精了的風筝妖怪。風筝小妖有點罕見,不過,這和青年沒有多少關系。

這只風筝現在遇到了一點兒麻煩,一條成了精怪的藤蔓攀爬在大樹枝幹上,藤蔓打算吞掉風筝的精魄填肚子。

而風筝,風筝努力的用他的尾巴尖戳藤蔓,頑強的進行自我拯救。

根據青年的觀察,哪怕他不理會這只風筝,這只風筝也不會被藤蔓吃掉。只不過,即将到來的這場雨,風筝注定要吃點苦頭。

風筝留意到青年的視線,他頓時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他的嘴巴位置倒畫有一只翹着翅膀的蝙蝠,是典型的拟笑口,看起來就像是在笑。風筝眼睛和眉心的顏色鮮豔分明,使得他雙眼明亮又有精神。

風筝向着青年扇了扇翅膀,當作打招呼:“救命之恩,必有重謝。”

他說話的同時,不忘用尾巴尖又踹了藤蔓一下,逼退靠近他的藤蔓。

青年瞅了瞅風筝,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牙齒的痛楚。

他來到這個鬼地方,就是因為所謂的高人指點。他為了尋找機緣,一走走了幾個月,誰知道,他機緣沒見到,反而撞見了一只不知修行了幾千年的老蚌。

老蚌的殼相當硬,青年一口咬下去,他沒把自己的牙咬崩掉,絕對是不幸中的萬幸。

怪只怪老蚌太愛裝嫩,明明早就老得夠嗆,偏偏喜歡僞裝青春年少。

老蚌化作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美少年,他行騙那會兒,被青年抓個正着。遺憾的是,懲惡揚善的青年最終苦悶地傷了牙。

青年望了一眼快要下雨的破天氣,他站起身,準備走了。

風筝眼巴巴地瞅着青年,眼看着對方走了過來,竟然不是為了救他,風筝震驚得合不攏嘴。

不是吧,這位大哥,你不能走啊。你走了,誰救我下來?

你不能這麽見死不救啊。

于是,風筝果斷地決定使用絕招,他在村裏無往不利的絕招。

“哎哎哎,你別走啊,有事好商量。”

“你救我下來,我帶你飛高高!”

“一個時辰,不不,三個時辰。你覺得怎麽樣?”

“你想飛多高,就飛多高。”

他已經退步很多了,村裏的小孩,每次最多飛小半個時辰而已。他瞅着青年長得帥,而這裏也沒其他人,他給出了足夠多的報酬。

青年步速一頓,他回頭望向風筝,淡然地挑了挑眉。

就憑風筝那個小身板,他自己都飛不了多高。風筝的那點兒本事,戳在樹枝下不來,遇到藤蔓躲不開,風筝能帶他飛起來,開什麽玩笑。

青年轉身又要走。

風筝深感無奈,他就知道,長得好看的人,就是這麽難伺候,脾氣實在是太不好了。

不過,別走啊,他退步還不行麽。

“哎哎哎,你別走別走。那就一天,飛一天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再加了,這是底線了。”

“像你這麽大只的老虎很重的,飛一天很辛苦,我真的不能再加了。”

這次,青年不再往前走,他停下了腳步,認真地打量風筝。

風筝的翅膀和尾巴上都畫了蝙蝠,蝙蝠嘴裏還叼着兩個桃子,是一只具有福壽寓意的風筝。

青年想不明白這個奇怪的家夥是如何成精的。成為精怪的是紮成骨架的竹條,還是糊在骨架上的紙張,或者紙面繪畫的圖案?這些似乎都有關系,卻又似乎都沒有關系。

可偏偏,這個不起眼的家夥一眼看透了他的原本形态。

青年問道:“你能帶我飛起來?”

“當然能。”風筝狠狠地又踹了藤蔓一尾巴,他笑嘻嘻地說,“你不信,可以到羽村去問問。我玄彥向來言出必行,童叟無欺,我經常帶着村裏的小孩飛高高。”

青年嘴角抽了抽,村裏的小孩?什麽意思?

他看起來是那種熱衷于樂颠樂颠飛高玩耍的小孩?

不過,青年在意的不是小孩,而是其他:“羽村?”

“對啊。”風筝連連點頭,“我們趕緊回羽村避雨,這雨肯定下得非常大。”

青年瞄了一眼天色,又瞅了瞅滿臉讨好笑容的風筝,他一躍而起,快速沖向枝頭的風筝。

風筝只覺得自己眼前寒光一閃,就聽得稀裏嘩啦一聲亂響,卡住風筝的樹枝被斬斷,附近的樹枝也遭了殃,跟着風筝一起往下掉。

藤蔓拼命的收回自己的藤條,卻也是慢了半步,眨眼被青年斬斷了好幾根藤條。藤蔓縮在樹後,心有餘悸地盯着青年。

風筝落地後,風筝線被青年用力一扯,他就從斬斷的樹枝上被扯了下來。

風筝一愣,随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啊啊啊啊啊,太暴力了!他的翅膀,他的腰,他的小爪子,身上簡直破得不能看!

然而,他只能……忍……

風筝飛速的把風筝線往青年的手腕纏了幾圈捆緊,他催促道:“快走,我們回村避雨,大雨就要來了。”

風筝直直地立在地面,尾巴尖焦急的戳了戳地。随後,他噠噠噠的往前跑,在地面留下了兩排十分規律的小坑。

直到風筝線繃緊,風筝這才回頭看着還站在原地的青年:“快點跑,晚了真的要淋雨!”

青年的目光往返于手腕的風筝線和一臉心急的風筝。很快,他明白了風筝這麽做的用意。

風筝沒跑多遠,一陣風吹過,破了大窟窿的風筝被風吹了起來,他在半空撲騰幾下,被青年拉住了。等風過去,風筝落在地面噠噠噠的繼續跑。

風筝一邊領着青年往村子的方向跑,他一邊問:“我看你坐在樹下好久都不說話,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青年動作一頓,風筝不提醒他,他差點忘記,能不能別再讓他想起牙痛的事情。作為一只猛獸,牙齒和爪子受傷絕對不能忍,這是他重要的攻擊武器。

風筝見青年不說話,他了然地晃了晃翅膀:“你別擔心,我們村的藥醫那就是神醫,保證藥到病除。”

“我給你說啊,我們村可好了,大家都非常和善。”

“你住在我們村,你會高興的住了就不想走。”

青年皺眉。

別說了,閉嘴,好吵,牙又痛了!

風筝噠噠噠的在前面跑,他時不時的被一陣風掀翻,在半空狼狽地竄兩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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