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樣,我們也是兄弟嗎
突如起來的動作讓高庸慌了神,“別開玩笑了。”他擡起手,正要推開馮尋柯。
馮尋柯一把握住高庸的手,手指交纏,然後帶着高庸進前幾步,牢牢将他壓在牆上,“庸庸,我已經長大了。”馮尋柯輕輕地笑道。
高庸憋紅了臉,他動了動身子,發現掙脫不了,兩人力量實在懸殊,“你這是要和我比力氣嗎?你先放開我。”
“呵呵..” 馮尋柯的頭靠在高庸的肩膀上,笑出了聲,“庸庸,太可愛了。” 他摸摸高庸的耳尖,“想我嗎?”
高庸被他摸得縮了下身子,“別動手動腳,馮尋柯你先放開我,我們慢慢說。”
“不放,我想庸庸,自從分開之後一直都在想,就連現在都還在想,放開不了。”馮尋柯的手又緊了緊,他低低地在高庸耳邊喃喃,“我喜歡庸庸,庸庸喜歡我嗎?”
愈加接近的氣息讓高庸更亂了起來,他下意識地說道:“喜歡,我們..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他再次推了推馮尋柯,想要擺脫這暧昧的狀況,打哈哈道:“天氣這麽熱,好兄弟也不用抱得這麽緊吧。”
“是嗎?好兄弟..”馮尋柯若有所思的重複了一遍,然後突然将手從高庸的T恤下伸進,輕撫着高庸的腰,“這樣也是兄弟嗎?”
高庸怕癢,幾乎條件反射地想要蹲下來,可是整個人又被馮尋柯抱得緊,只能微微彎下腰,要不是馮尋柯在前面撐着,真的就要倒下去了,他的頭抵在馮尋柯的肩膀前,細細地喘息着:“別摸,我怕癢。”
“那這裏呢?”馮尋柯的手指從高庸的腰上慢慢游移着,越來越向上,直至來到胸前,□□地按摸...
高庸整個頭皮都開始發麻,他猛地按住胸前不安分的手,氣急之下,喊出:“你的手別動!”
馮尋柯藍眸靜靜地看着滿臉通紅的高庸,笑了笑,“那我就一直這樣,可好?”
高庸反應過來,才發現他緊緊按住馮尋柯的手在自己胸前,臉一下又火燒起來,趕緊撤開手,“你快拿開。”
馮尋柯的藍眸中的笑意越來越大,讓一雙眼睛都仿佛泛着多彩的光,不過他也沒讓高庸為難,手倒是很快地從高庸的衣服裏出來,只不過,之後便是微微傾身,“如果舔一下,庸庸的臉會不會更紅?這樣,我們也是好兄弟嗎?”
“馮尋柯你到底要幹什麽?你...”
只是下一刻,高庸要說的話已經在交纏的唇舌中淹沒了幹淨,馮尋柯閉上眼睛,他的兩只手牢牢固住高庸的頭,靈活的舌頭探入高庸的口中,帶着暧昧的聲響,激烈又□□。
高庸一邊推着馮尋柯,一邊輕輕地喘息着,他急得眼淚要留下來了,只是力量懸殊,再加上又氣又尴尬,整個人手足無措,此刻是無論怎樣都推開不了。
“庸庸,我喜歡你。”馮尋柯微微撤開了身子,雙手摩拭着高庸的臉頰,他的頭抵着高庸的額頭,“和我在一起,我喜歡你庸庸...”
馮尋柯的一聲聲喜歡不斷地在高庸的耳旁呢喃,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當然知道馮尋柯所說的喜歡是什麽喜歡,可是,兩個男生之間的喜歡?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他都不是同性戀,更何況,對于馮尋柯,高庸的感情是什麽?細想起來,從最初的懼怕到心疼然後到疼惜,希望他過得好,過得幸福,這些年來也一直惦記着他,再次相逢真的很高興,可是盡管如此,高庸也沒想過他們會這樣啊。
像這樣的可以擁抱和接吻的喜歡...
高庸覺得很亂,他搖搖頭急急道:“馮尋柯,你聽我說,也許你搞錯了對我的感情,你先放開我,等我們都冷靜了,再來談這件事好嗎?”
“庸庸,”馮尋柯的藍眸深沉,他拉近高庸,将高庸更加緊貼自己,然後輕輕道:“我想和你做,這樣就能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了。”溫熱的氣息直接灑在高庸的耳旁,此刻高庸耳尖已經是通紅泛熱 ,還未等他說些什麽,馮尋柯已經埋頭下來舔舐他露在外面的脖子。
不知不覺馮尋柯的一條腿,牢牢抵在高庸的兩腿之間,将高庸圈在牆壁與他的懷裏,這樣的動作讓高庸更加逃脫不了。
正在高庸真的要急的流淚時,門外突然傳來“彭”得一聲,馮尋柯擡頭看去,宋文臉色奇怪地看着他們,他的腳下是散落的一地書。
趁着馮尋柯閃神之際,高庸推開馮尋柯,紅着一張欲要滴血的臉,匆匆地走出門外,在經過宋文時,宋文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
高庸幾乎是立刻就說:“我們只是好久不見,鬧着玩而已。”然後擡起被宋文握住的手臂,臉上紅白交加,低低道:“我先走了。”幾乎是逃一樣出了教室。
只是高庸哪裏知道,此時他露在外面的脖子上還有暧昧的印記,更何況剛剛宋文是将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宋文看向高庸的背影,白淨的新同學紅着臉的樣子真是誘人,他擡頭看了一眼馮尋柯,然後用着那常有的老實人語氣道,“我是來送明早要發的資料書的,你先走吧,門我來關。”說完就蹲下身子,一本一本撿着地上散亂的書,只是腦海裏開始想着新同學剛剛那像要哭出來的臉。
真好看,要是...
“咔”身後的門突然被關上,宋文回頭,馮尋柯擡起腳就将他踹到在地,接着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怎麽回事時,馮尋柯随手抄起凳子,就猛地向宋文砸去。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宋文一開始就占在了下風,之後更是再無還擊之力,宋文捂着腦袋蜷縮在地上,就連爬起來都很困難。
馮尋柯卻不準備放過他,他勒住宋文的脖子,拿起講臺上的一把尖銳的戒尺 ,直接抵在宋文的脖子上,将他推在教室的窗前。
“馮尋柯,你要幹什麽?”宋文吓得吼道。
馮尋柯抓住他的頭發,将他的整個頭都推出了窗外,這是七樓,掉下去,就算不死也會癱瘓。
“你看庸庸的眼神很惡心。”馮尋柯将尖銳的戒尺進一步抵在宋文的脖子上,“為了他,我真的什麽事都幹的出,學習委員。”精致的臉此刻極為陰戾,藍眸更是像結着一層刺骨的冰。
宋文看着馮尋柯陰狠的眼神,心裏發顫,他知道馮尋柯不是開玩笑,他不可能傻乎乎地還用“會犯法”來說教,只能非常狼狽地點點頭。
馮尋柯放開了宋文,然後又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臉上又恢複了平靜,“那我先走了,麻煩鎖門。”,像是同學之間友好地告別。
宋文陰沉着臉,惡恨恨地看着馮尋柯的背影,直到馮尋柯悠悠地聲音傳來,“上個星期六,五班方恒和你應該去了樓誠賓館吧?所以學習委員應該不會将今天的事告訴別人,對嗎?”
宋文瞪大着雙眼,他的臉色一下變得如死灰般慘白,他和方恒的事馮尋柯怎麽會知道?
心中所想,嘴上已經很快就說出來了,“今天的事我會保密,我的事,你也什麽都不要說。”
“好。”馮尋柯冷笑,這樣的廢物,惦記庸庸?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