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俞向好并不是個喜歡把功勞往別人推的人, 但要她大熱天的跑這跑那她更加不樂意。而且這事兒她想的明白, 要是真的她一手抓起來, 辦公室裏其他人絕對不會給她好臉色看,恐怕還會給她後背使絆子。
這年頭幹啥事都講究個人脈關系還有後臺背景, 在服裝廠她孤軍奮戰還要拉仇恨可不是什麽好事。
再說了, 她也不是個有野心的人, 就想順順當當的上完這一年半的班, 到時候她便考大學走人了, 何苦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拉仇恨讓自己過的不痛快。
俞向好說了這話馬玉蓮也非常驚訝,她看着俞向好半天道,“這要是辦好了可是會在廠領導面前露臉的好事啊。”
俞向好一臉的正直,“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況且,這方案是我寫的, 馬主席您知道就可以了。您知道了還擔心其他領導不知道嗎?後面的事情就是執行,而我剛來沒幾天對廠裏也不熟悉,要是因為我搞砸了就不好了。還不如拉上大家一起幹, 您說對不對?”
聽了她這話馬玉蓮更喜歡這小同志了, 她笑道,“你說的不錯,那就大家一起幹吧。一起加把勁把廠裏的産量提高上去。”
說完這話馬玉蓮便讓她喊了幾個科的小領導開會。
程美麗進來的時候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心裏有所察覺,可能是這新來的小妮子跟主席說了啥話,難道是知道她上班出去玩的事兒了?要真是這樣, 那她以後還真得小心着這新來的同志了。
俞向好見她看了過來笑眯眯的對視一眼,程美麗白了她一眼扭過頭去,“主席,您叫我們是有啥安排?”
馬玉蓮看了俞向好一眼,然後把桌上的方案拿起來遞給她,“你們看看這個。”
程美麗幾個挨個把方案看了一遍,臉上精彩紛呈。程美麗當即笑道,“主席,您這方案寫的太好了,只要執行下去,咱廠裏工人的勞動積極性肯定大幅度提高,到時候咱廠裏的産量上去了銷量就上去了。這可是個大功勞啊。”
聽她拍馬屁拍的啪啪響,馬玉蓮聽着就不如聽俞向好拍的舒坦,但她還是道,“這方案不是我寫的,是新來的小俞寫的。”
程美麗幾個臉上的表情直接成了震驚,“她?”
那語氣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了,她甚至都懷疑新來的俞向好是馬玉蓮的親戚了。
俞向好只當沒聽出來,笑眯眯道,“多虧了馬主席的指導和各位同志的支持,否則我也寫不出來的。”
聽她這話程美麗又驚了一下,這話是啥意思?各位同志的支持?這各位同志是誰?不可能是她吧,她就故意讓俞向好打掃衛生來的。
俞向好笑眯眯的看着她,好像再說,對的呀,就因為你讓本宮打掃衛生,本宮才認識和馬主席才得了這機會。
程美麗瞳孔一縮,眉頭直接挑了起來。
不等程美麗轉悠腦子如何搶功勞,就聽馬玉蓮又道,“人家小俞同志覺悟高,說這事兒雖然她寫的方案,但是這是咱工會內部的事情,所以這件事落實下去還得大家夥一起去辦。當然辦好了這事兒功勞是大家的,你們有意見嗎?”
這下程美麗更加驚訝了,俞向好居然肯将這事兒的功勞分享給大家夥?
程美麗哪怕不相信,可這事兒也是鐵板釘釘上了,其他人畢竟沒有程美麗那麽大的偏見,聽馬玉蓮這麽說頓時高興起來。
要不是因為程美麗之前因為自家親戚的事兒埋怨俞向好,她們這些人也不會顧忌程美麗而與俞向好不說話甚至冷落人家小姑娘。
可瞧瞧人家小姑娘做的事兒,非但沒說她們的壞話,還把本該屬于她一個人的功勞拿出來跟大家分享。
這要是換在他們頭上,她們才不會傻到和人分享呢。這方案寫的好,裏面哪一環節該如何做獎品又從何處來,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要不是個傻子,照着上面做就成了。
到時候廠裏效益好了,能不記得他們出力的人?
幾個念頭的功夫,幾個科室的小領導看俞向好的眼光都不同了,就連郝梅花看俞向好的時候那笑容也比之前真誠了許多。
馬玉蓮道,“這事兒事不宜遲,你們就趕緊忙活起來吧。現在雖然熱了,但是咱們要克服克服要有不怕苦的精神,在如何咱們還能在屋裏涼快涼快,女工卻只能在車間幹活呢。這事兒辦好了,我肯定會和廠領導說你們的事兒的,工資不好漲,一些獎品還不容易?”
別說車間工人,就是他們這些工會廠委的小幹部,那物資也不敢說不缺。像趙家一家不是幹部就是工人,還有趙曉曉時不時的照顧,所以日子才松快。大多數人家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要養活,只生活必需品就是一個大頭。
聽了馬玉蓮的承諾,滿屋子的人都高興起來,程美麗臉上神色複雜,半晌沒說出話來。
“程主任,我年輕對廠裏的情況也不了解,這事兒還得您牽頭。”俞向好見程美麗愣神非常大方的說。
“啊,哦。”程美麗回神,應了一句。
馬玉蓮滿意道,“那就安排下去忙起來吧。雖然熱了點,堅持一下,克服困難,一切都是為廠裏。”
得了馬玉蓮的指示,閑了好久的工會終于忙碌起來。程美麗按照方案上的要求給大家分配工作,俞向好也終于領到了去跟各車間溝通分組比賽的事情。
這事情比起其他的事兒都是小事兒,俞向好看的出來程美麗對她仍舊充滿戒心,不想讓她做啥出頭的事兒。俞向好一點也不介意,要不是啥都不幹不好看,她還真想偷個懶。現在讓她去跟車間溝通這不正好讓她去認識人,好事啊。
馬玉蓮去跟廠委的溝通去了,俞向好等人也忙了起來,廠委的人見工會的人終于不坐辦公室喝茶了還覺得奇怪,工會的人驕傲道,“我們為了廠裏的産量做貢獻呢,別打擾我們。”
俞向好對廠裏的人幾乎都不認識,甚至車間主任是誰都不知道,于是她便跑去廠委找小王。
從小王那裏要來了花名冊翻看一下,發現這服裝廠職工現在有六百多人,在看幹部那裏,嚯,大大小小的官都快百十號人了。
俞向好撇撇嘴,心裏有了主意。
這比賽,可以是車間與車間之間比,也能分組比,頂多多設幾個獎項罷了。
俞向好先去找車間主任,将三個車間主任叫了出來說了這事兒。幾個主任本來還挺不耐煩的,聽俞向好說完好處後,都動心了。
俞向好這邊的工作簡單,就是在廠裏溝通,其他人有的去準備寫通告,有的去想法子弄獎品,反正沒個閑的。
等俞向好這邊跟三個車間主任溝通好,那邊通知的大字報也貼在廠裏的宣傳欄那裏了。
随後幾天便是車間主任跟車間的女工宣傳參加比賽的好處。起先報名的還不多,三個車間主任又去找俞向好說了這事兒。
于是俞向好趁着終于吃飯的時候跟之前聊的挺好的幾個女工透了口風,說了獎品是啥。
那小姑娘驚訝道,“我還當頂多給塊毛巾啥的,原來還有衣服啊。那必須得參加啊。”
經過幾個小姑娘宣傳報名的人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車間主任都是四十來歲的人了,看到這樣的情形忍俊不禁道,“還是年輕人好啊。”
“可不,年輕人腦子活。”
另外一個男車間主任意味深長道,“聽說這事兒是工會新來的那個小同志提議的,就是那個來跟咱溝通的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
三個車間主任這次肯定要帶隊,現在在一塊交流等真的比賽了那就是競争對手了。
俞向好将這事兒辦好,剩下的她便不管了。馬玉蓮見她并沒有自怨自艾,心裏更加滿意,覺得他們工會終于來了個幹事兒的人。
當然要是俞向好知道她的想法估計會告訴她:您想多了,我非常樂意坐冷板凳天天閑着。
下午下了班回到家身上已經出了一身的熱汗,俞向好升了煤球燒了開水把門一關将身上的汗漬擦洗幹淨又重新打了水洗頭洗臉。
晚飯已經在服裝廠食堂用過了,這會兒倒是閑了下來。往床上一躺,慢慢的也不覺得悶了。沒多久俞向好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正睡的香忽然覺得眼前有人盯着她,眼睛一睜反倒将眼前的人吓了一跳,“你、你怎麽進來的?”
趙豐年指了指窗戶,“爬窗戶進來的。”
俞向好狐疑的看了眼門口,門還被她反鎖着,那的确是從窗戶進來的了。她過去站在窗戶邊上看了眼高度,二樓算不上多高,可要想爬上來也不容易。
但趙豐年還真就爬上來了。現在他能爬上來,那萬一也有其他人爬上來呢?
俞向好突然就擔心上了。
趙豐年呵呵笑了笑,“沒事兒,明天我把窗戶用鐵絲給纏纏,保準進不來人。”
現在是他進來了,但平時他不在家的時候媳婦一個人在家多危險啊。
俞向好嗯了一聲打個哈欠道,“你咋現在回來了,吃飯了嗎?”
趙豐年老老實實搖頭,“沒有。”
俞向好便起來把爐門打開,放上小鍋添上水,“給你煮個清水面吧,家裏沒菜。”
自家媳婦有多懶趙豐年也知道,他應了一聲說,“你現在全天在服裝廠吃?”
俞向好嗯了一聲坐在小板凳上絮絮叨叨跟他說起服裝廠的事來。
趙豐年一聽大熱天的還得跑車間跟人溝通頓時心疼了,“咋還得去車間啊,多熱啊。我咋聽說工會的就在屋裏呆着哪都不用去的呢。”他頓了頓說,“要不咱不去了,我掙錢養你。”
“你養我?”俞向好挑眉看了他一眼,見水開了趕緊把面條放進去,又從桌子底下摸出一個雞蛋打了進去,“就你現在掙這些錢咋養我?”
趙豐年吶吶道,“我已經很努力了。”
“嗯。”俞向好說,“咱現在手裏的确有點存款了,但咱以後不還得養孩子嗎。而且你平時又不在家,我自己一個人悶屋裏幹啥。”
“可是……”趙豐年說,“這樣你太辛苦了。”
俞向好嘆了口氣道,“我頂多就跑跑腿,沒啥事兒,等這事兒辦熟悉了也就沒事了。況且……”
“等啥時候能考大學了我就去上大學,才不想上班呢。”俞向好說。
趙豐年頓時一凜,“媳婦你真想上大學啊。”
俞向好看着他,奇怪道,“要不然呢?今年政策比往年就松了許多,說不定啥時候就能恢複考大學了呢。”
“那、那萬一能考大學了,你去上大學了,我咋辦啊?”趙豐年頗為忐忑,現在他對媳婦的話很信服,媳婦說可能會恢複高考,那肯定能恢複高考,以他媳婦的學習水平考大學肯定也非常簡單。
可萬一媳婦考上大學,那他該咋辦?
他媳婦不會是想和他離婚再找個小白臉吧?
趙豐年頓時慌了神,“媳婦,那,你不會不要我了吧。”
“瞎說什麽。”俞向好擡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就這麽看不上自己?我可是除了你誰都沒看上啊。我要是能上大學當然帶着你一起了。”
趙豐年頓時眉開眼笑,接着又苦着臉道,“那、那我運輸公司的活咋辦?”
俞向好白他一眼,“一個臨時工有啥好舍不得的,到時候再想法子呗。”
等那時候國家慢慢放開經濟,個人經濟的發展蓬勃出現,到時候趙豐年就趕緊自己想法子掙錢去,要不然為啥現在要多攢錢,哪怕他們現在手裏錢不少,那也得好好攢着,說不定啥時候就能用上了。
俞向好把面條撈出來倒了點醬油進去,說,“吃吧。你要是怕我不要你了你就好好幹,咱手裏有錢了,到時候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趙豐年吃着面條應了一聲,看來他還得更努力點才行啊。
趙豐年吃了飯又燒了壺水,直接在屋裏洗了澡,洗了澡地上也濕了。趙豐年拿了拖把弄幹淨了才把自己帶回來的帶子打開,他笑道,“媳婦,我這次給你弄了好東西回來。”
“啥?”
趙豐年對她好,每次出門幾乎都給她帶點小東西回來,這次不知道是啥了。
趙豐年拿出一個袋子來,遞給她,“你瞅瞅。”
俞向好見他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圈,頓時心生警惕,她打開袋子一看頓時愣住。竟然是一件內衣!
“你買的?”俞向好怪異的看了眼趙豐年嘴角抑制不住的抽了抽。
趙豐年一臉求表揚的看她,“我買的,是不是挺好看的?”
俞向好不能否認,這內衣在這個時代來看的确好看,可與後世就不能相比了。當然,這玩意兒比上輩子的肚兜要好的多,女人胸要是大一點穿個肚兜一走路都晃晃悠悠的。
咳,
俞向好看向趙豐年點點頭道,“還不錯。”
趙豐年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那媳婦,要不你……”
“可你咋知道我穿多大的?”俞向好故意道,“難道你還特意研究過?”
“媳婦……”趙豐年的臉罕見的漲紅了,他不好意思的瞄了她一眼,“就那啥的時候用手量的。”
俞向好:“……”她就不該問,她早就該清楚她男人的德性,幹啥還非得逗他。
俞向好咳了一聲道,“謝謝豐年哥,我很喜歡。”
趙豐年立即高興起來,“媳婦,你穿上我看看。還有一件連衣裙,你穿上肯定好看。”
看他這麽高興,俞向好也不忍壞了他的興致,便道,“你轉過身去,我換上你看看。”
趙豐年站着不動,眼睛黏在她身上,“有啥不好意思的,咱都夫妻了,該看的也都看了。”
“不轉?”俞向好挑眉,“那我不換了。”
“轉!”趙豐年直接朝着牆面壁思過了。
俞向好抿唇笑了笑将身上的斷袖脫了把裏面的小背心也脫了,将內衣穿上,又套上連衣裙,“好了。”
趙豐年猛的轉身,目光落在俞向好的身上頓時挪不開眼睛。
連衣裙是白色綴着小碎花的連衣裙,腰身那裏微微的收腰,可穿在俞向好身上就特別的好看。
趙豐年眼睛眨也不眨,然後落在那處明顯高了的地方,然後嘿嘿笑了,“媳婦,真好看。”
“嗯,好看吧。”俞向好轉了一圈,笑道,“腰身這裏緊了點,要是再寬松點就好了。”
趙豐年一看卻覺得正好,腰線都顯露出來,尤其那處更迷人了。但趙豐年另外一想又覺得不行,他媳婦每天上班要是穿的這麽好看被人看上咋辦?
“媳婦,這裙子不好,太瘦了,往後別穿着去上班。”趙豐年連忙伸手去幫她脫下來,“要是穿也行就在家穿給我看……”
俞向好再聽不出他的意思就是傻子了。這時候大家穿的都保守,這裙子哪怕真的再寬松一點她也不好穿出去。得了和去年的一樣在家當睡裙穿吧,反正都是棉的穿着挺舒服的。
俞向好剛想把內衣也脫了,趙豐年趕緊阻攔道,“別脫。”
“穿着睡覺不舒服。”俞向好皺眉道。
趙豐年啪的把燈關了,過來就抱她,“我給你脫。”
俞向好被他摁在床上的時候就想,這男人出門一趟回來咋這麽多毛病了。
不過她很快發現她男人出去的時間長了身體強壯了不少。
嗯,拉燈。
趙豐年回來的日子俞向好是堅決不肯去食堂吃飯的,一天三頓有人做飯,要多美就有多美。
因為俞向好大公無私謙讓功勞這事兒,俞向好在工會辦公室的人員直線上升。哪怕程美麗再不高興,其他幾個人也只當看不見。
姚甜甜見俞向好每天滿面春風便打趣道,“這兩天咋這麽高興啊。”
俞向好看她一眼笑道,“我男人回來了。”
聽到這話姚甜甜露出了然的神情,難怪了。可惜她還沒結婚,并不知道理解這種感覺。
到了中午的時候有人敲門,因為是夏天天氣熱,辦公室的門也沒關,聽見有人敲門便有人看了過去,“找誰?”
俞向好擡頭一看笑了,“找我的。”
趙豐年手裏提着倆飯盒子左手還拎着一個小布兜,朝辦公室裏的人笑了笑,然後将飯盒遞給俞向好,然後打開小布兜開始給辦公室裏的人發糖,“各位姐姐們好,我是趙豐年,俞向好的愛人,我在運輸公司上班,出門帶了點糖回來,各位姐姐都嘗嘗。”
辦公室裏的人多大年紀的都有,但無疑都比他倆年齡大,甚至有的做大娘都可以了。趙豐年一臉的喜慶喊着姐姐,可把一幫女人樂壞了。
姚甜甜看向趙豐年,心想這就是俞向好的男人啊,長的還真不錯,還在運輸公司上班,難怪人家日子過的好。
趙豐年分了一圈糖然後和俞向好出門去了工廠大院裏找了個樹蔭的地方往凳子上一坐,“媳婦,我在家就來給你送飯,咱倆一塊吃,好不好?”
俞向好也懶得回去,大中午的回去一趟都能把衣服熱濕了,而且食堂的飯菜也不怎麽好吃,遠不如趙豐年做的豐盛。
于是她便點了頭,“成。”
她頓了頓突然笑道,“你今天咋這麽乖啊,還給她們分糖,我記得當初你去我們班上的時候都不願意搭理班上的人。”
趙豐年撇了撇嘴道,“你以為我樂意搭理那幫老娘們兒啊,我這不是擔心她們背後給你小鞋穿嗎。我聽二姐說了,那些娘們兒可壞了,淨喜歡背後說人壞話,你信不信她們現在就在辦公室讨論咱倆呢。”
俞向好一想也是,忍俊不禁道,“可能真是。”
還別說,辦公室的幾個人還真在說他倆的閑話,這會兒下了班,三五成群的往食堂走,路上遠遠的看着俞向好夫妻倆坐在凳子上邊吃飯邊說話,看着感情就好。
郝梅花感慨道,“瞅瞅人家小年輕,多體貼啊。”
是夠體貼的,姚甜甜有些羨慕,“俞向好她男人可真好,還給她做飯吃,聽說她在家啥事都不用幹,只要她男人在家啥活都給包了。”
“她男人給做的飯?”程美麗有些不相信,“該不會是她早上做了,中午故意讓她男人拿來的吧?”
哪怕之前俞向好的做派讓她出乎意料,哪怕激勵工人那活動她得利不少,她依然看俞向好不順眼,“她能進咱廠裏,該不會就憑着她長的那張臉吧?放在以前那就是個狐貍精臉啊。”
郝梅花向來和程美麗不對付,聞言撇嘴道,“人家好歹有張臉可以依仗呢,就怕有的人臉都不要。”
程美麗頓時氣的頭腦發昏,恨不得上去撕爛郝梅花的臉。程美麗當初想将她侄女弄到工會來,可惜沒進來,而她那侄女長的就挺一言難盡的,郝梅花的話可不就戳了她的肺管子了。
不遠處,趙豐年也看到那幾個女人了,他撇嘴道,“瞅瞅,那幾個熊娘們吵起來了,我覺得肯定在說你壞話了。”
俞向好眯了眯眼看着他道,“我咋覺得你可以當個婦女之友了,這麽了解女人啊。”
趙豐年頓時心中警鈴大作!,,大家記得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