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俞向好就跟他開玩笑, 沒想到還把他吓個不輕, 連忙拍他手道,“行了跟你說着玩的。”

趙豐年看着她幽幽道, “可千萬別開玩笑了, 我可是會當真的。”

“知道了。”

兩人吃了飯, 趙豐年把東西收拾起來,見時間還早倆人在廠裏轉了轉, 等時間快到了趙豐年又把她送進辦公室, 臨走時還說下午下班的時候來接她。

俞向好跟他道別進了辦公室,一進去就接收到大家夥的羨慕。像郝梅花這個年紀的人, 早就過了情情愛愛的年紀, 可瞅着人家男人心疼媳婦心裏又不是滋味。都是年輕時候過來的,她們年輕的時候她們男人也沒這麽心疼過自己啊。

至于姚甜甜, 現在還沒結婚, 對處對象這事兒自然是渴望的。今日見了趙豐年之後姚甜甜突然有了一股濃濃的想處對象的感覺。而且她也要找個這麽好的男人!

于是一下午的功夫姚甜甜又開始了時不時瞅她的習慣,俞向好索性把本子合上, 剛站起來往外走,姚甜甜就喊她,“向好,你去哪啊?之前活動不是處理的差不多了嗎?”

前幾天大家忙着比賽的事情, 忙的腳不沾地,現在事情都安排好了,只等一號開始進行比賽,所以這兩天大家又都閑下來了。等閑不肯出門的。

俞向好笑了笑道, “有點問題忘了交代去跟車間主任商量商量。”

再待下去都得被看禿嚕皮了,她寧願出去溜一圈。

其實她真的沒啥事,只是不願意在辦公室呆着罷了。

出去溜了一圈回到辦公室,姚甜甜好歹不再看她了。到了下班的時候俞向好出了廠區就看到趙豐年正在和看大門的大爺聊天。

俞向好不由好笑,趙豐年不管走到哪似乎都能和看大門的大爺聊的很好。

隔着老遠,姚甜甜也看見了,她羨慕道,“向好,你男人對你可真好。”

俞向好勾唇笑了笑,看着趙豐年道,“那可不,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就是豐年哥了。”說着她朝姚甜甜揮揮手,“後天見,我先走了。”

說完這話俞向好歡快的跟只小鳥是的就飛向了趙豐年。趙豐年也看到了俞向好,便和大爺道別,“媳婦,這裏。”

等俞向好坐上自行車,俞向好道,“我們辦公室的同志都羨慕我有你這麽疼媳婦的男人呢。”

一聽這話趙豐年來了精神,“我也這麽覺得,那她們咋誇我的?是不是誇我勤快能幹,英俊潇灑,疼媳婦愛媳婦,天底下絕無僅有的好男人?”

她還沒說呢趙豐年就自己噼裏啪啦說了一通自己的好話,俞向好防止他再說下去趕緊道,“對對,全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了。”

趙豐年自行車蹬的飛快,嘿嘿的笑聲也在風裏傳進俞向好的耳朵,等自行車進了大院,趙豐年趕緊下了車,“媳婦,今天做了你喜歡吃的。”

俞向好頓時想象出一大盤辣子雞來。不過大夏天的吃這麽辣的東西真得好嗎?

俞向好嘴角抽了抽,“謝謝豐年哥。”

果不其然,趙豐年非常大方的買了一只當年小公雞炒了辣子雞,辣椒放的多多的,那感覺簡直了。辣的要死還想吃下去,滿臉都是汗水,還是想吃下去。

飯後俞向好怨念的看着趙豐年說,“下次大夏天的可別做了,瞅瞅咱倆的德性。”

夫妻倆臉都紅彤彤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幹了啥事兒呢。

當然有趙豐年在的時候晚上幾乎就沒有閑着的時候,俞向好但凡露出拒絕的表情,趙豐年也能立即露出可憐的表情來說他在外多可憐,沒有媳婦抱,沒有可口的飯吃。

俞向好可恥的發現她現如今竟然心軟的一塌糊塗,趙豐年賣慘兩句她就聽不得了。

最後倆人在屋裏洗了澡,衣服都沒穿就滾床單了。

等倆人終于消停了,身上又出了一身的汗,趙豐年說,“下次我弄臺電風扇回來。”

現在才七月,正是熱的時候,俞向好嗯了一聲道,“成,要是好弄的話弄兩臺,給爸媽一臺。”

其他人她沒說,趙曉麗那邊陳大成就買了不用他們操心,大姐那兒離得遠買了也不好郵寄。

趙豐年應了,拿了大蒲扇給他倆扇風,“劉壯壯現在都發了,自行車都換新的了。日子比咱還潇灑。”

趙豐年自打和劉壯壯勾搭上後弄來的東西都是給劉壯壯,劉壯壯再往下賣。起初的時候趙豐年也不知道劉壯壯咋賣出去的,後來聽陳大成說起來才知道劉壯壯在手底下還拉了幾個人一起賣。趙豐年今年弄的多半是手表香煙這類東西,本縣消化不了這麽多東西,所以劉壯壯還把東西賣到隔壁幾個縣去了。

對此趙豐年也不管,他只管将貨弄來,加一點價錢賣給劉壯壯,要說讓他去黑市賣,別說他自己忙不過來,就那份苦他也受不了。

不過趙豐年對劉壯壯的事兒也留了個心眼,他也得再找幾個人去賣,不能把貨都壓到劉壯壯的手裏,不然萬一劉壯壯心養大了,來和他讨價還價咋辦。

當然劉壯壯現在還沒露出苗頭,可架不住後面貨越來越多,可不就得多留條出路。

“嗯,那你打算自己再找幾個人幫忙賣?”俞向好明白他的擔憂,要她說多幾個人幫着賣的确比把東西都壓在劉壯壯那裏強。

趙豐年摸着她的臉嗯了一聲,“找了幾個以前玩的好的,他們有的在家閑着找不到工作,我就讓他們幹了。”

俞向好看他一眼,“人靠譜?”

趙豐年頓時想起周國強來,他嗯了一聲,“靠譜,像周國強那樣的也沒幾個啊。”

說起周國強俞向好不免唏噓,如今俞向蘭的孩子都快一歲了,這周國強自打跑了就再也沒回來。

至于周家的人,周國強他媽被關着沒出來,周國強他爸啥事也不管,就是個窩囊的。聽說俞向蘭去過周家要過幾回錢,給了沒給也不知道。

想也知道俞向蘭自己帶個孩子住在俞家多不容易,更別提她生個兒子,往後要一直住在俞家,還指着俞家給娶媳婦不成?就俞向北的性子也不可能答應。

這些俞向好并不關心,感慨過後只道,“那你自己多上上心。不過這樣的日子想必長不了了。”

的确長不了了。

趙豐年在家呆了沒幾天又跟着陳大成出去跑了,俞向好的好日子也結束了。

這時候已經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太陽挂在頭頂上哪怕早上出門都覺得熱,到了服裝廠的時候汗流浃背難受不已。

可即便是天熱,三個車間的工人因為還在比賽期間,仍舊幹勁兒十足,俞向好恹恹的坐在辦公室裏幹啥都沒勁兒,中午吃飯的時候也沒吃上兩口。

郝梅花看她這樣便問道,“你不會懷孕了吧?”

俞向好虎軀一震趕緊道,“不可能!”

郝梅花白了她一眼,撇嘴道,“懷孕又能咋滴,結了婚可不就得生孩子嗎,你這麽激動幹啥。”

俞向好後知後覺的發現好多人再看她,她讪讪道,“我覺得不可能,我跟豐年哥說好了過段時間再要孩子的。”

“生孩子這事兒咋做的準,兩口子晚上多滾滾不就有了。”郝梅花年紀不小,對兩口子這檔子事頗不以為然,就跟說閑話是的,“你今年還不到十九,懷了孩子二十歲生,挺好的,早生早恢複。”

這樣的話不止一個人說過,李秀芬雖然嘴上不說,可她明白老兩口子也盼着她能趕緊懷孕。

可俞向好想了想,還是道,“我男人那次回來的的時候,我倆都戴了套的。”

“就醫院領的那個?”郝梅花問道,“就用完一次洗洗還能用的那個?”

俞向好點頭,“對,就那個。”

這東西去醫院也不好領,趙豐年每回都死皮賴臉的領盒回來,還生怕不夠用,每次都得用完了仔細洗洗再放起來下回用,難道用這個還有問題?

果然郝梅花拍手道,“那玩意兒,我跟你講,用的次數多了肯定不會好,說不定就有漏網之魚。”

俞向好有些驚訝了,即便是原女主的記憶中對這東西了解也不深,上輩子的趙豐年跟原女主感情并不好,生了一個兒子後幾乎就沒咋那啥過了,原女主能有印象才怪。

俞向好食不下咽,見筷子放下掰着手指頭算了算,“離着來好事還有兩三天呢,興許是我想多了。”她嘆了口氣道,“而且距離我男人出門也才半個月,不能這麽巧吧。”

郝美麗哼哼道,“那可說不準,天底下的事兒還真就有這麽巧的。就醫院那玩意兒,不少人中了招,所以好多人寧願幹那事兒的時候弄外邊都不樂意戴這個,就是因為這個。”

俞向好恍然大悟,随即點頭,“行吧,再等幾天看看。”

話雖然這樣講,但俞向好心裏真的有點懷疑了,畢竟她可不是因為天熱就吃不下飯的人呢,苦夏啥的對她來說更是不存在的。

郝梅花還怕她沒往心裏去,勸道,“真懷了也是好事兒,咱廠又不是說你懷孕了就把你職位撸了,不存在的,只要不幹啥大不了的事就是一輩子的位子了。”

這事兒俞向好倒是沒考慮過,她只是單純的沒想到會懷孕而已。她嘆了口氣道,“再說吧。”

如此小心翼翼膽戰心驚的過了兩天,本該來的大姨媽仍舊沒來,俞向好這才有些慌了,不會真的懷孕了吧?

俞向好戰戰兢兢的出了門,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嘆了口氣,棗花娘從旁邊路過瞧着她笑道,“咋了,懷孕了?”

俞向好頓時大驚,“你看出來了?”

“真懷孕了?”棗花娘笑道,“我就随口一說,看你瞅自己肚子以為你懷孕了呢。”

俞向好讪笑,“不知道呢。過幾天再說吧。”

到了辦公室郝梅花湊過來問,“來沒來?”

俞向好苦着臉道,“沒來。”

“那可能就是懷了。”郝梅花拍拍她的肩膀道,“你放心,往後咱工會啥活大家都幫着幹,你就出出主意得了。”

“那咋好意思呢。”俞向好道,

郝梅花嗨了一聲,“那有啥不好意思的,前幾天那活動,你都把功勞分給我們了,我們幫着幹點活能有啥。”功勞不功勞的大家沒啥感覺,但是廠裏承諾了,等活動搞完了效果好了少不了大家的好處,大了敢說一把暖瓶啥的就夠大家高興的了。就算是給件廠裏的衣服那也讓大家省錢了不是。

俞向好笑了笑道,“那先謝謝郝大姐了。”

這幾天她顯而易見的不喜歡吃飯,聞不得葷腥味兒,可除了這個也沒有其他的感覺了,俞向好将信将疑,想着過幾天再說。

沒想到過了幾天大姨媽還沒來,趙豐年反倒回來了,他這次去的地方近,不到二十天。但這樣的天氣出車實在不好受,倆人坐在汽車裏悶的難受。

趙豐年回家的時候天都黑了,拿起茶缸子咕咚咕咚就灌了一通,然後打了盆涼水進來洗了澡飯都不吃就想親媳婦。

親可以,其他的事兒俞向好卻不應了,趙豐年以為俞向好餓了,便問,“媳婦,吃飯了嗎?”

俞向好哪有胃口吃飯,搖頭,“沒有。”

“那我去國營飯店買點去。”趙豐年知道他不在家俞向好根本懶的買菜做飯,當即不等俞向好阻攔就跑出去了。

“豐年哥……”俞向好追到門口人都不見了蹤影,俞向好心裏又甜蜜又生氣,咋就不聽她說完呢。

誠然趙豐年對她很好,可一想到肚子裏可能已經揣了一塊肉,她心裏就很複雜,她要當娘了?不敢相信啊,她也沒做好準備。而罪魁禍首還是趙豐年。

俞向好有些郁悶,便又躺回了床上,也不知什麽原因,以前躺床上不動也能忍受的她意外的覺得燥熱,身上熱,心裏也燥,感覺糟糕透了。

沒過一會兒趙豐年又大汗淋漓的回來了,進來還高興道,“媳婦,我磨了好一會兒,讓他們大廚專門給炖了一條小鯉魚,可香了,還有一碗紅燒肉,媳婦,快起來吃。”

魚?

俞向好稍微有了點興趣,然後趙豐年剛把碗放下,魚湯的味道撲面而來,俞向好腹中翻滾,頓時捂着嘴跑出去了。

趙豐年大驚失色,大喊着媳婦追了上去。

樓上的水管子除了廚房有一個就是樓下那裏有倆水龍頭了,俞向好見廚房有人味道也大,捂着嘴就到了樓下,可惜沒吐出來,她洗了把臉,又漱了口一扭頭就看見趙豐年一臉驚吓的看着她,“媳婦,你咋了?”

趙豐年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俞向好看着趙豐年突然就哭了,“都怨你。”

“對對,都怨我,媳婦你別吓我,咱去醫院看看。”趙豐年哪怕不知道為啥會怨他也直接應了,生怕他媳婦有個好歹。

俞向好剛想搖頭,就見棗花娘和幾個女人過來了,“咋了,是不是反胃了?”

棗花娘原先就有了猜測,這會兒見了俞向好的反應更加肯定了,“傻小子,你媳婦是懷孕了。”

趙豐年直接啊了一聲,不敢相信道,“懷孕了?不可能吧?”

一聽他這話,包括俞向好都朝他看了過來。俞向好知道為啥他會這麽說,但棗花娘幾個不知道啊,心裏還猜測覺得趙豐年這話的意思是俞向好給他戴了綠帽子呢。

棗花娘呵呵笑了笑,“你們倆結婚也一年多了,懷孕不很正常的事嗎。”

趙豐年眉頭一皺,“可每次我都……”他及時剎住閘,“我為什麽要跟你們說。”

說完趙豐年哼了一聲然後去扶俞向好,“媳婦,走,我扶你回屋歇着去。小心點,可不能跑了。”

俞向好無語道,“我是懷了孕,我又不是腿瘸了。”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她也沒掙紮,就老老實實的被趙豐年扶着走了。

待小兩口甜蜜蜜的回家去了,樓下幾個女人有些摸不着頭腦了,“這小兩口到底啥意思啊?”

棗花娘皺眉搖了搖頭,“前幾天的時候我看小媳婦瞅肚子我就有些懷疑,還問她了,她也覺得不可能。可小年輕咋也說不可能呢?”

這幫女人結了婚就生孩子,哪想過俞向好夫妻一直在避孕呢。而且這年頭真的去醫院領避孕套的也沒幾個,所以他們就都奇怪上了。

她們在奇怪,趙豐年扶着俞向好上了樓,一直關上門,趙豐年才呼了口氣,然後不敢置信的看着俞向好的肚子,“咋就懷上了呢。”

俞向好白了他一眼,“你就不懷疑是我給你戴了綠帽子?”

“那不能。”趙豐年嘿嘿笑了笑,“哪個男人能比我更帥氣啊,你看不上。”

俞向好忍不住笑了,随即看了眼肚子,然後埋怨道,“都怨你。”

“是是是,都怨我。”趙豐年伸手摸摸她的肚子,“都戴那玩意兒了還懷孕了說明這孩子就特別想來咱家。”

俞向好哼了一聲,“感情懷孕生孩子不是你來,說的輕巧。”

都說懷了孕的女人脾氣大,趙豐年看他二姐就知道了,當初他還對二姐夫幸災樂禍,可一眨眼,他也成了被牽累的人了。

可轉念一想,媳婦懷孕又是孕吐又是不方便的,好像是挺委屈的,趙豐年把臉伸過去,“要不你打兩下出口氣?”

俞向好拿手在他臉色輕拍了兩下,“我餓了。”

趙豐年苦惱的撓撓頭,看了眼桌上的魚站起來道,“我給你換點東西吃去。”

俞向好看着他端着魚出了門去瞧了棗花家的門,棗花娘見他端着魚過來,驚訝了一下然後伸手去接,“你看看你,來就來吧,這麽客氣幹啥。”

趙豐年板着臉把碗往回一撤,“我用魚換你家青菜。”

“啊?哦哦。”棗花娘連忙去拿碗盛了滿滿一碗的青菜過來,“我剛炒好的。”

趙豐年嫌棄的看了眼道,“看賣相就不好吃,有沒做的沒,我回去自己做。”

于是棗花娘又去拿了一把芹菜一把韭菜還有兩根黃瓜出來,“就這麽點了。”

趙豐年免為其難道,“行吧,先這樣吧。”說完把碗往棗花娘手裏一塞就走,“吃完了自己送回國營飯店去。”

看着他匆忙跑走了,棗花娘不由嘀咕,“不會是覺得他媳婦懷的不是他的孩子連魚都不給吃了吧。”

“你說啥?”大柱子娘突然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棗花娘吓了一跳,拍着胸脯說,“你個死娘們,幹啥呢,吓死我了。”

“剛才趙豐年來你家幹啥了?他幹啥給你魚?”大柱子娘眼珠子黏在碗上拔不動了,“說說呗。”

棗花娘白她一眼,“愛幹啥就幹啥。”端着碗直接進屋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大柱子娘皺眉道,“你這人真是……”

趙豐年拿了菜回家叮叮當當的一通忙活,好歹做出三個清爽的菜出來。

俞向好看着他忙活的一身汗,忍着難受吃了點,然後摸着他的臉說,“瘦了。”

“沒瘦。”趙豐年豎起胳膊道,“結識來了。”然後又挺了挺腰,“腰也有勁兒了。”

俞向好噗哧一聲笑了,“那你知不知道懷了孕了就不能幹那事兒了?”

“啊?”趙豐年一臉懵,“不能嗎?”

俞向好嗯了一聲,“不能。”

趙豐年頓時一陣哀嚎。

兩人吃了飯又擦了澡,躺在床上的時候趙豐年翻來覆去的跟滾碾子是的。

俞向好知道他為啥這樣,憋了這麽多天本以為可以大展雄風來着,結果卻因為俞向好可能有孕直接叫停了,不難受才怪。

俞向好本來渾身燥熱來着,結果看他這樣心情莫名其妙的就好了,一晚上竟然睡的非常踏實。

第二天一大早趙豐年起來用昨天剩下的菜炒了青菜兩人吃了,然後騎自行車送俞向好去服裝廠,擔心路上颠簸,趙豐年騎都不敢騎了,“等今天請假,明天我跟你去醫院看看去。”

俞向好應了一聲,早點去查一下也早點安心。

中午趙豐年來給送飯,傍晚來車接送,把俞向好保護的跟個瓷娃娃是的。

第二天一大早吃了飯,夫妻倆去縣裏醫院一查,果真是懷孕了。

趙豐年最後一點念頭終于沒了,整個人都覺得天旋地轉了。

起碼一年不能幹那事兒了啊,太慘了!

站在一旁的俞向好看着他的樣子一聲不吭,甚至壞心眼的想,她就不告訴他懷孕中期是能幹那啥的,她就不說,氣死他。

然而轉頭,趙豐年就暗搓搓重新回了醫生的辦公室問,“大夫,媳婦懷孕了,是不是就不能幹那啥了?”,,大家記得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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