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俞向好見趙豐年出來了又回去了, 心中存疑,便也跟着過去, 沒想到剛到門口就聽見趙豐年沒羞沒臊的問了醫生這麽一句話。

那醫生是個三十來歲的女大夫,聽了趙豐年這話直接有些不好意思了。俞向好摸摸鼻子,往邊上靠了靠,她就當沒來過吧。

然後就聽見裏面大夫說,“前頭三個月和後面倆月不可以, 中間是可以的。”

“太棒了!”趙豐年就差跳起來鼓掌了。

大夫震驚的看着趙豐年咳了一聲道,“但要注意姿勢,不要壓着肚子。”

只要得到肯定的答案, 任何要求趙豐年都能接受的, 趙豐年高興的給大夫鞠了一躬然後就蹦了出去(就是蹦!),“媳婦,媳婦。”

俞向好從旁邊過來只當啥都沒聽見,“問好了?”

趙豐年讪讪道,突然一拍腦袋, “沒問完呢。”

然後在俞向好的目瞪口呆中趙豐年又跑回去找大夫了。

俞向好看的清清楚楚, 大夫看見趙豐年又回來的時候嘴角都抽了抽。俞向好還擔心趙豐年再問什麽驚世駭俗的問題,好在趙豐年這次比較靠譜,問了大夫平時對待孕婦的一些問題, 又問了能吃什麽不能吃什麽,甚至預産期到了的時候怎麽處理都問的一清二楚。

涉及到專業知識大夫自然不會藏着掖着,更何況這年代對孕婦本身就不夠重視,能夠堅持來産檢的都在少數, 大部分生孩子都在家就生了。趙豐年能事無巨細的問清楚這些,大夫對他的評價也從色胚變成了有責任心的好丈夫。

趙豐年臨出門的時候大夫還誇了他兩句,把趙豐年美的不行。

一出來,趙豐年就把大夫誇他的話說了,“媳婦,你看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對她好,俞向好看的清楚聽的明白,這會兒也不忍心打擊他了,她嗯了一聲道,“那咱回家?要不要回家告訴爸媽?”

趙豐年搖搖頭,“不行,大夫說了,剛開始三個月脆弱着呢,等八月十五咱再回去。”

“那萬一你正好不在家呢?”俞向好道。

趙豐年道,“我去跟廠裏說說,看能不能近期讓我跑短途,反正我現在還沒轉正。”

“你不是學會開車了嗎,咋還不能轉正。”俞向好問道。

趙豐年倒是沒在意,“不轉正拉倒,反正也不少掙,就是少發點油票啥的呗。”

他心裏有譜俞向好也沒管,只點頭道,“你看着來就成,不過二姐夫當初都沒說跑短途,要是廠裏不答應就算了。”

趙豐年應了一聲,可看他那樣子顯然是沒聽進去的。

趙豐年推着自行車小心翼翼的将俞向好送回家,在院子裏碰見大柱子娘,兩人都沒說話。大柱子娘腆着臉湊上來,“小媳婦你是懷孕了?”

俞向好嗯了一聲沒搭理她,大柱子娘一拍巴掌,“哎呦,你還真懷孕了啊,你男人天天不在家,你咋懷孕的啊?”

見兩人臉都黑了,大柱子娘連忙捂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說着玩的……”

“滾!”趙豐年瞪了她一眼,“再瞎哔哔看我不揍你。”

大柱子娘瑟縮着退後一步,嘟囔道,“本來就是嗎……”

她話沒說完趙豐年直接一腳踢在她腿上,大柱子娘頓時疼的哎呦一聲抱着腿慘叫起來,“我腿斷了,我腿斷了,殺人了……”

旁邊一個女人白了她一眼道,“活該。”

“我瞅着也是,吃飽了撐的。”

幾個女人顯然聽見她的話了,紛紛指責大柱子娘。

俞向好笑吟吟道,“我瞅着大柱子和你男人不大像呢。”

大柱子娘一怔,俞向好拍拍趙豐年道,“豐年哥,我餓了。”

“我一會兒去買菜,想吃啥你說。”趙豐年扶着他下了車,然後把自行車鎖好,扶着她往樓上走。

樓下大柱子娘被幾個女人說的臉上挂不住了,“我咋得罪你們了……”

幾個女人都不願搭理她了。

趙豐年把俞向好送進門又騎車去供銷社買菜,因為怕她反胃,直接買了些青菜回來,等做好午飯吃了飯,俞向好也得上班去了。

趙豐年道,“你都懷孕了,要不別去上班了,咱不上班了。”

“我不上班你養我啊?”俞向好笑道。

趙豐年啊了一聲理所當然道,“當然我養你了,你現在懷着孕身體重萬一累着多不好。我往後再努力點,你就別去上班了,在家歇着不好嗎。”

俞向好搖搖頭道,“不好,我聽說懷孕了閑着容易閑出毛病來,我得上班去,你不在家的時候好歹有人說話不是。”

趙豐年撓撓頭,“那你路上得小心點。”

“知道了,你在家的時候你送。”俞向好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乖。”

趙豐年的厚臉皮居然紅了,他哼哼唧唧道,“我聽大夫說……就懷孕過了頭三個月的時候,兩口子是能幹那事兒的。”

俞向好故意道,“幹啥事啊。”

“就那個那個呗。”趙豐年居然有些小羞澀,“就幹那啪啪啪的事兒呗,還不用戴套呢。”

俞向好忍俊不禁,“你回去就問這個了?”

“啊。”趙豐年臉紅都不好意思看他了,“就順便多問了兩句。”

俞向好也不戳穿他,“走了,出門。”

等趙豐年把她送到辦公室,辦公室的人都圍過來問她是不是懷孕了。

俞向好無奈的看了眼郝梅花,郝梅花笑道,“我覺得這是好事兒值得大家都值得啊。”

既然大家都值得了,俞向好也不瞞着了,她點頭道,“是,我懷孕了,一個來月。”

她話一出,屋裏的人紛紛表示祝賀。

不過值得她懷孕了也有好處,起碼辦公室裏的人不好意思随意指使她幹好活了。程美麗哪怕再不喜歡她對她有意見也不得不把她剔除打掃衛生的行列。

而過了幾天廠裏比賽的情況也出來了,馬玉蓮一臉喜色的進了辦公室,拍了拍手道,“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咱們廠裏第一次比賽結果出來了。在全體職工的努力下,咱們廠今年七月份的産量是去年的二倍!尤其是大家拿到獎品後積極性都非常高,希望廠裏再進行第二次比賽,這是咱工會全體人員組織下才有的啊。”

馬玉蓮的話一出,工會的人都紛紛鼓掌了。

馬玉蓮又道,“廠裏為了獎勵咱們工會也給咱工會獎勵,一人一套咱廠裏出的衣服,全是的确良的,一件外套一條褲子,自己去程主任那裏登記,然後去後勤部領出來就行了。”

等她一走,屋裏的人都去程美麗那裏登記了。俞向好對的确良無感,便報了李秀芬的尺寸,程美麗驚訝的看她,“你穿不了這尺碼吧?”

俞向好笑道,“我不穿,給我婆婆穿。”

程美麗訝異的看她一眼登記上了。

這時候的衣服沒啥顏色,無非是藍色和黑色灰色這些,所以哪個年齡段都能穿。

郝美麗登記完了帶姚甜甜去後勤部領衣服,後勤部主任笑道,“這比賽好啊,庫裏衣服都放不下了,正好趁着中秋節前出一批。”

說着後勤部主任把工會的獎勵拿了出來給她,“你們工會可真厲害。”

程美麗讪笑着接受了這誇獎,心裏卻怎麽都不得勁兒,這事兒是俞向好挑起來的,而俞向好在廠委那邊也挂了號,她們雖然拿到獎勵了但總覺得是為俞向好做了嫁衣了。

“咋了,程主任?”姚甜甜還擔心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連忙問道。

程美麗皺着眉頭搖了搖頭,“沒啥,回去吧。”

兩人回去把衣服分了下去,屋裏的女人們都在讨論這件事,讨論到最後覺得得感謝俞向好,要不是她寫了那方案,她們還真得不了這衣裳。

這年頭買衣服都得布票,她們哪怕是服裝廠的員工也不可能說買就能買,最多買點有瑕疵的衣服。像現在白得一件全新的衣裳任誰都高興。

郝梅花道,“看來以後還得多搞搞活動啊。”

這話得到大家的一致認同。

俞向好笑了笑沒說話,這頭一次搞大家積極性高,後面要是獎勵跟不上那就不好說了。不過她也沒說,她也沒必要得罪這個人。

傍晚的時候趙豐年來接她下班,俞向好把得來的衣服說了,“這衣服等中秋節的時候拿回去給咱媽穿。”

“你咋不要件你能穿的。”趙豐年還老大不高興的,“你留着穿多好,媽有的是衣服。”

俞向好氣的拍他後背,“要是讓媽聽見你這話肯定得罵你白眼狼。”

趙豐年得瑟道,“不會,娶了媳婦忘了娘這句老話可是有道理的,媽頂多罵我這麽一句,而且這本來就是事實,媽有咱爸疼,我要是疼媽不疼媳婦,那媳婦多可憐啊。”

“我看你就是歪理。”俞向好氣道,“就不能一塊疼了?”

趙豐年哼哼兩聲反正不肯說了,俞向好擰他後腰,“聽見了沒。”

趙豐年的腰非常敏感,被她這一擰全身都嗖的麻了一下,他咬牙切齒道,“媳婦,晚上你得給我消火。”

俞向好直接翻白眼,“我懷孕了,大夫說了,前三個月不能那啥。”

趙豐年推着車子瞥了眼她嫩白的小手,小的一臉蕩漾,“用小五姑娘。”

俞向好氣的直接擡手打他了,想她白嫩嫩纖細的手指飯沒怎麽做過,衣服沒怎麽洗過,竟成了給他撸來撸的工具了,打死他算了。

兩人嬉鬧着回了家,俞向好突然道,“要不把這事兒告訴二姐?”

趙豐年車頭直接一拐,“走,蹭飯去。”

俞向好嚴肅道,“咱不是蹭飯,咱是看小外甥去。”

趙曉麗生了孩子如今才倆來月,除了滿月的時候俞向好去過,到現在也沒去過呢。

“先去買點東西。”俞向好道,“就算去蹭飯也不能空着手啊。”

趙豐年又推着車子往供銷社走,“要不要叫上三姐一塊?”

俞向好道,“成,反正倆人是蹭,三個人也是蹭,一起去二姐家吃大餐去。”

兩人到了供銷社,卻沒在賣衣服那兒看見趙曉麗,趙豐年問旁邊的大姐,那大姐說,“有個青年來找她,就出去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

趙豐年眉頭一皺頓時想起了那個陳啓生,難不成陳啓生又來了?

上一次陳啓生和趙豐年在趙曉麗宿舍門前不歡而散,他也沒顧得上去問三姐咋回事,現在看來倆人還粘粘糊糊的一直沒斷呢。

趙豐年眉頭皺着,俞向好奇怪道,“你咋了?”

趙豐年便說了,“上一次我去學校給你送的紅糖是找三姐要的,當時我來找紅糖的時候看到陳啓生就在三姐門外等三姐,後來我也忘了問三姐他倆咋回事了。我記得當初三姐說陳啓生走了?”

俞向好想了想點頭道,“說過,那時三姐情緒不是很好,尤其過年那陣兒,我還以為陳啓生再也沒來過呢,難道真的又是他?”

“有可能。”趙豐年道,“咱先去買東西,回來再瞅瞅。”

兩人跑去想買麥乳精或者奶粉,結果都沒有,最後買了兩包豆奶粉,趙豐年道,“下次等我出遠門的時候看看多弄點奶粉回來,給你補身子。”

俞向好對這沒意見,便說,“那你就找找路子,你想啊,咱們買都不好買,縣裏其他人家是不是也不好買?”

聽她這麽一說趙豐年頓時眼前一亮,“對啊,我之前咋沒想到呢,女人和孩子的錢最好賺,媳婦你可真聰明。”

“注意點。”俞向好扯扯他袖子,趙豐年這才注意到他動靜太大好多人在看他了。

趙豐年臉皮本來就厚根本不以為意,“走,媳婦,咱蹭飯去。”

兩人又去了賣成衣那裏,果然見趙曉娥回來了,而旁邊還站了個人,正是陳啓生。

趙豐年眉頭一皺,上去道,“三姐,我們打算去二姐家蹭飯,你要不要一起去?”

趙曉娥沒想到他們來了,擡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點頭,“去,等我收拾一下。”

在等趙曉娥收拾東西的時候趙豐年溜達到陳啓生跟前,語氣不善道,“這次來待幾天?”

陳啓生看他一眼,笑道,“大概三五天吧。”

趙豐年點點頭道,“我姐今年二十二了。”

陳啓生嗯了一聲,“我知道。”

就是這副看起來什麽也不在乎的語氣!趙豐年怒火頓時就燒了起來,“陳大哥,我有事想跟你說說,咱出去說?”

俞向好見他神色不對想阻攔他,趙豐年拍拍她的手低聲道,“沒事。”

陳啓生依然好脾氣的笑笑,“好。”

俞向好面露焦急,卻也只能看着兩人出去了,可千萬別打起來。

等趙曉娥收拾好東西,卻不見倆男人了,不由奇怪道,“豐年呢?”

俞向好朝外看了眼,“和陳啓生出去了。”

“壞了。”趙曉娥眉頭一皺趕緊追了出去,俞向好拉住她道,“三姐,你是擔心陳啓生?”

趙曉娥抿了抿嘴,“你咋也不攔着點,真打起來就好看了?”

俞向好眼眸一閃,“三姐,你是擔心豐年哥還是陳啓生?”

“連你也這樣。”趙曉娥氣的甩開她的手直接往外頭去了。

俞向好皺了皺眉跟上去,到了外頭她自己松了口氣,好歹是沒打起來,可瞅着那表情就不對勁,指不定說了什麽話了。

趙豐年見她們出來了就過來道,“媳婦咱們走。”

俞向好回頭看了眼,趙曉娥和陳啓生在後頭跟了上來,兩人隔了一人寬的距離,似乎在說着什麽。

俞向好低聲問,“你們說啥了?我瞅着三姐挺在乎陳啓生的。”

“我就問他到底什麽意思這麽吊着三姐。”趙豐年氣道,“結果他說什麽?他說再等等,給他半年的時間,他肯定會給三姐一個交代,你聽聽這是什麽話啊。”

半年?

俞向好突然想起七月份發生的事,還有九月份即将要發生的事,半年的話,有些事的确就能确定了,那麽陳啓生家裏難道與那些事兒有關?

或許陳啓生因為在京市,所以才會說這樣的話。

想到這裏俞向好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眼,趙曉娥長的雖然比不上趙豐年好看,但在普遍面黃肌瘦的姑娘中長相算是出挑的了,陳啓生長的溫文爾雅,性子也好,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還別說挺登對的。

這時陳啓生發現她的目光了,眼神不躲不閃還朝她微微颔首。

俞向好也點了點頭,轉過頭來對趙豐年說,“三姐不是小孩子了,咱們就相信三姐的眼光吧,現在到處都亂,說不定他真的有難言之隐,咱們要是逼迫他真跟三姐不好了,那三姐難受的時候咱不也難受?”

趙豐年勉勉強強接受了這個說法,他回頭瞪了陳啓生一眼道,“他要真是辜負了三姐,我追到京市去也不放過他。”

“那肯定的。”俞向好道,“咱三姐也不是吃虧的人,咱們相信她一回吧。”

趙豐年好歹被勸住了,起碼在陳家吃飯的時候沒再撂臉子,但想讓趙豐年和陳啓生好好說話那也不可能。

陳家人對陳啓生也很好奇,但也識趣的沒多問,陳大爺除了拉着趙豐年喝酒又把陳啓生也拉過去了,俞向好幾個女人一起吃飯聊天。

趙曉麗将孩子奶睡了,過來吃飯,低聲問趙曉娥道,“你倆什麽情況?”

趙曉娥明顯不想說這件事,直接不吭聲了。趙曉麗生了孩子後脾氣長了不少,見她這樣氣道,“你這人真是……”

“真是咋了?”趙曉娥嘆氣,“就那樣呗,非得問啥啊。我這輩子就他了,除了他誰都不嫁了。”

她聲音不小,不光把俞向好和趙曉麗驚住了,那邊的幾個男人也驚住了。

陳啓生雙眸含笑看着她道,“我也非你不娶。”

俞向好頓時牙酸,本以為倆人磨磨唧唧不知道啥情況的,結果人家秀的一手好恩愛,生生把她和豐年哥給比下去了。

同樣被酸的不輕的趙豐年趁機給陳啓生倒了滿滿一杯的白酒,“來,敬未來三姐夫。”

陳啓生看了眼滿滿的酒杯,目光在趙曉娥身上轉了一圈,然後端了起來,“敬未來小舅子。”

小舅子趙豐年可不是啥實誠人,給陳啓生倒了滿滿一杯,自己卻只小半杯,趙豐年還大言不慚道,“幹了!”

那豪氣勁兒俞向好都沒眼看了,目光一瞥,注意到趙曉娥,趙曉娥顯然因為陳啓生的話很高興,這會兒一臉擔心的看着陳啓生,似乎是擔心他喝多了。

俞向好戳戳趙曉麗讓她看趙曉娥的表情,趙曉麗翻個白眼道,“以前真是看錯她了,以為她是個爽快的,沒想到居然是個外表爽快,內裏黏糊的人,真是。”

瞧着趙曉麗嫌棄的樣,俞向好忍不住笑道,“二姐以前可溫柔了。”

“現在不溫柔了?”趙曉麗眉頭一挑問道。

俞向好抿唇笑,“溫柔,現在溫柔的不得了。”

她話剛說完趙曉娥來了一句,“以前溫柔的像水,現在像母老虎。”

“嘿,你這人。”趙曉麗頓時和趙曉娥杠上了。

姐妹倆正鬧着,小家夥睡醒了開始哭鬧,溫柔的姐倆一起跑過去看孩子去了。

“你不去看看大外甥?”那邊喝酒的趙豐年見她坐着沒動問道。

俞向好搖搖頭,“不去了。我過去添亂。”

實際上是她不咋喜歡孩子,上一世她跟着老皇帝沒生過孩子,而她對孩子的印象大概就只有原女主養的那個兒子了。

那個兒子不能說不好,而是被家人給慣壞了,整一個媽寶男,想想就糟心。俞向好雖然現在懷了孩子,但她也不确定這個孩子是不是和原女主生的那個一樣。只不過她想既然孩子在她肚子裏,那長成什麽樣就得她說了算了。

但對別人的孩子,偶爾戳兩下還行,真說萬分喜愛那是不可能的。

趙豐年見她老老實實坐那,自己也不想喝酒了,過來坐到俞向好身邊說,“困了嗎?困的話咱們回家睡覺去。”

俞向好聞着他嘴裏的酒味一陣惡心,捂着嘴往後靠了靠,“好大的味兒。”

陳大娘到底見多識廣,“小俞是不是懷孩子了?”

俞向好這才點頭,“是呢,大娘,才一個來月。”

聞言陳大娘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可是大喜事啊。”

“啥喜事啊?”趙曉娥從裏屋出來,嫌棄的聞了聞手上,“一股子尿騷味。”

趙曉麗也跟着出來了,“活該,誰讓你摸人屁股,摸一手尿可不活該嗎。”

“唉。”趙曉娥說着去洗了手過來問,“什麽大喜事?”

俞向好摸了摸肚子,“我肚子裏揣小娃娃了。”

一聽她這話趙曉娥姐妹倆頓時面露驚喜,趙曉麗好歹是做媽的人了,說了幾句好話和要注意的事兒,趙曉娥直接啧了一聲道,“這娃娃生出來可千萬別像他爹啊,不然向好以後可就累了。”

趙豐年喝酒喝的本來就不少了,聽見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像我咋了,我長的這麽俊,長的像我咋了!”,,大家記得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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