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救我,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劍眉星眸,鼻梁高挺如山,一張如同浸染櫻色的唇瓣,如同畫龍點睛之筆,将他俊朗的容顏襯托的妖冶魅人。

氣質冷峻,高貴如蘭,渾身上下透露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氣息。

沈若暖聽着漸行漸近的腳步聲,恐懼的直哆嗦,眼淚如同九天之上飛濺下來的珍珠,簌簌的滾落入塵。

“救我,有人販子要把我賣給糟老頭糟蹋幫,幫我報警,拜托你了。”

那奮力的一撲,像是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沈若暖很想轉過去,利落的将門鎖起來,這樣自己還能贏得一點自救的時間。

可是,她的雙腳就像被釘在了原地,根本擡不起來。

男人聽了她的話,垂眸看了她一眼,眼底全是冰冷,甚至還有厭惡,“怎麽,這是投懷送抱的新戲碼?”

一推手,毫不留情的将她推出門。

“沈若暖,你這小賤人居然還敢跑,看我不打死你!”

楊媛園一邊追擊,一邊給徐昂承打電話。

看到沈若暖被丢出來,她高興壞了,收起電話沖上去就是狠戾的一腳。

徐昂承聞訊趕來,開門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楊媛園在打沈若暖,他歉意的對着身後跟出來的陳總道歉,“不好意思啊,陳總,這小娘們欠收拾,讓你看笑話了。我這就把她弄進你的房間,還望你不遺餘力的調教,怎麽高興怎麽來。”

沈若暖被踢到背心,疼的蜷縮在地上,淚如泉湧。

完了,最後的希望破滅了今晚,她只有死路一條了麽?!

心髒就像被無形的大手狠拽着,越捏越緊,像注了水被捏到極致快要破碎的氣球,讓她艱于呼吸和視聽。

徐昂承可以不愛她,但是,他怎麽可以真的将她送給老男人。

她看到徐昂承看自己一臉的氣急敗壞,哪還有曾經的愛意和寵溺之色,甚至在靠近的時候還狠啐了她一口,罵她給臉不要臉。

她還看到走出來的陳總,又矮又胖還很黑,頭頂凸了一大片,頭發斑白,一笑門口的兩顆大金牙無比的刺眼,年紀更是大的可以做她爺爺。

“求你,救救我”

被逼至絕境,沈若暖忽的生出最後一絲孤勇,抱着破釜沉舟的心,一骨碌爬起來,撲到之前的門口,緊緊的抱住冷峻男人的腿。

“只要你肯幫我,你要什麽我都給你。我是沈氏嬰童制品的繼承人,你幫我的話,我可以把沈氏送給你”

他們三個蛇鼠一窩,肯定不會放過她。

如今,這男人是她最後的希望,只有他能救自己。

扯着他的西裝褲,沈若暖咬着下嘴唇,眼巴巴的望着他,就怕他再次一腳将她踢開。

心髒如有萬馬奔騰,那一刻,一秒慢若千年,焦灼着她的心。

“你是說,你是沈氏的沈若暖?”

冷峻至極的男人,終于有了反應。

他微微颔首,冷睇着沈若暖,審視的目光在她的臉上游移,像是在确認什麽。

“對,我是”

沈若暖看到了希望,剛想回答,近一點的楊媛園就跳了出來。

“別聽她的,沈氏現在已經換了掌權人了。她爸爸涉險違法犯罪活動,已經被拘留起來了,你幫她非但沒有好處,還只有壞處,我勸你”

離得近了,楊媛園這才看清男人的臉。

走廊的燈光雖然昏暗,但足以将男人俊美無俦的臉照亮。

楊媛園像是從沒看過這麽帥氣的男人,話說到一半,驚訝的張大了嘴,再也說不下去,只顧着打量男人的臉,目光貪婪的在他臉上游移,不肯放過對視的一分一秒。

太好看了她從未見過這麽俊朗的男人,他是從畫裏走出來的嗎?

“說得對,沈氏現在最大的股東是我,這個女人已經什麽都不是了。這是我的家務事,我找人幫忙調教自己的妻子,外人最好識相一點,別随便插手。”

沈氏在這座城市裏,也算是響當當的大企業,基本上有孩子的家庭都知道。

徐昂承大聲的警告男人,覺得敢得罪他的人應該很少。待他走到男人的面前時,風發的意氣瞬間消弭,挺直的脊背佝偻起來,變為溫順的哈巴狗,對着俊逸的男人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

“小,小叔,您怎麽會在這啊?”

時擎楓,秦氏企業董事長最小的兄弟,是秦家的私生子。小時候走失被時家撿回去撫養,大學時期開始自主創業,如今28歲,是楓集團的主導者。

旗下的行業衆多,主營互聯網這一塊,囊括旅游業、地産和交通通訊,最近還在涉足百貨商場,身價至少百億。

徐昂承在秦家見過他一次,知道他是秦家都不敢得罪的大神。

“小叔,你是在叫我?”

不悅的瞟看徐昂承一眼,時擎楓冷冽的勾唇,蕩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這年頭,阿貓阿狗都敢亂認親戚,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尊榮,配嗎。”

看到徐昂承因為自己的一席話羞紅了臉,時擎楓沒什麽情緒波動。

矜貴的朝沈若暖伸出手,他将她從地上拉起來,面色冷峻的看着她,“你說只要我救你,你什麽都願意,是吧?”

握着她的手,有些發涼。

時擎楓當着衆人的面,伸出食指微微卷曲,用第二指節輕擡起她的下巴,與她對視。

沈若暖點頭如搗蒜,看徐昂承這般畏懼他,知道他就是救命稻草,只想抓緊,怎麽都不肯放過。

雖然心下疑惑,徐昂承為什麽叫這個男人小叔,但她沒有時間多想,滿心滿眼都是期盼,盼望着這個尊貴如神邸的男人能救她一把。

“時,時總她,她是我的妻子”

當場被打臉,徐昂承有些兜不住,但還是不敢開罪時擎楓。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将沈若暖拽回自己的身邊,手剛要觸碰到沈若暖,時擎楓淩厲的如刀眼神,駭的他愣了愣,又悻悻的縮回了手臂。

“怎麽,把她送給他可以,送我不行?”

時擎楓冷若冰霜的擡眼,不爽的盯着徐昂承。那眼神宛如黑暗中的嗜血魔物,無限恐怖,吓的徐昂承艱澀的咽了咽口水。

“行行行,當然行,時總請慢用,我們不打擾了。”

怯生生的退出房間,徐昂承賠着笑臉,将門給他們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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