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老公把你送我了
聽到關門聲,沈若暖如釋重負。
“謝謝”
她虛弱無力的低吟一句,人瞬間癱坐到地上,像是被抽光氣的娃娃,耷拉着頭和肩膀,渾身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好可怕她差點就要淪為糟老頭的玩物了
劫後餘生,沈若暖沒有竊喜,有的是無窮盡的恐懼。若是今晚這扇門沒開,現在自己應該渾身冰涼的躺在酒店外的地面上了吧?
鮮血四濺,腦漿橫飛。
“脫。”
沒聽見對方的回應,她正打算再次道謝,冷不丁的聽到他清冷的一聲令下,像是在對她下命令。
沈若暖愣住了,“你,你是要我脫衣服?”
難不成他對自己也是有企圖的,所以才會伸出援手救自己?
想到這裏,沈若暖的脊背發冷,不自覺的往門口退去,拉開門就要逃走。
“出來了出來了,我就知道那帥哥不肯能看上她!”
剛要踏出門,就聽到不遠處傳來楊媛園激動的聲音。
沈若暖探出腦袋看了看,徐昂承和她站在隔壁房間的門前,揣着手等着她出來。
前面是龍潭,後面是虎穴,她進退艱難。
“你老公已經把你送給我了,怎麽,想跑?”
時擎楓大步追了上來,一伸手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吓的沈若暖尖叫一聲,奮力的往前一跑,一頭撞在對面的牆壁上。
徐昂承見狀,立即跑了上來,“對不起,時總,這女人欠調教。你要是喜歡,我帶回去調教好了再給您送來。”
他抓住沈若暖的手,蠻橫的将她往電梯間拖。
“不要,放開我,你這個人渣,禽獸!”
沈若暖撞的有些頭疼,但她現在顧不了頭,被徐昂承抓回去,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條。
與其被陳老頭糟蹋,不如先跟這個男人進房間,也許能跟他講一講條件。
“救我,我答應你,我脫,我什麽都按照你說的做!”
為了表示自己會聽話,沈若暖一把扒拉下睡衣,漏出另一邊的香肩。
時擎楓的眸色沉了沉,他一個箭步上前,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你是我的,只能我一個人看。”
占有欲很強,哪怕對方是她的丈夫,時擎楓也毫不掩飾。
“還不松手?想一起進去?”
見徐昂承還死死的拽着沈若暖,時擎楓不悅的微蹙眉頭,淩厲的視線如銳利的尖刀,嗖嗖的刺向他。
“玩,玩的高興。”
徐昂承沒想到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雖然不是很樂意放手,可是一想到時擎楓是秦家現在的掌中寶,不敢正面得罪,只能把沈若暖拱手相讓。
反正沈若暖不是什麽好鳥,就讓時擎楓先玩好了,玩完再轉手給陳總大賺一筆!
“多事。”
好像徐昂承說什麽錯什麽,時擎楓一把将沈若暖打橫抱起,不悅的瞟看他一眼,嘭的一下關上了總統套房的房門。
“唔”
一進去,時擎楓就把沈若暖放下來,抵在門板上。
由于撞擊到門板,牽扯到之前的傷,沈若暖吃痛的悶哼了一聲,好看的柳葉眉皺到了一起。
“脫啊,你說你會聽話的。”
迫不及待的壓下來,惹得沈若暖尖叫了一聲,緊張的伸出手呈交叉狀,抱在胸前,做出了防禦的姿勢。
時擎楓的聲音冷冽,還異常的大,震得她耳朵疼。
“我,我想跟你談個條件只要你不碰我,我可以把我手裏的沈氏的股份分一半給你別的你有想要的,我也可以給你,只要,只要不動我”
怯生生的提出交換條件,沈若暖覺得,世界上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她不信他會看上滿身都是傷痕的自己。
“區區沈氏,我還不放在眼裏!”
他将她圈入懷中,大手一扯,一把撕下了她已經破掉的睡衣。
“啊不要”
沈若暖害怕的失聲尖叫,腿一軟就要往地上癱坐下去,卻猛地被他的手臂摟住,沒辦法順利的窩下去。
指了指貓眼,撐着她,讓她往外看。
沈若暖看到徐昂承和楊媛園還沒走,就在門口豎着耳朵,貼在門板上偷聽着裏面的動靜。
時擎楓微微颔首,去到她耳邊,悄聲低語了一句,“叫,大聲的叫,凄慘的叫。”
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頸窩,驚的她繃緊了神經。
什麽意思,他這是在幫她?
“你不叫,他們不會離開的。”
眸色深深的凝視她一眼,時擎楓松開手,拉開和她之間的距離,站到她對面的不遠處,開始遙控指揮她。
沈若暖配合的嚎了幾嗓子,少了之前的壓迫感,聽上去有些感情不足。
時擎楓猛地一個跨步将她壓在身下,她的心一瞬間被揪了起來,嘭咚嘭咚的跳動着,幾乎就要蹦出嗓子眼。
這一次的尖叫,聲情并茂。
“這樣才像樣。”
如星河一般璀璨卻又清冷的眼,靜靜的看着她,就像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一下将她吸入其中。
沈若暖從未見過這樣勾魂奪魄的眼,一下看的有些呆了。
來也快,去也快。時擎楓滿意之後,一轉身往屋子裏走去。
沈若暖愣了愣,随即撿起地上的破碎衣衫披上,跟了上去,“謝,謝謝”
她終于明白他剛才那麽做是什麽意思了,是想讓徐昂承知道,不管她願意與否,自己已經是他的女人了,是在變相的給自己庇護。
“不用客氣,受人之托而已。”
進了屋,時擎楓将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給她,“他們暫時不會離開,床在那邊,你可以休息一會兒。”
接過外套披上,沈若暖的眼眸中盈滿了淚水,他是她今天最大的救星,是她得以存活下去的溫暖,感激之情溢滿胸前,溢于言表。
“謝謝,真的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今天可能就活不下去了”走了兩步,沈若暖又回過頭來跟他道謝,“如果有什麽是我能為你做的,還請一定要告訴我,我願意為你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時擎楓聽到她說這麽嚴重的話,剛毅的面部線條,一下柔和了不少,“不用那麽誇張,你要是真的想為我做點什麽,那就嫁給我。”
“我唯一缺的,就只有一個能當擋箭牌的契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