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證明什麽?
徐昂承的臉上,帶着落井下石的壞笑。
他伸出手,一把拽住沈若暖的手,“聽到沒有,你爸讓你乖乖聽我話。走,跟我回去,我們好好的算一算之前的總賬!”
使勁一扯,徐昂承要将沈若暖從地上拽起來。
淺淺不松手,對徐昂承怒目圓瞪,“賤男,你要是敢再碰暖暖一下,你信不信我把你手廢了?”
毫不客氣的打開他的手,淺淺将沈若暖護在身後,順勢拉過阿彬擋在面前。
“怎麽,在老子門前,你們還想打人?”
徐昂承孤身一人,卻不再像之前一樣畏手畏腳。他拍了拍手,屋子裏瞬間走出四五個壯士的穿着黑西裝的保镖,齊刷刷的站在他的身後。
“沈若暖,你要是想救你爸,就跟老子進去。老子可沒時間跟你耗,三分鐘,你要是三分鐘沒進門,以後就別想進這個家門了!”
滿口髒話,徐昂承是徹底撕下假面了,一改之前風度翩翩的樣貌。
沈若暖還記得,這個氣焰嚣張的男人,曾經在惹惱她之後,為了求原諒,在僻靜的街道,對着她跪了下來。
她以為那時候他是真的痛心疾首,現在想來,是怕她這只愚蠢的鴨子飛走吧。
很想惡狠狠的甩開他的手,沈若暖卻做不到。
她勉強的勾唇,“淺淺,我有些事要跟他談,你們先回去吧。我身上的傷有多少,是拍了照留存的,明早你來接我去民政局。要是有新的傷口,正好起訴他。”
為了不讓淺淺擔心,沈若暖拍拍她的肩,講了意味深長的一席話。
淺淺是不放心的,但阿彬拽了拽她的衣袖,示意她暫時不要摻和,她只能聽沈若暖的話離開。并且警告徐昂承,要是敢在動沈若暖,她舅舅在警局,不會讓他好過。
目送兩人開車離開,徐昂承特意給了她這個時間,沈若暖覺得有些奇怪。
“好了,現在能幫你的人都走了,我們進去好好說說你爸的事吧!”
奸邪的揚唇,徐昂承伸出手,想要攬住沈若暖的肩。
“不要碰我,髒!”
沈若暖嫌惡的躲開,用看垃圾裏的臭蟲一樣的眼神白了他一眼,大步流星的進了門。
愛變恨,真的也就一瞬的事,在心死的那一刻。
捉奸的時候,沈若暖是又氣氛又心疼。被毆打的時候,她是難過又難受。現在面對這個始作俑者,她的心只餘濃濃恨意。
沈若暖跟他回去,一是想救爸爸,二是想試探他的底,挽救沈氏于水深火熱之中。
“哈,嫌我髒?等下老子還不是要睡你,小賤人!”
憤憤然的收回手,徐昂承啐了一口,跟着她進了門,從裏面落鎖。
“小媽,小媽,你在嗎?”
沈若暖進了屋,開始尋找自己小媽趙利婳的身影。
“不用叫了,她不在。”徐昂承吊兒郎當的跑上前去,一把将正站在樓梯口張望的沈若暖攔腰抱起,“沈若暖,不怕告訴你,你爸的罪名落實了,那可是要判個十年八年的。現在唯一能救他的人只有我,你要是乖乖陪老子睡一覺,明晚再去好好伺候伺候陳總,這件事我就幫你擺平。”
不規矩的大手,趁勢抱住她胸前的起伏,另一只手探入了她的衣衫。
沈若暖被碰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憤怒的掙紮着,想要打掉他的鹹豬手,“放開我,我爸的事是你設計的吧?徐昂承,你到底對我爸做了什麽,你這個惡魔!”
她就知道自己的父親不會做那種事肯定不會,一定不會!
推開徐昂承,沈若暖目眦欲裂的盯着他,歇斯底裏的怒吼。
“什麽叫我設計的,是那個臭老頭好色,怪誰咯?”
一派輕松的聳聳肩,徐昂承被推開,不怒反笑,“他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女大學生,你不知道吧?那女人是我安排的,實際上成年了,但是身份證上還沒到十八。你爸那老色鬼,急不可耐的碰了人家,被人家告他強x,這也能怪我?”
不怕告訴沈若暖真相,徐昂承說完,嘴角揚起幸災樂禍的弧度,“未成年人呢,啧啧,判刑肯定從重。從女生的哪兒提取出你爸的小蝌蚪,這才立案抓人的。沈若暖,你要是想讓那女生改口供,說他們是你情我願的,也不是不行。你那麽聰明,知道怎麽做吧。”
倚靠在樓梯的扶手上,徐昂承上下打量起沈若暖,嘴巴咂了咂。
“本來我是不打算碰你的,但媛園說得對,你好歹算我的妻子,怎麽着也得給你留下我的烙印。你現在肯定很恨我吧,要是我在這時候把你給強了,哈哈哈,你不會痛苦死?”
他就是要她痛苦,痛不欲生,最好痛到不能忍受,嘭的從樓頂跳下來。
這樣,阿然就能解脫了
猛地狠撲過去,徐昂承一下變了臉,兇狠的扯住沈若暖的衣衫,一把扯掉了襯衫上的口子。
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沈若暖打了個寒顫,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自然反應。
“你無恥,徐昂承你不要臉!我,我已經是那個時總的人了,你要是敢碰我”
沈若暖氣的肺都要炸了,他們是有什麽血海深仇麽,他要這樣淩虐自己的身心!
怕徐昂承強來,随口胡謅,想要敗壞他的興致。
新婚夜,她恰好來了月經,兩人只是相擁着睡了一夜,并沒有夫妻之實。
現在他是要怎樣,讓她徹底的變殘花敗柳嗎?
“哈哈,你不是要告訴我你們三分鐘就完事了吧?”
冷笑着戳穿沈若暖的謊言,徐昂承單手執住她的下巴,抵在樓梯上,另一只去解開她牛仔褲的扣子。
“我是不知道那男人為什麽救你,但我很清楚,他喜歡的是男人。沈若暖,你別想”
嘭。
徐昂承威脅的話還沒說完,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大門,猛地被撞開。
“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說我喜歡男人”
冷冽逼人的氣息,一下從壞掉的門口湧入。
時擎楓冷着臉,步伐铿锵的走了進來,每走一步,地面似乎都在震顫。
深邃的眸子裏蘊藏着可怕的黑色風暴,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暗漩渦,能将入目的一切卷入其中。
他矜貴的踏着步子,走到伏在沈若暖身上,震驚的扭轉過身子看着他的徐昂承面前,居高臨下的冷睇着徐昂承。
插兜的手輕輕一揮,門口的保镖快速的跑過來,将徐昂承給提了起來。
時擎楓的保镖是壯碩的黑人,單手擰徐昂承,就像擰小雞。
“你,你要幹什麽”
本來想喊保镖的,卻發現自己的保镖已經被時擎楓的人控制住了,徐昂承有些恐懼的看着時擎楓,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證明。”
清冷的回了兩個字,時擎楓朝沈若暖伸出手,将她從地上拉起來,再順勢往懷裏一帶,将她擁入懷中。
沈若暖懵了,證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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