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留下,我走

站位變動,時擎楓左手環抱她的腰,傾身下壓,背對徐昂承,埋首吻上沈若暖的唇。

他吻的很認真,先是摩挲她的紅唇,接着撬開她的齒貝,進入她的領域追逐她的丁香小舌,掠奪她的甜美。

“唔”

沈若暖有些吃驚,這個男人是在做什麽?

但她沒有多想的空間,時擎楓的掠奪就像能席卷一切的狂風暴雨,讓她大腦缺氧,只能被他帶領着在驚濤駭浪上浮浮沉沉。

徐昂承眼睜睜的看着兩人在自己面前濕吻,卻什麽都做不了。他憤恨的咬牙切齒,捏緊拳頭,逼迫将視線從他們身上移開。

他雖然不愛沈若暖,可她好歹是他新婚的妻子。

現在她堂而皇之的當着自己的面,跟別的男人接吻,就像給他扣了一頂特別鮮明的綠帽子一般,讓他怒從心起。

但他不敢表現出來。

時擎楓是秦家的人,是那個人的親叔叔,自己還不能開罪。

“沒想到時總喜歡人妻,既然這樣,徐某就把這人盡可夫蕩婦送給你了,想怎麽都行。”

理智告訴徐昂承,不能和時擎楓對着幹。

可是說出口的話,卻很沖,處處都是明顯的諷刺。

徐昂承表面上是在貶低沈若暖,言外之意卻是在嘲諷時擎楓品味底下,竟然喜歡她這種女人,可不就是情人眼裏狗屎都是西施麽!

時擎楓對他的話毫無反應,他繼續保持着背對徐昂承的姿勢,體貼的脫下自己的外套給沈若暖披上,“我的女人,輪不到你品頭論足。”

單手攬住沈若暖的肩,時擎楓垂眸看了一眼她羞紅的臉,親自護送她上樓,冷冽的對着保镖下了命令。

“把不相幹的人丢出去,別打擾我們休息。”

好像這裏是他的房子,時擎楓說的霸氣十足,有一種他到哪裏便能征服哪裏的磅礴氣勢。

徐昂承這下不樂意了,他在保镖的手裏掙紮起來,“時總,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哪裏是不相幹的人,這可是我的家。你要住下來我很歡迎,可是你不能把我丢出去”

時擎楓,別忘了,現在我的戶口本上還印着沈若暖的名字。

人可以給你,但沈家的一切都是他徐昂承的!

“明天就不是了,扔。”

惜字如金,時擎楓淡漠的回了一句,再次讓保镖攆人。

沈若暖被迫緊靠着他,聞着他身上散發出的濃烈的男性氣息,混雜着淡淡的煙草味,竟出乎意料的好聞。

她的臉紅的如同熟透的紅蘋果,腼腆的咬着唇,聽着時擎楓霸氣的回應,只覺心底舒爽。

在她最落魄最委屈最難受的,上天竟然派了這麽個強大的幫手給她,她如何能不激動。

雖然,她覺得有些奇怪。

她和這個男人從未有過交集,他為什麽幫自己還是個謎,但也阻止不了碾壓徐昂承時那種報複的快感。

“沈若暖,你悶不啃聲是什麽意思?你就這樣任由別的男人把你新婚的老公攆出去?行啊,你不出聲可以,但你最好能不後悔今天的沉默,哼!”

被丢出去之前,徐昂承不忘威脅她一句,就是不想讓她過得安心。

沈若暖的身體微微一僵,她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他在拿爸爸的事威脅她!

“等一等他,他好歹還是我丈夫,我們明天才會離婚,不如今晚”

想要做些什麽,緩和徐昂承的怒火。

沈若暖認慫了,父親是她的軟肋,她賭不起。

“他留下,我走。”

時擎楓的腳步忽然頓住,他眸光幽深的看向走廊的盡頭,語調清冷。

從沈若暖的角度微微仰頭往上看他,昏暗的樓道間,橘色的路燈從他的頭頂傾瀉而下,給他刀砍斧鑿的俊臉鍍了一層淡淡的暖光。

別人站在這也許會多些暖意,從他身上滿溢出來的卻是高冷的疏離。

沈若暖艱澀的咽了咽口水,她知道他是好心想幫她,可是她不敢拿父親來賭。

父親已經快六十了,若被判了十年出來沈若暖不敢想。

“對不起”

喉頭動了又動,想說的話有萬千,最後說出來的,卻是最傷人的這句。她知道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是在打臉她的救命恩人。

這種忘恩負義的事,她不想做,卻不得不做。

心髒就像被一陣長針紮了一下,有一小塊區域尖銳的痛了起來。

沈若暖眼巴巴的望着時擎楓,希望他能看自己一眼,明白自己是有苦衷的,并不是不感激他的好。然而,聽了她的話,他卻再也沒看她,甚至連話都吝啬再跟她多說一句,手忽然從她身上拿開,一轉身潇灑的邁開長腿下樓去了。

如同徐志摩詩句裏描寫的那般,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眼睛忽然酸澀成災,沈若暖轉過身去,看着時擎楓漸行漸遠,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人家是來幫她的,可她回報了人家什麽,是幫着徐昂承打他的臉!

偏偏徐昂承還嘚瑟的在時擎楓下樓的時候,興高采烈的上樓,在跟他擦身而過的時候,響起戲谑的聲音,“慢走啊,時總。我就說嘛,野花哪有家花香,沈若暖你還是愛我的,是吧!既然如此,我會對你溫柔一點的。”

他大步流星的跑上樓來,伸出手就要抱沈若暖。

沈若暖還在注視時擎楓,輕咬着嘴唇,一臉的難受。

這表情觸怒了徐昂承,啪的給了她一巴掌,打的清脆又響亮,“看什麽看,你的老公是老子!還沒離婚呢,就想給老子搞婚外情,看老子不打死你。”

徐昂承是故意兇給時擎楓看的,他料定那個被沈若暖趕走的男人,不會再回來,因為太傷自尊。

他時擎楓是高高愛上的時氏總裁,又是秦家最小的兒子,鑽石單身漢,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怎麽可能為了一個二婚的女人連面子都不要。

果然,時擎楓連腳步都沒有停下過,仿若身後沒什麽事發生,高冷的走出了他們的家。

沈若暖被打的耳朵嗡嗡響,她憤恨的捂着臉,瞪着徐昂承,“這巴掌是讓你解氣的,我不還手。但是你要敢再動我,我就跟你魚死網破。”

從口袋裏摸出折疊水果刀,剛才沈若暖被他壓着的時候,沒辦法掏出來,現在卻很容易。

她用尖銳的刀尖對着徐昂承,眼底迸射出濃濃的恨意,“你要是再敢對我做什麽,我們就同歸于盡。徐昂承,你想要的是沈氏,從來都不是我,不是麽?”

要是你死了,沈氏也将不再是你的。

說着這句話的時候,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竟再也沒有了絲毫的悲戚,有的,是濃濃的厭惡。

沈若暖天真的以為,這樣的威脅會有效。

徐昂承朝她攤開手,做出投降的姿勢,“你別激動,我明白了,我不會再動你”

話是這麽說的,徐昂承在看到沈若暖明顯的放松戒備的時候,忽的撲了上去,一把捏住食指那麽長的刀鋒,另一只手扼住她纖細的脖子。

“那是騙你的。”

惡狠狠的補充完,徐昂承瞟眼看了一下閉上的大門,笑的可怕。

“沈若暖,你以為你當着我的面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我會這麽簡單的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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