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的溫柔

下車的時候,她的情緒明顯好了很多。

卻不想,她的父親不願意見她,只讓警察轉告她,他有錯他認罪。

“不可能,我爸不會不見我的,你們騙我!”

沈若暖不信,情緒變得激動起來,“我這就去聯系律師,我要把他保釋出來。”

她覺得這是徐昂承在搞鬼,爸爸不見自己有兩種可能,一是被徐昂承逼迫的,怕她打探出蛛絲馬跡翻牌。還有一種就是爸爸真的做了什麽,覺得愧對自己

沈若暖不想去想第二種可能,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見到爸爸,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抱歉,你要怎麽做是你的事,我們這邊已經把該轉達的都轉達了,還請你盡快離開。”

似乎早就對她這樣激憤的人司空見慣,對面的工作人員,禮貌的對她做了個請的姿勢。

沈若暖站起來,踉跄的往後退了兩步,撞到了椅子上。

她有些失神,好像怎麽都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警察同志,麻煩你再進去幫我叫叫他,就說是我來看他了,他的女兒沈若暖”

不死心的湊上去,沈若暖想要再努力一次,手剛要伸出手抓住欲離開的警察,就被時擎楓拉住了手。

“先出去。”

他的手微涼,很緊,捉住她的小手後,不容她掙紮,就強勢的将她往外面帶。

“你幹什麽”

沈若暖不明所以,她不想離開,有些抗拒他的拉拽,時擎楓幹脆将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你再動,我就吻你了。”

在他懷裏也不安分,掙紮的力度過大,險些掉下來。

時擎楓的臉染了薄霜,冷冽的垂眸瞟看她一眼,抛出一句威脅的話語,瞬間就将她震懾住。

她忽然就不鬧了,安靜的窩在他的懷裏,怯生生的看着他,眼神就像落入大灰狼手中的小白兔一般的可憐,帶點恍然。

“你爸不願意見你,不一定不願意見我。你在這等着,我進去找他聊聊。”

出了門,時擎楓将她塞進車裏,拿過一本雜志放到她的面前。

微微一怔,沈若暖沒想到他竟然是這個意思,“你,你要幫我?”

素昧平生的,只是形婚而已,他不需要為自己費神費力吧。

“你是我的妻子,幫你是我的分內事。”

關了車門,落了鎖,像是怕她跟着跑出來。

時擎楓再次踏進了警察局,大約十多分鐘後走了出來,手裏捏着手機,臉色比之前沉了一點。

“怎,怎麽了?”

沈若暖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好,心驚膽戰的問了一句,擱下了手中的書。

緊張的咽了咽唾沫,她扭轉過身子瞅着他,就怕他說出什麽令她心碎的消息。

“你自己聽。”

把手機解鎖,按下錄音播放鍵,沈父滄桑的聲音不疾不徐的從裏面傳了來。

“暖暖,爸爸不見你是因為覺得沒臉見你。這件事是我錯,我一時鬼迷心竅,害人又害己。你別來看我了,我不會見你的,我會等待法律公平公正的審判。”

就這麽一句話,感覺還不是現場說的,有些異樣的電流聲。

沈若暖疑惑的看向時擎楓,不等她開口,他就給出了解釋,“岳父同樣不願意見我,讓警察幫忙錄制了這段話放給我聽。”

她怔了怔,忽然用雙手捂住臉,蜷縮起身體,小聲的綴泣起來。

“我不信我爸不會是那樣的人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誤會”

她記得徐昂承說過的話,這就是個陷進。

也許也許爸爸一時糊塗,真的跟那個女生發生了什麽,應該也是你情我願的,并且那個人不是未成年。

她不能就這樣善罷甘休,她要去找徐昂承問出那個女生的信息,親自查個清楚。

哭了一會兒,覺得哭泣不能解決眼前的窘境。

沈若暖擡起淚痕斑斑的臉,可憐巴巴的望着時擎楓,“能,能麻煩你送我去個地方麽?”

不出意外,徐昂承應該在公司。

“不麻煩,舉手之勞。”

發動車子之後,時擎楓用藍牙打了個電話,“李管家,你是不是忘記給我的車子放紙了?在手套箱,我知道了。”

取下藍牙耳機,時擎楓注視着前面的路況,好像分身乏術。

“能幫我拿一下手套箱的紙嗎?”

聲音清冷,好像寵辱不驚,如同山谷間清冽的山泉,悅耳卻又高冷。

沈若暖正在翻包找紙,自己今早出門好像忘記拿了。她摸了摸淚水,點頭如搗蒜,“沒問題。”

老是麻煩人家,她覺得心底過意不去。在能力範圍內回報他一點點,哪怕是微薄的一丁點,她也會輕松一些。

趕忙打開手套箱,拿出盒裝抽紙,遞到時擎楓的面前。

他抽了一張,卻沒有用在自己身上,而是別着手給她擦拭眼淚,動作無比的輕柔,就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沈若暖愣住了,他這是注意到自己沒紙用,所以才會打電話給管家的?

“謝謝。”

一陣暖流劃過心底,驅散了心底些許的陰霾。

沈若暖擦了臉,再抽出兩張疊好放進包裏,跟着把紙盒放回原處。

偌大的空間安靜了下來,靜的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直到楊媛園的電話打進來,沉默這才被打破。

沈若暖厭惡的摁了挂斷鍵。

好看的小臉皺成了一團,就跟剛買了新球鞋坐車被人踩了一腳,下車還踩在狗屎上一樣的不悅。

楊媛園被拒絕,不肯罷休,一連打了四五個電話。

沈若暖煩透了,口氣不善的接了起來,“幹什麽,耀武揚威還是要落井下石?楊媛園,我是瞎了眼才會跟你做朋友,你要是來找罵的,我”

連珠炮似的話,從她的嘴裏蹦了出來,像是休眠隐忍很久的火山,終于找到了噴發口,一股腦的噴濺四散。

楊媛園和徐昂承對她的傷害,就像是碎玻璃插入了心髒,并且爛在心房。傷口也許會随着時間的流逝愈合,可是傷害一直都在,一想起就會疼痛欲裂。

成為現階段她邁不過去的坎。

“嗚,嗚嗚暖暖,我知道錯了”

打斷她激憤的,是楊媛園嚎啕大哭的聲音。

“你知不知道,徐昂承那個賤人是在利用我。他讓我假裝失戀,央求你帶我一起度蜜月,再刻意讓你捉到我們偷情。他承諾過我,背棄你他就會娶我的,可,可是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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