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楊媛園綁架
像是喝了很多酒,楊媛園的口齒有些不清,但還沒嚴重到口吃的地步,只是一句話哽咽很久才能表達出來。
沈若暖聽的眉頭緊鎖,楊媛園這是要幹什麽,徐昂承不要她了?
呵呵,這是要自己為她的現世報鼓掌麽?
眸底一片寒冰,沈若暖沒料到楊媛園還有臉抱怨到自己這來。
“嗚嗚那個負心漢,要,要娶秦家大小姐了!我為他做了那麽多,為他流産四次,子宮壁都刮的薄如蟬翼,可能再也沒法生育了。他卻告訴我,他假裝喜歡我,為的是讓你傷心暖暖啊,原來他最愛的是那個秦然,我們,我們什麽都不是”
一邊哭訴,一邊灌下某種液體,沈若暖這邊都能聽見咕嚕咕嚕急促吞咽的聲音。
“然後?”
若是以前楊媛園失戀受傷來找她哭訴,她無論在做什麽,都會二話不說的趕去楊媛園的身邊。
她還記得,有一次楊媛園不遠千裏去見男朋友,結果被抛棄在火車站。
自己立即買了最近的機票去火車站接她,陪她買醉,打電話大罵渣男,在酒店的天臺跳舞唱歌,瘋了一整夜。
如今,她只想對楊媛園說三個字,“你活該!”
自作孽,不可活不是麽?
他們在傷害她的時候,但凡有一絲隐忍,或許都走不到這一天。
“暖暖,我們一樣被他背叛了,我們不能就這樣放過那對狗男女。我今天打電話給你,是有勁爆的消息告訴你,徐昂承當初接近你,不顧一切的狂追你,實際上都是秦然授意的。”
吸了吸鼻子,楊媛園暫時止住了哭泣,抽抽搭搭的央求她。
“這件事見面了我跟你細說,我手上有你需要的那個女生的地址,他們當初合謀陷害你爸的時候,我也在場。你來的話,我就給你。”
楊媛園透露了一星半點兒的訊息,想要抛磚引玉。
沈若暖很想回她一句,“抱歉,我沒那美國時間見你。你要報複要跳樓是你自己的事,與我無關。”
可是楊媛園知道爸爸是被陷害的,也許她哪裏是個突破口,也說不一定。
沈若暖猶豫了,她不爽的咬了咬唇,要了楊媛園約見面的地址。
時擎楓将她送去了見面的咖啡館,叮囑她談完之後打給他,他們一起去吃晚餐。
沈若暖點頭說好,跟他道謝之後,下了車。
楊媛園坐在僻靜的角落,見到沈若暖,高興的給她招了招手。她的眼睛又紅又腫,看起來是哭了許久。
沈若暖不同情她,做小三的時候沒想到小厮小五會取代自己,是她自己不夠聰明。冷着臉在她面前坐下來,“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楊媛園咬了咬嘴唇,垂着眼将咖啡伴侶放進咖啡裏攪拌了一會兒,推到她的面前,“是你喜歡的咖啡,三顆糖,一勺奶,喝了我們再談吧!喝了,才算是跟我成立暫時同盟,我才能給你想要的訊息。”
好像知道沈若暖不會輕易的原諒自己,楊媛園想以這樣的方式确認她的立場。
沈若暖本來不想喝的,但看楊媛園一副不喝我就不開口的固執模樣,只能端起來喝了一小口。
“不夠誠意。”
楊媛園繼續刁難她,“我知道你很恨我,所以我得看看你會不會幫我。你要是連咖啡都不肯喝完,你又怎麽可能真心幫我?”
“我要的是徐昂承身敗名裂,跟你想要的一樣,敵人的敵人,就是同盟。若暖,你要是聰明,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巧舌如簧,楊媛園變着法子讓沈若暖喝完了咖啡。
沈若暖也沒多想,只覺得她事多,以前楊媛園跟自己吵架的時候,就愛給她買些吃的,逼她吃完才算完。為了得到有效的消息,她還是忍着怒火一口氣喝光了咖啡。
“現在可以說了吧。”
冷冷的白了她一眼,沈若暖将手機的錄音功能打開,等着她的下文。
“我先去趟廁所,等你的時候水喝多了,稍等。”
哪知,楊媛園屁事很多,還要去趟廁所。
沈若暖有種被她耍了的感覺,站起身來就要離開,“我看你應該沒什麽要跟我說的,那我先走了!”
楊媛園一把拉住她,“你不信我,可以跟我一起去洗手間。”
說着,拿起包拖着沈若暖去到女洗手間。
沈若暖不情不願,但還是跟了去。商場的洗手間有坐的地方,擺放了鏡子,可以整理儀容。
楊媛園去上廁所了,她坐下理了理自己的頭發,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眼睛有些花,看不清鏡子裏的自己。
怎麽會這樣?
她甩甩頭,還以為是幻覺,再看,鏡面一片白霧,而她的腦袋也越來越重。
“糟了,咖啡有”
她想掐自己保持清醒,無奈楊媛園下的藥計量很猛,她還來不及手碰手,人就暈倒在了椅子上。
楊媛園聽到響聲,冷笑着從廁所裏走了出來,“呵,沈若暖,你真的比豬都還蠢!我早就知道秦然的事了,昂承也默許跟她結婚之後不會斷了跟我的關系,你以為我會真心實意的幫你?”
狠戾的拍了拍沈若暖的臉,宣洩自己的憤怒。
楊媛園趁洗手間沒人,給徐昂承打了電話之後,将她攙扶起來,帶出了咖啡廳。
熱,好熱。
沈若暖覺得自己像是置身在火山旁,岩漿邊,由內往外的覺得燥熱難耐。
她頭痛欲裂的醒來,一動觸及身旁微燙的皮膚,駭的她猛地彈坐起來。
借着落地窗外的燈光,她看到一個穿着絲質睡袍的男人,安靜的躺在她的身邊。
衣襟未敞,露出了精悍完美的胸膛。
再往上,刀砍斧鑿的深邃五官,即使閉着眼睛,也散發着灼人的魅力。
沈若暖認得他,n城數一數二的豪門富二代,浪蕩公子墨軒宸。據說落入他看上的女人,沒有誰是他征服不了的。
他怎麽會在自己身邊的,自己這又是在哪裏?
她記得,自己喝了楊媛園遞過來的咖啡,然後昏了過去
“唔”
身側的男人不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吓得她一下縮到床腳躲起來。
他,他這是要醒了?
“誰在那?”
她剛躲好,男人帶着濃厚鼻音的聲音從她的頭頂響起,“你是誰,怎麽會在我房間的?”
“該死,你給我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