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
沈若暖張了張嘴,剛想回答,就被他突如其來的低吼打斷。
下藥,什麽藥?
“女人,回答我!”
森寒的氣息瞬間将她包裹,沈若暖來不及細想,男人的大手一把抓住她手腕,粗暴的将她拽到床上。
“我,我沒有”
她慌亂的張嘴,想要解釋,卻被墨軒宸一把扼住了她的喉嚨。
“說,誰派你來的,有什麽目的?!”
眉目森冷的盯着她,墨軒宸渾身滾燙,就像在發高燒。
身體的某處,更是難受無比。
可他有潔癖,不會碰這種主動送上門,還對他下藥的女人。
“咳咳,我,我不知道啊我,我是被徐昂承弄昏的,一覺醒來就躺到了你身邊”
沈若暖一臉的委屈,她現在也是身不由已啊。
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某處隔着布料緊挨着自己,蓄勢蓬發,她恐懼的往後縮了縮,“我看外面天色很晚了,我,我該回家了,能,能麻煩你讓一讓麽!?”
肯定是徐昂承将她搬來這裏的,具體是為了什麽,她想不出來。
孤男寡女,被下藥的男人,聯系在一起,她的心底泛起了不好的預感
“欲擒故縱?!”
墨軒宸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他冷冷的勾唇,改換為掐住她的下巴,“你做這麽多,不就是想讓我碰你?!”
大手一揮,嘶啦一聲,她單薄的吊帶裙被他撕裂開來。
清白的身子,一下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看光,沈若暖不可抑制的抱住自己大喊起來,“啊我,我沒有,我是被人帶到這裏來的”
“不要碰我不要!!!”
撕心裂肺的大喊,沈若暖終于知道帶她來這的那個人的目的了,是要她失身!
不可以,她已經是時擎楓的妻子了,決不能讓別的男人毀了她的清白。
哪怕,只是形婚,那個男人很在意自己幹淨與否啊。
奮力的掙紮,沈若暖對着壓着自己的男人群打腳踢,妄想從他的魔抓下逃走。
墨軒宸一把捉住她的手反剪在頭頂,面色微凜,“反應這麽大,處?!”
沈若暖拼命的點頭,“嗯嗯嗯,我已經結婚,我的丈夫是時擎楓,求你千萬不要碰我”
“我,我知道被人下藥會很難受,我可以找人幫你解決你的需求的”
聽到她這話,墨軒宸愣了愣,松開了鉗制她的大手,“時擎楓?你是他老婆,你确定沒逗我?”
秦然打電話給他說有事要談,他喜出望外的跟她見了面,喝了酒,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意識到自己和她是被人設計了,墨軒宸從床上下來,徑直往浴室走去,“我給你求助的機會,我洗澡的時候你打電話給他,要是他來了,我就放過你。”
身體太熱,連帶着腦袋也發熱了,需要冷靜冷靜。
鼻翼間充斥的全是她淡淡的體香,在藥物的驅使下,他怕自己忍不住,會強了她。
如蒙大赦,沈若暖一骨碌爬起來,攏了攏碎裂開的吊帶,用外衫遮住身體,張皇失措的下床去開門。
哐哐哐。
她捏着門把轉動了半天,驚恐的發現,門從外面被鎖住了,開不了!
“怎麽辦,門開不了,電話線也被剪斷了,我們根本出不去”
沈若暖在屋子裏找了一圈,沒看到任何可用的通訊工具,她心急火燎的敲響了浴室的門。
“也就是說,我沒辦法洩火了!?”
嘩啦,門被墨軒宸拉開了。
他頂着濕漉漉的頭發,雙眼猩紅的盯着沈若暖,僅用一只手提着毛巾,遮住了重點部位。
“我,我會想辦法的”
察覺到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沈若暖意識到自己向他求救是個錯誤的決定,一轉身就想逃走。
手,猛地被他拽住。
“沒有辦法,你是唯一的辦法。”
藥效太猛,淋冷水根本無濟于事。
墨軒宸難受的厲害,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管她到底是誰,先解決了自己的需求再說,“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滿足我。”
一把将沈若暖拽近自己的懷中,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想要強吻她。
門,猛地被打開。
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沖了進來,一下将墨軒宸從沈若暖的身上移開,再目不斜視的用帶來的薄毯給她蓋住身體。
“碰我的女人,墨軒宸,你是不想在n城混了?”
森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夾雜着濃厚的怒氣。
時擎楓冷着臉走進來,周遭的空氣都像是染了他身上寒氣,讓人覺得冷入心脾。
沈若暖看到他,欣喜的流下了滾燙的眼淚,“時擎楓,擎楓,謝謝你來救我”
高興的時候,沈若暖沒有細想,他是怎麽知道這裏的。
更沒看到,時擎楓的眼底蘊藏着黑色的風暴,可怕至極,大有吞噬一切的磅礴架勢。
“你們知道怎麽做。”
抱着沈若暖離開,時擎楓丢下這麽一句話,走的很急。
“是,時少!”
他手底下的人畢恭畢敬的回了一句,言語铿锵有力。
沈若暖剛想問要去哪,時擎楓的人就拿房卡開了旁邊的總統套房。
時擎楓陰郁的抱着她進門,走到床邊,就跟抛貨物一樣的将她丢到了床上,摔得觸不及防的她悶哼一聲。
“唔時,時先生,你這是在做什麽?”
沈若暖裹着毯子爬了起來,不解他這樣的行為是怎麽回事。
時擎楓忽然壓了下去,一手一個,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扣在大床上,冷厲的盯着她,眼底有火苗在竄動。
“一無所有就出來賣,沈若暖,你就沒想過憑借自己的雙手去賺錢養活自己?”
沈若暖聽着他的指責,瞬間呆住了。
“什,什麽?時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我沒有”
她想解釋,這其中肯定有什麽不得了的誤會,時擎楓卻不給她機會,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揉的皺成一團的紙甩到她的臉上。
“你是想說,這不是你的手印,你的簽名?”
篤定她就是做了背叛自己的事,時擎楓的臉色很難看。黑的如同鍋底,随時都能滴出墨汁來,山雨欲來風滿樓。
沈若暖被他這模樣駭住了,慌亂的打開揉的快要碎掉的紙張,看到标題偌大的賣身協議四個字,詫異的張大了嘴。
“我,我沒有簽過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