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嗎,你倒是走一個試試

瘋狂,着魔。

他本來吻她,只有一個目的,讓她放過自己的嘴唇。

可一旦沾染上她,他就像控制不住自己一般,一點點的加深掠奪。從追逐丁香小舌,到侵奪她口腔裏的瓊枝甘露,任她推搡打撓,他都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她的滋味,跟五年前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鈴鈴鈴

急促的電話鈴聲,拉回了時擎楓的神智。

他猛地放開沈若暖,有一瞬的微怔,在看到來電人的名字時,徹底的清醒過來,慌張的從她身上起來,退到車門外,任由雨水沖刷。

“沒事了。”

他努力的保持冷靜,不想讓對方聽出異常,可他的手,卻在微微的顫抖着。

雷聲轟隆,沈若暖如同被抽走力氣的破布娃娃,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胸膛起伏的厲害。

她看不清時擎楓此刻的表情,也聽不到他說的話語,滿腦子都是,他強吻了她這件事。

他為什麽要親自己,他不是嫌棄自己髒麽?

還有,是他讓自己滾的,現在追過來是什麽意思?

沈若暖的腳疼手疼,內心更是一團亂,有很多的疑問想要問清楚,可時擎楓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外,隔着雨簾與她對望,沒有上車的意思。

“時擎楓,我有話要問”

嘭。

她掙紮着爬了起來,想要走出去跟他說個明白。

時擎楓見她起身,一個箭步上前,一揮手把門給關上,再利落的打開駕駛室的門坐了上去。

一身的水,從頭濕到腳,可他不在意。

單手往後一捋頭發,時擎楓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張了張嘴,準備說話的沈若暖,冷冽的啓唇,“不要說話,讓我安靜一會兒。”

話音落地,他便發動車子在滂沱大雨中快速的行駛起來。

車速很快,沈若暖害怕的揪住安全帶,生怕時擎楓超速來個車毀人亡。

雨太大,沈若暖看不清外面的景色,不知道時擎楓這是要将自己載去哪裏。

“到了,下車。”

半山別墅區,在最裏面的區域,他停了車,陰鸷着臉拉開後排的門,讓她走下來。

沈若暖的腳很疼,她用左腳的腳後跟先踩地,方便右腳後腳放下。

不知道是不是一個緊張的姿勢保持太久,腳軟了,她左腳一用力,還沒立起來,忽的腳一崴往車輪邊上栽倒。

時擎楓就在她的旁邊,眼疾手快的将她撈了起來。

“受傷了?!”

垂眸一看,腳上滿是血污,他好看的眉頭緊蹙在一起。

“不關你的事。”

沈若暖想要推開他,自己站起來,手剛抵住他的胸口,他猛地将她抱起,扛到肩上,大步流星的往別墅裏去。

“我們是夫妻。”

想用這一句話堵住她的嘴,時擎楓走的很快,三兩步爬完了樓梯,去到二樓。

“明天就不是了”

沈若暖翹起小嘴不爽的反擊他,不是已經說好要離婚了麽,哼!

“你是想再來一次車上的事?”

見她不懂見好就收,時擎楓微頓一下,出聲威脅她。

沈若暖立即面紅耳赤的咬唇,不再多言。時擎楓将她放到一間藍色基調的卧室的沙發上,再去洗漱間拿過浴巾給她披上。

“擦一擦,我去拿醫藥箱。”

亮光之下,時擎楓這才看到了沈若暖有多麽的狼狽。

黑溜溜的大眼睛,帶着怒意瞪着他,小嘴微撅着,戒備的看着他,好像他一動就會撲上去咬他一口。

整個就是一被人丢棄的小奶狗模樣,頭發濕噠噠的披在肩上,一身的泥漬。最吓人的是她受傷的腳,現在已經腫起來了。

時擎楓沒想到一時之怒,會讓她遭遇這麽多的事,內心有些自責。

他快速的下樓,提着醫藥箱上來,要給沈若暖消毒上藥。

“我可以自己來。”

她不想再欠他人情了,反正明天就是陌路人了,對她好她還不起。

時擎楓沒有讓步的意思,優雅的蹲下去,強勢的擡起她的腳,先用酒精洗了洗外面的傷口,再上鑷子,把碎玻璃片夾了出來。

期間,沈若暖試圖把腳拿開,發現他的手很緊,她根本動不了。

“傷口有點深,我讓醫生來給你打一針破傷風,再看看這傷口需不需要縫合。”

消毒,包紮,他的動作很輕柔。

比起之前冷若冰霜的他,溫和的就像一縷春風,能将寒冬融化。

沈若暖看着他發愣,這個男人怎麽一會兒像夏天一會兒像冬天的,人格分裂麽?

“不用了,處理好傷口我就離開。”

她感激他的救助,但也忘不了他兇神惡煞的說她髒的那一幕,就像萬箭穿心一樣的疼。

之前才帶她去檢查了的不是麽,面對刻意栽贓的證據,他沒有任何猶豫就信了,可見在他心底,自己就是那種人盡可夫的女人。

她無法跟他在一起,哪怕是形婚。

對于不信任你的人,實際上就是在質疑你的人品,還有什麽好說的?

“去哪?你有地方可去?”

握着她腳的手微微用力,捏的沈若暖有些疼。

那考究的眼神,在她看來就是嘲諷,諷刺她現在家破人亡,無處可去。

沈若暖本就沒熄滅的怒火,蹭蹭蹭的竄上心頭,“你管我有沒有地方去,我就是住橋洞也不會住你家!”

猛地縮回自己的腳,沈若暖裹上浴巾,逞強的站起來,就要離開。

“是嗎,你倒是走一個試試。”

時擎楓沒有明确的阻止,卻丢出一句飽含威脅意味的話。

沈若暖擡起來的腳步頓了頓,心想他還能怎樣,跟徐昂承那個渣男一樣的毆打自己這個不聽話的病患麽?

他要是敢來,她就用鑷子戳死他,大不了賠命!

反正她已經一無所有了,光腳的還怕穿鞋的不成。

腳落了下去,看他沒什麽動靜,沈若暖覺得自己應該是安全的,又往前走了一步。

從沙發那走到床邊,他都沒有反應,沈若暖高懸着的心逐漸放回了胸膛,覺得他就是空口白牙的恐吓自己而已。

忽然,時擎楓動了,三步作兩,一下去到她的身邊,摟住她的腰,整個将她抱住,往床上壓去。

“忘了說,忤逆我都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的。你一共走了十三步,便是忤逆了我十三次,你說我要怎麽發懲罰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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